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國臉色一僵。
自己這倆閨女以前可是老實巴交的,自從嫁給了魏勇之後,咋變得跟土匪似的呢?
以前還沒發現,自從這次來了春城,他算是長了見識。
整天好吃好喝不說,還得連吃帶拿。
給秦建國分了一套房子,現在房子裡都是好煙好酒,各種臘肉香腸,吃都吃不完。
剛開始秦建國有點不好意思,後來就已經麻木了。
到現在,他更多的是擔心。
這樣下去能行嗎?
然而用秦霞的話來說,完全沒必要擔心。
丁四海不是親爹嗎?
接她們過來不就是過好日子的嗎?
如果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還能算是過好日子嗎?
她們跟魏勇過的挺好的,隨心所欲,結果到這裡來就要被約束?
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反正姐妹兩個就是鬧,一鬧丁四海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於是,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秦建國嘆了口氣。
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後面怎麼發展就看魏勇了。
「爹,你說我給魏勇寫的信,他現在收到了嗎?」
秦建國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也就這幾天,郵局一上班他應該就能收到。」
……
看完了秦霞的信,魏勇激動萬分。
這麼久了,終於有了秦霞的消息了。
信裡面秦霞說了,她們兩個吃的好喝的好,出門就有車接送,每天就是鍛鍊一下身體,看看書,養養花,日子非常舒坦。
秦建國去了之後,給傻華送到了省醫院裡面治療,醫生說還是有康復的可能的。
秦薇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大概是農曆的一月末或者是二月初就出生了。
在省醫院的婦產科出生,到時候會有四九成的專家親自過來。
得知了秦薇的預產期,還有生孩子的地點,魏勇十分的激動。
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還能親自見到孩子出生呢!
魏勇把秦霞的信一遍一遍的讀,看的都快背下來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收進了空間裡面。
還有一個月了。他得抓緊時間準備一下了。
……
縣糧食局門口。
許婷和他媽在門口待了好幾天,每次吃完飯就過來這邊晃悠。
這一次終於看見有人送雞蛋來了!
送雞蛋的是一個女人,許婷娘倆把這個女人的特徵記住了,隨後便回到了家裡。
跟許文博描述了一下之後,許文博氣的直拍大腿。
「我知道了!這個女的就是忠義煤礦的,她是魏勇的手下!」
那個送雞蛋的女人自然就是張玉蘭。
許文博氣得咬牙切齒,本來想的就是把魏勇這個想法扼殺在搖籃里,消除一個競爭對手。
可是萬萬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魏勇給搶了他的生意!
許文博這幾天上火上的很厲害,嗓子啞的要命。
今天總算是確定了是魏勇搞的鬼。
許文博在家裡大發雷霆。
許文博指著小李罵道,「就他媽因為你,好好的非得跟他吃什麼飯?要不是讓他來咱家參觀了,能有今天這事嗎?」
李晨光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有些難看。
許婷說道,「爹,你別說他了,晨光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許文博怒道,「他就是個窩囊廢,自從他來了之後,活也干不好,還給我到處惹事!」
「你給我跪下,家法伺候!」
許文博憋了一肚子火,就想找個地方發泄呢,現在總算是找到了罪魁禍首,必須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許文博捏了捏拳頭,死死的咬著牙。
他看向了許婷,許婷說道。
「晨光,爹在氣頭上,你別頂嘴,你跪下挨幾鞭子就好了。」
聽到許婷的話,李晨光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跪了下來,一聲不吭。
許文博拿出了藤條,一下一下的抽在李晨光的後背上。
啪啪啪!
許婷不忍心聽這個聲音,和母親躲到外面去了。
李晨光剛開始感覺疼,後來只覺得麻木。
這個年代,上門女婿就是這樣的沒地位。
人的骨頭一旦軟了下來,就很難再硬了。
……
許文博打的胳膊都酸了,才算是發泄完了。
李晨光趴在地上,已經快昏過去了,許婷十分心疼的把他攙扶了起來,送進了房間。
許文博氣喘吁吁的,一臉愁容。
許婷媽說道,「老頭子,你說咋辦啊?那個魏勇跟糧食局有關係,以後咱們這條財路就斷了吧?」
許文博眼神里露出一絲陰狠,「實在不行,就去找朱老大!」
許婷媽驚呼起來,「你說的是縣裡的朱岩朱老大?你咋認識他啊?」
許文博道,「這你別管了,朱老大手底下上百人,就不信收拾不了一個魏勇了?」
許婷媽有些擔心,「老頭子,你跟那種人接觸,能行嗎?他們可都不是什麼好人啊!」
許文博道,「我只出錢,我又不動手,魏勇就算是再厲害,也扛不住朱老大收拾,只不過這次要出點血了,你去把咱家錢拿來,看看還有多少。」
許婷媽點了點頭,現在家裡的現金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投在養雞場裡了。
現在有魏勇跟他們競爭,要是不想想辦法,這幾年可就真白幹了。
許婷媽把家裡的錢全都找了出來,一共有三千多。
許文博說道,「這些錢,買魏勇一條腿,夠了吧?」
……
烏林大飯店。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材偏瘦的青年坐在桌旁,身後十幾個小弟齊刷刷的靠牆站著。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只有他一個人細細品嘗。
許文博一進來,看到這個場面,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朱老大不愧是朱老大,這排面太足了。
許文博走到跟前,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說道。
「朱老大,您還記得我吧……」
朱岩抬起手來,很斯文的說道。
「吃飯不要說話。」
許文博神色一僵,站在旁邊不敢吭聲了。
在一幫人的注視之下,朱岩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這頓飯。
他拿著一個白色的手絹擦了擦嘴,說道。
「你的事,手下跟我說了,這個魏勇我聽說過,是個硬茬子。」
「你拿三千塊就想買他一條腿,是不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