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實在是他痛恨這個穿山會了!
若是沒有穿山會旁敲側擊,戰王和齊王就不會造反!
大乾不會遭受那麼大的損失。
陛下,也不會失去一個出色的兒子,和一個最疼愛的弟弟!
「父皇這一步,是在刀尖上跳舞啊!」秦夜皺緊了眉頭。
根據吳敬之所說,這穿山會在大乾已經根深蒂固!
如今,大乾雖然內外皆平。
但...這一切都是剛剛才發生的。
甚至草原還沒有完全平定!
這個時候去動穿山會,太不明智了!
這是給本就搖搖欲墜的大乾,再加上了一道重擔!
這個時候如果穿山會的人在大乾境內作亂。
甚至威脅到了乾帝的皇位。
乾帝能怎麼做?
他只能拼著國庫虧空,再次出兵!
他這是拿大乾的國運在賭啊!
賭吳敬之此行能夠拿下穿山會。
賭穿山會沒法在大乾作亂!
還好,他賭贏了。
否則大乾剛剛平定了外患,就會被內憂搞到亡國!
可此事也是後患無窮!
因為這次乾帝動的是王爺!
雖然沒有對他們直接動手,但也是在壓制他們。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如果不做應對,最後只能成為乾帝砧板上的魚肉。
剛剛被分封出去的一眾皇子,或許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畢竟乾帝能夠鎮得住他們。
可乾帝那一輩的王爺呢?
甚至更上一輩的老王爺呢?
他們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和自己後代的性命,交到乾帝手上。
不想屈服,就註定了會產生反抗!
好在,現如今他們父子的力量,非常有震懾力!
打隋國,滅草原。
包括之前的平叛。
都展現出了現如今皇室的強大力量。
那些王爺即便有心做什麼,也暫時是有心無力。
「穿山會,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鷹擊冷哼一聲。
「怎麼?你以為穿山會很好?」
「他們,是大乾的蛀蟲!」
「這樣說吧,大乾可以容許貪官的存在。」
「但絕不容許穿山會的存在!」
「因為他們不敢讓這場仗打輸。」
「他們也要命!」
「可若是這些軍費落入穿山會手中。」
「他們頂多能夠吐出三成來!」
「一百萬兩的軍費,他們就獨占了七成!」
「這場仗能不輸?」
「他們就是趴在大乾身上的吸血蟲!」
「只要在保證大乾不死的情況下,他們有多少血就吸多少血!」
「大軍的傷亡,百姓的存亡。」
「乃至領土的得失。」
「這都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
「這幫王八蛋,都該千刀萬剮!」吳敬之低吼一聲,眼中充斥著怒火。
他都不敢想,如果前幾次大戰的時候,軍費出了問題。
現在的大乾該變成什麼樣子。
恐怕早就被隋國和草原,一南一北的攻占了大片領土了吧!
就算沒有前面那幾場大戰。
他身為為將者,最能清楚軍費被層層剝削的滋味了!
那簡直是動搖大軍的根基!
有時候一場大戰的勝敗,幾萬人的生死。
可能就是因為少了那麼一點點的軍費!
所以他只是想想,就要恨死這些人了!
這次出去執行任務,也是毫不留情。
將能抓的,全都抓了過來!
即便是不能抓的,也沒讓他們有好果子吃!
「隨你怎麼說,他們也只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
「本來王爺手中就沒有多少權力。」
「若是不團結起來,早就被你們的乾帝吃干抹淨了!」
「但是!說歸說。」
「我就是說句公道話哈!」
「我沒有替他們說話的意思。」
「我還是想為太子殿下效力的!」鷹擊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團結起來,呵呵!」
「不過是自己作死罷了!」秦夜冷笑一聲。
說白了,以乾帝的脾氣,這些人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封地。
不亂搞什麼么蛾子。
肯定是能得到善終的。
可他們現在天天搞東搞西,就是不為了讓大乾越來越好而使勁。
他們怎麼能不被打壓。
怎麼能不死呢!
「只是被逼無奈罷了。」
「我和承王聊過幾次。」
「他說,他們如果不自強的話,終有一日會被皇室一網打盡!」
「大乾屹立不倒這麼多年,有那麼多王。」
「王的後代還是王,封地,幾乎是不變的!」
「等皇帝意識到封出去的封地已經太多了的時候。」
「自然就會對他們動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在皇帝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先發制人!」
「他們不求造反,他們只求自保,只想活命,只想延續下去!」
「雖說他們想要的太多,權力滋生了野心。」
「可他們也從來沒有做過危害大乾的事!」
「貪...誰不貪啊!」
「要養那麼多人,不貪一點怎麼行!」鷹擊繼續說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無論誰對誰錯。」
「贏了的,才有話語權!」
「現如今我們贏了,他們就是錯的!」
「他們有本事,去爭奪皇位啊,去將大乾徹徹底底的搶過去啊!」
「再者說了,蛀蟲就是蛀蟲。」
「誰聽你講那麼多大道理啊!」
「去死吧!」吳敬之拔出腰間戰刀。
正好他還沒殺痛快呢!
如今,又出來了一個送死的!
「慢著,此人還有用。」
「待會將他帶回右司,培養一批弓箭專長的殺手。」
「在遠處用弓箭無聲無息的殺人,總比用暗器,用刀子來的安全。」秦夜抬手,拉住了吳敬之。
吳敬之聞言也只能將戰刀收了回去。
「太子殿下,為表誠意,我得告訴你個消息。」
「這次事發之後,他們沒想過要善罷甘休。」
「甚至要警告你,甚至是對你身邊人下手。」
「讓你打消對穿山會動手的心思。」
「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就是承王坐下的門客,替人辦事的,小嘍囉。」鷹擊嘿嘿一笑,起身跟著吳敬之的人走了。
「本宮要對穿山會動手的消息...是父皇放出去的?」秦夜轉頭看向吳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