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豪,聽說你們老闆給你升職加薪了?你要好好感謝我們豪哥才行。」
「快拿1000塊出來,當做感謝豪哥的謝禮,今天就不打你了。」
兩個染著黃毛的古惑仔,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為什麼要感謝豪哥?」
陳偉豪一時沒忍住,反問道。
「哎呦,這小子當了大經理,脾氣也變大了?」
「陳偉豪,如果不是豪哥打斷你幾根肋骨,你們老闆會給你升職加薪嗎?就沖這一點,也得好好感謝我們豪哥。」
「小子,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不然我們不介意再給你松松筋骨,讓你再來一次升職加薪。」
五人穿過馬路,走到了近前。
那幾個小弟態度囂張無比,完全是一副吃定了陳偉豪的模樣。
不同於手下的幾個小弟,豪哥推了推墨鏡,目光在張小龍臉上掃了一眼,嘲諷說道:
「這是找來了幫手,不把我阿豪放在眼裡了?」
他也不等陳偉豪說話,揮了揮手。
四個小弟會意,上前將兩人圍住,揮拳便打。
「不識抬舉,這可是你們自找的。真是兩個賤骨頭……啊……」
嘴裡罵罵咧咧的古惑仔小弟,拳頭剛剛揮出去,就被對面的刀疤臉扇了一巴掌。
「敢還手打我,我破你老……」
挨了巴掌的小弟怒了,當著豪哥的面被人打臉,這以後說出去還怎麼混啊?
他腦子裡一股熱血上涌,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張小龍就扎了過來。
「咔嚓~」
「啪啪啪啪~」
最後一個罵人的字眼還在嘴裡,握住匕首的那隻手就被一腳踢斷了骨頭。
他來不及慘叫出聲,臉上便又挨了好幾個大嘴巴。
「最煩你們這些動輒就罵人的垃圾。」
張小龍是動了真火,連續扇了對方幾巴掌後,一個掃腿將他掃倒在地。
右腳用力踩在古惑仔的腿上,「咔嚓咔嚓」兩聲響後,那傢伙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疼得昏死了過去。
這一幕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豪哥四人都來不及上前幫忙,手下就已經被人給徹底地廢了。
「我丟你老……」
豪哥暴怒,伸手摸向了腰上別著的手槍。
「別著急嘛,你們很快就是難兄難弟了。」
張小龍抬腿便是一個猛踹,豪哥的手槍沒來得及拔出來,人已經被踹飛出去七八米。
「噗通」一聲,豪哥跌落在馬路對面的電線桿下。
三個小弟見狀,驚得下巴掉了一地。
他們知道今夜遇到了硬茬,能一腳把大佬踢飛七八米遠的人,豈能是普通人?
老大現在生死不知,那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三人動作敏捷,轉身就跑,準備回老巢去搖人。
「想跑?遲了……」
張小龍的速度更快,兩手各抓住一個古惑仔,猛地用力撞在了一起。
他的左腿也沒有閒著,一個側踢便將最後一個古惑仔踢翻在地。
「咔嚓咔嚓……」
連續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過後,三個古惑仔小弟如願領到了下半生輪椅套餐。
外面的動靜,引起了海鮮酒樓里客人們的注意,就連服務員都躲在後面看熱鬧。
張小龍拍了拍傻眼的陳偉豪,「走吧,我把豪哥給你留著了,讓你出氣用。」
「……」
陳偉豪跟在張小龍身後,走到了馬路對面。
剛才還是高高在上的黑道大佬——豪哥,此刻跟街邊的一條死狗一樣,完全沒什麼區別。
那裝逼的墨鏡,離開了鼻樑位置,掛在了嘴巴上。
「大哥……爺爺,我錯了……」
豪哥捂著劇烈疼痛的肚子,腦門子上全都是冷汗,可在見到眼前多了兩個人後,也顧不得疼了,急忙跪地求饒。
「一句錯了就行了嗎?我兄弟被你打斷幾根肋骨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著饒了他?」
張小龍對這些黑幫分子,沒有一點點好感,甚至還很厭惡。
說著便是一腳踢了下去,豪哥的左腿廢了。
一旁的陳偉豪想起了自己被豪哥虐待的慘狀,心裡也是升起一股怒火。
「讓你綁架我……讓你打斷我肋骨……」
他一邊發泄胸中鬱悶,一邊用力踢豪哥的另一條大腿。
奈何他力氣遠沒有張小龍大,連續踢了十幾次,才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豪哥挨了十幾腳,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種鈍刀子割肉,倒還不如一腳踢斷來得痛快。
陳偉豪還不解氣,抓住豪哥衣領子,甩手就是七八個巴掌,又給豪哥鼻子來了一腳,這才算是解了氣。
「刀疤哥,謝謝你!」
「謝啥謝,走,咱們去豪哥的老巢。免得他們來找你報復。」
當天夜裡,在荃灣一帶橫行霸道多年的、以豪哥為首的小型黑幫,被人一鍋端了。
深受豪哥等人欺壓的荃灣市民,奔走相告,慶祝豪哥被廢。
更多的人則是冷靜看待了此事,畢竟除了豪哥這一伙人之外,還有很多黑社會分子。
……
***
第二天上午。
「刀疤哥,刀疤哥……我打聽到怎麼辦理身份證了。」
陳偉豪一路小跑著上了樓,敲響了一間屋子的門。
昨天夜裡,兩人回到廠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儘管睡得很晚,但是陳偉豪起得卻很早。
不到六點鐘,他就去廠子裡四處打聽——如何辦理身份證的事兒了。
這麼一打聽,還真給他打聽到了。
張小龍打開門,伸了一個懶腰,不急不慢的問道:
「這麼快就打聽到了?」
「刀疤哥,我們廠子裡有一個女工,她家有一個內地來的親戚,最近剛剛辦了身份證。」
陳偉豪點了點頭,走進屋後,把手裡提著的幾個袋子放在了桌上,又接著說道:
「她幫著親戚找了兩個本地人擔保,又幫著找了一家工廠,拿到了工廠的證明。然後順利辦到了身份證。」
「像我這樣沒有身份證明,也沒有入境紙的人,能按照這個辦法申請身份證嗎?」
「這個不用擔心,我和廠里另外一個朋友幫你擔保,至於廠里的證明就更簡單了。我給二小姐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