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羅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敬佩,語氣鄭重了幾分:
「那傢伙憑藉著自己萬分詭譎的力量,成功殺上了「太初界域」。」
「可他並沒有加入靈祖的勢力麾下,甚至來到了對立面。」
「靈祖麾下全力圍殺,卻依舊被他逃跑。」
「逃跑之後,他用自己詭譎的力量,創造出了無數的怪談,在「太初界域」上降臨。」
怪談?!
沈淵眉頭一挑。
原來怪談也不是始終存在的。
看來,陀羅說的這傢伙就是滅皇的鼻祖了。
「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名字響徹了整個「太初界域」。」
「為了和靈祖對應,他便被世人稱之為鬼祖!」
「這是「太初界域」第一次見識到怪談這種東西的存在。」
「光怪陸離,兇險萬分!」
「在怪談內,實力並不代表一切,如果你違反了規則,那便必死無疑!」
「無數「太初界域」的強者因此折戟,甚至包括不少靈祖麾下的高層。」
「一時間,人心惶惶,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繼續去抓鬼祖。」
「鬼祖成功在「太初界域」紮根,開始默默發育。」
「很快,鬼祖拉攏了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成為和靈祖勢力分庭抗禮的敵人。」
「數年的廝殺過後,他們真的狠狠撕咬下來了一片屬於他們的領地。」
「堪稱奇蹟中的奇蹟!」
「可鬼祖顯然不滿足於此。」
「後續百年,鬼祖又憑藉這一手精妙絕倫的鍛造手法,將裝備的上限從鑽石品質一路提升,直接拔高到了主宰品質!」
「這時候,哪怕靈祖勢力那邊逐漸摸清了怪談的規律,鬼祖的崛起已經無法抵擋。」
「從那時起,「太初界域」一分為二,劃分為……靈與災!」
「大戰一觸即發。」
「歲月流轉,在靈祖和鬼祖相繼隕落之後,後世便將這兩大界域稱之為「天靈界」和「災厄界」。」
沈淵只覺得頭皮一麻。
原來如此……
這便是現在「天靈界」和「災厄界」的由來!
「經過了接近一千五百年的抗衡之後,現在「天靈界」的執掌者出現了。」
「靈帝!」
聽到陀羅提起靈帝,沈淵順勢問道:
「他和靈祖有什麼關係嗎?」
陀羅搖頭:
「好像沒有血緣關係,甚至沒有師徒關係,只是他的偶像是靈祖,所以他才給自己起名叫靈帝的。」
「不過,他的天賦和實力也的確配得上這個名號。」
「他真正做到了和靈祖一樣,功垂千古!」
「「災厄界」做了上千年的夢終究還是碎了。」
陀羅歪頭想了想,片刻後猜測道:
「我想,也正是因為靈帝知曉了「災厄界」誕生的原因,才會徹底封鎖「天靈界」存在的訊息,封鎖小世界吧。」
「靈帝那傢伙,雖然強,但是太謹慎了一些。」
「他不容許有任何的風險出現。」
沈淵眸光深沉,微微頷首後好奇問道:
「既然他如此忌憚,為何不直接徹底摧毀登神長階,永絕後患?」
聞言,陀羅當場嗤笑一聲:
「摧毀?他倒是想,可他做不到!」
「這可是靈祖留下來的東西,承載著諸天大道規則,早已和天地相融,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能摧毀。」
「再者說,這可不止是一個試煉場所……登神長階可沒那麼簡單。」
說完之後,陀羅緩緩吐出一口氣,眸子認真地看著沈淵:
「好了,我就說這麼多吧,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我只能說,再天才的人,也有可能會在登神長階內折戟。」
「我見過太多類似的天才了。」
「後面幾百層里,還有好幾個比我更強的對手在等著你呢。」
「前路兇險萬分,好自為之,祝你順利吧。」
話音落下,陀羅抬手輕輕按在自己的眉心。
她的最後一絲護盾值清零。
原本凝實的身軀逐漸變得虛幻起來。
方才廣闊的金色擂台迅速縮短,變回了一層台階的樣子。
陀羅殘留的神魂印記懸在台階旁,輕輕朝著沈淵擺出「請」的手勢,示意他繼續前行。
沈淵眉頭微皺,心中還在思索剛剛得知的秘辛。
從屬空間內,棠梨眨巴著大眼睛,思索了許久,才小聲開口道:
「我怎麼感覺,知道了很多秘辛,但是好像都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呢。」
「不管「天靈界」的來歷是什麼,靈帝會對我們出手的結局都不會變……」
沈淵聞言失笑,緩緩點頭,說道:
「你說的沒錯,結局不會改變。」
「不過多知道一些秘辛總歸是沒有什麼壞處,看似現在無用,或許在未來某個生死關頭,便能成為我們破局的關鍵。」
不再多想,沈淵收斂心神,抬步繼續向上攀登。
從一百五十層開始,每登上一階,壓制力都會暴漲一截。
此刻的沈淵,周身天靈氣全力沸騰、瘋狂運轉,努力抵消著台階產生的壓制力。
這種情況下,對於天靈氣的消耗可是很大的。
現在,恢復藥劑的恢復速度已經遠遠比不上沈淵消耗的速度了。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根本不用等到下一個試煉關卡,也不用遭遇更強的試煉BOSS,他的天靈氣就會提前耗空。
到時候,沒有了天靈氣,他又該拿什麼來打架呢?
一百五十層的BOSS陀羅就已經實力不俗,特殊的能力更是難纏。
若不是自己正好有克制她的技能,恐怕沒辦法這麼輕鬆拿下來。
而下一層的BOSS只會更強。
「呼……那就到這吧。」
沈淵深呼吸一口,終於在一百七十八層停下了腳步,不再向上。
從屬空間內,棠梨看到沈淵居然停了下來,頓時小臉一緊,焦急問道:
「怎麼了阿淵,你還好嗎?是不是壓制力太強了?」
沈淵笑著搖了搖頭:
「我沒事。」
「我只是沒想到這登神長階壓制力竟然暴漲得如此可怖,還不到兩百階,就要逼出我的第一張底牌了……」
棠梨頓時小臉變得煞白!
「現在就要動用底牌了?那……那後面幾百層我們該怎麼辦啊?」
「這登神怪談的難度未免也太高了吧?這才一百七十八層,居然連你都走不下去了……」
沈淵見棠梨有些著急,連忙安撫道:
「小梨梨你先別激動,我說的是……第一張底牌而已。」
棠梨一怔:
「啊?那你還有多少張底牌?」
沈淵挑眉輕笑:
「這個嘛,無窮無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