墨羽也不辯解,反手一攬,便將那盈盈楚腰再度扣入懷中。
「若是……為師真和她有什麼的話。」
「乖徒兒,你會原諒為師嗎?」
玉傾心被他這一摟,羞憤交加,奮力推拒他的胸膛。
「你放開我!」
「絕不原諒!」
「你這不知廉恥的師尊,有了我還不夠,竟還去招惹那等來歷不明的野蛇妖……」
話還在嘴邊。
嗡嗡。
陣法又調高了兩檔。
「呀……唔嗯!」
玉傾心瞬間嬌軀一軟。
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雪白的耳根都染上了紅霞。
強硬的姿態蕩然無存,徹底化作了一灘春泥軟在墨羽懷中,喘息不止。
「真不原諒?」
墨羽指尖拂過她滾燙的面頰。
「原諒……」
玉傾心秋波迷離,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紅暈,嗓音已是軟糯到了極點。
「徒兒……原諒……」
「無論師尊……做什麼……徒兒都原諒……」
「徒兒……最……最喜歡師尊了……」
聽著這嬌軟的告白,墨羽這才重新將陣法調回最低檔。
他順勢鬆開懷中佳人。
「行了,別瞎猜了。」
「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我不過是與她做了場交易。」
「答應護她周全,直至她修為恢復罷了。」
陣法減弱,玉傾心那迷離的眼神這才漸漸找回焦距,恢復了清冷。
竟然故意下套捉弄自己!
她又羞又惱,卻又實在無力反抗,只得微微別過頭去生悶氣。
月望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位玉姑娘方才還冷傲如冰,轉眼便嬌軟似水,這前後判若兩人的反差,著實令人嘆為觀止。
誤會解除後,墨羽傳訊嵇霖寧。
命她即刻趕赴宗主殿匯合,並順道將彩澪一併帶來。
不過幾息。
兩女便落在了大殿之前。
一行人便在此刻靜靜等候。
……
直至夜幕籠罩。
一道清冷的白光如流星般墜下,楚池終於匆匆趕來。
她甫一落地,便滿含歉意地向墨羽拱手一揖。
「墨師弟。」
「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並非有意怠慢,實在是宗內事務太多,難以脫身。」
墨羽擺了擺手。
「無妨,等一會兒罷了。」
楚池不再耽擱,素手一揮。
一艘小型仙舟祭出,靜靜懸浮在夜空中。
這仙舟乃是楚池的私人代步之物。
甲板僅能容納十數人,中間搭著個清雅簡樸的小篷。
篷內便是一間臥房,也兼作會客廳。
一桌、一椅、一張鋪著素淨床單的木床,別無他物。
只是因楚池長居於此,艙內隱隱浮動著一縷清冷淡雅的冰雪蓮香。
眾人依次登船。
仙舟緩緩啟動升空。
楚池回眸,望著擠坐在房間內的幾人,面上歉意更濃。
「師弟見笑了。」
「咱們七人待在裡面,著實有些擁擠。」
「只能先委屈諸位在此擠擠、湊合一晚了。」
「以仙舟的速度,明日天亮便能抵達太虛仙府外。」
墨羽倒也隨遇而安,欣然接受。
「師姐客氣了,有個落腳歇息的地方已是極好。」
可一旁的玉傾心卻坐不住了。
她冷著臉,湊到墨羽耳邊。
「師尊。」
「這破仙舟連轉身都費勁,哪裡是人待的地方?」
「徒兒手頭有一艘大型仙舟。」
「裡頭寬敞得很,一人一間寬大臥房,六間恰好合適。」
「不若咱們換乘徒兒的吧?」
此行共計七人,她自然是打著與師尊同房的算盤,六間房自是正正好。
「不行。」
墨羽果斷拒絕。
「你的仙舟太大了,在外頭太過顯眼招搖,惹人注意。」
「坐師姐的這艘仙舟便挺好。」
「有她瑤池仙宗的名頭在外面掛著,安全也有保障。」
玉傾心銀牙暗咬。
騙鬼呢!
什麼安全有保障!
分明就是你看上了那女人,想趁機在此時偷偷摸摸地占人家便宜!
她心中酸意翻湧,剛欲發作繼續糾纏。
嗡——
檔位悄然拉高。
「唔……」
玉傾心嬌軀猛顫,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咬著牙死死撐著不再吱聲。
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時,楚池交代道。
「你們便在房裡安心歇息吧。」
「我去了甲板上守著驅舟,以防夜裡遇上什麼變故。」
說罷,她便挑開門帘,走出了房間。
月望舒見狀,紅瞳微微一轉。
「艙里實在有些悶得慌,我去後頭的甲板上吹吹風。」
說著,小兔子也跑了出去,在仙舟尾部拿出仙晶,閉目偷偷修煉。
嵇霖寧則盤膝坐於角落,入定調息,暗中探查周圍。
雖說她的神識已經探查過,這一大片區域內都沒有值得警惕的修士。
但事關殿下安危,還是警覺謹慎些為好。
……
夜色漸深。
仙舟在厚重的雲層中平穩穿行。
「哈~」
一直窩在墨羽肩頭熟睡的桃夭夭終於醒轉。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小臉粉撲撲的,滿是愜意。
「好舒服呀~」
「夭夭都不知道多久沒睡得這麼深沉、這麼舒服過了呢~」
她趴在墨羽耳畔,粉色的桃花眼彎成了一輪新月。
「而且……」
「一想到夭夭睡著的時候……」
「我的夫君還在被別的壞女人欺凌霸占著……」
「夭夭心裡……就莫名興奮得不行呢~」
墨羽無奈道。
「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你睡就睡……弄得我從半邊肩膀到手臂,全濕透了。」
「全是你的桃汁!」
桃夭夭一聽這話,非但沒感到半點羞澀,反而愈發興奮。
「那……」
「那夫君調查她們的時候……」
「夭夭的桃汁,有沒有順著手……」
「灑到那清歌姐姐……和傾心妹妹的身上去了呀?」
墨羽滿臉黑線。
「沒有。」
「你下次最好自己接著。」
「別全弄別人身上,我自己還要喝。」
桃夭夭登時歡喜雀躍,連連點著小腦袋。
「嗯嗯嗯!夭夭記住了!」
「全給夫君留著,下次一定讓夫君喝個飽飽的~」
安撫完桃夭夭,墨羽心念流轉,不禁思忖起玉傾心的身世來。
她似乎自幼便與父母有著極深的隔閡與矛盾,也不知究竟發生過何事?
便在此刻,他忽覺右肩一沉,覆上了一片溫軟細膩的觸感。
他睜開眼,順勢瞥去。
入目之處,竟是一隻裹著白絲的極品玉足。
那玉足生得巧奪天工,足踝纖細如暖玉精琢,透過薄薄白絲,足弓的優美弧度若隱若現。
五根圓潤如珠的腳趾在白絲的包裹下,調皮地微微蜷縮、摩挲著他的肩骨。
幽香撲鼻,勾人心魄。
墨羽眼眸微抬,順著白絲玉腿一路向上望去。
這一看,便看出了大問題。
那寬大的月白裙擺下……竟是真空的。
毫無遮掩之間,那片先前被他親手深種下靈果的溫床,便這般直直撞入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