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柔想要見顧秋雨,但聞予白的手下是油鹽不進,就是她搬出了聞母來,這些人也是不為所動的。
「你們這些狗腿子,也不看看我們小姐是誰,這可是未來的聞夫人,你們的主子,也是你們能夠放肆的?」小翠叉起腰,小小的身板,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守衛依舊是面無表情:「少帥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我們只是聽從軍令,請不要為難我們。」
一板一眼的,和木頭一樣,要把人氣死。
「這些人是說不通的,不過有什麼話,我們可以隔著窗戶說。」顧秋雨突然推開窗戶,探出頭來。
因為在房間裡,他穿著很輕薄。
簡單的的灰色長衫,脖子上圍了一條黑色的羊絨圍巾。
上挑的眉眼透著風情,眼神卻清冷,反差之下,帶來極強的誘惑力。
李梅柔的臉又紅了一點:「我們是想要問公子,是不是真的想要從聞家離開,如果是真的想,我可以幫你。」
顧秋雨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對你們造成麻煩?」
被他這樣的眼神專注的看著,李梅柔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會的,姑母很樂意幫忙。」
說是幫忙也不對,聞母是天天都在房間裡痛罵顧秋雨這個狐狸精,把她的丈夫和兒子都勾引得神魂顛倒。
但李梅柔不覺得這是顧秋雨的錯,長相是父母給的,生下來就是這樣。那些男人好色,纏著顧秋雨,難道能夠算是顧秋雨的問題嗎?
姑母把所有的錯都怪到顧秋雨的身上,未免也太偏頗了。
「那就謝謝小姐了,你真是一個好人。」他歪頭,露出一個稱得上燦爛的笑容。
李梅柔回去的路上都暈暈乎乎的,她從小就喜歡好看的人和物,顧秋雨是她活到現在,見到的最好看的人了。
並且她覺得,自己以後也不會再遇見這麼好看的了。
恰逢今日,聞予白出城辦事。
聞母便親自來了院門口,這些士兵不讓開,她就直接往裡面沖,關鍵時刻還不惜用刀抵著自己的脖子。
「再不滾開,你們就等著那個逆子回來替我收屍吧!」
士兵們為難的互相對視一眼,緩緩後退,讓出了一條路。
房間門打開,顧秋雨早就已經收拾好,穿著輕便的格子襯衫和吊帶褲,頭頂戴著貝雷帽。
他向聞母道謝,聞母冷哼了一聲:「你最好快點滾,這輩子都別讓我見到你這張臉。」
顧秋雨表示自己很能理解聞母的心情,「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說完,他就帶上雪貂,頭也不回的從聞母身邊走過去。
見到他這麼決絕的態度,聞母的心裡還有些怪怪的。她的兒子可是人中龍鳳,怎麼到顧秋雨這裡,卻成了避之不及的洪水猛獸。
聞府處於整個濱海城的中心,一出門就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顧秋雨看了一眼身後,拉低帽檐,宛若游龍一樣迅速的融入了人群中。
他離開後沒有多久,原本他站著的地方就出現了兩個人。
那兩人四下張望,都沒有看到顧秋雨的影子,知道自己是將人給跟丟了,臉上浮現出懊惱的神色。
隨後二人一商量,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分別去找人。
兩人離開後,顧秋雨從一個小吃攤後走了出來。
看了眼聞家的方向,便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陽光路最近新來了一個容貌迤邐的年輕人,每天都待在家裡,偶爾出門就是傍晚回來,也沒有見到他做什麼,卻總能夠拿出錢財來。
若是他平庸也就罷了,可偏偏他長了一張頂尖好看的臉,但凡是見過他的人,都很難再忘記。
這樣長相的年輕人,又讓人看不出他的謀生手段,難免就會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顧秋雨剛到家,就感覺家裡的陳設有些不對勁,正心驚該不會是聞予白找了過來。
身後傳來動靜,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陰影里撲了出來。
沒想到被顧秋雨躲開了,男人撲空在了地上,掙扎著起身,額頭上冒著虛汗。
顧秋雨冷冷的看著這個男人,他對這個人並不陌生,是住在附近的人,他見過好幾次。
他聲音冰冷:「你想要做什麼?」
男人神色狂熱,應該是喝醉了酒,激動的看著顧秋雨:「你是做那個的吧,我有錢,你幫我一次,我給你錢。」
說話顛三倒四的,但顧秋雨聽懂了他的意思。
「滾出去。」
他推開門,讓出位置。
男人困惑的看著他:「你不想要錢嗎?我給你錢,你和我做。」
說著,又再撲了上來。
顧秋雨踹在他的小腿上,接著一腳蹬住他的後腰,那人腳步虛浮,站不穩直接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你個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長這副模樣還住在陽光路附近,不就是指望來公館消費的都達官顯貴能夠看上你,裝什麼清高。」
顧秋雨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想要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男人被直接從二樓窗戶扔了出去,一百多斤的肉直接飛濺進了污水中。
他嘴上叫囂得厲害,卻不敢回頭找顧秋雨,生怕又被打一頓。
顧秋雨將窗戶關上,從包里將信拿出來,他之前寄給報社的稿子通過了,這裡面放著他的第一筆稿費。
之前租房子和生活的錢,都是之前存下來的。
但他不能坐吃山空,便想著做點事情賺錢,而他租的房子就在公館附近,方便他隨時看林安的情況。
就他觀察了這幾天來看,並沒有發現林安的蹤跡。還是要進去裡面看看。
但公館的消費極高,他如果想要進去,就得準備一大筆錢。
好在,稿費加上之前剩下的一些錢,也算是夠了。
當他出現在公館門口的時候,老闆娘見了他,都愣了好一會兒:「這位公子,您是來消費的還是來工作的?」
顧秋雨:「……」
他有些無語,難道是因為原身是顏色文的主角,所以身上有什麼光環嗎,為什麼見到他的每個人都會這麼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