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凱沒在店裡,孫傳武估摸著這小子應該是出去出活了。
回了自己的房子,裡面被褥家具什麼都有,現在鍋爐還燒著,供著暖屋裡倒是挺熱乎。
只不過睡慣了火炕,睡床怎麼也有點兒不舒服,再加上回春酒的作用,孫傳武感覺自己褲衩子都要炸了,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得,報復別人自己也遭了報應了。
滿腦子都是胡曉曉,孫傳武心裡就跟貓撓了一樣。
明天得去白市把狗頭金都換了,到時候要是寧傑得去省城換這些東西,他到時候也跟著去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孫傳武就在樓下吃了鍋烙喝了粥,開著車就去了白市。
到白市已經中午了,去了寧傑的商場,買了一大兜子東西,然後轉頭去了寧傑家裡。
敲了敲門,出來的是個中年婦女,孫傳武認識,這人是寧傑的母親。
「大娘,我哥在家不?」
「哎呀傳武來了啊,在家呢,在家等你呢,快進屋快進屋。」
寧母熱情的把孫傳武迎了進去,寧傑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著孫傳武手裡的東西,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說了來家不用買東西,非整那些虛頭八腦的幹啥。」
孫傳武嘿嘿一樂:「哥,就是咱自己家我也不能空著手啊,那多不像話。」
林月知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招呼道:「傳武來了啊,你先坐會兒哈,我這還有倆菜就炒完了,一會兒中午好好和你哥喝點兒。」
「你哥天天在家念叨你,這傢伙,都沒見那麼念叨我過。」
孫傳武笑著說道:「好嘞嫂子,中午必須陪我哥喝點兒。」
坐在寧傑對面,寧傑給孫傳武遞過去煙,楊小六給孫傳武倒上了水。
「東西都帶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都帶了,在車裡放著呢,對了。。。」
孫傳武把背包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塊兒狗頭金放在桌子上。
「哥,我知道你不缺錢,這玩意兒啊總感覺融了可惜了了,你留一塊兒,當收藏了。」
這一塊兒金子,少說得十萬八萬的,可不是小錢兒。
寧傑看了眼孫傳武,笑著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收著,到時候你缺啥了,跟哥開口就行。」
這點兒錢寧傑還真不怎麼在意,自己現在虎頭奔都開上了,還能差這點兒錢。
不過這是孫傳武的心意,他知道,孫傳武也是要強的人,自己要是拒絕了孫傳武,以後孫傳武估摸著有事兒也不好意思找他。
收了,對倆人都好。
「都好說,哥,這些東西你是上省城出還是去哪啊?」
「去省城,白市可吃不了這麼多東西。就像是你說的,這玩意兒要是融了,那就是金子的價錢,要是找個明白人,那就不只是金子的價錢了,那就是藝術品了。」
「現在狗頭金市面上也有,但是像是這麼大塊兒的,確實少見,對了,你說還有一個更大的,多大?」
孫傳武比劃了一下「大概就跟臉盆這麼大吧,不過挺厚實。」
寧傑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瞅瞅,這不是妥妥的小說里的男主麼,什麼好事兒都讓他趕上了。
「你小子,我都有點兒羨慕你了。」
孫傳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啥羨慕的,我就一個干白事兒的,要錢沒錢,要啥沒啥的。。。」
寧傑白了眼孫傳武:「你這人啊,不知道知足。」
「就你經歷的這些,別人做夢都不敢這麼夢著,你看看我,都是動拳頭動腦子,到你這,啥都往手上送。」
「這叫啥,這叫天命。」
飯菜上桌,孫傳武又跟著寧傑一起喝酒,一家人從中午喝到了晚上,再一睜眼,孫傳武有些發懵,自己咋跑車上了?
「醒了?」
孫傳武看向寧傑,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哥,咱這是去哪啊?」
「你不說也去省里麼,這不,正好咱晚上去,白天到了省里啊,我去把你手裡的東西處理了,然後你去找你媳婦兒去。」
孫傳武老臉一紅,試探著問道:「哥,昨天我喝多了沒多說啥吧?」
寧傑調侃道:「咋沒說,喊了半天要找媳婦兒,想媳婦兒了。」
孫傳武揉了揉太陽穴,得,丟大人了。
看了眼手錶,十二點多了,外面烏漆嘛黑,也不知道是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和寧傑聊著天兒,一直到了天蒙蒙亮,寧傑得車緩緩的進了省城。
到寧傑的酒店,正好早晨六點半。
一下車,孫傳武還沒反應過來,胡曉曉就如同乳燕歸巢,一頭扎進了懷裡。
孫傳武那是又驚又喜:「你咋在這?」
胡曉曉小聲說道:「昨晚上師爺哥去學校找的我,說今天早晨你來,問我到時候接我還是跟他先來酒店等你。」
「早晨五點多我就睡不著了,我就從學校走過來了。」
孫傳武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胡曉曉的頭,她們學校離酒店可不近,胡曉曉少說得走了一個小時。
胡曉曉紅著臉跟寧傑他們打了聲招呼,寧傑笑著點了點頭。
「你小兩口一會兒膩歪,咱先進去吃個早飯,一會兒你倆上去休息,我先把東西去處理了去。」
孫傳武點了點頭:「行哥,我就不跟著去了。」
這事兒孫傳武可去可不去,去的話多少有點兒不相信寧傑的意思,他是完全放心寧傑的,所以這事兒完全沒必要跟著。
「成,先吃飯的。」
進了酒店,吃完了早餐,孫傳武和胡曉曉坐著電梯上了樓。
一進房間,孫傳武剛關好房間門,胡曉曉就直接蹦了起來,跳進了孫傳武的懷裡。
還沒等孫傳武說話,胡曉曉就對著孫傳武親了上去。
走到床前,孫傳武坐在床上,胡曉曉捧著孫傳武的臉,眼睛裡滿是思念。
「我好想你。」
「嗯呢,我也想你。」
「我前兩天還尋思你啥時候來呢,昨天師爺哥找我的時候,我都不相信。」
胡曉曉摟著孫傳武的脖子,臉在孫傳武的臉上摩擦著。
「咱先洗澡?」
「不要。」
五分鐘後,孫傳武伸手去拿桌子上的計生設備,胡曉曉按住了孫傳武的手。
「傳武哥,我,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