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停手吧!」王平一招逼退張雲鶴之後立即跳開,他在剛才交手的過程中,中後半段一直被張雲鶴壓制著,也就是交手開始之初占了一些便宜,後來就逐漸落在了下風。
「都站在這裡幹什麼?走走走,各自練自己的!」
王平趕走學員們後對張雲鶴說道:「你這天賦太讓我震驚了,不僅氣血充盈程度和筋骨的強健是我生平僅見,而且習武的悟性讓我不敢置信,你這個人簡直就是天生為習武而生的!」
「對了,你殺過人吧?」
張雲鶴點點頭:「師傅看出來了?沒錯,我殺過人,而且殺得都是壞人和小鬼子!」
王平聞言眼冒精光:「哦?這就難怪了,你身上的殺氣雖然隱藏得極好,但是剛才在跟我交手時還是泄露出來了,不過沒關係,每一個真正的武者手上多少有幾條人命,否則武藝不可能突破桎梏!「
「你明天再過來我教你太極拳和渣拳!」
張雲鶴抱拳答應:「好的師傅!」
接下來一段時間,張雲鶴每天都抽空去精武強身會學習拳法、劍法和刀法,先後從王平那裡學得渣、太極、滑、炮、洪等拳法、八卦掌及諸多彈腿腿法。
這天下午,王平把張雲鶴叫到一旁說道:「二十一年的四月發生在盧龍塞的戰事你還記得吧?」
「自然記得,聽說那一戰大刀隊把小鬼子殺得哭爹喊娘」
張雲鶴很疑惑的問道:「師傅怎麼提起這件事情?」
王平說道:「大刀隊習練的刀法乃是真正的戰場殺敵刀法,乃是我一個同鄉根據小鬼子擅長拼刺的特點所創,在這套刀法的創立過程中,我和其他幾個武術界的朋友也曾經提出過一些建議,這套刀法對克制小鬼子拼刺戰法的有奇效,想不想學?」
張雲鶴連忙道:「當然,還請師傅教我!」
「那好,我教你,這套刀法叫破鋒八刀,我先演練一遍,再給你講述刀法的要訣!」
在王平的傳授下,張雲鶴很快就掌握了刀法的各個招式,又經過他悉心傳授,張雲鶴又很快領會了刀法中的要訣。
近半年來,張雲鶴殺的小鬼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一旦殺氣釋放出來,施展這套刀法,其威勢果然不同一般,就是王平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有一種面對戰場殺神的感覺。
……
四渡橋。
老崔拿著已經翻譯完成的電文一臉喜色的從房間裡走出來對陳香凝說道:「小陳,上級來電了,上次我們及時把小鬼子要圍剿我們游擊隊的情報傳回去,為部隊做出應對預留了充足的時間!」
「這次游擊隊的戰士們完全粉碎了小鬼子們的陰謀,我軍傷亡很小,卻給小鬼子造成了很大的傷亡,還繳獲了一批武器彈藥!」
陳香凝聞言也很高興,「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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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接著又說:「對了,上級在電報中還提到老熊已經安全抵達了後方根據地,讓你不要擔心!另外,因為小鬼子的封鎖,目前我們後方根據地的藥品又開始捉襟見肘,同時也缺乏武器彈藥!」
「儘管這次繳獲了一批小鬼子的武器彈藥,但是對於整個後方根據地而言,那點繳獲根本不夠分的,而且繳獲彈藥比較少,如果打完了,繳獲的三八式步槍和擲彈筒、迫擊炮就不能用了,他們的彈藥跟我們使用的彈藥規格型號不同,不能通用!」
「所以上級讓我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搞到一批藥品和武器彈藥給根據地運過去!」
陳香菱聞言皺眉道:「這個只怕有些苦難啊,上級給我們批經費了嗎?」
老崔搖了搖頭,「就算有經費也不一定能買到,小鬼子封鎖太嚴了,即便能買到想要運到根據地也是困難重重,上級這次還真給我們出了一個大難題!」
陳香菱說道:「張雲鶴肯定可以搞到磺胺和槍枝彈藥,他就是幹這個的,但是我們沒有錢,想要讓他無償把這些送給我們只怕不太可能!」
老崔想了想對陳香菱說道:「要不這樣,你跟他比較熟,你找他一下,看他能不能搞到,如果確定他還能搞到磺胺和武器彈藥的花,我們再想辦法籌錢!另外,根據地那邊有幾部電台壞了,而且還缺電池,張雲鶴這個人路子野,到時候你一併問問他能不能搞到電台、電池和零部件!」
陳香菱遲疑了一下點頭答應:「好,我試試!」
「對了,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也不能一直住在這裡給你和嫂子添麻煩,我想明天就搬出去!」
「搬出去?你找好落腳的地方了嗎?」老崔猶豫了一下問道。
陳香菱說道:「今天上午我去我和老熊原來住的那棟宅子看了,那裡還一直保持原樣,我想小鬼子應該還沒發現那裡,而且那裡我們買下來的宅子,跟鄰居們都很熟了,所以我想還是搬回去住!」
老崔想了想說道:「如果沒有危險,我倒是不反對你搬回去住,畢竟根據原則,我們不能一直待在一起,這不僅是保護你,也是保護和其他同志的安全!」
「以後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你不要來我這裡,我也不輕易去找你,如果有事的話,就通過約定的方式進行聯絡,要見面也必須在其他地方;如果遇到緊急情況來不及通知,就啟動緊急聯絡方式!」
陳香菱點頭答應:「明白!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我就搬回去」
……
派遣軍司令部。
會議室里,松井陰沉著臉。
坐在旁邊的冢田臉上也是極為難看,蓋因這次圍剿游擊隊的計劃沒有成功,不僅沒有成功,還遭到了游擊隊的埋伏,三路人馬都損失慘重,不僅兵員損失很大,而且有兩處軍需物資和彈藥補給點也遭到了襲擊,丟失了不少武器彈藥。
坐在會議桌旁的還有當初參與了行動計劃的四個參謀人員,此時這四人都忐忑不安的,心中惶恐。
松井敲了敲桌子:「說吧,知道這個作戰計劃的就是我們在坐的幾個,究竟是泄露了作戰計劃?如果不是作戰計劃泄露,游擊隊怎麼會把我們三路人馬都埋伏了,還襲擊了我們後方軍需物資和彈藥補給點?到底是誰在給游擊隊通風報信?」
此時坐在怡和洋行辦公室里正在監聽松井等人對話的張雲鶴摸了摸下巴,心中尋思著:「看來得想辦法讓小鬼子司令部內部產生懷疑,否則的話,難保他們不會想到和懷疑有人在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