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鷹擊在,他不好問。
現在終於可以問問了。
乾帝讓他背鍋,這事可得弄清楚!
這究竟只是意外呢,還是乾帝想用他吸引穿山會的目光。
讓他和穿山會都起來呢!
畢竟現在乾帝雖然對穿山會展開了清掃。
可清掃的不過是一群底層人員。
穿山會真正的主人,那些王爺,可都還沒事呢!
甚至隱藏在暗處的一些人,肯定也沒動!
穿山會盤踞大乾多年,又是一眾皇親國戚建立起來的。
早已經根深蒂固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步。
現在,吳敬之處理的只不過是他們的皮毛!
接下來,有他麻煩的!
「殿下放心,穿山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敢對您動手!」
「以您的名義,對穿山會動手,確實也是陛下的意思!」
「總要有唱紅臉唱白臉的。」
「現如今還不能一口氣徹底搞掉那些王爺。」
「殿下您又風頭正盛,正好可以出來當...」
「陛下負責緩和他們的情緒,穩住他們。」
「一步步壓低他們的底線。」
「等您接手登基的時候。」
「保准叫大乾徹底海晏河清!」
「保准您的手下不會有任何不一樣的聲音!」吳敬之有些心虛的笑道。
「所以,本宮當了他的替罪羊!」
「而且還是事先什麼都不知道的替罪羊!」
「一點防備都不讓本宮準備。」
「他是真不怕那群狗東西狗急跳牆是吧!」秦夜聞言直接氣笑了。
氣的恨不得現在就回宮,指著乾帝的鼻子大罵一頓,好好出出氣。
這種事,是特麼鬧著玩的嘛!
那是穿山會,不是什么小勢力!
就算不對他下殺手,對他的人呢?
對蘇家呢,林家呢?
而且,乾帝前幾天將暗龍司交到他手中。
這是想將他要對穿山會動手的證據,坐實嘛!
「殿下息怒!」
「這件事雖然麻煩,但這件事背後的好處,是天大的啊!」
「殿下就不怕登基之後,哪天睡的好好的,突然就收到某個王爺起兵謀反的消息嘛?」
「此舉,可以徹底將這個問題扼殺在搖籃之中!」
「只要熬過這一段時間,大乾就徹底內外無憂了啊!」
「陛下此舉,可為大乾續命上千年!」
「那個...陛下交代的禮物送來了。」
「您還是先看看吧。」吳敬之快速朝著遠方招手。
不多時,一支大軍便押著數以百計的犯人走了過來。
「殿下,此乃這次生擒的叛將!」
「這些是聽話的,認命跟我回來的。」
「還有些死活不肯被撤職,當場反抗,當場被誅殺!」
「陛下交代,這些人隨意您怎麼處置。」
「臣就先走一步,先回京復命了。」吳敬之連連作揖,放下犯人便帶著一眾白虎衛精兵逃之夭夭。
此刻,他心裡也埋怨死了乾帝。
本來說好了的,這些人都押送回京。
這件事,也是由陛下親口告訴太子殿下。
可他半路上接到聖旨,讓他來平倉山行宮給太子殿下交代這件事,還讓他押送犯人過來。
這不是明擺了,陛下想找他當擋箭牌。
讓他來先一步承受太子殿下的怒火,好等太子殿下瀉火回京之後,不去找陛下的麻煩嘛!
還好,太子殿下沒有在他面前暴走。
不然以太子殿下的脾氣,他可就慘了!
「殿下,接下來怎麼辦?」蘇琦一臉凝重的湊到了秦夜身後。
在場眾人,只有他是國公之後。
對於這中間的門道清清楚楚!
此舉,秦夜替陛下得罪了所有王爺,所有貴族!
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人都殺了,然後啟程回京!」
「今日之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本宮回去問問父皇的意思,然後,順著他的意思去做吧!」
「這次,雖說是趕鴨子上架。」
「不過做的事也確實是有利於大乾,有利於本宮未來登基,掌控大權的事。」
「但是這個虧就這麼吃了。」
「本宮這心裡啊,是真不好受啊!」秦夜一臉沒好氣的揉了揉胸口。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遊玩計劃給被迫打斷了。
今年為數不多的可以放鬆的假期沒了。
還惹上了穿山會這麼一個強敵。
替乾帝那老傢伙背了鍋扛了雷!
這事怎麼想,他心裡怎麼不舒服!
不能就這麼算了!
「殿下,屬下建議還是大局為重。」
「一切的不順心,等平定穿山會之後再說吧。」
「此事,事關重大!」
「實不相瞞,家父也曾被穿山會招攬。」
「但家父性子太直,直接入宮去告訴了陛下。」
「因此才和穿山會撇清了關係。」
「這滿朝文武之中,被招攬者應該不在少數。」
「至少遠不是陛下裁撤掉的那麼一點人。」蘇琦在秦夜耳邊低聲說道。
他清楚秦夜的脾氣,不吃虧。
他心裡也不想讓秦夜吃虧。
可這次被坑,秦夜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如果真讓穿山會覺得,是陛下和太子父子二人都要對他們動手的話。
他們恐怕真的要試一試魚死網破!
畢竟,這二人齊心協力,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他們也再無可以借力之人!
「放心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徐徐圖之,是此事最好的解決辦法。」
「本宮不會如此衝動。」
「本宮要的東西,在後面呢!」秦夜拍了拍蘇琦的肩膀,召來烏騅馬。
直接翻身上馬,朝著京城的方向趕去。
剛剛,陸炳已經派人護送林若薇她們連夜回京了。
今夜,他也沒必要留在此處了。
此番回京,穿山會,草原。
將這兩者解決,也就沒什麼事了。
接下來,就得看乾帝傳不傳位於他了!
「......」
二十里外。
還是那架馬車。
馬車行駛在路上,突的被人截停。
來人留下一封信件便匆匆的走進了一旁的山林之中。
「主子,鷹擊失敗了。」
「被太子的人圍困在了林子裡,估計已經被生擒投靠了。」
「那小子心中從來沒有什麼忠誠,更是怕死。」
「要不要安排人在暗龍司的大牢里做掉他?」車夫回頭朝著車廂內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