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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 章 求情

2025-06-06 20:26:43 作者: 檸檬愛吃奶

  「爹娘爺奶說的對,相公你在哪,我們的家就在哪裡。」沈月月抱著小竹子柔聲道。

  「爹爹抱抱。」小竹子看見爹爹,笑的咧開小嘴,在娘親懷裡,就朝宋致遠伸出小手。

  小竹子如今已經快三歲了,皮膚白皙,眼睛就像一汪清池般水汪汪的,宋致遠每每都會被兒子的小眼神所俘獲,他的兒子如此的可愛,他的妻子如此的溫柔,別說是鎮國公的女兒,就是仙女,他也不要。

  宋致遠抱著兒子在懷裡掂了掂,寵溺道:「咱們家小竹子今天是不是吃什麼好東西啦,怎麼感覺變重一些了。」

  小竹子如今快三歲,看到什麼都喜歡吃一些,別看小臉奶呼呼的不算胖,但是一到洗澡的時候,脫下衣服身上都是膘,跟游泳圈似的一層疊著一層。

  小竹子用小腦袋蹭了蹭爹爹的脖子,仰起頭甜甜道:「小竹子今天吃了桂花糕,可好吃了,小竹子一不留神吃了兩塊呢!」聲音里還帶著小得意。

  「哈哈,這麼厲害的嘛!」

  聽到爹爹夸自己厲害,小竹子挺起小胸脯,抬起小下巴,脆生生道:「對,小竹子就是這麼厲害。」

  因為擔心宋致遠,大家晚膳都還沒吃,這會正好坐下一起吃飯,宋致遠看著開心的家人,掂了掂懷裡的小肉墩,心裡開始盤算著如果要外放,要準備什麼,京城的遊樂園又該怎麼辦。

  第二日一早,宋致遠早早起床,準備去城郊看看遊樂園的進展如何,結果剛出了院門,那輛熟悉、象徵著麻煩的馬車赫然入目,怎麼又來,自己的拒絕還不夠直白嘛?居然找上門來,這次來又幹嘛!

  宋三有些擔心的看著少爺,就是這輛馬車,少爺回來後才變得心神不寧。

  此時碧草從馬車上走下來,來到宋致遠面前,低聲道:「宋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老的威脅,小的糾纏,即使是有赫赫之功的鎮國公,宋致遠也厭煩透徹。

  碧草一眼瞧見宋致遠臉上的冷淡,心直往下沉:昨日拒了國公爺,今日對小姐也是這般神色…小姐何苦如此執著?即便強嫁,又豈能得他真心?

  宋致遠走到車前,語氣疏離:「季姑娘,昨日我已明確拒絕令尊,心意已決,望小姐成全。」

  車內,季渺渺臉色煞白,指尖死死絞著帕子,她顫抖著掀開車簾,望著魂牽夢縈的人近在咫尺,語氣哽咽道:「宋公子,我只是想…..待在你….。」

  「季姑娘,我只是一個翰林七品官,而你是鎮國公之女,千金之軀,我配不上小姐,我的夫人兒子在我心裡都是最好的存在,我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委屈他們,希望季姑娘能夠成全。」

  季渺渺聲音顫抖卻清晰,「我不是要拆散你們,我只是想嫁給你。」

  

  宋致遠搖搖頭,語氣堅定道:「情之一事,貴在專一,在和夫人成親之日,我便發誓過,此生唯她一人。」說到這語氣頓了頓,看著季渺渺輕聲道:「季姑娘,我除了皮囊好看些,別的一無是處,你別把我想的太好。」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季渺渺臉色慘白如紙,眼眸中的憂傷慢慢變為不甘和偏執,她死死的盯著宋致遠,語氣中帶著不甘道:「從小到大,凡是我季渺渺想要的東西,我爹沒有不捧到我面前的!你——宋致遠——也不會例外!」 她猛地收回目光,厲聲道:「碧草!我們走!」

  望著遠去的馬車,宋致遠眉頭緊蹙,這世間怎麼會有這種女子,先是莫名其妙的愛上他,然後就要得到他,可即使他迫於壓力娶了她又能怎樣,不愛就是不愛。

  馬車剛在鎮國公府門前停穩,季渺渺便踉蹌著衝下,不一會緊閉的房門內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聞訊趕來的鎮國公與夫人看著掌上明珠如此悲痛欲絕的模樣,心如刀絞。

  「渺渺啊,我的心肝,你這是何苦?」 鎮國公夫人摟著女兒,心疼得直掉淚,「天下才俊何其多,那宋致遠不過一介微末小官,哪裡值得你這般……」

  鎮國公負手站在一旁,看著女兒第一次哭得如此肝腸寸斷,如同鈍刀割在他心頭。一股滔天怒火混合著護犢的狠戾瞬間衝垮了理智,本還想著,以後在官場上好好挫挫這個宋致遠的傲氣,沒想到.....鎮國公猛地轉身,一掌狠狠拍在身旁堅實的紫檀桌案上,震得杯盞叮噹作響!

  「豈有此理!」 鎮國公怒道:「一個七品小官,竟敢如此折辱我鎮國公府的女兒!他以為他的理由是什麼?是塊擋箭牌不成?」 他胸膛劇烈起伏,一字一句沉聲道:「好!很好!老夫這就進宮,去請皇上賜婚!我倒要看看,聖旨當前,他宋致遠還敢抗旨不成!」


  說完便猛的一拂袖,摔門而出。

  「老爺。」鎮國公夫人剛想前去阻攔,聽到閨女的痛哭聲,無奈的嘆息一聲。

  御書房內。

  仁宗帝擱下硃筆,目光從堆積如山的奏章上抬起,落在御案前那個姿態閒適的弟弟身上,沒好氣冷哼一聲道:「清逸那孩子瞧著不錯,憑自己的本事考上翰林院,比你府里那個只會吃喝玩樂、提籠架鳥的世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隨即又嘆息一聲,帶著幾分惋惜:「要不是清逸的娘身份低賤,哎.....總之,沒事你去關心關心那孩子,莫要總這般不上心。」

  榮平王平白被兄長一頓責怪,立刻胯下臉,兩道眉毛耷拉著,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憐兮兮道:「天地良心啊皇兄,臣弟冤枉啊,不是我不疼那孩子,分明是那孩子看我跟看仇人似的,還不允許我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害的我和小孫孫每次只能偷偷見面。」

  說到這裡,他眼睛忽然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幾步上前就扯住了仁宗帝的龍袍衣袖,臉上堆起十二分的討好笑容:

  「好皇兄!您可是我嫡親的大哥啊!當年母妃仙逝前,可是攥著你的手把臣弟託付給你的!你可不能不管我!這回可是那臭小子破天荒地,頭一遭主動找我這爹辦事,就為了那宋致遠的事兒!你可得幫我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千萬……千萬不能讓我在兒子面前丟了這張老臉啊!」 他眼巴巴地望著皇帝,就差搖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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