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
野味兒弄好了,一張行軍桌上,擺著燒雞、烤鴨、花生米、一盤醬蘿蔔菜。
衛兵拿來一大瓶黃酒,又稱渝酒,深受文人墨客的喜愛。
李季擺了兩個大碗,給他和吳憶梅各倒一碗黃酒,一邊磕著花生米,一邊喝著小酒,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美中不足的是,沒有一張舒適柔軟的大床讓他躺著。
「你們幾個把這隻燒雞分了,也別在周圍杵著,去附近看有沒有什麼野味兒,像兔子、野雞、野豬,打一些回來當下酒菜。」
李季揮揮手,讓衛兵們把桌上的燒雞分了,去附近打獵。
「是。」
衛兵們頓時喜出望外,要知道,像燒雞這種東西,他們很少有口福。
幾名衛兵把燒雞分了之後,兩人一組,從山林里鑽進去。
李季端著大碗,和吳憶梅一碗接一碗的干。
黃酒不比白酒,度數小,但對女人受益無窮。
據說,黃酒可以溫經散寒、滋養氣血、改善氣色。
因此,民國的女性都熱衷於喝黃酒,無論是普通家庭的婦人,還是有錢人家的太太,每個月都會喝點兒黃酒。
吳憶梅一連幹了幾大碗,面不紅,氣不喘,眼神清澈,這讓李季暗暗稱奇,他似乎低估了吳憶梅的酒量。
「少喝點兒,一會兒醉了可沒地方躺。」李季嘴上說著體貼的話,手裡卻拿著酒瓶子給吳憶梅又倒一碗。
「我醉不了。」
吳憶梅淺淺一笑,她對自個兒的酒量十分自信。
「來,干。」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藏書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李季端起大碗,咕咚咕咚幹了下去。
黃酒這玩意兒容易入口,但後勁兒忒大,容易讓人沉醉。
「你今天喝了酒……?」吳憶梅看他喝的如此痛快,心想他該不會借著酒勁兒,又對她動手動腳吧?
「喝酒怎麼了?」李季淡淡問道,仿佛之前的事情早忘乾淨了。
「沒事。」
吳憶梅輕輕搖了下頭,心想她還是少喝點兒吧,省的李季喝醉了對她動手動腳。
當然,她不排斥李季動手動腳,只是出於女子的矜持,認為男女沒有結婚,就不能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李季一邊扒拉著花生米,一邊品著小酒。
一會兒後,林中響起槍聲,頓時,茂密的山林中驚出許多鳥兒,有麻雀、有老鷹、有燕雀、黑鳥等。
「打到了。」
衛兵的笑聲在山林中迴蕩。
又一會兒後。
山林中再次響起槍聲。
而在山腳下的平坦地帶,李季一邊自酌自飲,一邊暗暗觀察著吳憶梅的表情,果不其然,黃酒的後勁兒正往上涌,她那吹彈可破的俏臉,映出一抹酒暈色,一雙美眸似春水一般溫柔且迷離。
看她這樣子,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頭重腳輕。
李季眼中閃過一抹沉思,其實他也不想用這種辦法,但吳憶梅綜合能力很強,若是成為他的敵人,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只能把吳憶梅變成自己的女人,只有身體和靈魂高度綁定,他才能信任她,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去負責。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隱約能感受到,吳憶梅對他的態度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哪怕他不用這種手段,也能一點點的把她拿下。
畢竟她是一個正常女人,風華正茂的年紀,需要男人為她排憂解難。
「有點兒暈,我去車上休息一會兒。」吳憶梅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心想黃酒的後勁怎麼這般厲害。
「去吧。」
李季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扶你?」
「我能行。」
吳憶梅搖了下頭,她只是有些暈,但腦海中十分清醒。
「嗯。」
李季點了下頭,繼續磕花生米。
吳憶梅強撐著身體站起來,腳步踉踉蹌蹌。
雖然她大腦非常清醒,但身體不受被酒精麻痹,不受大腦指揮。
李季看著曼妙十足的背影,眼底掠過一抹強烈的炙熱。
吳憶梅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而他又是血氣方剛的年齡。
一小會兒後。
兩名衛兵提著打到的山雞和野兔從山林中鑽出來。
「長官,我們打到了好東西。」衛兵高興的把戰利品提起來讓李季看。
「不錯。」
李季哪有心情看什麼野味兒,此時此刻,沒有什麼野味兒,比吳憶梅更好吃。
「你們去附近弄點熱水,把打到的獵物洗乾淨,把火燒旺,下午吃烤兔和烤山雞。」
言畢。
他接著吩咐道:「我和吳副官在車上核實情報,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們……就在車子二十米外警戒。」
「長官,二十米是不是遠了點兒,山里不太平,常有猛獸出沒。」衛兵提醒道。
「無妨。」
李季心想什麼猛獸出沒,他才是那隻最兇猛的野獸。
「是。」
衛兵撓了撓頭,依言退到車子二十米外,重新生起一堆篝火,又去附近的山泉挑水,拔毛剝皮……。
李季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邁著悠閒自在的步伐,往車子過去。
來到車子旁邊。
他趴在車窗外面瞅了一眼。
吳憶梅躺在後排,好像睡著了。
李季拉開車門,艱難的爬進後排,用腳把車門勾上。
他以為自己動作很輕,不會被發現。
但他還是低估了吳憶梅的警覺性,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清晰無比的臉龐。
因為李季整個身子,差一點兒就和她的身子貼在一起,全靠一雙手臂支撐著。
「你……你怎麼來了?」吳憶梅的眼神帶著一絲迷離。
「我來看看你。」
李季雙臂撐在她肩膀上方,近距離看著她,耳邊傳來她的呼吸聲,還有她的心跳聲。
「我……我沒事。」吳憶梅也在近距離看著李季,她也能聽到李季的心跳聲。
「可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李季說話的時候,故意貼近吳憶梅,只差那麼一絲絲,兩人的臉就要無縫對接。
「我……我沒事。」
吳憶梅一顆心在砰砰砰跳。
作為成年人,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幫你檢查一下。」李季一本正經的說道,旋即,他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作勢就要解她領口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