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華的鳳眸倏然一凝。
她下意識地反問。
「你說什麼?」
「我說,方才與赤雲長老動手的人,是我。」
墨羽坦然重複了一遍。
沐月華的視線終於從那片狼藉的樹林,真正地、審視地落在了墨羽身上。
合體……巔峰?
她絕美的鳳眸微微睜大,神念如潮水般湧出,又在觸及墨羽的瞬間被輕輕彈開。
錯不了。
那氣息雄渾浩瀚,深不見底,遠非尋常合體修士可比。
這怎麼可能?!
沐月華心神劇震。
她記得清清楚楚,上一次聽說墨羽消息的時候,他才金丹。
這才過去了多久?
金丹、元嬰、化神、返虛、合體……
他竟是已經走到了合體期的盡頭,甚至能一招擊退初入渡劫的赤雲!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就算是真仙轉世,也不過如此吧?
她下意識地想開口,提醒他根基是否穩固,切莫為求速度而走了邪路。
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想到了翠微峰山上住著的那一群怪物。
有她們在,又怎會容許他的道基出現半點瑕疵?
許久,沐月華眸中驚訝漸漸平息。
「很不錯。」
「比你那幾個師姐,都要強上太多了。」
墨羽只是謙遜地笑了笑。
沐月華凝視著他,越看越是滿意,隨即發出邀請
「難得來我瑤池一趟,去我那兒坐坐?」
話音剛落,夢瀾音立刻輕輕拉了拉墨羽的衣袖,眼巴巴地望著他。
墨羽感受到袖口的力道,又想到白小圓「借」來的那些瑤池水,若是去了宗主的主峰,怕是沒機會享用了。
他隨即歉意地一笑,對著沐月華拱手道。
「多謝沐姨美意,只是晚輩還有些私事,就不去叨擾您清修了。」
「也好。」
沐月華並未強求,她恢復了那份屬於宗主的清雅與威嚴,微微頷首。
「那便隨你。若是有事,隨時可以來尋我。」
話音落下,她蓮步輕移,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直到那股威嚴的氣息徹底遠去,清荷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著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滿眼都是崇拜。
「瑤池聖地的宗主……好漂亮啊,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仙女?」
一旁的白小圓揉著摔疼的屁股,不屑地哼哼兩聲。
「清荷師妹你可別被她騙了!」
「表面上她是瑤池聖地第一美女,其實啊……」
「她就是個披著仙女皮的母老虎!我們瑤池弟子,就沒一個不怕她的,天天板著張臉,動不動就罰人去戒律崖思過,凶得要死!」
「還好我只是個小弟子,她懶得管我。」
她說著,湊到墨羽身邊,好奇道。
「不過說真的,墨羽,她怎麼對你這麼溫柔?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跟人說這麼多話呢。」
不等墨羽回答,夢瀾音便掩唇輕笑道。
「我們又不是你們瑤池聖地的弟子,沐宗主自然沒有理由罰我們。」
「好像……有道理哦!」
白小圓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又拍著胸口,一臉慶幸地笑了起來。
「哎呀,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不過還好,她一來就把赤雲師叔給罰去戒律崖了,這下師叔肯定氣糊塗了,哪還記得我這茬兒!」
「嘿嘿,我跟你們說,我這次可不是只拿了一點點。」
只見她小手一揮。
院中的空地上,瞬間憑空出現了十口人高的大水缸。
濃郁的靈氣混合著獨特的花香,瞬間瀰漫開來。
讓在場的幾位女子都不由得精神一振,感覺肌膚都變得水潤了許多。
「嘿嘿,我從瑤池裡偷……咳,借了十大缸水出來,足夠咱們弄個小池子泡澡了!」
她還沒說完,又是揮手。
嘩啦啦——!
地上再次出現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還有這些,都是我們瑤池特產的靈酒、仙釀、果汁……我可沒少弄,足夠咱們一次喝個痛快了!」
白小圓叉著腰,眉飛色舞地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墨羽看著那十口冒著靈氣的大水缸,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積如山的瓶罐,終於徹底明白了。
難怪那位赤雲長老會如此暴怒,追著這丫頭不放。
白小圓拍了拍手,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漾開甜美的笑意。
「你們先喝著,我去給你們準備浴室!泡上瑤池水,再喝點飲品,那滋味……嘖嘖!」
話音未落,她收起幾缸水,便化作一道綠影,呼嘯著沖入房間。
夢瀾音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唇角輕勾,轉頭望向墨羽,眼波流轉。
「小師叔,我最近學了個新法術,你來幫我檢驗檢驗,看我修煉成功了沒有。」
墨羽笑著點頭,落座在院中石椅。
夢瀾音輕柔地拉過清荷,讓她挨著墨羽坐下。
「清荷,你也來學學。」
清荷乖巧地挨著墨羽坐下,身姿端正,卻難掩少女的羞澀與緊張。
隨即,夢瀾音取出一支翠玉洞簫,指尖輕撫簫身,眸光如水。
「這法術,是我之前在夭夭姐姐那兒偷學的。她對音律的運用,真是出神入化。」
「我將她的手法,融入了我玄女峰的秘法。」
「小師叔,你可要仔細聽了。」
她將玉簫抵至唇邊,清風般的氣息拂過簫孔。
嗚——
簫音乍起,如春風拂過花海,又似細雨潤澤心田。
墨羽只覺體內一股燥熱涌動,欲望如野火般蔓延。
他眉頭微蹙,卻未壓制,任由那股力量在體內翻騰。
正好,可以順帶給媚兒姐下點猛料。
清荷原本便緊張羞怯,此刻被這簫音一激,只覺渾身發軟,臉頰燒得滾燙。
她只覺得墨羽周身的氣息,變得更加具有吸引力。
不知不覺間,她竟不由自主地,軟軟地靠在了墨羽的肩頭。
墨羽察覺到肩頭的溫軟,偏頭看了一眼。少女的青絲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清雅的馨香。
他抬手,輕柔地扶了清荷一把,讓她靠得更穩妥。
他目光轉向夢瀾音,示意她停下。
卻見她只是眼眸微彎,漾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並未停止吹奏。
墨羽心頭困惑,不解其意。
……
感受著那股欲望帶來的衝擊,蘇媚兒一個支撐不住,渾身脫力,軟軟地趴在了墨羽的身上。
墨羽掌心覆上她汗濕的後腰,指尖輕撫,低聲笑問。
「媚兒姐,這才哪到哪?不是說要戰足千回嗎?」
「呼……呼……」
蘇媚兒嬌喘連連,胸脯劇烈起伏,聲音破碎。
「讓……讓姐姐緩緩……」
她歇息了一會,正掙扎著想撐起身子,卻只覺渾身氣力被抽空,指尖發軟,根本無法支撐。
「怎……怎麼回事……」
「媚兒妹妹,看來是力竭了呢。」
一道嫵媚嬌柔的嗓音,帶著戲謔,自墨羽身側響起。
蘇媚兒勉強睜開眼,只見一旁,原本「昏迷不醒」的桃夭夭,不知何時已起身,粉發如瀑,垂在那朵粉嫩的桃花上。
此刻,她正笑意盈盈地望向自己,眼神中滿是興奮。
「接下來……輪到夭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