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
虞風仙看向站在側邊的姜鎮岳問道。
接著,她揮揮手,示意三長老退下。
「可是教主......」
虞風仙一個回眸,立馬讓他害怕地閉上了嘴。
「是,屬下這就告退。」
姜鎮岳沒有立即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面容。
幾十年過去,她的容貌幾乎沒有變化,只是眼中的天真早已被偏執取代。
「黑煞是你的人吧?」
姜鎮岳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把他交出來。」
虞風仙眼中的波動瞬間平復,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姜大宗師好大的威風,深夜闖入我風蓮教,開口就要人?」
姜鎮岳不為所動:「他殺了京都大學的學生。」
「呵呵!」
「如果我說,黑煞背叛了風蓮教呢?」
虞風仙淡淡地說道。
姜鎮岳皺眉盯著她,點頭道:「我相信你。」
「你從來不會騙人。」
虞風仙的身體瞬間繃緊,藏在衣袖裡的手握緊拳頭,她冷哼道:「姜大宗師,你還真是了解我啊。」
姜鎮岳知道她是在諷刺自己。
他嘆了一口氣。
「當年的事情...」
「誰都沒有預料到。」
「你又何必一直留在過去無法忘懷。」
「師妹...」
「別叫我師妹!」
虞風仙猛地轉身,紅袍如火焰般翻騰,「從你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那天起,我們就不是師兄妹了!」
姜鎮岳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那場大戰,是他選擇的。」
「選擇?」
虞風仙大笑,笑聲中卻帶著悽厲,「是你逼他的!若不是你讓他參加那場大戰,他又怎會死在那裡!」
「你擔心他搶走你大宗師的位置!」
「搶走你龍國大元帥、第一宗師的榮譽!」
她的指尖突然迸發出蓮花印記,如毒蛇般襲向姜鎮岳。
後者不躲不閃,任由那些絲線在距離皮膚一寸處被無形屏障擋住。
「夠了。」
姜鎮岳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那個男人已經死了,而且他現在有了新的傳承人。」
「放下吧,師妹。」
虞風仙的瞳孔驟然收縮:「寧風?」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就憑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繼承他的傳承?」
姜鎮岳沒有回答,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捲軸扔給她:「這是當年那場大戰的完整記錄,你一直想要的真相。」
虞風仙接住捲軸,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你憑什麼認為我會信你?」
「信不信由你。」
姜鎮岳轉身走向欄杆,望向京都城的方向,「但若你敢在大賽期間鬧事,我不會再留情面。」
虞風仙冷笑:「姜大宗師這是在威脅我?」
姜鎮岳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你所需的物資,以後會盡數給你,哪怕是為了你那不切實際的計劃。」
「畢竟,你也是我唯一的小師妹。」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散在夜風中。
虞風仙孤身站在閣樓上,手中的捲軸不知何時已被捏得變形。
許久,她鬆開手,任由夜風將捲軸吹落懸崖。
「滾!」
她突然對著空蕩蕩的閣樓尖叫道,「你給我滾!」
淚水滿面,她痛苦地蹲下身子。
什麼真相,什麼記錄,她都不在乎!
她只要他復活!
翌日。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為京都城鍍上一層金色。
大街小巷張燈結彩,紅色的燈籠與彩帶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整座城市仿佛披上了節日的盛裝。
「快看!寧風學長那一槍!」
一個少年興奮地指著街角巨大的光幕。
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昨日寧風與龍炎的驚天一戰,黑色長槍刺破火龍法相的瞬間被定格,寧風眼中陰陽雙瞳流轉的畫面震撼人心。
酒樓里,幾個武者圍坐一桌,爭論著各個選手的表現。
「要我說,寧風那小子絕對是本屆最大黑馬!」
一名灰袍男人拍案道,「六品勝七品法相境,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回見!」
對面瘦高男子卻搖頭晃腦:「切,我覺得厲無痕的'血修羅大法'至今未嘗敗績,那才是真正的冠軍相!」
「放屁!」
旁邊一位背著長劍的獨眼武者突然插話,「韓飛雨的劍技才是正統!本次大賽肯定是韓飛雨拿到冠軍!」
爭論聲引來更多人的加入,很快演變成一場關於冠軍歸屬的激烈辯論。
不遠處。
「下注了下注了!武道大賽冠軍競猜,賠率實時更新!」
京都最大的「天運賭坊」門前,人潮湧動。
巨大的屏幕上滾動顯示著最新賠率:
【厲無痕 1:1.2】
【韓飛雨 1:1.5】
【寧風 1:3】
【雷震 1:5】
【玉無瑕 1:8】
.....
「我押五百源石賭厲無痕!」
一個富商模樣的胖子擠到櫃檯前,「他那血修羅法相看著就瘮人,肯定能奪冠!」
櫃檯後的小廝笑眯眯地記下:「厲無痕確實熱門,今早已經有三十多位客人押他了。」
這時一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男生突然開口:「我賭寧風,一萬源石!」
「這位客官...」
小廝手一抖,「您確定?雖然寧風昨日表現驚艷,但畢竟只是六品,不可能成為冠軍的。
「廢什麼話!」
白曉峰翻了個白眼。
他不壓風哥,難不成還壓其他人?
......
PS:最近農忙,作者菌在掰玉米,斷更了一天,爭取後面給大家補上~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