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一棟樓,跑出一千多米,丁四海漸漸體力不支,被魏勇落下。
而後面的殺手卻窮追不捨,根本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魏勇,好女婿,等等我啊!」
「……」
兩人左拐右拐,跑了好一陣,終於把梁東那群殺手甩掉。
丁四海雙手扶膝,大口喘氣,癱倒在地上。
「你小子別的不行,跑路第一名。」
魏勇認真盯著他,「我沒帶傢伙,當然要跑,把你的槍借我用一下。」
丁四海大惑不解,「幹什麼?你不會要回去找他們單挑吧?」
魏勇搖搖頭,「當然不是,至少要弄清他們的身份再做打算。
告訴我,這些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你?」
丁四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只知道,帶頭的,名叫梁東,在春城道上有些名氣,至於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
魏勇盯著丁四海腰間的槍械,「把槍給我,我去會會他們。」
丁四海充滿警惕,「幹什麼?你不要亂來,我可不想兩個外孫子剛出生就沒爹!」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魏勇自信滿滿,俯下身把丁四海的配槍拔出來。
「你小子,給我小心一點。」
目送著魏勇離開,丁四海大聲提醒。
之前他一直因為魏勇出身底層,不願把兩個女兒嫁給他,現在這小子不但事業風生水起,今天還救了他一命。
丁四海徹底放下心底的成見,對這個女婿刮目相看。
……
梁東帶著五名打手氣喘吁吁,扶著牆。
梁東很不服氣,「奶奶的,這地方到處是胡同,竟然被那兩個傢伙跑掉了。」
一名小弟面帶擔憂,「老大,怎麼辦,沒抓到人,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黃老闆交給他們的任務是刺殺丁四海,現在刺殺失敗,導致丁四海逃脫。
下次再想殺他,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你們去城西廠房等我,我去和黃老闆匯報情況。」
「老大,快點回來啊。」
梁東前腳離開沒多久,魏勇順著剛剛逃跑的路線返回來。
他注意到剛剛追殺他那些人,除了帶頭的梁東外,其他人全都在場。
而這些人中,只要梁東手裡有槍。
梁東不在,意味著不需要害怕他們。
魏勇悄悄跟在幾人身後,來到城西三里河附近一處廠房內。
打手們剛準備拉下捲簾門,魏勇突然氣勢洶洶出現在門口。
「呦,哥幾個都在呢?」
「草,誰啊,大晚上跑這來找死?」
一位刀疤男注意到魏勇,當即怒喝一聲。
其他人聞聲轉過身,虎視眈眈瞪著他。
「等一下,刀哥,這小子好像是剛剛陪丁四海一起跑路那個雜碎。」
「哦?怪不得看起來很眼熟,原來是丁四海的人。」
刀疤男冷喝一聲,一名小弟抽出一把短刀。
刀疤抬手拽住小弟的胳膊,「急什麼,陪他玩玩。」
說著,他轉向魏勇,「小子,說說吧,誰給你的勇氣跑來送死?」
魏勇眯了眯眼,「送死?我是來送你們上路的。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刺殺丁四海,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饒我們一命?兄弟們,他說要饒我們一命,我好怕啊,哈哈哈……」
刀疤開懷大笑,面帶鄙夷,絲毫沒把魏勇的警告放在心上,小弟們笑得前仰後合。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一個人,我們有五個,你囂張什麼?」
「小子,識相的話,就滾遠點,否則別怪兄弟們刀下無情。」
「老子這把刀兩個月沒見血了,不妨今天開開刃。」
刀疤揮著短刀拍了拍手心,一臉玩味,「跪下叫聲爺,你刀哥我就當沒看見你。」
砰!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道槍聲。
仔細一看,魏勇正舉著一把手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這位爺,別,別誤會。」
刀疤膝蓋一軟,顫抖著大腿跪在地上。
其他小弟見刀疤變臉比翻書還快,趕緊跟著他跪在一旁。
「這位大哥……快把槍收起來!」
啪!
話音剛落,刀疤猛然抬手,一巴掌甩在小弟的臉上。
「叫什麼大哥,叫爺!還想占老子便宜?奶奶的。」
「對對對,這位爺,對不起啊,都是誤會,我們不是故意的。」
黃毛小弟諂笑著向魏勇道歉。
魏勇面色陰森,「剛剛誰說要見血,還說什麼要開刃?」
「不,不是,這位爺,你聽錯了,不是我說的。」
魏勇眯了眯眼,「哦?」
說著,他轉向其他幾人,「不是他,難道是你們幾個說的?」
「沒,沒有的事……」
餘下幾人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抬頭。
魏勇收起手槍,別再後腰上,雙手合十揉了揉拳頭,「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有人說要五個打我一個。
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槍我收起來了,想跟我打就站起來。
殺了我,你們老大會給你們記大功。」
幾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覷。
見刀疤遲遲不開口,其他人只能低下頭。
魏勇的氣場太過強大,即便以一敵五,氣勢絲毫不減。
看到幾人跪在那一言不發,魏勇似乎不盡興。
他索性掏出手槍遞給刀疤,而槍口卻對準自己。
「來,只需輕輕扣動扳機,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魏勇面色玩味,給人一種神秘莫測之感。
刀疤嚇得冷汗直流,根本不敢伸手接槍,其他小弟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大聲喘氣。
「我數三個數,聽好了。」
「三……」
「二……」
「一……」
最後一聲落下,魏勇嗖一下把槍收回來,按著刀疤的腦袋晃了晃,「草,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記住了,我叫魏勇,告訴你們老闆,刺殺丁四海這件事沒完。
還有你們幾個,再敢找丁四海的麻煩,我殺他全家。」
刀疤卑微至極,「魏哥放心,不,魏爺,我們認輸了。」
魏勇掃視一眼幾人,發現這些人眼中並無殺氣。
「好,今天就饒你們一命。
告訴我,你們老大叫什麼?為何來刺殺丁四海?」
刀疤眼神閃躲,不敢面對魏勇。
道上混的,最忌諱的就是出賣自己的老大,一旦傳出去,江湖地位大打折扣。
滋啦!
魏勇突然拉開槍袋,準備拔槍。
「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
刀疤齜牙咧嘴,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