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繩樹就同意了。
「既然如此,等到了邪神教的話,一切聽我命令行事,切記不可輕舉妄動。」
迪達拉高興的點了點頭。
等到第二天早上,繩樹和迪達拉就準備往邪神教潛入了。
此時迪達拉用粘土人偶將自己包裹了起來,變成了自己長大後的模樣。
這時候,迪達拉更是感慨了一下師父的前瞻思維,用彩色粘土之後,自己的爆遁竟然多了這麼多的花樣。
潛入邪神教的兩人開始分工合作,繩樹則是四周打探著,尋找著合適的撤退路線。
而迪達拉則是在一些關鍵的節點上布置粘土炸彈,到時候引爆的話,可以將整個邪神教全部給炸塌。
兩人的布置可謂是有驚無險,再加上邪神教平似乎也沒有人入侵,整個組織警惕心都非常差。
繩樹和迪達拉就這樣忙活了一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盤問他們兩個。
到晚上的時候,兩人在一個空的寢室匯合了。
這個寢室就是飛段弄死紫袍信徒的屋子,現在已經空置了出來。
飛段將紫袍信徒殺死,竟然沒有一個人怪罪他。
因為好多信徒認為飛段就是邪神的化身,而飛段則是送紫袍信徒去見邪神了。
所以大家都在為飛段殺死紫袍信徒而歡呼,就連教主想要處決飛段都得看一下民意。
可以說現在飛段在邪神教殺人都沒有一個人會攔他,甚至有些狂信徒還會求著飛段弄死他。
但是飛段性格稍微有點扭曲,他是喜歡虐殺。
現在自己虐殺同事的時候,同事的臉上竟然是一臉幸福。
這讓飛段感覺非常噁心,隨後他就沒有在邪神教繼續出手了。
雖然說很多邪教徒都覺得飛段不再出手十分可惜,但是教主他高興啊。
再讓飛段殺下去,寫神教就無人可用了。
說實話,如果飛段接下來還準備虐殺教徒的話,教主都準備偷偷摸摸將飛段給活埋了。
很快就到了大祭的日子,這一天邪教徒很早就起床了,一個個來到了祭壇所在的山洞。
可能是今天要迎接邪神的到來,所以山洞裡面點了非常多的火把,燈火通明。
如果說以前邪神教給邪神獻祭不太正式的話,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冊子上所記載的流程來的。
因為今天點了火把,繩樹才看清楚山洞裡面是什麼樣子。
只見山洞四周的岩壁上爬滿了藤蔓。
可能是這些藤蔓平時都是用鮮血澆灌,所以藤蔓呈現的是暗紅色,好像是什麼巨大生物的血管。
洞底中央,一座由黑曜石雕刻的祭壇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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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表面布滿蜿蜒的蝌蚪狀的黑色封印術符文,正中央懸浮著一個血紅色的六芒星法陣。
六芒星法陣是由兩個三角形交疊而成,同時一個紅色圓圈剛好罩住這個六芒星。
祭壇四周,數十名身披黑色長袍的邪神教徒圍繞而立。
而在他們之上,則是其他幾種顏色長袍的教徒。
此時教主長跪在地上,抬頭虔誠地看著山洞頂部的邪神雕像,嘴裡發出莫名但有節奏的音節。
除了黑袍教眾,其他教徒也隨著教主的聲音吟唱著,仿佛是在呼喚古老的存在一般。
就在此時,教主突然高聲吟唱了幾句,在場的所有黑袍教眾動了起來。
只見山洞中走出了幾十個麻木的人類,這些人都是在一次次獻祭中活下來的人。
但是他們的靈魂早就消失不見了,成為了一具又一具沒有思想的人偶。
緊接著黑袍教眾右手微微一動,從袖子裡滑出了一把骨刀。
骨刀晶瑩剔透,可以說邪神教為了搜集這些骨刀都花費了不少心思。
每一個人偶都走到了一個黑袍教徒的身邊,然後就站定不動。
如果不是他們還有輕微的呼吸,沒有一個人會認為他們是真正的人類。
此時教主又發出了一個音節,邪神教每一個黑袍教徒將骨刀搭在了這些人的脖子上。
然後就是輕輕一抹,血液便噴涌而出。
迪達拉和繩樹穿著白袍混在人堆之中,看到下面的場景,迪達拉忍不住想要出手。
而繩樹則是緊緊地握著迪達拉的手,示意迪達拉不要衝動。
這些人偶可能是在一次次獻祭之中獲得了一部分邪神的力量,就算是劃破脖子也不會死亡。
就像繩樹上次看到的那樣,這些人體內的血已經流出非常多了,但是已經是一副流不乾的樣子。
隨著教主的吟唱,黑袍教徒會在這些人偶身上添置一些傷口。
從這些人偶沒有一點表情,甚至沒有一點情緒波動的表現,繩樹就知道,這些人已經徹底失去靈魂了。
繩樹四處看了看,發現飛段沒有在內。
可能因為飛段的特殊性,邪神教準備壓軸「獻祭」飛段吧。
說是獻祭,其實在教主的猜測中,飛段應該是邪神大人降生的容器。
時間過去了將近三十分鐘,這些人偶的血已經沒有流干,而祭壇底部的血液已經有半米深了。
最為恐怖的是,就算是有半米深的血液阻擋,祭壇底部的法陣依舊清晰可見。
不過繩樹猜測,這些人偶的血液應該快要流幹了。
因為現在看過去,這些人偶一個個都是皮包骨頭的模樣,就像是風乾了許久的屍體。
隨著教徒改變了吟唱的音節,所有教眾將手中的人偶帶出了山洞。
緊接著就是長時間有節奏的吟唱,每一次吟唱祭壇底部的法陣都會亮一下。
而每次法陣亮一下的時候,祭壇底部的血液都會被法陣吸收一部分。
不一會,隨著法陣的閃爍,整個山洞都開始震動起來。
就像是有一個巨人的心臟在不斷地跳動一般。
而這時候,祭壇底部的血液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十厘米深。
然後隨著教主的最後一個音節響起,飛段渾身纏滿了繃帶走進了山洞。
這時候全場的目光聚焦在飛段身上,飛段熟視無睹。
緩緩走到了祭壇邊上,高聲地喊著:「邪神大人!請您收下我的靈魂!!!」
然後飛段縱身一躍,跳進了法陣的正中央。
此刻的飛段露出詭異的微笑。
他撕開自己的繃帶,露出布滿封印術的軀體。
這個封印術術式是冊子上記載的,教主用了好多年才學會了這個封印術。
這個封印術的作用就是,將人類變成邪神降生的容器。
而飛段就是教主所準備的容器。
當其他祭品的血液被法陣吞噬時,封印術的符文瞬間爬上了繃帶。
只見繃帶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肆意生長,如蛇群般蔓延到了整個血池。
而這時候飛段以繃帶作為媒介,將所有血液吸入體內。
他的瞳孔在血色中扭曲成一道道橫豎交錯的線。
眼神如此邪異,不似人能擁有的。
眼眸之中充滿了暴虐,仿佛有某種存在正在甦醒。
隨著血液入體,飛段有變成了進入死司憑血的樣子了。
而此時山洞頂部邪神雕像碎裂開了,一滴紅色的血滴子剛好滴在飛段頭上。
與此同時,淨土中,一個山羊鬍的男子手持錫杖。
突然他睜開眼,語氣充滿驚懼。
「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