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今天不知道自己驚訝了多少次,此時祂看著日斬一直再端詳著上面的字詞,不由得有點緊張。
「這下,這傢伙也要知道我的能力了。」
「飛段」這樣想到,被敵人知道自己的能力,換作誰來都不會好受。
結果里日斬看著上面的文字,思考了半天,對著身邊變成幾片的血鴉開口。
「血鴉,這上面寫的什麼東西啊?」
「飛段」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種可以扭曲規則的能力,真的是這個蠢貨可以掌握的嗎?
「飛段」真的不理解,祂理解不了一點。
此時「飛段」又看向了里日斬的臉,祂想從里日斬臉上看到一點意外的表情。
因為那個叫血鴉的東西,已經被自己的規則之力給命中了,不久後血鴉就會泯滅掉。
他要看看這個人類,看著自己左膀右臂死掉會是什麼表情。
「報告大人,這是此人的能力。」
「他好像是通過血液和泯滅這兩種途徑,來對抗對手的。」
「飛段」陡然睜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血鴉。
「你,為什麼還沒有死?」
「飛段」看過去發現血壓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斷成幾塊,漸漸拼在了一起,然後站了起來。
這又是「飛段」無法理解的現象。
「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死?」
「飛段」沒有察覺到一點波動,但是血鴉就這麼水靈靈的重新站了起來。
而日斬這時候又舉起了剛剛的那個文書,將上面的文字對著飛段展示。
「很難理解嗎?就是把這個玩意兒劃掉,然後改成其他的不就行了嗎?」
只見文書上面「泯滅」兩個字被裡日斬劃掉了,取而代之是兩個扭曲跳躍的文字——恢復。
而且「恢復」這兩個字明顯不正常,「飛段」看了老半天,發現盯著這兩個字看的時候,自己總是會頭暈目眩。
而且「飛段」發現,自己投射出去的泯滅之力完全感知不到了。
就像是里日斬寫上那兩個字後,自己投射的規則之力就被扭曲掉了。
這是什麼手段?「飛段」完全無法理解。
將自己能力劃掉,然後換成恢復就能消解自己的攻擊,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於是「飛段」用祂那滿是線條組成的眼睛看著「恢復」這兩個字,突然祂的鼻血流了出來。
「飛段」看到了什麼?那根本不是「恢復」兩個字,字裡行間全是無數扭曲的「文」、「書」兩字。
就專心盯著這玩意看一會,竟然讓「飛段」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好!好!好!」
「逼我用絕招是吧?!」
說實話,飛段本以為自己降生到這個世界,可以順利的將這個世界所有的生靈全部給吞噬掉。
但是祂屬實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麼多的困難。
只見「飛段」右手一伸,所有溢出的鼻血全部在飛段右手手心匯聚。
隨著「飛段」一招手,鼻血竟然變成了里日斬和血鴉的形狀。
這時候「飛段」凝聚出了無數泯滅之力構成的尖刺,直接刺向了里日斬和血鴉的血色人偶。
尖刺扎在人偶之上的時候,血鴉的身形漸漸消散在了空中。
這其實就是「飛段」,也就是現在的邪神掌握的權柄。
「飛段」可以通過攻擊血色人偶,來讓目標承受相同的傷害。
這個能力在賜予飛段之後,受到了巨大的削弱,就變成了死司憑血。
邪神用這個能力的時候,只要知道對方的外貌。就可以用自己的血液來詛咒對方。
過沖之中並不需要對方的血液,可以說是無比強大的能力。
邪神也是靠著這一手能力,才在弱神圈闖出了一定的名聲。
但是現在里日斬就像不受影響一般,還在那兒站的好好的,而且還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飛段」的動作。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
「飛段」隱隱猜測到自己這一次攻擊,可能對里日斬並不奏效。
當然祂也猜測可能和規則之力輸出程度有一定的關係,所以他繼續加大泯滅之力的輸出。
其實泯滅之力對里日斬還是有用的,里日斬此時用瘋狂的眼神看著「飛段」。
此時里日斬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捕捉到了那些泯滅的法則,所以就用自己的能力將其扭曲了。
如果現在邪神的本體降世,用巨量的法則之力直接消融里日斬,那就是輕而易舉的。
只要法則輸出的速度比里日斬扭曲的速度快,那就能傷害到里日斬。
不過現在邪神降下的法則之力以及靈魂力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做不到直接將日斬給泯滅掉。
這就導致現在「飛段」有點絕望。
祂發現隨著泯滅之力的輸出,里日斬不僅沒有一點事兒,反而剛剛消失的血鴉又凝聚了出來。
「怎麼可能?」
血鴉重新出現的時候,飛段感知到了一點創生的法則。
這種權柄明明是最厲害的那幾個至高神才能掌握的。
而為什麼現在在這一個普通的弱小世界,就能見到創生的權柄。
血鴉看著自己消失又出現,不僅沒有擔驚受怕,反而非常高興。
剛剛血鴉是真的死了一次,換做其他人可能現在都害怕的不行了。
但是血鴉不一樣,血鴉是里日斬造出來的第一個摯友。
精神的健康程度雖然說不及里日斬那麼誇張,但是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現在的血鴉不是真正的血鴉,而是經過里日斬經過扭曲融合後的產物。
只要里日斬不消亡,里日斬所有的摯友都可以在在里日斬靈魂中復活。
其實這時候「飛段」已經放棄入侵這一個世界了。
不過就算離開前,他也要將這個阻攔自己的人類徹底殺死……
反正自己降下來的規則之力並不太多,就算完全丟失對自己來說也算不上太大的損失。
到時候自己再隨便入侵一個世界,規則之力就不知道能補回來多少。
所以「飛段」並不太在意損失,當務之急是先將這個硌手的蟲子給捏死。
「飛段」動了,祂將自己全部的泯滅之力傾瀉了出去,一點也沒有保留。
里日斬則是嘿嘿一笑。所有的小黑子全部縮成了一團黑色的墨水,在里日斬手中漂浮著。
隨后里日斬用歇斯底里的聲音喊了句:「血鴉!!!」
血鴉聽見里日斬的聲音,身上的黑色全部褪去,變成了原本沒有瘋魔的樣子。
此時的血鴉身穿紅色長袍,如果不是眼中無盡的瘋狂,誰都不會以為血鴉就是一個神經病。
這時候血壓扯了扯自己紅色的長袍。用紅色的長袍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遮住。
然後搖身一轉,變成了一本紅色的空白的書。
這時候里日斬將自己手中不斷旋轉的黑色墨滴,甩到了紅色空白巨書之中。
然後那些黑色的墨水在紅色書本中不斷勾勒,最後每一頁上都有著一張日斬黑白人相。
只是說每一個日斬的表情都不一,但是無論是喜怒哀樂的表情,日斬的眼中都是……
無盡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