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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我也有過牆梯

2026-04-17 00:36:36 作者: 半事五成

  「子禾信不過戴某,可直接去問校長。」戴雨濃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下,輪到李季為難了。

  若真是校長的意思,他難道真要負責指揮暗殺汪逆?

  汪逆固然可恨,但他人已經逃往河內,日本情報機構勢必派精英保護他的安全。

  若汪逆真那麼好殺,軍統何以屢次失手。

  要知道,軍統殺手每次行動,都會抱定必死決心,尤其是參與重大行動之際,更是會在牙洞暗藏氰化鉀。

  「此事我會請示校長,雨濃兄還有其他事嗎?」李季心中冷笑,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必然是戴雨濃向校長建議,讓他主持暗殺汪逆的行動,此舉用心險惡至極。

  「戴某在這裡預祝子禾為黨國剷除奸佞,為校長除去心腹大患。」戴雨濃揮手道:「來人,倒酒。」

  穿中山裝的女子忙從酒櫃拿來一瓶紅酒,給李季和吳憶梅淺倒一杯,又給戴雨濃添了一點兒紅酒。

  李季從口袋摸出煙盒,從中抽出一根煙,作勢就要劃拉火柴。

  「咳咳……。」

  

  戴雨濃連忙咳嗽兩聲,意思不言而喻。

  上次李季他們故意抽菸,誘犯了他的鼻炎,害的他在家躺了三五天才好。

  「一時忘了,雨濃兄有鼻炎,見不得煙味兒。」李季慢條斯理的把香菸裝回煙盒。

  「來,子禾、憶梅,一起干一杯,預祝你們行動順利,戴某還是那句話,有任何需要用到軍統的地方,請不要客氣。」戴雨濃端著酒杯笑道。

  「雨濃兄言之過早,刺汪行動一直由軍統負責,李某何德何能,敢貪天之功,稍後我便去覲見校長,請校長收回成命,刺汪一事仍由雨濃兄主導。」

  李季在盤算間已想出對策,既然戴雨濃搬出校長來壓他,他便從校長那裡下手,把球給他踢回去。

  聞言。

  戴雨濃微微一怔:「子禾,這可是立功之大好機會,若是你能剷除汪逆,便是黨國功臣,校長以後更加倚重於你。」

  「雨濃兄都說了,這是為黨國立功的大好機會,李某又怎能奪他人之功。」李季淡淡笑了笑。

  「子禾不是一直想要皇后舞廳的情報渠道嗎?只要你接手暗殺汪逆的行動,戴某便答應皇后舞廳的情報與你共享。」戴雨濃見李季不答應,便拿出了籌碼。

  「皇后舞廳的情報對李某而言,用處並不大,而且,我若想要,雨濃兄又怎麼攔得住?」

  李季表現的興趣乏乏,戴雨濃越是急切想要他接手刺汪西行動,越證明這其中有鬼,很有可能是一個大陷阱。

  「子禾若有其他條件,不妨一併提出來,只要戴某能答應的,絕無二話。」戴雨濃笑呵呵道。

  「當真?」李季皺了下眉。

  「戴某一言,駟馬難追。」戴雨濃頗為豪氣的笑道。

  「我最近常覺精神睏乏,半夜驚夢,找算命的測了一下,說我金氣過盛,需尋一名水氣十足的女子,常伴左右。」李季一臉嚴肅,仿佛所言非虛。

  戴雨濃微微有些懵,他這什麼意思,是開始信道?還是想讓他幫忙找女人?

  「子禾的意思是?」戴雨濃皺眉道。

  「上次在皇后舞廳,結識了一名姿色上佳的女子,我觀她水性十足,不知雨濃兄可否從中牽線搭橋?」李季說的煞有其事,仿佛在真心請求戴雨濃說媒拉縴。

  「哦,不知是哪家女子,只要子禾開口,我必說服她常伴子禾左右。」戴雨濃心想若能用一女子,換李季這條命,簡直划算的不能再划算。

  「我了解到,她姓王,好像叫王映霞,雨濃兄有印象嗎?」李季問道。

  聞言。

  戴雨濃神色漸漸冷淡下來,眉頭緊鎖,他沒想到,李季說的水性十足的女子竟是王映霞。

  他與王映霞的關係,知道的人不多,哪怕是他曾經的心腹許忠五,也是一知半解,李季不可能清楚。

  而且,他曾聽許忠五匯報過,說李季幾次三番與王映霞交談,似乎對王映霞有意,當時他沒在意,畢竟王映霞結過婚,又生過孩子,縱然姿色傾城,也比不過未出閣的女子。

  現在看來,李季早對王映霞有了覬覦之心,只是一直沒得手,這才請他出面撮合。


  不對……,戴雨濃猛然意識到,李季或許知道他與王映霞的關係,故意拿他開涮。

  「子禾說的王映霞,我倒是略有所聞,聽說她是杭州第一美人兒,當年與文壇名士郁達夫在滬結婚,婚禮場面十分隆重。」戴雨濃眼底閃過一抹陰沉,緩緩道:「王映霞再漂亮,如今想來,也已年近三十,多半人老珠黃,子禾怎會看中她?」

  「雨濃兄有所不知,李某第一眼看到王女士,就感覺她深深地吸引著我……。」李季一臉的陶醉,仿佛真的墜入情網一般。

  但戴雨濃可是千年的狐狸,豈會被他區區幾句話所說動。

  「子禾,你還年輕,不要把精力浪費在有夫之婦身上,若你真想找一良人常伴左右,戴某一定托人給你說一門好親事。」戴雨濃故意把有夫之婦說的極重,意思是讓李季知難而逃。

  按理說,作為一名情報頭子,只要能幹掉對手,別說是一個情人,就是他老婆,他也能讓出去,就像當年的裙帶花一般,被他送給了大漢奸殷汝耕,後來又被他親手送給手下毛齊五當老婆,這些年,他偶爾也會使用一下裙帶花。

  「看來雨濃兄是不想幫這個忙了。」李季一臉的惋惜。

  「王映霞是有夫之婦,戴某實在是愛莫能助,總不能為了成全你,讓人家兩口子和離吧?」戴雨濃微微搖頭,他心裡在琢磨,李季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

  「雨濃兄說的是。」

  李季嘆了口氣,心中暗罵戴雨濃不要臉,他明知道王映霞說有夫之婦,不還是借著郁達夫朋友的名義,幾次三番的勾搭王映霞,最後給郁達夫戴了一頂大帽子,可憐郁達夫明知王映霞與戴雨濃有染,卻不敢揭發。

  一旁的吳憶梅強忍著笑意,李季表演的也太像了,差點兒連她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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