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光出了縣煤礦之後,騎著摩托車直奔汽水廠。
他的身上綁滿了雷管和火藥,一旦遇到公安,他就要拼命了。
不過好在這一條路上,並沒有什麼人檢查,只有出烏林縣的路上才有一些關卡。
李晨光的摩托車來到了汽水廠。
車子剛一停下,便有幾個小弟走了過來,說道。
「這不是老許家的女婿嗎,你來幹啥?」
李晨光走了過去,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的問道。
「你們朱老大呢?」
「喲呵,就你這逼樣,還想見我們朱老大?
有啥事你就跟我說吧,是不是你老丈人又要求我們朱老大辦事?」
李晨光抬起手來,對著他腦袋就來了一槍。
「廢話真多!」
砰!
一道槍響,把整個汽水廠的人都驚住了!
看到自己的兄弟倒下,所有人都懵了,瞬間拿起身邊的武器,向著李晨光沖了過來。
而李晨光不緊不慢抬起槍口對準了他們。
「誰來誰死。」
「大家別怕,他槍里沒有多少子彈,我們這麼多人,他還能把我們殺光不成?」
那人話音落下,李晨光砰的一聲,給了他一槍。
「沒錯,我沒多少子彈,但是誰上來,誰先死。」
看到李晨光如此兇悍,一進院裡就殺了兩個人,大家瞬間懵逼了。
這還是老許家那個姑爺嗎?
不是說好的上門女婿嗎?
咋變這麼強悍了?
殺了兩個人,他就不怕公安抓他?
雖然汽水廠有幾十號人,可是面對李晨光的槍口,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
都是爹生娘養的,誰先上去誰先死的道理都明白。
要是有幾個人衝上去堵住李晨光的槍口,後面的人就都敢上了。
問題是誰敢當前面這些人?
大家跟著朱老大混,主要就是為了吃飽飯,能活下去就行。
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正因為如此,李晨光一把槍便殺進了汽水廠的內部。
此時的朱岩在二樓聽到了聲音,已經看清楚了下面的情況,他臉色一變,許家這個姑爺估計是瘋了!
平時不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嗎,今天這是咋了?
下面已經死了兩個小弟了,朱岩自然不敢下去。
之前魏勇來收拾他的時候,雖然也比較兇悍,可是魏勇還是有點虛張聲勢的。
他就算是再彪悍,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殺人。
可是這個李晨光是徹底瘋了。
砰砰砰砰!
李晨光看見朱岩之後,一槍一槍的打了出去。
眾人嚇得一鬨而散。
老大都跑了,他們還待在這裡等死嗎?
李晨光一邊跑一邊開槍,朱岩這個狗東西跑的很快,也不知道打沒打中。
很快,槍聲把公安給吸引了過來,李晨光沒辦法,只好先跑路。
……
魏勇在煤礦里正在忙著,忽然丁明明從外面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勇哥,出大事了,好幾件,你先聽哪個?」
魏勇皺了皺眉,「一件一件說,別賣關子!」
「勇哥,小李把他岳父一家全殺了!」
「什麼!」
魏勇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
怎麼會這樣?
小李昨天不是才跟他喝了酒嗎?
丁明明拿了一張他從電線桿子上扯下來的通緝令,上面是小李的照片。
看到通緝令的內容,魏勇驚了,還真是!
小李這是咋了?
通緝令是今早發的,事情是昨天發生的。
也就是說,昨晚小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許家三口給殺了?
魏勇道,「其他的事呢?」
「縣煤礦的田書記死了!」
魏勇再一次震驚。
「怎麼死的?」
「槍殺!聽說縣煤礦今天發生了一次意外爆炸,不知道誰把火藥和雷管遺擲在了下井口,然後發生了爆炸。
等著大家去處理完這件事的時候,田書記就已經死了。」
魏勇一拍大腿,有些懊惱。
他明白了,這事八成也是小李乾的!
昨晚小李來找他喝酒,順走了一些火藥,當時魏勇沒說什麼,以為是他老丈人讓他來拿的。
可是沒想到,小李拿火藥竟然是為了去縣煤礦殺田中華!
「還有嗎?」
「有!汽水廠發生槍擊案,死了兩個人,朱老大跑了。」
魏勇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小李,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啊!
魏勇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說道。
「我出去一趟。」
魏勇開著車,直奔李母家而去。
昨晚聊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李晨光和李三的關係。
李三具體做了什麼,魏勇並不清楚,只是知道他是賊。
可小李老實巴交的,竟然變成了殺人犯,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由。
距離李母家還有一段距離,魏勇便把車子停了下來,隨後走了過去。
靠近了一些之後,魏勇便聽見了裡面的聲音,果然是小李他們!
魏勇走到門口,低聲說道。
「小李,我是魏勇,開門。」
幾秒之後,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勇哥,你咋來了,你回去吧,以後咱倆沒關係。」
小李做的這些事夠他死八回的了,他可不想連累魏勇。
魏勇道,「放屁!你幹了這麼多事你說沒關係?你拿了我煤礦的火藥我咋解釋?少廢話,趕緊開門,一會讓人看見了!」
李晨光想了想,還是把門打開了。
進門之後,魏勇看到了李三和呂世斌。
小李說道,「這是呂世斌,我們要一起去蛟林市。」
魏勇道,「咋去,就你們幾個這副樣子,能走得出烏林縣嗎?」
李晨光掀開自己的衣服,裡面綁滿了雷管。
「不行的話,我就殺出一條血路。」
魏勇只覺的頭皮發麻,這小李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乾的這些事就連魏勇聽了都膽戰心驚。
「你受啥刺激了?」
李晨光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後苦笑了一下。
「也不是受啥刺激了,可能這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吧。
我想好好活著,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
既然如此,那我就過一天算一天吧。」
魏勇嘆了口氣,抽了根煙,說道。
「小李,你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