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倆說話間。
一陣香風襲來。
一名穿著粉色開叉旗袍的少婦走進包間,身材曼妙,前凸後翹小蠻腰,那又圓又翹的臀部,與楊柳小腰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雙傲視山巔的險峰,令人嘆為觀止。
王映霞的優點就一個字,熟。
把少婦的韻味展現的淋漓盡致。
渾身上下,充滿了萬種風情,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沉淪其中。
李季嘴角划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映霞扭著楊柳小腰走進來,美眸泛過一絲驚訝,帶著一絲絲幽怨。
她可是被李季給霍霍慘了,兩天都沒下地。
最讓她生氣的是,自那晚之後,李季不僅毫無關心,還不主動聯繫她,像是把她拋到了九霄雲外一般。
「戴老闆。」
王映霞滿面春風,小腰盈盈,把熟透了的味道,展現的淋漓盡致,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似烈焰一般,惹人心醉。
「王女士,許久不見,仍這般風采動人。」戴雨濃一張陰沉的臉龐,堆滿了笑容,眼睛直勾勾掃量著王映霞的婀娜身段,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臉蛋和身材當真是誘人至極。
「戴老闆說笑了。」
王映霞嫵媚一笑:「聽聞戴老闆在此間休息,映霞特意前來敬您一杯。」
「請。」
戴雨濃二話不說,趕緊拿起酒瓶子,親自給王映霞倒了一杯紅酒遞過去。
「謝謝戴老闆。」
王映霞笑容似桃花一般,令人慾念橫生。
「來,干。」
戴雨濃嘴咧的跟荷花似的,眼睛直往王映霞的大峰上瞄,那沉寂了許久的躁動,這一刻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能和王映霞保持這麼長時間的地下關係,主要是這女人太漂亮,能勾住他的魂。
不然,以他的脾氣,早把她拋之腦後了,畢竟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殘花敗柳,不值得他惦念。
王映霞輕抿了一口紅酒,嫣然笑道:「李長官,你也在?」
李季微微一笑,心想這女人的演技,不去演電影可惜了?
剛才她進門的時候,眼睛可是在他身上定格了多秒。
「王女士,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李季準備好好調侃一下王映霞。
豈料,戴雨濃忙打斷他的話:「子禾,你不是有公務要忙嗎?」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雨濃兄,再緊要的公務,也比不上王女士重要。」李季的嘴就像抹了蜜似的。
聞言。
戴雨濃的臉色頓時黑下來。
王映霞倒是聽得心花怒放,心想算他有良心,不枉她遭罪一場。
「戴某和王女士有要事相商,子禾請便。」戴雨濃直接逐人,心想李季對王映霞的覬覦,已是毫不掩飾,絕不能讓他得逞。
「巧了,李某也有事找王女士商量,不如雨濃兄先和她聊,我等一會兒也無妨。」李季嘿嘿笑道。
戴雨濃神色閃過一絲慍怒。
就算是要挖牆腳。
也沒有直接當他面挖的。
可見李季人品之卑劣。
旋即。
戴老闆若有深意的看了王映霞一眼。
後者自是懂他的深意。
「李長官,您要是有事,不如現在就說?」王映霞轉身看向李季,美眸輕眨,示意他不要說話,免的引起戴雨濃懷疑。
「聽說王女士喜歡珍珠瑪瑙,李某正好收藏了幾箱,改天拿給王女士瞧一瞧?」李季說話的時候,眼睛連眨三下,他相信王映霞能明白。
「可能傳言有誤,我不喜歡珍珠瑪瑙。」王映霞輕笑道,她當然明白李季的意思。
「是嗎?」
李季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那真是不巧。」
戴雨濃趕緊插話:「子禾,我們還有要事相商?」
「既然王女士和雨濃兄有事相商,李某這就不打擾兩位了。」李季淡淡一笑,抬腳從包間走出去。
當包間只剩王映霞和戴雨濃兩人時。
戴雨濃立刻原形畢露,一臉的猥瑣笑容:「映霞,好些日子沒見了,快讓我抱一抱。」
說著,他便張開雙臂,一副要把王映霞抱進懷中狠狠疼愛的架勢。
不知為何。
王映霞連連後退了幾步,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以前她看戴雨濃挺男人的,現在看他又老又丑,還不中用。
從內心排斥他的靠近。
「你這是?」
戴雨濃面色僵硬,神情帶著幾分不悅。
「我……身子不舒服。」王映霞隨口胡謅道,美眸閃過一絲慌亂。
「身子不舒服?」
戴雨濃何等人也,一眼就看穿她在撒謊。
「是。」
王映霞輕輕點了下頭。
「你身子怎麼了,要不要去看醫生?」戴雨濃神色帶著一絲關切,內心卻是相當不滿,他和王映霞好幾年了,她從來沒有拒絕過,可今天她的表現,讓他很失望。
作為一個花叢老手。
他當然明白,當一個漂亮女人拒絕他靠近,是身體的本能排斥,也是內心不情願的真實寫照。
「就是有些腹痛,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緣故。」王映霞找了一個像樣的藉口。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戴雨濃嘴角閃過一絲玩味,她最好是腹痛,否則,他不介意辣手摧花。
「嗯。」
王映霞輕聲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換份工作?」
「換工作?」
一聽這話,戴雨濃頓時有些煩,這些年,他沒少給王映霞辦事,比如找房子、買首飾衣物,找工作,給她七大姑八大姨安排工作等等。
「我想去郵電局翻譯組。」王映霞輕聲道。
「好,此事我來想辦法。」戴雨濃點頭答應下來,她想換工作,也就他一句話的事。
當然。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幫忙給王映霞換份工作,她也得付出相應的報酬才行。
「謝謝你。」
王映霞輕聲道謝。
「這段時間戴某公務繁忙,怠慢了你,今晚正好有時間,我們一起喝點兒?」
戴雨濃說的喝點兒,可不是真的喝點兒,而是帶王映霞去他公館。
「真是不好意思,我娘家人來了,要是我晚上不回去……。」王映霞輕輕搖頭,自從和李季那個之後,才懂的女人可以很快樂,再看戴雨濃,她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