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雨失蹤了,但在一開始並沒有人把這當一回事。
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時時刻刻的盯著。顧秋雨的修為也不弱,不是隨便就會被人欺負的人。
這件事是紅竹發現的,她給顧秋雨傳音得不到回應,接連幾次之後就覺得不對勁。
心想魔尊之前都能來抓她,也有可能會對顧秋雨下手。
她放心不下,就將這件事告訴了無極劍仙。
宸瑜表示知曉了,自己會處理,讓紅竹不要擔心。
顧秋雨艱難的睜開眼睛,感覺眼前一片紅色,原來是頭上蓋了一層紅紗,他連忙將紅紗拿下來,環顧四周。
他應該是在一處山洞裡面,躺著的地方是一塊比較平坦的巨石,石頭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毛墊。
山洞的四周都掛著紅色的綢帶,他起身,想要下床。
腳下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一根金色的鏈子綁在他的腳踝上,鏈子的另一端連接著山洞,不知道嵌入得有多深。
總之顧秋雨嘗試將鏈子拉出來,除了將自己弄的疲憊不堪,沒有任何作用。
山洞的頂上是空的,他能夠看見一輪明月高懸。
冷白的月光灑落,顧秋雨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抹月光,發現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時被畫上了詭異的圖案。
一朵盛開的鮮花,不知品種,但極盡嬌艷,美麗。
紅色的花紋在雪白的手臂上蔓延,透著詭異又危險的美感。
顧秋雨情不自禁的撫摸著上面的紋路,思考到底是誰將自己綁到這裡的。
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自己的天驅劍,想來應該是被那人拿走了。
他嘗試了逃出去,卻次次都是以失敗告終,到後面,他覺得有些累了,便躺下睡著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傳來濕漉漉的感覺。
顧秋雨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感覺有個人從背後抱著自己,伸出舌頭,像野獸一樣舔著他的皮膚。
顧秋雨假裝沒有醒過來,等待著機會,看清楚到底是誰將他抓來的。
但那人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手按住顧秋雨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後頸上。
聲音沙啞性感,應該是經過法術調整,顧秋雨確定自己從未聽過類似的聲線。
「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將他抓起來的人是一個男人。
顧秋雨的仇家不多也不算少,但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甚至讓顧秋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將他抓走的人,並不多。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幾個名字,可男人並不準備給他驗證的機會。
顧秋雨一縷頭髮被勾了起來,男人隨手拿起一根紅色的綢帶綁在他的眼睛上。
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其他的感覺便格外的靈敏。
男人親吻他的後頸,抓住頭髮放在鼻前輕嗅。
他溫柔的讚嘆:「真香啊。」
聲音發抖,像是在極盡克制自己內心的激動。
顧秋雨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這麼一個變態。
冰冷的手指從他的衣服下伸了進去,從顧秋雨緊實的腹部一直到了胸前。
「哈~~」
顧秋雨咬住嘴唇,不敢相信剛才那聲音竟然是他發出來的。
宸瑜摸了摸他的臉,心中生出無限的愛憐。
真是可憐啊,明明是無辜的,卻要被這樣對待。
可是顧秋雨,我等了你那麼多年,早就已經瘋了。
我不在乎這麼做是對是錯,我只想要得到你。
顧秋雨感覺自己被放平在床榻上,他的四肢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束縛著,導致他動彈不得。
他感覺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他的衣服被人褪下,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點點的寒意讓他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就不害怕遭天譴嗎?」
顧秋雨將嘴唇都咬破了,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來。
他的唇色本就極為艷麗,如果混了血,就像是塗上了一層胭脂似的,變得更加漂亮。
身上男人的動作一頓,手指從顧秋雨的唇角撫摸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顧秋雨好像感受到了一絲心疼。
心疼什麼?施暴者竟然會對受害者感到心疼嗎?這是什麼不好笑的笑話。
顧秋雨竭盡全力將頭撇到一邊,男人沒有再強迫他,安靜的坐了一會兒,苦笑:「和我親近,就讓你這麼難以忍受,寧願要自殘也要拒絕我。」
傷害自己這種行為是相當愚蠢的,真正的壞人才不會在乎你會不會受傷。只有在乎你的人,才會擔憂你的身體。
顧秋雨本以為今晚還會再發生點什麼事情,但男人真就這麼停了下來。
他坐在顧秋雨的身邊,手指撫摸著顧秋雨的長髮,安靜的好像是一座雕塑。
顧秋雨都差點以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是自己的錯覺了。
他一直保持著警惕,不肯入睡。
感覺到眼前的光越來越亮,才意識到是天亮了。
男人給他留下了足夠多的食物,便離開了。
直到男人從山洞中離開,束縛住顧秋雨四肢的力量才消失,他才能摘下綁帶。
床上一片混亂,床單和被子都被推到了角落裡,看著就讓人遐想連篇,好奇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實際上,就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神秘人大費周章的將顧秋雨抓來這裡,卻什麼也不做。
到了晚上,神秘人再次出現。
和昨晚一樣,顧秋雨的眼睛被蒙住了,神秘人只是親吻了他一會兒,再想要更深一步的時候,自己就控制住了。
顧秋雨聽得出來他的喘息聲很重,透著濃濃的渴望。
身體滾燙得好像是火爐一樣。
但他就是沒有下一步,做的是小人之事,但行事的時候又像個正人君子。
一整晚,就只是撫摸顧秋雨的長髮,動作極盡溫柔和愛憐,偶爾控制不住了,也只是吻一吻顧秋雨的臉頰,僅此而已。
在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顧秋雨主動勾住了神秘人的脖子,趴在他的脖頸間,吐氣如蘭:「這麼久了,你就真的不想試一試那種事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