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飛段」將自己所有泯滅之力全部傾瀉了出去,但是這些泯滅之力就圍繞在「飛段」身邊不停地旋轉。
這些泯滅之力沒有一丁點外泄,漸漸在「飛段」手中凝聚成了一個短劍。
然後這時候「飛段」將自己所有的血液全部抽出,瞬間化作了一個人干,但是在下一秒又恢復成了原樣。
這些血液已經不是普通的血液了,而是凝聚著「飛段」血之規則的血液。
這些血液構成了里日斬的等身人像傀儡,在「飛段」身旁矗立著。
正常情況下,里日斬的行動肯定會受到這個血液構成的傀儡的影響。
只要傀儡不動,那麼里日斬就不能有任何的動作。
但是里日斬也不是一般人。至少這個限制行動的功效並沒有在里日斬身上體現。
而這時候,邪神完全是靠著最後的靈魂力,來控制著「飛段」的行動的。
所有的規則之力,已經全部被邪神給釋放了出來。
其實邪神的戰鬥意識比較薄弱,祂早就知道里日斬可以通過扭曲來消解自己的攻擊。
但是祂卻一直想不到將所有的規則之力凝聚起來,然後一擊殺死里日斬。
也就現在不知道邪神怎麼著的突然想明白了,所以祂將最後的規則之力凝聚出來。
只見邪神用泯滅之力凝聚的短刀直接刺在了傀儡的心臟上,而另一邊里日斬的心臟瞬間裂開了一個窟窿。
並且這個窟窿還不斷地向外擴大,讓里日斬的身軀寸寸消融。
一會兒,里日斬就只剩下一個腦袋在空中飄著。
就在里日斬的頭顱都快要被消融完全的時候,飄在里日斬身邊的紅色巨書上突然掉下了一頁紙。
紙上畫的是里日斬的哭臉,只見這一張紙憑空燃燒了起來,而里日斬的身軀恢復成了原樣。
邪神就站在那兒冷冷的看著里日斬消失又重現,同時紅色巨書上的紙一頁一頁不斷地燃燒。
現在邪神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果最后里日斬也沒有死亡的話,那麼邪神只能離開這一個世界了。
紅色巨書上的每一頁紙,就好像是里日斬的一條命一般。
每消失一頁紙,里日斬的身軀就會恢復原狀。
就在紅色巨書上只剩下兩頁紙的時候,所有的規則之力被消耗殆盡了。
這時候里日斬嘿嘿一笑,「現在終於輪到我出手了吧,摯友!」
「摯友?這是你們蟲子之間的稱呼嗎?」
「別拿這種骯髒的詞彙來侮辱我,我是你們無法理解的存在。」
聽著里日斬用摯友這個稱呼叫自己,邪神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是嗎?那還真的可惜了。」
「我還想將你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但是現在看來我們兩個當真是合不來。」
「那麼只能讓你從哪來滾回哪去了,不過走之前你必須接受我的禮物!」
「飛段」不屑的笑了笑,他並不認為里日斬能夠留下自己。
雖然說現在自己只剩下靈魂力,但是就算如此,里日斬也別想留下自己這一抹靈魂。
「好了,蟲子,我一定會回來的!」
「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也是這個星球的死期。」
說著邪神的一抹靈魂從飛段的身軀中鑽了出來,祂此時看向了虛空。
祂的本體是在虛空外的另一個位面,如果不是邪神教的獻祭,自己根本捕捉不到這個時空的坐標。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記著這個時空的坐標了,等到回去之後同步完記憶,祂一定會再次侵入這個星球。
當然下一次入侵主要為的不是獻祭,就算這個星球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里日斬身上獨特的力量珍貴。
所以祂再次入侵,主要是為了探究里日斬身上獨特的力量。
如果能夠掌握這種獨特的力量,說不定自己能在神明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這時候飛段摔在了地上,而邪神的靈魂直接朝著空中沖了過去。
「想逃?哪有這麼簡單!」
隨著里日斬一跺腳,一道紅光以里日斬為中心迅速向外擴散了出去。
這道紅光瞬息之間就籠罩了邪神的一抹靈魂,此時邪神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無論自己朝著哪個方向飛去,最終都會出現在原地。
「你到底做了什麼?」邪神高聲喊著。
而里日斬則是用一種無辜的表情說著:「我怎麼知道呢?」
「話說你不是神明嗎?那你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邪神此時連連冷笑,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神明,竟然在蟲子的世界栽了跟頭。
不過邪神也並不擔心,反正是一抹靈魂之力罷了,對自己來說也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查清楚里日斬身上的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就算自己這抹靈魂之力回不到本體身邊,本體也會想方設法探查清楚發生了什麼。
到時候里日斬的秘密還是會被自己給發現,所以邪神也無所謂了。
祂倒是要看看里日斬究竟想要做什麼。
里日斬折騰了這麼久也有點累了,所以就在邪神跑神的瞬間,里日斬抱著紅色巨書瞬間出現在了邪神身邊。
他直接將這個紅色巨書按在了邪神身上,然後紅色巨書中浮現出了許多文字。
里日斬看著這些文字忍不住無聲狂笑,甚至嘴角都裂開了。
「神明?異界?」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