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熟女這種類型,他涉獵得其實並不算太多………
除了那位風韻猶存的三十六歲美婦楊靜姝之外。
也就只有一個馬上快要邁入三十歲大關的清秋大寶貝,勉強能算得上是個輕熟女。
哦,對了。
還有沈晚梔!
那個舉止優雅、身段豐腴得像只大白貓的女人,也屬於極品輕熟女的範疇!
但真正年過四十的女人,他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碰到……
眼前的蕭雅琴,除了一身渾然天成的母性光輝與成熟底蘊外。
肌膚嬌嫩白皙,眼角不見一絲細紋。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三十出頭、正值水蜜桃般熟透了的妙齡少婦!
緊繃的OL裝包裹著呼之欲出的身段。
這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優雅與風情,簡直就是一顆行走的致命毒藥!
欣賞之餘。
江澈也不得不在心底再次感慨這個世界規則的強悍與離譜!
按照現實世界的常理來說。
像蕭雅琴這種常年在底層摸爬滾打、為了幾兩碎銀子四處奔波的普通銷售員。
既沒有優渥的生活條件去堆砌那些昂貴的醫美保養,又天天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
壓根就不可能抵抗得了歲月的侵蝕與風霜的摧殘。
但神奇的事情偏偏就這麼不講道理地發生了………
仔細想想也對。
作為狂浪兵王凌小冬的美母。
狗作者在描寫這位極品熟女的時候,想必也是傾注了無數的筆墨與心血。
天道法則加持之下,風韻猶存,不顯老態,倒也顯得合情合理……
……………
安靜的餐廳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細微聲響。
這種被人肆意打量、仿佛要剝開衣物看透靈魂的赤裸目光。
讓蕭雅琴感到了一陣如坐針氈的不自然。
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輕咬貝齒,略顯尷尬地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先生……」
「您好,請問您貴姓?」
江澈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純白色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免貴,姓江。」
「江澈。」
「江先生……」
蕭雅琴雙手交握,放在身前的桌面上。
「我這次過來,是想和您商議一下,有關我兒子凌小冬在萬利金融欠下的那筆款項。」
「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
「不知……您這邊是否方便,讓我看一下相關的借款合同與字據?」
聽到這番合情合理的請求。
江澈臉上沒有一絲意外之色。
「當然。」
他嗓音平靜,隨意地伸出長臂。
從旁邊座椅上的那隻黑色愛馬仕公文包里,抽出了幾份裝訂好的A4紙合同。
手腕輕抖。
幾份文件順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精準地滑到了蕭雅琴的面前。
蕭雅琴深吸一口氣。
顫抖著雙手,拿起了那幾份蓋著鮮紅公章的借款合同。
她低下頭,目光急切地在一行行黑白分明的條款上快速掃視。
隨著閱讀的深入,蕭雅琴那原本就缺少血色的臉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一片。
她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八萬八!
真的有八萬八!
更要命的是,合同的右下角清清楚楚的簽著凌小東那龍飛鳳舞的大名!
這是一份在法律層面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完美合同。
條款清晰,權責分明。
每一條違約責任,都精準地踩在合規合法的紅線上。
合同末尾用加粗的黑體字,清清楚楚地標明了最後的還款期限——九月二十日。
也就是今天。
如果逾期。
萬利金融將有權立刻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
凍結債務人及其直系親屬名下的所有銀行帳戶,強制查封名下房產進行低價拍賣。
並將其徹底拉入徵信黑名單,限制一切高消費與出行………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蕭雅琴見識過太多人性的險惡。
這份合同到底是真是假,她一眼就能看穿。
沒有高利貸那種見不得光的暴力催收。
對方完全可以動用最合法、最冷酷的規則手段,兵不血刃地將他們母子倆逼上絕路。
看著那一條條冰冷的條款。
蕭雅琴手腳冰涼,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瞬間吞噬了她的四肢百骸。
今天之內,她接連遭受了兩次晴天霹靂般的沉重打擊。
如果小冬僅僅只是欠了這八萬八的網貸,大不了她拼了這條命,多打幾份工慢慢去還。
可現在……
小冬還渾身插滿管子,虛弱地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
十萬塊的緊急手術費,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她連救命的手術費都湊不齊。
又去哪裡弄這筆巨款,來填補這個深不見底的網貸窟窿?!
【叮!氣運之子美母蕭雅琴心如死灰,心生絕望,情緒值+19999!】
絕望的情緒在胸腔里瘋狂蔓延。
蕭雅琴緊咬住紅唇,她深呼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泛起的晶瑩水霧。
按捺住紛飛的思緒,她抬起頭。
目光透著一絲哀求,用一種試探性的柔弱語氣開了口。
「江先生……」
「關於欠款的事情,您放心。」
「既然是小冬欠下的錢,我這個做母親的,一定會替他償還,絕不賴帳!」
蕭雅琴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輕顫。
「但這個償還期限……您能不能通融一下,稍微寬限幾日?」
「小冬他現在受了重傷,還在醫院裡躺著。」
「急需一筆十萬塊的手術費救命。」
「我現在……是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償還貴公司的債務了。」
平日裡在職場上堅韌隱忍的女強人。
此刻在這位年輕的債主面前,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驕傲。
那副楚楚可憐、眼含秋水的柔弱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聽到這番聲淚俱下的哀求。
江澈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依舊波瀾不驚。
他搖晃著高腳杯里的香檳,輕輕搖了搖頭。
「蕭女士。」
「合同上白紙黑字,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違背原則的事情,我這邊也不好辦啊!」
江澈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酒水。
「關於凌小冬先生住院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對此深表同情。」
「但,規矩就是規矩。」
「如果蕭女士不能在明天下午六點之前,連本帶利清償這筆債務的話。」
「那我們公司,只能走正規的法律訴訟程序,直接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