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羊鬍男子不用說,就是在淨土中監視忍界的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監視也不可能是一直監視的,他向來都是監視一段時間,然後休眠一段時間。
如果晝夜不息,時時刻刻監視整個人界的話,六道仙人的意識體就算再強大,也早就瘋了。
剛好六道仙人上一次沉睡是30年前,也就是邪神教誕生的時候。
所以六道仙人並不知道現在忍界多了邪神教這麼一個東西。
那現在六道仙人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想要入侵忍界,他立馬清醒了過來。
只見六道仙人手中的錫杖化成了一個又一個圓球。
然後兩個手同時伸出,然後手心中竟然蹦出了一輪太陽和一輪圓月。
太陽整體呈白色,而月亮則是漆黑的。
太陽和月亮漂浮在六道仙人身體兩側,隨後開始旋轉。
只見太陽和月亮的轉速越來越快,漸漸變成了兩條陰陽魚,然後又演化為太極。
就在此時,六道仙人身邊的求道玉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六道仙人吐出了一口血,誰也不知道靈魂體為什麼能噴出血。
但是六道仙人完全沒有在意,而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求導玉。
「邪神?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六道仙人十分不解,但是眼下他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
「不管了,趕緊將忍界給屏蔽了,不能讓這所謂的邪神繼續捕捉忍界的氣息了。」
「如果這玩意降生的話,整個忍界都要毀於一旦了。」
「不過完成之後我怕是沒有能力再干涉忍界了,如果以後忍界再出問題,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說著六道仙人就準備將動用靈魂力,將忍界的氣息屏蔽掉。
然而這時候,六道仙人一瞥,發現其中一個求道玉在微微顫抖。
「嗯?」
「這是象徵是……」
「一線生機?!」
六道仙人又驚訝又高興,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有轉機的。
這一招六道仙人還是跟蛤蟆仙人學的,六道仙人小時候就被蛤蟆仙人預知未來的能力給震撼到了。
事後六道仙人跟著蛤蟆仙人學了一手,雖然沒有學會預知未來,但是學會了占卜。
但是這對六道仙人來說,真的足夠了。
當然六道仙人是根本占卜不到月見的存在的。
就連蛤蟆仙人去觀看未來,都看不到月見的一絲身影。
所以就憑六道仙人半吊子的占卜,怎麼可能占卜到月見呢?
當然,如果六道仙人強行推演有關月見的事跡的話,六道仙人可能連最後的靈魂體都保不住了。
而這時候六道仙人就使用了占卜,他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顆求道玉。
「讓我看看究竟是誰,是那一線生機!」
六道仙人眼睛仿佛看透了重重迷霧,甚至打破了淨土與人世間的隔閡。
「就這個小子是猿飛日斬嗎?」
「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還是要留一些後手的。」
此時九個求道玉重新化為了錫杖落在了六道仙人手中。
然後六道仙人對著地下狠狠一砸,一道無形的波動從淨土蔓延到了忍界。
最後這股波動竟然從忍界擴散到了忍界之外。
而這時候邪神降生的力量遭遇了這股波動,竟然有一大部分被隔絕在了忍界外。
最後剩下的這股力量最終降落在了邪神教中。
只聽「咚」的一陣響,一股沉悶的聲音響徹著邪神教附近。
比較奇怪的是,這個聲音好像是在靈魂中響起的。
邪神教中,祭壇底部的六芒星法陣的紅光驟然暴漲。
六芒星中散發出了無數的血霧,血霧在山洞之中肆意升騰。
飛段的身軀在血霧中膨脹,皮膚下浮現出黑色的符文紋路,他的聲音混雜著無數低語。
「%¥*%#*%¥*……」
此時飛段雙眼已經徹底化為了線條,而此時邪神教的眾人將所有剩下的「祭品」全部獻給了邪神。
另一邊繩樹和迪達拉看著飛段剛剛奇怪的動靜,已經悄咪咪走出了邪神教。
因為人偶中有木遁查克拉,所以繩樹感知到了所有的起爆人偶都被搬到了祭壇底部。
那麼,此時不炸更待何時?
繩樹直接拍了一下迪達拉的肩膀,迪達拉立馬意會。
只見迪達拉雙手並作劍指放在嘴巴前,嘴巴微張。
「藝術就是——」
「爆炸!!」
「咔!!」
迪達拉直接將全部的細胞粘土引爆,只見沖天的火光瀰漫開來。
原本邪神教的基地,現在變成了一個深坑。
甚至有一些被融化的石頭化為了岩漿,在坑底部流淌著。
繩樹探著頭看過去,他想看一看邪神有沒有被自己和迪達拉的藝術給炸死。
如果死了的話,繩樹就可以將飛段的身體帶回木葉,讓板間研究一下。
看看能不能在木葉普及不死之身,雖然說這玩意應該不能永生,但是不死不滅也真的可以了。
為什麼繩樹推測邪神教的不死之身不能永生呢?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生命力的問題。
繩樹潛伏在邪神教的時候,發現那些擁有一部分不死性質的祭品,生命力依舊會流逝。
他們的不死之身是通過透支生命力實現的,所以只要生命力流失完全,就徹底死亡了。
不過繩樹還發現,這個祭品的生命力可以通過進食來補充。
但是上限還是和正常人差不多,而且隨著身體機能的衰退,這個上限還會一直下降。
所以邪神教的不死之身只是在有限的壽命內不死不滅,不是真正的永生。
繩樹探頭過去,發現了讓他非常驚懼的一幕。
現在深坑底部繩樹可以看到許多殘肢,斷掉的肢體都是其他邪神教徒的肢體。
但是最為重要的飛段卻屁事沒有,還是在坑底站的好好的。
並且隨著繩樹事先望過去,「飛段」立馬用祂空洞的雙眼看向了繩樹。
不僅如此,飛段身上還伸出了許許多多的觸手,將這些殘肢斷臂拉到體內。
對,沒錯,就是拉到體內。
這些肢體在碰到「飛段」身體表面的時候,就化成了一攤血水,融入「飛段」的身軀之中。
看到「飛段」的眼睛之後,繩樹生出了一股危機感。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繩樹根本沒有辦法描述出來。
單單看到這雙眼睛,繩樹就感受到了一股生理不適,仿佛再繼續看下去,自己就要墜入深淵當中。
「飛段」並沒有理睬繩樹,反而是看著自己的手,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新的世界嗎?怎麼只有這麼點力量?)」
「飛段」有點疑惑,明明自己投影過來的力量沒有這麼少。
不過祂也覺得無所謂了,反正這麼點力量,足夠殺死這個星球上所有的生物了。
祂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獻祭這個世界上所有生物,用他們的生命,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