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和林家雖說是鄰居,但中間隔了一道矮牆,如果不是故意走過來,根本就不會天天都碰到面。
從第一次見面,顧秋雨就發現了周斯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格外的灼熱。
呼吸滾燙沉重,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就像是處於發情期的野獸,恨不得將顧秋雨扒個乾淨。
周斯人沒有讀過書,空有一身力氣,卻不知道禮義廉恥。
這樣的人,不會隱藏自己,一切情緒都格外的外露。
而他的強壯的體格,正是顧秋雨所缺少的。
林大壯將周斯人給趕走了,惡狠狠的瞪了顧秋雨一眼。
「他媽的騷娘們,還沒有過門就敢給老子戴綠帽子,這以後不是要讓老子做綠毛王八,再讓老子看見就把你的腿給打斷!」
明明是周斯人對顧秋雨動手,但林大壯卻不敢去罵周斯人,只敢對顧秋雨逞凶。
真是一個廢物!
顧秋雨垂著眼睛,眼部線條美艷,好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
他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明明身處一個茅屋,他卻像仙人一樣,硬生生將這襯托成了華麗的宮殿。
林大壯罵了兩句,又被顧秋雨的美貌吸引,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真他娘的漂亮啊,帶勁,不知道在床上幹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林大壯做了三十多年的單身漢,村子裡的人都嘲笑他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沒想到吧,他一娶就是個最漂亮的。這滿村子的女人,都沒有他的好看。
最近這段時間,總有人和林大壯打聽他的媳婦兒是哪兒買來的。
想他以前是個單身漢的時候,可沒有人在意過他。
這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這段時間林大壯走路都是帶風的。
反正被看兩眼,又少不了一塊肉。
晚上,顧秋雨在地上墊了個蓆子就當做是床。還好現在是夏天,換作是冬天,他這身子骨,不用等別人動手,自己就先一命嗚呼了。
「咯吱咯吱——」老舊的門鎖生鏽,打開的時候發出的噪音吵醒了顧秋雨。
感覺到一道沉重的呼吸聲在屋內響起,顧秋雨捏緊了拳頭,低著頭。
林大壯看著月光下的小美人,饞的直流口水。
他單身了這麼多年,還從來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
但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顧秋雨突然坐起身,手中還捏著一塊碎掉的瓦片。
顧秋雨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將這片瓦片磨的更鋒利,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沒想到這小娘們居然還是帶毒的,林大壯吐了口口水:「我買了你,你就是我的人,居然還敢反抗,看我不打死你!」
單純論力氣,顧秋雨的不如林大壯,但是他會巧勁,加上手中有武器。
半晌,林大壯捂住自己不停流血的大腿,抓住顧秋雨的頭髮,狠狠的撞在牆壁上。
顧秋雨的頭上立刻就腫起來了一個大包,鮮血順著額頭上流下來,經過眼尾,鮮艷的色澤襯托。
在這暗夜中,竟有一種詭譎的美艷。
顧秋雨死死的盯著林大壯,手裡還抓著那枚碎片。
林大壯的大腿上傳來陣陣劇痛,差一點,就割到他的命根子了。
老婆還沒有娶到,還沒有傳宗接代,命根子就沒了,這要是讓村子人知道了,他以後哪還有一點地位。
即便是色心不減,但他也不敢再動顧秋雨了。
「你等著,現在我先放過你。等到結婚後,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打死你!」林大壯扔下這麼一句狠話,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了門。
顧秋雨緊繃的身體這才慢慢鬆軟了下來,靠著牆壁,喘著粗氣。
放鬆之後,額頭上的疼痛才變得明顯。
他摸了摸額頭,一手的血,但現在也處理不了,只能任由血流下來。
他躺在地上,目光冷漠的看著月光。
一隻母雞從窗外跳進來,在顧秋雨的身邊嚯嚯噠嚯嚯噠的叫。
顧秋雨捏了捏手指,看著上面的血跡:「沒有關係,死不了的。」
他多重的傷都受過了,這算是什麼。況且他也沒讓林大壯討到什麼好處,顧秋雨覺得這也就夠了。
系統叫了一會兒,見顧秋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大概是覺得無趣,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
迷迷糊糊間,顧秋雨聽到了腳步聲靠近,他抬起頭,看著窗外出現的那張臉。
林大壯名字叫做大壯,但人就只有一米六多,還沒有顧秋雨高,只是常年做農活,身體結實,而顧秋雨這具身體體弱多病。
林大壯還長了一口齙牙,不講究衛生,三十多歲就一口黃牙,還有不少被蟲咬了,搖搖欲墜。
但周斯人不一樣,他也有著大多數鄉下人都有的健壯的身體。
露出來的胳膊上都是鼓鼓囊囊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性感撩人。
五官端正,眉毛很濃,鼻樑高挺,深邃的眼窩,像是藏了許多情緒。
顧秋雨想要利用這個人,但其實他也看不懂這個人。
顧秋雨在下,周斯人在上,他們的目光遙遙的對上。
顧秋雨感覺到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去,冰冷的貼著他的皮膚。
而周斯人的目光,比這更加冰冷。像一條毒蛇,貼著他的身體盤旋。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顧秋雨垂眸,恰到好處的低頭,將自己漂亮的側臉展示給周斯人看,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這個角度看他,會覺得他格外的瘦弱,心生憐惜之情。
顧秋雨也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更知道怎麼做才能夠利用男人。
他不能發出聲音,怕被周斯人聽出自己是一個男人之後,對他的興趣減退。
但這樣也足夠了。
顧秋雨聽著耳畔沉重的呼吸聲,滿意的勾了勾唇,魚兒已經上鉤了,就看周斯人能夠為他做到和何種程度。
房間門被再一次打開,但這一次,顧秋雨並沒有反抗,他看著男人在黑夜中,猶如一頭健壯的獵豹,朝著他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