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好人不用死,壞人不會死
大宋世襲一等候,竟然是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因此而盪起的軒然大波,迅速的傳遍了整個江湖。
不止是趙宋朝廷派人前來了,各方江湖人士也盡皆想要見一見這江湖奇景。
只不過他們大多數都是來不及見到狄清麟的最終下場。
畢竟折磨他只是因為趙淵需要宣洩以及作為犯忌者下場的標杆而已,後續每日的劍氣凌遲折磨,從內部不斷的切下他的血肉,直至他的皮囊成為了一個空殼。
說到底趙淵雖然下手果決,還沒到心性變態的地步,不然以狄清麟乾的那些事情,實在還有太多的辦法可以折磨他了。
但最終趙淵還是給了他一個痛快,在三千劍氣凌遲以後,給了他一個安然閉眼的下場。
徹底的釘死在了快活林的門匾上。
只不過想要收屍還沒那麼簡單,趙宋朝廷的世襲一等候,幹了這種完全犯忌諱的事情,哪怕是被殺也得讓朝廷拿出合理的補償給那些無辜之人,不然狄清麟就這麼一直掛著吧。
反正趙宋朝堂的威望早已經被踩在腳底了,他們也許並不介意多背一份血債。
實際上,湘南道的這件事,已經很快就傳遍了周遭的江湖,狄清麟的下場也成為了許
多人對自己弟子告誡的故事。
而劍君再次出山,短短不過的幾日之間,就徹底的清理了湘南道內的不服勢力,也令2
所有人都側目。
期間展現出來的劍道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尤其是劍域的手段,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誰也不知道這位如今到底是邁入了何等境界,到底是大宗師里最為至高的天象之境,還是已經踏破了大宗師,邁入了那陸地真仙的境界。
畢竟全天下也都不敢相信,會出現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陸地真仙,至於更高的天人化境,那就更不可能了。
至於形成了劍域,更多人更相信是這位劍道絕巔,在劍道上又有了全新的突破,徹底的跨出了劍技的範疇,開始涉及到了神意,乃至於天地法理的境界,在這方面還真就看個人的天賦,對於大眾來說才是可以接受的答案。
於是乎這裡不但成為了狄清麟這類犯忌之人下場的天下宣告,更是成為了無數對劍君劍術劍道好奇之人來朝聖觀察的最佳地點。
不止是門匾上狄清麟身上的劍氣劍意,快活林各處亦是有盤旋不去的強烈劍意,尤其是原本賭廳的所在,那股焚滅萬物的劍意,熾烈如大日,對很多修行類似劍道的劍道中人簡直是如遇名師。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劍道絕巔如此受到江湖劍道人士瘋狂崇拜的原因,只要他們不刻意消除,每次他們出手便可以鑄就一處至少十幾年都不會消散的劍道修行勝地。
若是劍道絕巔的交戰,那更是可以創造一處劍道聖地,數百年劍意都能徘徊不去,藉此建立一個一流乃至頂尖的劍道宗門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不過偌大江湖,劍道絕巔卻是寥寥,別說是這些劍道頂峰交手了,就算是他們偶爾出手都極少,只有年輕的劍道絕巔,還未行走完劍道的一部分紅塵歷練的歷程,才會頻繁的出手。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就算是再久,也無非是二十年一個時代,之後的劍道絕巔無一例外地都開始收劍歸鞘,蘊養一抹更強的劍道,以期突破那劍仙之上的劍道境界。
是以,趙淵這再次出手的快活林,赫然從一處戰後的白骨所在,成為了無數修行劍道的存在,無不嚮往的地方。
這種影響力也很快蔓延,不過是七八天不到的功夫,這裡竟然形成了大小的集市,外圍也建立了簡單的酒檔,飯食售賣之地,更有人開始介紹起裡面的種種危險,特異之地。
只不過有著那還釘在門匾上的狄清麟屍首,也沒有誰敢在這裡搞事情,都不用哪方勢力出力維護,一旦出了糾紛,自然就有劍道高手自發的維持這裡的秩序,倒也算是成了一個湘南道新的著名景點,各方來了以後都要來打卡的地方。
原本因為五嶽劍派有長輩要金盆洗手,而來到湘南道的不少劍派弟子,也提前動身,無不是改了路程,想要先到這裡見識一番,再去衡陽府,參加那金盆洗手大會。
湘南道南北都連同朱明王朝,是以五嶽劍派雖然實力不算特別出挑,每個單獨拎出來不過是一流末端的水平,可是五個加起來,亦是不比尋常頂尖大派要弱,更是因為修行劍
道,比尋常一流門派弟子殺傷力強了許多。
是以也算是在兩個王朝江湖都頗有幾分威名的門派。
其中尤其以華山派最為青黃不接,卻也最為深不可測,畢竟曾經是坐穩了五嶽劍派盟主位置二百餘年的門派,差一步就踏入頂尖勢力,結果一場內亂,劍宗氣宗分家。
哪怕對外還是統一以華山派自居,可是退下了五嶽盟主位置以後,已經在有識之人眼中是守成有餘,進取不足了。
如今華山氣宗的大弟子令狐沖便是帶著自己一干師弟師妹們,慢了師門長輩一步,來到了這快活林所在,不過此地離衡陽府也不過一日半的腳程,倒也不算晚了太多。
喜好喝酒的令狐沖已經算是華山氣宗下一代里能拿得出手的人物了,二十出頭便已經跨入了先天之境,未來一個宗師總是跑不了的。
不說邁入大宗師之境,能夠有穩穩的劍道宗師底子,便算是護住了華山氣宗的傳承。
可以說氣宗真正的希望還是落在了氣宗三弟子華真真的身上,不過也不止是氣宗,劍宗對這位也十分眼饞,甚至送出了華山秘傳的清風十三式」,差點搞得兩派宿老再次打起來。
最終還是華真真自己選擇了氣宗,才終於平息了兩派的矛盾,可是華真真同時也並不在意所謂的劍氣之分,她的特殊也是華山派獨一份了。
至於二弟子袁承志,則是一個內力深厚,完全是氣宗模版傳人,修為同樣也已經邁入
了先天之境,甚至宗師底子打的比大弟子令狐沖更好,唯一的問題就是邁入大宗師的道路,已經不知該如何走,若非如此,他其實才應該是氣宗未來最有力的底蘊。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氣宗不少宿老看好的人物,比起令狐沖更得氣宗高層的喜愛。
當然這些事情,作為氣宗掌門大弟子的令狐衝倒是不在意,他本身就是這麼一個逍遙隨意的性子,只是越發如此,也愈發讓氣宗派的宿老們覺得他浪費了一身上好根骨,內力根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反而是劍術耍得頗有幾分劍宗的影子。
要不是對外也是稱自己為華山劍派,不少高層都要嚴懲這個逆徒了。
「二師弟,三師妹,你們可看出了什麼東西?」
一行華山派的新嫩下山,來到了快活林這邊,望著那門匾上狄清麟的屍首,不少人都是面色慘白,沒人想到他們下山竟然還能見到這等慘烈的場景。
倒是對這令狐沖和袁承志,華真真來說,不亞於見到了一副難得的劍道瑰寶。
只不過隨即令狐沖又口無遮攔的說道。
「劍氣劍意殺機太盛了,好好的給個痛快多好,何必虐殺呢?」
本來只是隨意的一句嘟囔,可是在場的哪個不是耳清目明的劍道中人,聽得這話,頓時無數的目光射向了他們這群華山派的弟子身上,其中不少人更是夾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殺機。
頓時讓令狐沖乃至是袁承志等人渾身發寒的僵在了原地。
直到華真真連忙拱手行禮,對周圍表示歉意,袁承志也是回過神來,帶著弟子們施禮,不少的目光才緩緩撤去,唯有一個拉著二胡穿著破舊衣衫的老人,似緩實快的來到了令狐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話講得好,好人不用死,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得,壞人不會死,因為他們能不擇手段的活下去,只有蠢貨還蠢得不自知的東西才會死...」
「明白麼?」
似是告誡,更宛如一句警告,卻也將最後留在令狐沖身上的道道殺機遮蔽了開去。
也就是這一刻,令狐沖猛地一口逆血吐了出來,整個人直接昏迷在了大街上,至此才終於無人關注這麼一群腦子不清醒的華山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