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處座,我們合作調查。」嚴敬謙重複了一遍,心想主任還算公平,沒有親疏之分。
「查的時候要隱秘,不要弄的滿城風雨。」
李季微微停頓了一下:「允許你們在有線索的前提下,動一些非常手段,但要注意保密,別讓人盯上你們。」
「雖然我們是衛戍司令部下屬部門,但在山城中,比我們有權有勢的人太多了。」
他給權限的時候,也叮囑了幾句,以免手下人在調查過程中過於激進,用一些非常強硬的手段。
「是,卑職會注意的。」徐立信忙點頭道。
「行了,要是沒什麼事,你們就去忙,以後有重要的事情再來找我,小事的話,去找吳副官,她能做的了主。」李季道。
「是。」
「是。」
嚴敬謙和徐立信各自對視一眼,紛紛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長官如此信任吳副官,可見他們倆關係非同一般。
當然,這種事他們也就是在心裡想一想。
畢竟非議長官,可不是什麼好事。
打發走兩名下屬。
李季繼續摸魚。
聽著唱片機。
看著報紙。
嘴裡哼著小調。
時不時的喝口茶。
把辦公室生活過的愜意無比。
傍晚。
吳憶梅忙完手頭工作,來到李季辦公室。
「該回家了。」
吳憶梅淺笑盈盈,忙了一天,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家休息。
雖然這一天她都待在辦公室,哪裡也沒去,但本該屬於李季處理的文件,堆滿了她辦公桌,有些文件需要核算,有些需要斟酌,有些需要查檔案。
「好,我收拾一下。」
李季掃了一眼吳憶梅曼妙的嬌軀,穿著軍裝的她,別有一番風韻,不然,他也不至於在辦公室和她對壘。
他嘴上說收拾,卻是沒有任何動作。
就見他從吳憶梅身邊經過,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辦公室門口,緊接著反手鎖上辦公室。
當辦公室門咔一聲上鎖。
吳憶梅一張嬌艷的臉蛋頓時變色。
她千防萬防,還是被他給鑽了空子。
「你……做什麼?」
吳憶梅心裡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進他辦公室了。
「呦,吳副官這是跟我裝上了?」李季嬉笑著向他走去,神色間滿是得意。
「你……?」
吳憶梅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她不是不願意,是真的很累。
以前她從未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累人的。
後來李季用行動告訴她,這種事情會累死人的。
當然,這也和個人體質有很大關係,李季就是萬人中的特殊異類。
「吳副官,時間緊張,咱還是抓緊時間辦正事。」李季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負她的機會。
就比如現在,三樓應該就只剩他們倆人了,其餘人等早下班回家了。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畢竟他們就算回家,也得裝著跟沒事人一樣,各回各的房間。
「我……我不行。」吳憶梅緊張的口不擇言。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李季嘿嘿笑著一步步靠近,直到把吳憶梅漸漸逼到辦公室角落。
「那我們……打個商量。」吳憶梅現在想哭的心都有,她和李季好的時候,也沒人告訴他是個異類。
不然,她是絕不會讓他得手的。
「商量個屁。」
李季心想什麼事情都有商量的餘地,唯獨這件事沒得商量,畢竟這是靈魂層次的升華,怎麼能商量,簡直是對人性的侮辱,以及對他的不尊重。
他聲音剛落。
便將吳憶梅攬腰抱起。
而她也習慣性的雙手摟著李季脖子。
接著,他將吳憶梅橫放到辦公桌上。
吳憶梅看著天花板,心中無奈嘆息一聲。
「……。」
一個多小時後。
李季背著吳憶梅從辦公樓出來。
外面,衛兵已經等待多時,他們對這種情況已是見怪不怪。
而趴在李季背上的吳憶梅,恨不得將整個人都躲進李季身體中。
本來李季是要抱她下來的,但她覺得太丟人了,他便只好將其背下來。
有眼力勁的衛兵,忙給他拉開車門。
李季把吳憶梅放進後排,關上車門,臉不紅氣不喘的道:「吳副官不小心扭到腳,我背她下來了。」
「長官,要不要送吳副官去醫院瞧瞧?」衛兵也是相當聰明,忙接過話茬。
「醫院就算了,休息一晚上就能好。」李季瞅了衛兵一眼,心想這小子聰明,有眼力勁兒,以後可以培養一下。
言畢。
他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掛檔踩油門,返回郊區的別墅。
後排。
吳憶梅剛躺下,便感覺眼前一陣黑,困意不由的席捲而來。
她閉上眼,昏睡過去。
李季開車的時候,回頭匆匆瞥了她一眼,見她閉上眼休息,心想也是難為她了,幾乎每天都要被他狂轟亂炸一番。
其實,他也不是很想轟炸。
但要感情深,就得炸的夢。
這也是他從實踐中得來的經驗。
但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炸的太猛,一不小心有了可怎麼整?
要知道。
他對吳憶梅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是把她當成絕對心腹培養的。
若是她也和虞墨卿一樣。
他該找誰來負責那一攤子事?
畢竟原屬於虞墨卿的那攤子事,是他的核心機密。
除了絕對的心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然,若是被出賣,他的下場可不怎麼妙。
光是獨立旅一件事,就足以引起瓦解委座對他的信任。
他在淪陷區不聲不響的弄了一支萬人軍隊,卻向上峰匯報,他手下只有殘兵幾百,另招募了不到一千的新兵,滿打滿算不到兩千人。
他還在武漢弄了一支千人部隊。
更可怕的是,他曾經劫掠了日本銀行,弄了一大批黃金。
這批黃金樹目之大,足以引起上峰的覬覦。
李季一邊沉思,一邊開車。
好大一會兒後。
車子回到郊區別墅。
自從他上次警告過戴雨濃之後。
姓戴的沒敢繼續明目張胆的對他下手,只是派軍統的外勤特務盯著他。
對此,李季深感無奈,卻也無可奈何,他總不能把軍統的外勤給殺了吧?
當然,這也是情報機構的潛在規矩,即便是同一機構的人,偶爾也會派人盯梢,何況,他與戴雨濃的關係,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感謝澳龍的曹真的兄弟又一個膠囊,真不用了,誰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感謝老鐵們送的小禮物和為愛發電,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