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博神色微微一僵,說道。
「朱老大,這些就是我全部家當了,我現在拿不出更多的錢。」
許文博也沒想到,魏勇還挺有名氣的,就連朱老大也聽說過他。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商人,那三千塊買一條腿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可是魏勇以前是大河煤礦的礦長,幹過不少轟轟烈烈的事情,朱老大要是想對付他,還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朱岩點了一支煙,翹著二郎腿,淡淡的說道。
「這樣吧,你的養殖場,以後給我三成利潤,我保你平安做生意,如何?」
許文博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朱岩會提出這個要求。
許文博說道,「朱老大,我那養殖場一個月就二百塊錢,這對你來說有點太九牛一毛了……」
朱岩淡淡的一笑,「如果我罩著你的話,你不就能擴大規模了?
每個月三成利,如果少於三百塊的話,你就直接給我三百就行。」
許文博的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
要是按照這個比例,每個月給朱老大三百塊錢,那他一個月至少要賺一千塊。
他的養雞場得比之前擴大五倍才行!
他哪有那個本事啊?
看到他的臉色有些為難,朱岩淡淡的一笑。
「不想干也可以,不過你可想好了,如果魏勇同意了,那以後我就會罩著魏勇了,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許文博面如死灰,本來他是找朱老大幫忙的,他知道朱老大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要是他去幫魏勇了,那許文博這個養雞場就徹底廢了。
許文博咬了咬牙,說道。
「行!朱老大,您先幫我搞定魏勇,我再擴大規模!」
有朱老大的照料,他把養雞場擴大幾倍規模也未必就是難事。
朱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你回去吧。」
許文博再三感謝,隨後才忐忑不安的回了家。
也不知道朱老大會用什麼手段對付魏勇。
反正朱老大已經收了錢了,肯定能擺平魏勇。
花了三千塊,雖然肉疼無比,可以後有朱老大的照顧,許文博的養雞場一定會越做越大,說不定能做到整個烏林縣最大的養雞場。
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個月幾百塊的事兒了。
想到這裡,許文博還有些激動。
……
朱岩剔了剔牙,說道。
「這個魏勇,有了解的嗎?」
一個小弟站了出來,說道。
「朱老大,我認識他,以前我在大河煤礦幹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他是二把手。
這個魏勇有手段,而且他應該是認識一些領導,所以才爬的這麼快。
但是後來他不在大河煤礦幹了,估計是領導的那艘船翻了。」
朱岩點了點頭,「還有嗎?」
「魏勇是小東屯的,爹媽死的早,媳婦和老丈人一家好像是去外地了。」
朱老大皺了皺眉,「無父無母,無親屬在身邊,這事不太好辦。」
之前只是聽說魏勇這人不一般,沒想到還是個孤家寡人,這麼一來豈不是連把柄都沒有了?
這種人最難對付。
「朱老大,要不我們先警告一下呢?」
「他肯定也聽過你的威名,我們先給他來一點小警告,讓他別插手養殖這一塊,說不定能不戰而屈人之兵。」
朱岩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決定採用小弟的方案。
「你們兵分兩路,叫四十個兄弟吧,二十人去小東屯,把魏勇的房子燒了。」
「剩下的二十人去忠義煤礦,把他的養雞場給砸了,如果碰到魏勇的話,打斷一條腿。」
……
開工之後,一切走向了正軌。
晚上,蔣忠義請魏勇謝丹他們吃了頓飯。
蔣忠義說道,「小弟,你來之後我省心不少,這段時間我幾乎沒怎麼操心。
家裡那邊的生意出了點麻煩,我可能要回去一趟,這裡就全交給你了。
煤炭的銷路我已經安排好了,電廠的人會來拉走,謝主任給他們記好帳就行。」
魏勇笑了笑,「蔣哥你這是要當甩手掌柜了。」
蔣忠義道,「沒辦法,小弟你把煤礦打理的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我,我也放心去干別的了,我預計一個月左右回來,就等著數錢了。」
吃完了這頓飯,魏勇送蔣忠義上了火車。
現在煤礦的情況的確是穩定了下來,只要蔣忠義搞定電廠那邊,魏勇這邊就可以放手去幹了。
蔣忠義的火車開走之後,魏勇開著車拉著謝丹往回走。
左手開車,右手把玩著謝丹的小手。
「丹姐,一會去我家還是去你家?」
謝丹臉紅了起來,「隨你,你說了算。」
魏勇道,「要不去辦公室吧,哈哈。」
就在兩人到了筒子樓的時候,忽然魏勇看見了一個人影。
「趙哥,你咋來了?」
趙非凡此時一身狼狽,身上黑漆漆的,站在筒子樓的門口,一臉焦急。
看到魏勇回來了,趙非凡說道。
「大勇,出事了!你家房子讓人燒了!」
魏勇臉色一變。
「咋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晚上村里來了一伙人,往你家房子上澆了汽油,給你家房子點著了,走的時候說是縣裡朱老大的人。」
魏勇臉色一沉。
朱老大?
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一次。
之前他聽丁明明提起過一次,這個朱老大是縣裡很有名的人物,手下小弟有上百人。
之前丁明明還建議他去結交一下,然後來對付洪曉輝。
可沒想到這幫人居然去對付魏勇了!
「趙哥,上車,我去看看!」
魏勇把謝丹留在了筒子樓,帶著趙非凡走了。
……
筒子樓里,董瑩瑩火急火燎的跑進了屋裡,說道。
「當家的,我剛才上茅房,好像看見趙老闆了!」
「啥?」
林鶴一下子激動的坐了起來。
「你確定沒看錯嗎?」
「應該沒看錯,不過這次趙老闆很狼狽,穿的破破爛爛的,一點不像老闆,像是農村來的。」
林鶴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怒火。
「他媽的,你看見他往哪走了,我這就去追!」
董瑩瑩說道,「我看見他上魏勇的車了。」
林鶴一愣,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你是說,從頭到尾,都是魏勇在騙咱們?」
董瑩瑩也是臉色煞白。
「那咱們送禮那個玉佩,是不是又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