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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2025-08-12 04:47:16 作者: 戴眼鏡的老男人

  中醫學校,教導主任辦公室。

  昏暗光線中,陳佑坐在辦公桌前,手裡開著藥方。

  田若真套上汗衫,帶著一陣奶香味走近,「先生,既然母乳那麼好~

  咱們是不是把情況匯報上去,在國家推廣開來呀?」

  陳佑筆尖頓了頓,無奈苦笑,「如今全國到處都在搞建設,哪兒都缺人手。

  哪有時間給女人天天在家餵奶呀?

  只能等以後條件好了,才有可能實現。」

  田若真若有所思點點頭,眼神帶著幾分憧憬,「也不知道得等到啥時候,咱們就能條件好了?

  這輩子要是能看到就好嘍。」

  「肯定能看到的~」

  陳佑把開好的藥方推給她,字跡遒勁有力,「拿著,按方抓藥,幾天就見效。」

  田若真捏著藥方,突然俯下身子,俏臉泛起紅暈,小聲說,

  

  「先生......我現在漲的慌,該咋辦呀?」

  陳佑不動聲色瞥了眼深淵,握著拳頭乾咳幾聲,

  「回去讓你男人按摩一下,不行吸一吸就好了。」

  「白占元?」

  田若真俏臉一沉,語氣陡然轉冷,「我早跟他分居了,過陣子就去辦離婚!」

  陳佑微微一愣,白占元和吳英玉拉拉扯扯好多年,她可都忍了下來沒離婚。

  這時候離婚很多的,尤其是包辦婚姻。

  田若真這種家庭,離婚也有的是人搶著要,可見她是多喜歡白占元。

  抬眼看去,就見她眼波流轉,含情脈脈盯著自己,「要不......你幫幫我?」

  陳佑心裡納悶,自己可是很注意的,沒用長生功招惹她啊?

  殊不知田若真本就是顏控,偏愛美貌男子,那日見了陳佑,早已動了別的心思。

  如今白占元傷透了她的心,便再無顧忌。

  陳佑似笑非笑挑眉,「白占元被一擼到底,你不怪我?」

  「關你啥事兒?」

  田若真表情嚴肅,「是他自己犯了原則性錯誤,都是活該!」

  陳佑撇撇嘴,要不是知道,她怎麼用手段嫁給的白占元,還真信了這鬼話。

  不過轉念一想,若不是她從中攪和,自己也得不到完整的吳英玉,倒也算半個友軍。

  「行吧,過來!」

  田若真眼睛一亮,臉上飛起紅霞,腰頓時彎的更深了。

  ......

  半日後。

  田若真整理好衣衫,抓起桌上杯子猛灌了一大口水,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嬌媚橫了男人一樣,嗔怪說,「沒想到你看著斯文,竟是這般壞種。

  就知道作踐人......」

  「哦?」

  陳佑繫著皮帶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方才見你捨不得放開,不是挺喜歡的嗎?」

  「哎呀!別說了!」

  田若真耳根子都紅了,嗔怪捶了他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我今兒先回去了。」陳佑招呼一聲,站起身邁步往外走。

  「再陪我會兒嘛......」

  田若真拉著他的袖子,眼裡滿是不舍。

  「嘖,被人撞見像什麼樣子?」

  陳佑拍開她的手,揚了揚下巴,「想我了,就去我家。」

  「那我們現在算是啥關係?你會娶我嗎?」

  「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田若真張了張嘴,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走啦~」

  話音剛落,陳佑已推門而出。

  除了個別幾個女人,他對大多數女人都不會慣著。

  能跟著自己,就能一起長生,這是多大的福分?

  能過過,不能過就滾,他還能缺了女人?

  不過平時嘛,還是儘量做到雨露均沾,該有的體面和好處,他從不虧待。


  「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屬狗的!」

  田若真對著門狠狠啐了口,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想到男人家裡那些鶯鶯燕燕,心裡又像被針扎似的疼起來。

  ......

  白家大宅門,二房大院內。

  李天薏正在自己房中喝著悶酒。

  他此時剛剛得知,自己竟然不是香秀親生的!

  而親生母親,竟然狠心將自己賣了!

  他剛進白家三年多,因為香秀疼愛,早已養出一身大少爺做派。

  桌上擺滿了好酒好菜,丫頭檳榔垂手侍立在旁,大氣不敢出。

  隔壁院子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李天薏皺起眉頭,揮了揮手。

  檳榔立即小跑著出了屋子。

  沒多會,她興高采烈沖了進來,「少爺!大喜啊!

  香秀老太太有喜了!七爺他們正高興著呢~」

  「什麼!」

  李天薏手裡酒杯 「哐當」 一聲砸在桌上,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

  「你說誰?我媽?」

  檳榔被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說,「對啊。少爺您不高興嗎?」

  李天薏眼底掠過一絲陰鷙,隨即又換上一副驚喜模樣,扯了扯嘴角,

  「是嗎?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走,咱們過去瞧瞧!」

  話音未落,他已率先邁步出門,直奔正院而去。

  堂屋裡正一片歡聲笑語,隔著老遠就能聽見白景琦爽朗笑聲,

  「哈哈哈!老子就說自己寶刀未老!」

  「呸!」

  香秀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啐了口,「七爺,小輩們都在呢,您有點兒正形好不好?」

  「咋地,我這話有錯?」

  白景琦梗著脖子,轉頭看向大兒子,「敬業,你說!」

  白敬業趕緊陪笑,「爸,我這輩子就服您!您這身子骨,比小伙子都好!

  您就是這個~」

  說著話,還豎起了大拇哥,惹得白景琦開懷大笑不止。

  香秀心裡也高興,滿臉笑容,嘴上卻不饒人,「就你們爺倆會貧!」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臉色一正,「對了七爺,咱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陳先生?

  若不是他......」

  「提他幹啥!」

  白景琦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這輩子他白景琦何時低過頭?

  上次在陳家賠了那麼多小心,早已讓他憋了一肚子火。

  還有長房長孫白占元,被一擼到底,如今一蹶不振。

  更別提白家大小姐,還跑去陳家做了丫頭......

  樁樁件件,哪一件不讓他窩火?

  最近家裡人連 「陳」 字都不敢提,生怕觸了他的霉頭。

  不過白景琦自知理虧,也沒想著報復。

  但是心裡卻癟著一股氣,巴望著陳佑哪天落了難,也求到他門上來。

  到時候定要好好拿捏拿捏......

  香秀見他動了氣,連忙柔聲勸道,「七爺,占元那事是他自己犯了錯,怨不得陳家......」

  「就是!」

  白敬業連連點頭,在一旁煽風點火,「我看占元那小子就不該當什麼領導!

  整天盯著家裡人折騰,還美其名曰『帶頭作用』。

  我呸!

  他不折騰,咱百草堂不也照樣紅紅火火?」

  「你給我閉嘴吧!他不是兒子啊?」

  白景琦悶哼一聲,不過心裡火氣卻也消了不少,「敬業啊,怎麼你一說話,我這就手癢呢?」

  白敬業身子一僵,趕緊陪著笑說,「不說了不說了,爸您手癢,就多盤盤核桃。

  明兒我去給您尋摸一對兒獅子頭去。」

  李天薏在門外聽著這一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香秀有了親骨肉,他這個養子,往後在白家還有立足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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