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鄭志濤心裡比誰都慌!
顧臨風還是營長的時候鬧著要轉業!
甚至踹了他的辦公室房門將轉業報告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那時候鄭志濤剛剛升任,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下面的營長這麼橫,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和顧臨風在辦公室里對噴了十多分鐘,要不是劉錦聽到爭吵過來拉架,二人容易演變成全武行!
劉錦對顧臨風是十分欣賞的,讓顧臨風出去和鄭志濤聊了十多分鐘..
最後鄭志濤還是簽了字..
不就是功勳營長麼..
特戰旅最不缺的就是功勳!
同時,他也得知了顧臨風的後台..
正是軍區司令員孫東升!
這傢伙..
你有這關係你早說啊!
似乎是看出了鄭志濤的尷尬,顧臨風笑著開口;
「鄭旅長..你我那時確實有著些許的不愉快,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在未來的晉升中你放心,我會保持著公正之心!」
「公正之心?」鄭志濤欲哭無淚。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威脅呢!
劉錦立刻打起了圓場,「小...顧軍長,老鄭那時候也有自己的苦衷..他剛上任下面的功勳營長就鬧著轉業,說出去也不好聽麼,要是讓外人聽到,還以為是他逼走了你..所以那時候才會情緒激動!」
「劉政委..我顧臨風豈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顧臨風這一句反問給劉錦問愣住了。
隨後爆發出了大笑...
「對對對..是我和老鄭狹隘了!」
「顧軍長是真正的軍人!老鄭,你就放心吧,顧軍長不會給你穿小鞋的!」
其餘常委也是跟著附和..
一時間氣氛逐漸升溫...
幾人來到訓練場不遠處時,恰好聽到了訓練場傳來了爭吵...
「孫德彪!今天我二營過來挑戰你!你敢不敢應戰!」特戰二營營長黃山帶著全營官兵,氣勢洶洶地堵在訓練場入口。
孫德彪臉色鐵青地站在隊伍最前面:"黃山,你他娘的抽什麼風?不知道軍長今天過來蹲點?"
黃山冷笑一聲,故意提高嗓門:"怎麼?一營現在都慫成這樣了?連個對抗訓練都不敢接?"
顧臨風眯起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鄭志濤見狀,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軍長,這個黃山他..."
"有意思。"顧臨風打斷道,"這黃山還跟以前一樣愛表現麼.."
特戰二營營長黃山,算是顧臨風的老熟人了!
一營是特戰旅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任何急難險重的任務都是交給一營去完成,久而久之,黃山的小情緒逐漸爆發!
事事都要爭個高低!
而且..
這傢伙還有一個毛病!
只要上級來檢查,這傢伙總會出來搞事..
其目的,昭然若揭..
為的就是讓上級領導認識到他!
特戰二營營長身邊一個十分機靈的上等兵湊到了黃山身旁,「營長..旅長他們來了,旁邊還有個年輕人,估計就是傳說中那個年輕的新軍長..」
「我知道了..」黃山應了一聲,隨後故意加大了音量,「孫德彪,沒了顧臨風的特戰一營就是沒了牙的老虎,我就問你,敢不敢應戰?」
「我應你媽!」孫德彪暴怒;「你他媽樂意表現我不管,但能不能別趕在新軍長下來蹲點整這事?」
「什麼軍長不軍長的,那個我不管!」黃山大大咧咧的說道;
「倆個營的正常演練,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了我!」
訓練場上,兩個營的官兵劍拔弩張。
孫德彪氣的渾身發抖..
以前顧臨風在的時候,這個黃山夾起尾巴做人。
現在顧臨風走了..
這傢伙覺得自己又行了!
天天過來找事!
「黃山。我再說一遍,你想玩對抗那一套我隨時奉陪,但不是今天!」
孫德彪強壓憤怒開口。
黃山陰陽怪氣地說:"孫德彪,聽說你收了兩個軍里的關係戶?是不是怕那倆人拖你們後腿,所以才不敢的?」
人群後面的宋磊和李銘洋握緊了拳頭..
被叫做關係戶,若是在軍里,或者大機關,可能會讓人望而生畏,不敢得罪..
但這可是特戰旅啊!
據說是關係戶的墳墓!
「這樣老孫..咱們比三場!」黃山偷偷瞥了一眼幾十米開外的鄭志濤等人..
嗯..
都是熟人..
旅長.政委,還有一些常委,以及一位年輕人..
不過..
這年輕人怎麼有些眼熟?
但此時好戲都已經開場,他來不及多想,伸出了三根手指;
「咱們各個營派出3個人,分別比試五公里、射擊、格鬥!」
「贏倆場算是贏!」
「我二營若是輸了,我保證以後我們二營從我到下面的新兵,見到你們一營的人繞道走..」
「但我二營若是贏了...上面不管派任何任務,你孫德彪都不能答應,全都要主動讓賢給我們二營!」
孫德彪臉都要氣綠了!
這傢伙是有備而來啊!
袁奮拽了拽孫德彪,「老孫,不能答應!」
「懆!這狗比都欺負上門了,我咋能不答應?」
「我剛才看了一眼後面,旅長他們在呢,估計新軍長也在,這黃山打的什麼主意你比我清楚!」袁奮深吸一口氣,「你若是不想答應,那我就當這個惡人..若實在不行,我現在去就找旅長和政委告狀!」
孫德彪冷笑..
「教導員!閻王還在的時候什麼時候怕過別人踢場子?我若是慫了,我豈不是枉顧了閻王以前的威名!」
孫德彪向前幾步,「我判官此生同樣不弱於人!」
「呆鳥!放馬過來吧..」
呆鳥這倆個字一出,黃山臉上閃過一絲不爽..
一營是以地府的各個官職為代號,二營則是以天上的禽類為代號。
至於這個呆鳥這麼蠢萌的名字...
則是黃山一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