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聽到"呆鳥"這個稱呼,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記得當年在特戰旅時擔任營長時,聽到黃山這個代號時笑話了他好幾年!
據說..
黃山剛進入特戰二營的時候還是個見習排長..
這傢伙有些不習慣基層部隊的高強度訓練,每天都呆呆的..
那時候的二營長是提乾的,最煩的就是這種軍校的菜鳥!
每次見到黃山的時候都會喊上一聲,「那呆鳥你特麼給老子滾過來..」
似乎是被以前的二營長訓的多了,黃山知恥而後勇,漸漸習慣了特戰旅的強度,眼中的呆滯少了大半。
但久而久之,呆鳥這外號就傳開了!
特戰營每個人都有代號..
每年特定的時間都會讓成績排名高的戰士幹部優先挑選!
黃山那年成績不錯,輪到他挑選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夜梟」這個代號..
可沒想到..
當時的二營副營長卻搖了搖頭,「黃山。你的代號已經選過了!」
「選過了?什麼時候選的?」
「你不知道嗎?咱們營長給你選的啊!」
「啊?那我代號叫啥?」
二營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黃山,「你的代號就是呆鳥啊!」
黃山;?????
「那特麼不是外號麼,怎麼就成了代號??」
想到以前的種種,顧臨風嘴角上揚..
不過..
二營的人都閉口不提他的代號,但顧臨風可不管哪個..
除了叫他呆鳥外叫的最多的就是沙雕!
沙雕..都是鳥麼..
另一邊,見訓練場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鄭志濤見狀,趕緊解釋:"軍長,要不然叫停吧?"
"不用了!"顧臨風擺擺手,"讓他鬧,我倒要看看那個沙雕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有了顧臨風的開口,鄭志濤等人也不再阻攔。
部隊生活十分枯燥!
鄭志濤是鼓勵這種營與營的對抗的!
有時候就是黃山不去挑戰,他都會給下面的營長打電話!
「你們最近很閒麼..去,挑戰一下一營!」
「對了。挑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過去看看熱鬧..」
有鄭志濤的首肯,那下面的營自然嗷嗷叫..
訓練場..
兩個營的官兵已經列隊站好,氣氛劍拔弩張。
特戰一營這邊..
宋磊悄悄碰了碰隊列前的老兵;
「班長,咱們能贏嗎?」
「贏?」老兵冷笑,「我們特戰一營就沒輸過!」
「啊?咱們特戰一營這麼牛逼?」宋磊驚呼。
「哎,最輝煌的時候你不在.以前老營長在的時候那是真牛B!」那班長滔滔不絕;
「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
「咳咳..」老兵瞪了一眼宋磊,「那時候別的營中午喝啥?喝的是食堂的涮鍋湯,而我們一營,紅牛免費暢飲!」
「別的營每天雷打不動的食堂,我們一營隔三差五的就能吃上烤全羊!」
「那都是旅里獎勵的!」
老兵的眼中滿是懷念..
「那現在呢?」李銘洋弱弱問道..
「別提了..」老兵滿臉不爽,「這二營長作的厲害,天天吵著什麼一視同仁,這新來的旅長嫌他煩,索性取消了我們一營的待遇!」
「嗎的。都怪呆鳥這個狗東西!」
老兵罵罵咧咧的..
再看特戰二營那裡..
以前挑戰一營的時候二營的官兵普遍信心不足..
但今天不知道咋了,個頂個的昂首挺胸。
「嘿嘿..真沒想到咱營長還有這能耐..」
「是啊...要我說這次一營可懸了!」
「老子早就看不慣一營很久了!這次必須殺殺他們的威風..」
「行了。別說話了,馬上開始了!」
這時,孫德彪雙手叉腰,衝著黃山喊道:"呆鳥,一會輸了可別哭鼻子哦!"
黃山臉一黑:"判官,在敢叫老子的代號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怎麼?現在不喜歡這個代號了?我記得當年你還挺適應的啊。"孫德彪忍不住笑出聲:「還有,你現在就敢跟老子叫喚,你咋不去找你老營長叫喚呢?」
黃山大怒,「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代號是老子選的嘛?那是老牛強行塞給我的!」
黃山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了!
他可是知道旅首長就在身後不遠旁觀呢..
這死嘴...
希望老牛別聽到..
顧臨風耳朵聽力很強,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特戰旅參謀長,牛曠!
「牛參謀長,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啊!」
牛曠面無表情,實則內心媽賣批..
這狗東西,真是皮癢了!
老牛是你叫的?
「軍長,這小子記仇的很,我也沒想到一個代號讓他記了這麼多年。」牛曠擼起了袖子,「不行,老子得去教教他怎麼做人!」
「得了!」顧臨風拽了他一把,「馬上開始了,咱們就安心看看熱鬧!」
「是!軍長!」
牛曠心裡有些膈應..
這顧臨風還在的時候他就是參謀長了..
現在反而要給以前的手下叫軍長..
想想心裡就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尊重還是要有的。
....
訓練場上,孫德彪已經忍耐不住;
「行了,趕緊開始!」
黃山招手..
身後走出了一個佩戴列兵軍銜,瘦瘦高高的戰士。
這戰士眼神帶著三分狂傲,七分不屑!
並且已經換上了體能短袖短褲..
顧臨風隔著老遠就看見了這戰士小腿上的肌肉..
「有點東西啊!」顧臨風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瘦高列兵。
那小子雖然看起來精瘦,但渾身肌肉線條分明,特別是小腿上的肌肉群,一看就是長期高強度訓練的結果。
"這人什麼來頭?"顧臨風低聲問牛曠。
牛曠撓了撓頭:"好像是二營新來的兵,叫林銳。聽說是黃山特意去體校特招的!"
「林銳?」顧臨風大腦運轉,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二營一連一班戰士林銳,見過各位前輩!」林銳敬了個禮!
孫德彪沒有回話,而是招手;
「黑無常,出列!」
「到!」人群中走出一位上尉,正是曾經在滬海參加過演習的鐘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