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媚兒心頭一驚,下意識便想翻身起來,卻只覺渾身綿軟,提不起半分力氣。
桃夭夭笑意盈盈地看著她,那雙粉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聲音嬌媚入骨。
「媚兒妹妹,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話音未落,她素手輕抬,隨意地向著蘇媚兒的方向一揮。
一股柔韌的仙力將蘇媚兒那具曲線玲瓏的嬌軀輕輕捲起。
啵~
一聲輕響,仿佛熟透的果子被拔下。
蘇媚兒被拋飛出去,軟軟地落在了數尺外的草地上,姿勢狼狽,春光乍泄。
離墨羽依舊很近,只要一伸手便能夠著,但又仿佛隔了無限遠。
墨羽心中暗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向來只有捉弄別人的份兒的媚兒姐,今日總算是碰上比她更狠的硬茬了。
不過,他也樂在其中。
看著兩個不著片縷的女人爭鬥,還挺舒服的。
「你……」
蘇媚兒癱軟在草地上,殘留的仙力波動讓她瞬間明白了。
「原來是裝的……」
「仙……仙?」
那股仙力,哪怕是大乘修士都無法擁有,分明是貨真價實的真仙!
自己的好弟弟,什麼時候連仙人都搞定了?
「咯咯……」
桃夭夭赤著玉足,蓮步輕移,緩緩走到蘇媚兒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嬌笑道。
在這桃樹之下,可是夭夭說了算哦。」
「你中了夭夭的毒,短時間內是提不起半點力氣的,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那兒吧。」
「你!」
蘇媚兒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卻依舊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怒視著對方。
居然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反將了一軍!
「哦,對了,」
桃夭夭像是想起了什麼,狡黠地眨了眨眼,聲音愈發甜膩。
「這毒可不簡單呢,除了讓你渾身無力,還會讓你……」
她俯下身,在蘇媚兒耳邊吐氣如蘭。
「……非常難受哦。」
「不過呢,妹妹你得等姐姐我累了,才有人能幫你解毒呀。」
話音落下,蘇媚兒忽然感覺渾身莫名地燥熱起來。
她那本就泛著粉紅的肌膚上,愈發紅潤,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又羞又憤,正想怒斥,卻見桃夭夭已直起身,纖纖玉指在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流光閃過,一個透明的屏障出現,如一個倒扣的碗,將蘇媚兒困在其中。
這屏障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甚至連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做完這一切,桃夭夭才心滿意足地轉過身,重新走向墨羽。
她一步步走來,風姿綽約,那雙粉色的桃花瞳中,此刻盛滿了興奮與痴迷,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在夫君娘子的面前,欺負夫君……」
「夭夭……夭夭真的好興奮呢。」
她來到墨羽身前,那雙桃花瞳深情地凝視著他,緩緩抬起一隻纖足。
那是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肌膚勝雪,晶瑩剔透,足弓的曲線優雅而誘人,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如同上等的珍珠,趾甲染著淡淡的粉色,嬌艷欲滴。
墨羽瞬間被吸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其上,一時間移不開分毫。
隨即,那隻玉足輕輕落下,踩了下去。
屏障之內,蘇媚兒只覺那股燥熱與癢意愈發強烈,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那裡爬行,啃噬著她的理智。
「唔……」
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自己此刻的處境,竟像極了當初的江曉煖。
被困在一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
外界。
墨羽險些當場破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慾念。
緩了許久,才堪堪控制住體內那股躁動。
墨羽心中暗道。
這種對媚兒姐懲罰,感覺比起自己的,要嚴厲太多了。
不過,他也沒打算立刻去解救她。
任由玉足施為,等夭夭玩累了,再把她放出來,讓她一起加入,豈不是更有趣?
良久,簫音漸歇。
夢瀾音收起翠玉洞簫,指尖輕撫簫身,眸光流轉,望向墨羽,聲音帶著幾分期待。
「小師叔,我吹得……如何?」
墨羽微微頷首。
「不錯,音兒的音道又成長了不少。」
清荷緩緩從那股奇妙的恍惚中清醒過來,才驚覺自己竟半靠在墨羽肩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連忙直起身子,手足無措地立在一旁,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
「聖……聖子大人,對不起,清荷方才失禮了,還有夢……夢師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兩人。
夢瀾音掩唇輕笑。
「沒關係,清荷,我這曲子本來就有寧心靜氣的催眠作用,你只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催眠?
清荷心中一怔。
她方才明明沒有絲毫睡意,反而……反而滿腦子都是聖子大人……
那種心跳加速,渾身燥熱的感覺,絕不是所謂的寧心靜氣!
這分明是……是激起了她內心深處的欲望!
她悄悄抬眼,望向墨羽。
她希望聖子大人能指出師姐的錯誤,不要再讓這種尷尬的事在發生了。
墨羽當然清楚夢瀾音這曲子的真實效用。
這哪裡是什麼催眠,分明是與桃夭夭那曲子異曲同工,皆是能挑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慾念。
只不過,夢瀾音的手段弱化了許多,沒有桃夭夭那般直接罷了。
若說桃夭夭的是弱化版的七情曲,那夢瀾音的便是弱化了兩次的。
他心中思忖,音兒為何要撒謊?
她在試探自己和清荷的關係?還是……在撮合?
以他對夢瀾音的了解,她應該不是那種會直接試探的人。
那……難道真的是撮合?
可……他實在沒法相信,音兒居然還會主動撮合他和別的女人。
就在這時,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如旋風般從房間裡沖了出來。
白小圓蹦蹦跳跳地來到眾人面前。
「好啦好啦!瑤池水已經都準備好了,快去泡澡吧!」
夢瀾音聞言,眸光微閃,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清荷師妹,既然小圓都準備好了,那就勞煩你先服侍我和小師叔去沐浴吧。」
「啊?哦……好!」
清荷嬌軀猛地一僵,腦海中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聖子大人為什麼沒告訴師姐,她的曲子根本不是那個作用?
而且……而且……又要服侍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