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雨還被聞予白掐著腰,姿勢曖昧,完全處於弱勢。
顧秋雨心中嘆了一口氣,他剛才就猜到了聞予白的身份,心中就在賭聞予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本以為聞予白日理萬機,事務繁忙,應該沒有空管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知道。
「既然被少帥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當初我是被您的父親強擄回來的,如今大帥已經離世,我留在府上也沒有意義,請放我離開吧。」
顧秋雨的眉頭皺了又松,目若朗星,眉若青山。
明明顧秋雨說的,就是聞予白一開始的安排,但聽到這些話從顧秋雨的口中說出來,他卻沒來由的覺得憤怒。
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是因為喜歡顧秋雨,所以不想他離開這裡。
不過是一面之緣,還沒有任何相處,哪裡來的喜歡呢。
聞予白想,他只是像一個普通男人那樣見色起意,想要得到顧秋雨的身體,獲得歡愉。
聞予白的臉色發沉,額角的青筋微微抽動。
他抱著顧秋雨的手臂收緊,箍得顧秋雨腰十分難受。
顧秋雨不得不皺著眉頭提醒:「少帥,你可以先放我下來嗎?」
經過顧秋雨的提醒,聞予白才反應過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就這麼抱著一個男人站在家附近,好像的確不像一回事。
但他並沒有選擇將顧秋雨放下,反而將這個懷抱再次收緊,轉身衝著大門而去。
顧秋雨的雙目圓瞪,聲音又快又急:「少帥,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他著急了,聞予白反而不生氣了,聲音懶散瀟灑:「放你下來了,萬一你逃跑怎麼辦。」
顧秋雨咬牙:「我不會逃跑。」
說話間,聞予白已經抱著顧秋雨走到了大門口。
來迎接聞予白的下人,看著他的懷中竟然抱著一個男人,都愣在了原地。
愣住的原因有二,一是因為沒有見過聞予白和人這麼親密,二是因為顧秋雨這張臉,他們都認識。
想當初大帥為了將顧秋雨帶回來,可是費了不小的力氣。顧秋雨出生於書香門第,即便是家道中落,也有傲骨在,一開始折騰著不肯進聞家,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弄回來的。
而本來脾氣不好的大帥,竟然對他包容萬分,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他說。
有一張漂亮的臉,是真的很吃香。
不到半個小時,聞予白抱著一個男人走進家門的故事就傳遍了整個聞家。
「什麼,你說表哥抱著一個男人回來?這怎麼可能,誰都可能這麼做,但表哥絕對不會的。」
李梅柔正在欣賞新到手的八音盒,聽到這個消息,一不小心就將八音盒脫手落到了地上,聽著清脆的一聲響,她扶著椅子坐下來。
丫鬟趕緊安慰她:「肯定是下人們以訛傳訛,以後小姐成為了聞家的當家主母,可要好好的管教他們。少帥向來清心寡欲,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李梅柔也在心中這麼告訴自己,絕對不可能的。
可她想來想去,又覺得這種事情絕不是空穴來風,為保安心,她必須要親自去看一眼。
聞予白將顧秋雨一路抱回了自己的房間裡,外面看著古色古香,但裡面卻是西式的家具,時興的電器一個不缺。
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張兩米寬的大床,聞予白直接將顧秋雨扔在上面。
由於彈性太好,顧秋雨的身子還被彈了起來,他轉身就想跑,聞予白伸手抓住他的小腿,一隻手抓住顧秋雨的手,舉過頭頂。
顧秋雨以一種被壓制的姿勢,被迫面向聞予白。
他回來的一路都在掙扎,面色都因此變得通紅,喘著粗氣,眼角也濕潤了。
完完全全是被人欺負狠了的樣子。
而欺負了他的惡霸——聞予白咽了一口口水,大冬天的,竟然覺得口乾舌燥,身體發燙。
「你想要跑去哪裡?」他摩挲著顧秋雨纖細的手腕,心中嘖了一聲,一個大男人,皮膚怎麼生的這麼細膩。
比女子的皮膚還要細膩。
怎麼摸都摸不夠。
深沉的欲色在眼中凝聚,翻滾。
之前在公館中,那些穿著輕薄的男男女女往聞予白的身上撲,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秋雨只是睜著眼睛瞪著他,他便激動得像是要瘋了。
顧秋雨昂著頭,神色倔強:「我想您作為聞家大少爺,讀過書識過禮,如今又是一方少帥,應該不會做出霸王硬上弓的醜事吧。」
他故意戳聞予白的痛點,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指著聞予白的鼻子罵他。
這還真有用,聞予白的手鬆了一些。
顧秋雨抓緊機會,一腳就踹在了聞予白的身下。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顧秋雨踹過來之前,聞予白就先向後退了兩步。
他嘖了一聲:「你也太狠了吧,真想要讓我斷子絕孫嗎?」
顧秋雨坐起身,眼角依舊是通紅的,衣服也在剛才的掙扎中凌亂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東西,還留來做什麼,不如割下來餵狗。」
他話語凌厲,聞予白卻聽得更加興奮了。
他甚至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麼要退後,不如就讓顧秋雨的腳踹在自己上面。
反正他看著這麼瘦弱,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力氣。
比痛苦先到的,會是他身上的梅花香。
顧秋雨眯了眯眼,冷聲道:「你這一臉蕩漾的表情,好像是在想什麼很噁心的事情啊。」
「情慾,人之本性也,怎麼能說是噁心呢?」聞予白勾了勾唇。
顧秋雨的怒罵沒讓他生氣,反而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簡而言之就是——他被罵爽了。
「把門打開。」屋外,傳來了一個威嚴的女聲。
聞予白皺眉,聲線冰冷:「不許開門。」
門口的守衛進退兩難,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邊是老夫人,一邊是少帥,兩個人的命令不一致。
他怎麼做都是錯,註定會得罪其中一方。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聞予白,你非要學你那個混帳父親,丟盡家族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