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雨和周斯人的事情,註定是一筆爛帳。
說不清道不明,讓顧秋雨在面對周斯人的時候,總有種特殊的感覺。
顧秋雨也無法說清楚周斯人在他的心中是什麼地位,總歸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在經過幾天的磨合之後,帶教律師給他們一個小案子練手。
雖說是綜藝,但每個人都是名校畢業,且有好幾個人都有工作經驗,所以這個案子交給他們,倒也沒什麼問題。
顧秋雨一行人坐在辦公室,等待著當事人的到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性,他要和妻子離婚,但在財產分割上沒有協調一致,請律師幫他爭取最大的權益。
顧秋雨等人則類似競標一樣,要努力獲得當事人的認可,成為他的代理律師。
在來之前,顧秋雨就已經做好了非常詳細的調查。當事人的家庭背景,財產情況,以及離婚原因,並結合過往案例,給當事人提出了合適的解決方法。
當事人興致寥寥,聽他說的時候,無所謂的點點頭。
顧秋雨皺了皺眉,面色平靜的坐了回去。
當事人的性格傲慢,這一點他已經看出來了,但為什麼其他人都能夠得到正常的對待,偏偏針對他呢?
在所有人的發言結束後,當事人也就是徐海對周旋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想要讓她做自己的代理律師。
「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周旋面色紅潤,激動的站起身。
她一直害怕自己多年沒有工作,會受到嫌棄,徐海的選擇讓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認可。
彈幕——
「看顧秋雨還神氣什麼,覺得自己很厲害嗎?結果還不是被pass掉了。」
「只有我覺得顧秋雨的方案更好嗎?」
「你覺得有什麼用,要當事人覺得啊。他選擇周旋,肯定是覺得周旋更好唄。」
但節目組可會搞事情了,在徐海做出選擇之後,另一個委託人登場了。
徐海立刻驚得站起身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人一身紅裙,氣質張揚明媚:「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隨後,女人就向大家介紹自己:「你們好,我是溫娜,是徐海的前妻,我想要找一個律師,處理我的離婚事宜。」
眾人面面相覷,溫娜能夠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節目組是知情的。
沒想到節目組這麼快就想要讓他們對打了。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溫娜自我介紹結束,就看向顧秋雨:「剛才你們的方案我都聽了,我覺得你的很有意思,你願意接下我的委託嗎?」
顧秋雨挑了挑眉,他對周旋其實沒什麼意見,這世界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如果每個人做的事情他都放在心上,豈不是要累死了。
他一開始是沒打算要和周旋打擂台的,但他也不準備退縮。
「好啊,溫女士,我是顧秋雨,你的委託律師。」
溫娜伸出手,和顧秋雨的手握在一起。
剩下的人,則是留在律所中,繼續做整理案卷的工作。
他們是同一批進來的人,但在這個時候就拉開了距離。
同時,為了增強互動性和可看性,觀察室中的明星將參與到案子中間,成為素人嘉賓的合作者。
顧秋雨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覺得不妙,果然如他所料,來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
周斯人穿著黑色的職業西裝,徑直走到了顧秋雨的面前:「你好,我是你的助理,周斯人。」
男人化了妝,眼線將本就漂亮的眼睛形狀重新勾勒了一遍。
紅氣養人,錢也養人。比起三年前,周斯人變得更帥了。
和看著海報不一樣,真人更加有衝擊力。
深邃的眉眼盯著顧秋雨,好像隨時隨地都在放電一樣。
顧秋雨揚起職業性的假笑:「你好,非常歡迎你加入我的團隊。」
他伸出手,準備禮節性的和周斯人握手。
周斯人垂眸,目光落在顧秋雨的手上,還是那麼雪白,那麼漂亮。
骨節分明,充滿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顧秋雨的手,用力的握住。
漂亮的金絲雀逃出了籠子,自由的翱翔在空中,本以為已經逃脫了,卻突然被一隻大手從天抓住。
小鳥掙扎反抗,那隻大手卻越收越緊,以為能夠逃脫,其實還是他的掌中之物。
周斯人俯下身,灼熱的氣息靠近。
「你真的,很歡迎我嗎?」
顧秋雨咽了一口口水,眨了眨眼睛:「當然了。」
周斯人的手指在顧秋雨的掌心打圈,勾了勾唇:「最好是。」
彈幕——
「我怎麼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我看的是求職類綜藝還是戀綜啊,氣氛怎麼這麼曖昧。」
「拜託能不能不要性緣腦啊,看到什麼都覺得是戀愛。」
「誰懂吧,周斯人只是勤勤懇懇的上個班,還要被人造黃謠的無力感。」
「只有我覺得兩個人很搭嗎?從顏值上來說就很配。」
「還有體型差,周斯人俯下身去就直接把顧秋雨給擋住了誒,膚色差也好好磕,一個黑皮型男,一個白皮清冷帥哥,我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很多不能播的畫面。」
顧秋雨將手抽了出來,周斯人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仿佛還能夠感受到一絲殘留的溫度。
顧秋雨已經開始工作了,絲毫沒有面對大明星的驚喜,或者說是誠惶誠恐。
周斯人托著下巴,心想顧秋雨想要和他演陌生人,但普通的陌生人可不會是這個態度,演技真差呢。
顧秋雨不知道周斯人在內心腹誹自己,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回一句,他又不是靠演戲吃飯的。
溫娜很配合顧秋雨的工作,主動講述了她們離婚的細節。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一開始我覺得他人挺不錯,也很會賺錢,加上家裡催促,認識不到半年就結婚了。但是在我懷孕的時候,我發現他出軌嫖娼,於是我就決定離婚。」
溫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氣質張揚,但在看向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時,神色中帶上了一抹溫柔。
「現在我不知道該不該打掉這個孩子,如果打掉了,會對我這個案子有什麼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