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柔可以對天發誓。
她假想了千百種答案,唯獨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竟會是她的師尊。
看見陸陽臉龐的一瞬間,田雨柔整個身體都在恐慌、顫抖,純淨秀麗容顏變得扭曲,眼裡霧氣瀰漫,熱淚盈眶。
她竟然……弒師了!
田雨柔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撫摸上陸陽的臉龐,悲痛大喊。
「師……!!」
然而,『尊』字還沒出口。
躺在地上之人,卻突然睜開雙眼,一手箍住田雨柔的纖纖柳腰,將她的妙軀壓近身前,另一隻手則快速捂住她的嘴唇,以免她喊出陸陽的真實身份。
連忙對她『噓』一聲,道:「別緊張,有人在監視這裡。」
他與小灰戰鬥的動靜不小,已經讓太初聖地那伙人知曉了。
與此同時。
距離兩人數十里開外,站著八個太初聖地的弟子。
他們身穿統一服飾,個個氣息昂揚,眉宇間自帶一股狠勁,為首兩人,一男一女,修為皆在化神境初期,兩人靜靜觀望了片刻,確認現場再無其它動靜後,那男子開口道:「同歸於盡嗎?」
女子點了點頭道:「應該吧,你看那灰熊已經發狂了,在胡亂發泄怒氣,想來是因為主人身死的緣故。」
聞言,男子低頭沉思了一會,突然說道:「如此也好,省得之後還要分心對付田雨柔,走吧,該去準備奪取白玉蠍子的卵了。」
一行人隨即飛行離去,沒再關注那方戰場。
當然,留意到這場打鬥之人,並不止太初聖地那群弟子。
不少人隱藏在暗處,也等著爭奪白玉蠍子的卵。
另一邊。
感知到太初聖地那伙人離去。
田雨柔當即暗鬆一口氣,隨後讓小灰保持安靜。
幸好她剛才反應迅速,領悟到陸陽的意思後,讓小灰陷入狂暴迷惑敵人。
此刻,陸陽距離田雨柔很近,兩張臉相距不過一掌之寬,她的雙唇很柔嫩且富有彈性,陸陽捂住她的嘴唇,就像是在捂著一塊純天然的果凍,讓人好想大口品嘗。
見陸陽捂嘴的力道逐漸減輕,田雨柔瞬間跟著緊張起來了,急忙挪開臉上的手掌,露出一副心疼焦急之色。
「師尊,您沒事吧?」
「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徒兒不是故意要傷害您的?」
「還有您的修為,怎麼會只有通玄境了,是不是聖地出了什麼事?」
田雨柔現在很有多問題想問,但思來想去,還是先救他的命要緊,繼續喋喋不休道:「師尊快告訴徒兒,您現在哪兒痛?」
她剛才出手相當果斷,堅信小青絕對是咬中陸陽了。
趁著毒性沒有徹底爆發,抓緊把蛇毒吸出來,或許還有一絲拯救師尊的機會,要不然,她就真要成為弒殺師尊的大逆不道之人了。
「心臟!」
見田雨柔安然無恙,陸陽也就放心了。
不過,突然遭到田雨柔襲殺,還是讓他感覺心裡有輕微難受。
然而,當他隨口說完,下一刻,卻忽然愣住了,只見田雨柔那張清秀麗容顯露出幾分憂愁,一臉認真在扒開他的上衣,直到玉石真身顯露出來,她看著陸陽心臟位置,二話不說便俯下身去,想要將小青注射的蛇毒吸出來。
可當田雨柔用力吸了兩口後,卻突然跟著傻眼了。
歪著腦袋,滿臉皆是疑惑之色。
「咦,師尊,您不是給小青咬中了,怎麼沒有傷口呀?」
陸陽沉浸在方才的溫柔鄉中,酥酥麻麻,感覺良好,聽到田雨柔好奇質問,竟是鬼使神差般指向自己的嘴唇,略有些心虛道:「你是說那條青蛇啊,它咬中的是這裡!」
與此同時。
躲在田雨柔袖口裡的小青,則是一臉迷糊。
「沒道理呀,胸口和嘴唇,我小青還是分得清的好不好?」
然而,小青畢竟是小青,不是它的主人,田雨柔現在救師心切,腦子裡凌亂的很,像是一團漿糊,好像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聽到陸陽說是嘴唇,她竟也傻乎乎地信了。
「師尊別怕,徒兒現在就幫您把小青的蛇毒吸出來。」
話音剛落,陸陽的雙眼立即亮了。
……
一段時間後。
田雨柔之前逗留的山洞裡。
兩人分開而坐,現場氣氛有些微妙,就連小黑鳥也不敢吱喳亂叫。
田雨柔遠離陸陽,獨自坐到一堆亂石當中,雙頰滾燙無比,一片嫣紅,兩隻纖纖玉手放在膝蓋上,捏著一塊裙角來回蹂躪。
此刻,田雨柔有些氣惱,又有些羞赧,她保留至今的初吻,就這樣被自家師尊誘騙了去,這要是傳到眾多位師姐師妹耳中,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天陽峰還回不回去啦?!
師尊、師姐、師妹,還相不相認啦?!
田雨柔感到還是很委屈,實在氣不過,臉色漲紅道:「師尊,您怎麼可以這樣,小青明明沒有咬中您,為何還要欺騙徒兒跟……跟您那個!」
她當時真的沒有多想,只想著該如何拯救師尊。
而且小青咬人的毒牙很小,不沉靜下來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差別。
田雨柔正是知道這一點,才對陸陽的話沒有過多懷疑,然而,當她下嘴之後才猛然發現真相,但已經為時已晚,她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
與此同時。
躲在田雨柔袖口裡的小青,明顯更加懵了。
「不是……沒咬中?我小青居然平生第一次失手了?太丟臉了!」
陸陽從田雨柔的話里,感受到了一絲怒意。
她並非在責怪陸陽奪走了她的初吻,而是在責怪陸陽為何要欺騙她,害她擔驚受怕,差點親手害死自己的師尊。
在天陽峰上,峰主陸陽的七位徒弟中,田雨柔是最孝順的那一個,也是最容易孝心變質的那一個,她從小就沒有什麼朋友,也不喜歡與異性接觸,一直以來只有寵獸為伴。
也就是說。
她接觸過時間最長的異性,其實只有她的師尊而已。
田雨柔的心裡藏著一份狂熱,會做出像野生靈獸的那種野性行為,即是主動打破禁忌規則一類的行為,據陸陽所知,到了後期,她是唯一一個向峰主陸陽表白過的女徒,遭到拒絕後,她才徹底變了一個人。
陸陽知道她在乎什麼,也想聽到某個人誇讚她的話。
只是,他絕對不會假借某個人的名義,來得到田雨柔的身心。
「你不是好奇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的修為又為何只有通玄境?」
「靠過來,我全部都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