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光愣了一下,「勇哥,我當然信你。」
魏勇是他人生中唯一的貴人,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他,這個恩情他會記一輩子的。
魏勇道,「我送你們出去。」
李三皺了皺眉,「魏勇,你咋送我們出去?現在縣裡全是公安,尤其是路口,在縣裡轉悠轉悠還行,要是想出烏林縣,比登天還難。」
魏勇道,「我自有辦法,今天晚上就走,你們這裡也不安全了,先跟我去煤礦吧。」
呂世斌忽然開口說道,「兄弟,還有個人,要和我們一起走。」
……
十幾分鐘過後,呂世斌扶著滿臉慘白的薛岩從樓上走了下來。
薛岩現在的確是不流血了,但是虛弱的跟條死狗也差不多。
呂世斌把薛岩扶上了車。
坐在後排,薛岩看了一眼前面的後視鏡,從後視鏡裡面看到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雙眼睛讓薛岩像是觸電一樣!
這是他的噩夢!
「魏勇!怎麼是你!」
魏勇衝著薛岩淡淡地一笑,「好久不見啊。」
薛岩本來都已經沒有力氣了,但是看到魏勇之後,他又激動了起來。
「魏勇,求你了,求你別殺我!我只想活下去!求你放過我這條狗命吧!!」
魏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吧,我已經答應他們不殺你了,更何況,就憑現在的你,對我又能有什麼威脅?」
薛岩一把鼻涕一把淚,「謝謝,謝謝!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就行。」
此時的薛岩已經被徹底的嚇破了膽。
李晨光砍斷了他的兩隻手,已經把他嚇得魂飛魄散了,可即便是如此,他仍然想苟活下去。
越是這種時刻,人的求生欲望就越發的強烈。
好死不如賴活著,哪怕成了廢人,他也想活下去。
魏勇的臉上掛著一絲戲謔,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雖然魏勇嘴上說了不殺他,可是誰知道魏勇會怎麼做?
萬一下一秒魏勇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刀捅死他,然後埋進雪堆里,那他真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薛岩可是見識過魏勇的手段,他知道魏勇這個人狠的要命,他現在真是一點報復的心理也沒有了。
薛岩上車之後,呂世斌對魏勇說道,「兄弟,說好了,留他一命。」
魏勇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和薛岩是朋友,不至於要他命。」
聽到魏勇這話,薛岩只覺得渾身一顫,心底里生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朋友,這個詞彙聽起來多麼的陌生。
尤其是從魏勇的嘴裡說出來。
到了煤礦門口,看著忠義煤礦四個大字,薛岩只覺得自己進了虎穴。
此時的他,就是砧上魚肉,任人宰割。
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他真的對魏勇他們有用,別一出了蛟林市就給他殺了。
魏勇帶著他們下了井,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給他們安頓好。
充足的水和吃的,還有一些棉被。
「今晚你們就在這湊合一晚吧,明天我帶你們出去。」
李晨光有些擔心,「勇哥,能行嗎?要不然我還是硬闖出去吧。」
「不用,放心吧,去了蛟林市,我還有事需要你幫我辦。」
「小李,咱們朋友一場,我的事你沒辦完,你可不能死,保住命要緊。」
李晨光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勇哥。」
今晚魏勇沒回家,把這幾個人藏在井下,他自然要在井上守著。
他隨時隨地能夠看到地圖,無論是小李他們,還是外面來人,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丁明明,你去趟金源煤礦,告訴洪老闆,我有個上萬塊的大買賣,問他干不干。」
……
天色徹底的黑了下來,魏勇在辦公室里打了個地鋪,準備對付一宿。
忽然,兩個紅點在地圖裡面出現了,站在忠義煤礦門口徘徊。
魏勇皺了皺眉,這時候會有什麼人來?
他悄悄的走到了門口,看到一個婀娜的身影,雖然穿的不少,但還是一眼能看出來來人是吳老師和她的兒子王鵬。
「吳老師,你咋來了?」
吳艷萍說道,「魏勇,我倆去你家看你家沒人,就來煤礦找你了。」
魏勇把大門打開,「快進來吧。」
吳艷萍帶著王鵬走了進來,王鵬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東看看西看看,一臉的不屑。
「吳老師,外面冷,進我辦公室說吧。」
「好。」
三人來到魏勇辦公室,吳艷萍說道,
「過年的時候,我帶著小鵬回老家了,錯過了你們的招工,這孩子一直在家呆著也不是個事兒,所以,我想著過來找你,看看還能不能讓小鵬進來工作。」
魏勇說道,「正常是不能了,不過看在吳老師的面子上,我破例給他開個後門吧。」
吳艷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吳艷萍看了一眼王鵬,說道。
「還不謝謝魏礦長?」
王鵬一臉不屑,哼了一聲。
「謝什麼,我又不是不幹活。不幹活還給我開工資,我才要謝謝。」
吳艷萍皺著眉頭,「這叫什麼話!給你工作的機會你不要謝謝嗎,你這孩子,咋這麼沒禮貌!」
王鵬翻了個白眼,「我自己出去逛逛。」
王鵬顯然是處在叛逆期,說了一聲之後就出去玩了。
吳艷萍臉色有些尷尬,「魏礦長,讓你見笑了,我一個老師連自己孩子都教不好。」
魏勇笑了笑,「沒事,年紀小,很正常。」
吳艷萍把外套脫了下來,說道。
「你這屋子還挺熱的。」
「嗯,暖氣燒的很足。」
吳艷萍一脫衣服,露出裡面緊身的毛衣。
吳老師完美的身材在魏勇面前展示了出來,那美妙的弧線看的魏勇一陣口乾舌燥。
吳老師坐在魏勇的旁邊,說道。
「魏同學,作為報答,要不要我給你上上課?」
魏勇看了一眼地圖,王鵬並沒有往井下去,他這才放下心來。
「好啊,吳老師,我最近看書正好有一些疑惑,你給我講講吧。」
吳老師坐了下來,看著魏勇的書,說道。
「這裡的文言文比較生僻,你看不懂也是正常的,我給你講講你就懂了。」
說話間,吳老師的手不經意的放在了魏勇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