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
再次見到陸陽,讓火凰有種喜出望外,相逢恨晚的情緒。
「恩公!」她靜靜望著陸陽,鳳眸里秋水瀲灩,唇角呢喃,激動到難以言表,下意識搖了搖頭道:「沒來晚,恩公來得正是時候。」
「是嗎?」
「可是有人好像挺慘的。」
陸陽微微一笑,旋即側身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火動。
後者看見陸陽到來,同樣熱淚盈眶,咽喉滾動,頓感一片灼熱,他雖然說不了話,但通過眼神也能傳遞出不少信息,此刻的他激動到想哭,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被別人分鍋而食了,只是想一想,火動就寒毛倒立,心生惶恐。
這一幕。
火凰自然也看見了,所以才想著把弟弟救回來。
然而陸陽突然現身,火凰只得繼續忽視火動,讓他繼續遭會罪了。
「恩公,您怎麼來了?」
「你喊我一句『恩公』,我當然得來了,要不然,你豈不是白喊了?」
火凰聞言,咽喉滾動,熱淚盈眶,心中感動不已,似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關心問道:「可可呢?」
「她沒事,在天陽峰,你盡可以放心。」
「嗯,多謝恩公!」火凰懸著的心總算可以安定下來了,當看見火動被擒的時候,她快被嚇壞了,擔心火可可是不是也落入到敵人手中,而今聽見陸陽親口說出她的安危,這才鬆口氣。
與她同樣想法的人,還有火動。
其實他並不確定火可可是否安全抵達天陽峰了,聽見火凰問起,他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才違背良心點頭應答,所幸,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呼——!」
正當火動鬆口氣之際,就被古清粗暴地提起來,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按在他的天靈蓋上,稍一用力,就能讓他頭顱爆裂而亡。
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雙方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陸陽!」
「這是我們兩國交戰之事,與你們赤霄聖地有何關係?」
古衡初見陸陽,就對他展示出強烈的敵意,原因無他,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最喜愛的那個皇子,就是死在此人手中,殺子之仇,豈能不報?
陸陽回身望向說話之人,爾雅一笑道:「你們兩國交戰,當然與我聖地無關了,不過,我們聖地向來主張和平,希望天下太平,自是見不得生靈塗炭的場面,我受命來此,就是想要你們握手言和,重新劃清界限。」
「放屁,絕不可能!」
古衡怒揮衣袖,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自從他派遣古清到七屍谷大量購買丹藥開始,就註定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徹底稱霸兩國,橫掃周圍一眾勢力,繼續發展壯大,要麼就徹底潰敗,從此一蹶不振。
當然。
在他背後,還有一股不弱於赤霄聖地的勢力在推動,他沒有退縮的道理。
「好吧,以上是我站在聖地立場所警示的話,聽不聽由你,接下來,便是我陸陽個人的立場。」陸陽稍稍停頓一會,繼續說道:「其一,火國的長公主以及被你們擒下的皇子,曾在萬龍巢內助我登頂,於我有相助之恩,所以,你若強行開戰,我不會坐視不管。」
「其二,古權是我殺的,想必你應該已經查到了。」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今天就拋下赤霄聖地天陽峰主這個身份,讓你可以公平與我做個了斷,古衡,如何?這是你唯一可以替子報仇的機會,過了今天就沒有明天了。」
「是你,果然是你。」
「我的權兒就是死在你的手中,陸陽,你今天必死無疑。」
古衡震怒異常,將手中的霸刀握得嘎吱作響,兩眼圓睜,仿佛要吃人。
恰在這時。
大地震動,發出『轟隆隆』的巨響。
距離雙方對壘的百里之外,一頭渾身瑩白的水晶蠍子竟是從地面鑽了出來,一剎那,土地崩塌,山川晃動,宛若小三一般巨大的妖獸,散發出令人戰慄的氣息,以急速趕赴到戰場之中。
當陸陽看見瑩白蠍子的瞬間,竟是瞳孔一縮,倍感驚訝,喃喃自語。
「萬毒山的白玉蠍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
與之一同前來的。
不止這一頭瑩白如玉的巨大蠍子,其頭上隨意坐著一個陰柔男子,蠍尾上還站立著一個黑衣女子,神情冰冷,氣息凌厲,面容上有一道約三寸長的傷痕,顯得格外猙獰醜陋。
「是太初聖地的人。」
陸陽身後,司徒劍璃開口提醒,同樣感到驚訝。
太初聖地的人早不現身,晚不現身,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到底想做什麼?
「有趣有趣。」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這位天陽峰主行事倒也磊落,是個人物。」
白玉蠍子頭上,陰柔男子看著陸陽,柔和一笑,看似人畜無害,實則給人一種笑裡藏刀,宛若毒蛇一般陰險的感覺。
「你是誰?」陸陽問道。
「哦,實在對不住,忘了介紹了。」陰柔男子看似滿懷歉意,實則一點行為表示也沒有,仍舊一副慵懶模樣,雙眼微眯道:「我叫溫仁,是太初聖地大日峰玄日聖人的第三位弟子,後邊那個是我四師妹,叫周景景。」
聞言。
陸陽略一皺眉。
「大日峰玄日聖人?」
「這麼說來,封朗天就是你們的師兄了。」
當日在萬龍巢,登臨仙台一戰中,陸陽記得封朗天這一號人物,此人便是大日峰的二師兄,也即是是眼前兩人以及古衡之女古婷的師兄了。
「不錯。」
「天陽峰主果真是個實誠之人,為人坦蕩。」
「可惜啊,若你我早一點相識,或許還真有機會做一對好朋友。」
「誒,沒必要的廢話就不必說了,別浪費大家時間,直接說明你們的來意吧!」陸陽直接了當的說道,懶得與溫仁說些有的沒的,純屬浪費時間。
陸陽話音落下。
站在白玉蠍子尾巴上的黑衣女子果斷開口了,語氣極為冷冽。
「我師兄……是不是你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