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是誤食了農藥,造成的磷中毒。」
陳佑剛剛用感知掃描完畢,結合醫術已經找到了病因。
「陳大哥,麻煩您出手!多少錢我們都要治!」
幾個大人眼睛頓時一亮。
他們本就尊敬陳佑,自然相信他的話。
「小陳,你認真的?」
梁大川懵了,尼瑪這沒上手都能看出來了?
「這種症狀一看就是中毒嚴重,沒那麼好治,你可千萬別逞強啊!」
「放心吧,我能治!」
陳佑凝重點頭,「你們多給孩子喝水,繼續催吐,我去熬藥!」
現在可沒功夫扯閒篇,他交代一聲便轉身進了廚房,「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梁大川想跟進去看看,卻被攔在門外。
陳佑聲音隔著木門傳了出來,「老梁,你先去照顧孩子們,我馬上就好!」
他哪能讓人進來?
好多藥材梁大川根本沒有,只能從空間裡拿。
梁大川無奈轉身回去,只見幾個大人抱著孩子急得團團轉。
「大川叔,陳大哥真能治好小虎幾個嗎?」
「嗚嗚嗚,我家栓子呼吸都弱了,咋辦啊.....」
「嚎什麼嚎!村里說過幾次了農藥有劇毒,怎麼還讓孩子們瞎喝!」
梁大川沒好氣呵斥一句,回屋兌了碗濃鹽水,「來,繼續催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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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中醫認為有機磷中毒 「毒性酷烈,入血傷脾,閉阻氣機」,核心是毒素侵襲,氣機逆亂。
治療手段為「催吐排毒、固護脾胃、通利二便」。
只能輔助延緩毒性,給治療爭取時間,想要治癒只能靠西藥特效解毒劑。
可這幾個孩子情況危急,不管中醫還是西藥都難見效。
好在陳佑如今醫術通神,心裡並不慌亂。
升起爐子,砂鍋架上,依次放入甘草、綠豆、茅根、薑片熬煮。
這是「綠豆甘草湯」,可利尿排毒。
隨後又加入幾味不常見中藥,待湯劑熬得渾濁中帶著黃綠色,再加入一碗水即可。
陳佑手法極快,加入的藥量分毫不差。
只這手煎藥功夫,就是多少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十多分鐘後,陳佑端著砂鍋走出廚房。
「都來盛藥!每個孩子一碗,分三次喝!」
梁大川趕緊湊上前,聞到股綠豆清香,疑惑問,「這是藥?」
陳佑瞥他一眼,「青囊經中記載的『甘草綠豆解毒湯』,對於磷、汞、砷中毒有奇效,你不知道?」
「青囊經你研究透了?」
梁大川懵了,自己一輩子才學了點兒皮毛,對方竟然能看懂?!
「切,很簡單啦~」陳佑當然不會說全靠系統。
梁大川頓時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有這麼大?
藥餵下去沒多久,輕症的孩子臉色就緩過來了。
最重的小虎呼吸也平穩了,痙攣症狀也消失了。
「神醫啊!陳大哥您這醫術絕了!」
大人們紛紛道謝,有人還要跪下來磕頭。
「舉手之勞罷了,別那麼客氣,」
陳佑趕緊伸手扶住,轉過頭看向幾個孩子,「你們沒事喝什麼農藥啊?」
栓子撓撓頭,哭喪著臉說,「是小虎在田邊撿了半瓶,我們覺得是糖漿,就都嘗了嘗......」
栓子媽頓時氣壞了,一把抄起院子裡掃帚,狠狠打在他屁股上,邊打邊罵,
「我記得和你說過這是農藥吧?!我讓你糖漿!打死你個夯貨!」
「哇!娘別打了,我下次不敢了!」
栓子一看就是老實孩子,躲都不敢躲,站在原地哭著求饒。
其他幾家大人也抽巴掌的抽巴掌,找藤條的找藤條,開始展示傳統藝能。
院子頓時熱鬧起來,哭鬧聲、追打聲此起彼伏。
只有小虎緊緊閉著眼,不敢讓大人知道自己已經醒了。
「行了,都別打了,」
陳佑有些哭笑不得,「孩子們這幾天只能吃清淡的,今晚上大餐他們都不能吃,這個懲罰夠重的了!」
孩子們一聽,感覺天都塌了,原先沒哭的,也仰頭哇哇大哭。
小虎也顧不上裝昏迷了,張嘴就嚎,「嗚嗚嗚,我要吃肉啊!!」
好一陣喧鬧後,村民們抱著孩子千恩萬謝走了。
梁大川總算回過神來,拽著陳佑胳膊不放,「小陳,不對,陳大哥!
陳師傅!您教教我醫術吧!」
陳佑撓撓頭,「青囊經不是你的嗎?還用我教?」
梁大川胸口一悶,支支吾吾說,「那書晦澀難懂,我就研究出些皮毛......」
「那你還做那麼多筆記?」
「筆記......哦,那是我瞎寫的,順便練練字。」梁大川訕訕笑著。
「靠!」
陳佑臉上一黑,那些筆記自己還仔細研究了,竟然是瞎寫的?
梁大川,你是真的狗啊!
正說著話,突然十幾個村民湧進了小院。
「陳大哥,您能幫我們看看病不?」
陳佑一愣,轉臉看向梁大川,後者笑容訕訕,「都是慢性病,難治的很!」
陳佑想了想,離晚飯還有好幾個小時,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給村民們義診一下,順便也驗證下醫術。
「大川叔,用你家堂屋義診一下如何?」
「沒問題!」
梁大川連連點頭,「我能在邊上學習一下不?」
「成,你和村民熟悉,你來安排吧!」
陳佑笑著點點頭,轉身進了屋子。
梁大川眼睛一亮,趕緊吆喝,「大家排好隊,叫到的再進屋。
大河,你先來!」
梁大河五十多歲年紀,腰身佝僂著,好似在深深鞠躬。
步履艱難,要人扶著才能走路。
陳佑裝模做樣把了會脈搏,皺眉說,「這腰肌勞損也太嚴重了吧,還有膝關節都變形了......」
「長期干農活累的,他家裡就他一個重勞力,」
梁大川嘆氣,「我只能給他貼些藥膏,針灸作用也不大.......」
這種慢性腰腿痛到新世紀都難根治,年紀越大症狀越重。
梁大河這種程度的,已經喪失勞動能力了。
攙著他的是個三十多歲女人,眼中閃著希冀光芒。
「陳大哥,能治不?我爹這樣都好幾年了,現在都不能下床了。」
陳佑點點頭,「老梁,借床鋪用用,病人需要針灸。」
「沒問題!」
梁大川驚喜不已,他針灸水平一般,正好可以學兩手!
陳佑的針灸術可是系統送的,那效果自然是槓槓的。
幾針下去,梁大河腰杆竟然直了不少,和常人差不多了!
「明後天各來扎一次,就能痊癒了!」陳佑交待著,「別給錢啊,今兒是義診,所有人都一樣!」
「哎!謝謝陳大哥!」
梁大河父女千恩萬謝,抹著眼淚走了。
陳大哥真是好人啊!
梁大川一愣,「你不回去了?」
陳佑感知掃了掃院裡病人,幾乎都是累出來的慢性病。
農民實在太苦,還缺醫少藥,很多明明早點治療就能痊癒的病也拖成了頑疾。
他輕聲說,
「我決定在這裡義診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