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還不老老實實交待?」
「錦衣衛的刑罰,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我我我我……」
「我……」
王德發被嚇得瑟瑟發抖。
「說!」
「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朱雄英一聲呵斥,王德發嚇得一哆嗦。
「您讓我什麼呀?」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真的只是我留下把玩的東西啊!」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白蓮教啊!」
朱雄英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對自己磕頭求饒的軟蛋,現在反而異常堅定。
不肯透露半點有關白蓮教的消息,不免感覺白蓮教是真他媽能洗腦啊!
「不說是吧?」
「好!」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蔣瓛,去把李川和羅飛找來。」
「是!」
不多時!
兩人叢寨子裡跑出來。
「殿下!」
「這人嘴硬得很,彈他一百下!」
「是!」
兩人嘿嘿嘿一笑,當即就把他拖進草叢裡。
沒一會兒,草叢裡就傳出陣陣慘叫聲,極為悽厲!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侮辱!
殘暴!
一旁的蔣瓛不忍心的別過頭,尤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這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太殘暴了!
怎麼感覺朱雄英比自己還比自己更殘暴,手段極其殘忍,侮辱性還極強!
真不敢想如果自己受到這樣的懲罰,能不能頂住。
死了算了!
太屈辱了!
不知過去多久,王德發被拖了出來。
此時的王德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如何?這滋味?」
「混蛋!」
「就算你們是錦衣衛也不能這麼侮辱人。」
「你殺了我吧!」
「我雖為土匪,但是我也有尊嚴,不是你們能夠隨意侮辱的。」
「殺我了!」
王德發此刻只想死,太他媽欺負人。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喲呵?」
「還敢頂嘴?」
「看來是不夠狠啊!」
「再彈一百下!」
「得嘞!」
兩人當即就抓起王德發往草叢裡拖,王德發拼命的掙扎。
現在他終於知道李川他們口中的一百下是什麼了。
那他媽的都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別掙扎了!」
「沒用的!」
「放心,哥專業的!」
「嘿嘿……」
「我專業你嗎呀!」
「啊……」
草叢再次傳出王德發那悽厲的慘叫聲,這次比上次還要慘烈。
「公子,這是不是不太人道了?」
朱雄英詫異的看著蔣瓛,你一個錦衣衛跟我講人道?
「蔣瓛,你跟我講人道?」
「死在你手裡的人可不在少數啊!」
「多少人飽受折磨而死?」
「呵呵……」
「當我沒說!」
蔣瓛悻悻走到一旁!
又不知過去多久,王德發再次被拖了出來。
此時的王德發眼角流下屈辱的淚水。
面如死灰!
朱雄英饒有興趣的看著王德發:「如何?」
「說不說?」
王德發一言不發的看著朱雄英,眼裡充滿了怨恨,要是眼神能夠殺人,估計朱雄英早就被碎屍萬段了。
「喲呵?」
「你這是什麼眼神?」
「什麼眼神?」
「剛剛不夠是嗎?」
「李川、羅飛!」
「在!」
「別別別別……」
「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錯了!」
王德發一看到兩人,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兩人太他媽的可怕了。
「錯了?」
「錯了錯了!」
「真錯了?」
「真錯了!」
「我承認我剛剛說話是有點大聲了。」
「不裝了?」
「不了不了不了!」
王德發立馬搖頭。
「願意說了?」
「我說我說!」
「我沒有逼你吧?」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願意說的!」
一旁的蔣瓛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就這麼簡單的就配合了?
回想起自己這些年的犯人,遇到頭鐵的,哪次不是費盡手段才能撬開他們的嘴?
有些時候還不能撬開,現在朱雄英略施小計就能讓人這麼配合。
蔣瓛頓時感覺自己這些年積累的審訊手段和經驗,都是屁。
還不如朱雄英一個毛頭小子,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說吧!」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要保留一點。」
「如果讓我知道你有私藏,後果你知道。」
王德發看到李川和羅飛那一臉的奸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連忙點點頭!
「我確是白蓮教的!」
「不過我只是一個最低級的普通弟子,他們派我來這劫道,就是為了給他們謀取活動經費。」
「其餘的我真的一概都不知道,真的!」
「那你上線是誰?」
「怎麼找到他?」
王德發搖搖頭:「都是他聯繫我,我根本找不到他。」
「嘿?公子!」
「這狗東西肯定在說謊,讓我們再彈他一百下。」
「別別別……」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言啊!」
王德發聽到又要彈他一百下,當即就慌了,連忙抓住朱雄英的腳,生怕李川和羅飛把他給拖走。
「那他怎麼聯繫你?」
「他都是不定時的,每次他都是讓我到後山去跟他接頭。」
朱雄英眉頭一皺,如果是這樣,想抓可就更難了。
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的。
「帶下去吧!」
「是!」
王德發被帶了下去。
「公子,怎麼辦?」
「沒有個固定日期,想抓就難了!」
蔣瓛皺著眉頭道。
「這些狗東西還挺謹慎。」
朱雄英看著龍虎寨,眉頭緊皺。
「袁天罡!」
「在!」
「派一隊不良人駐紮在此,務必給我抓住他。」
「是!」
「那那個王德發怎麼處置?」
「留著!釣出那個人!」
「是!」
「蔣瓛!」
「在!」
「派人通知當地知府,讓他把這些財物帶走,分發給百姓。」
「派人盯著,他要是好私吞,就宰了吧!」
「是!」
經過這個小插曲,朱雄英一行人再次踏上路途。
就在朱雄英走後沒過幾天,龍虎寨迎來了不速之客。
………………
是夜!
月亮高高掛在夜空之中,灑下柔和而清澈的銀輝,為大地披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薄紗。
夜裡周圍十分安靜!
這時!
王德發房間裡射進來一枚飛鏢,這是接頭信號。
龍虎寨後山!
一道人影站在山巔,負手而立,45度角仰望天空。
這時!王德發緩緩走來!
朝人影行了一禮!
「你們寨子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人少了這麼多?」
「上次下山劫道,點子有點扎手,損失了一些人手。」
那人點點頭,沒有過多在意。
似乎覺得王德發不會背叛他!
「大人,這次來是……」
「上面準備有大動作,讓我來取一些經費。」
「你讓人準備好!」
「好!」
「這次行動非同小可,不能有誤。」
「你現在就讓人去準備!」
最⊥新⊥小⊥說⊥在⊥⊥⊥首⊥發!
然而王德發愣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有些不自然。
「嗯?」
「怎麼了?」
「去準備啊!」
「呃……」
那人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察覺有些不對,當即轉身就想走。
「去哪啊!」
黑夜之中竄出道道黑影,將他團團圍住,一個個都是殺氣騰騰。
那人面色凝重,他的去路已經完全被堵住了。
「王德發,你竟敢出賣我!」
那人死死盯著王德發。
「我也是沒辦法,我家人都在他們手裡,我沒辦法。」
「你……」
「你們是什麼人?」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不良人,佩刀已然出鞘。
「他們是錦衣衛!」
聽到這話,那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錦衣衛是皇帝的親衛,錦衣衛到來,那就證明皇帝已經注意到他們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錦衣衛!」
「白蓮教!」
「不知高姓大名?在白蓮教身居何職啊?」
天孤星看著她冷聲道。
「你還不配知道!」
「你們休想在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
「哼!放心!」
「我們會撬開你的嘴的。」
「動手!」
天孤星一聲令下,所有不良人立馬朝他撲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給擒住了,這人的武藝就是半桶水。
……………………………………………………
數日之後!
晉王府前!
朱棡帶著一家看小在恭候朱雄英的到來。
不一會兒!
朱雄英的隊伍就到了。
「雄英!」
「哦!參見太孫殿下!」
「三叔免禮!」
「哪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的!」
「國法不可廢!」
朱雄英笑了笑:「侄兒參見叔叔,嬸嬸!」
「免禮免禮!」
「大哥!」
這時朱棡正妃謝氏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
正是朱棡的嫡長子朱濟熺。
「濟熺!好久不見了!」
「長高了不少啊!」
「嘿嘿……」
「還行吧!」
朱濟熺笑了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裡面說話!」
朱棡將朱雄英迎了進去,大擺筵席,為朱雄英接風洗塵。
期間朱棡熱情招待,根本看不出來有半點對朱雄英有意見的樣子。
宴席到了晚上,才結束!
朱棡給朱雄英安排了住所,還給他送上幾個美嬌娘。
「三叔,您這是何意啊?」
朱雄英看著那幾個美嬌娘,一個個身材窈窕、美麗動人。
差點沒流口水!
「呵呵呵……」
「雄英,你也長大了!」
「三叔也是男人,你這個年紀血氣方剛,三叔也是你這個年紀走過來的。」
「我懂!」
朱棡一臉壞笑道。
「三叔,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切!」
「跟三叔還裝呢?」
「我可聽說了,當初你剛滿十歲你就往秦淮河去了。」
「李景隆還經常帶你去,對不對?」
朱雄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三叔啊!」
「哈哈哈……」
「理解理解!」
「男人嘛!」
「誰沒有個三妻四妾的,就這,我還時不時去聽聽曲呢!」
「為什麼啊?」
「咱老朱家猛,能力強!」
此話一出,兩人哈哈大笑。
「三叔,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咱叔侄倆還這麼客氣做甚?」
「好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哈哈哈……」
朱棡給了朱雄英一個眼神,轉身離去。
朱雄英看著眼前的美嬌娘,笑了笑。
「你們會吹簫嗎?」
一個女子站了出來:「回殿下,奴家會!」
「你出去!其他人留下!」
女子一愣!
(O)
會吹簫也有錯?
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但是她不敢忤逆朱雄英,乖乖的走了出去。
「都隨我進來!」
「是!」
一群女子被朱雄英帶進房間,關上門。
裡面立馬就傳出了鶯鶯燕燕的聲音。
鏡頭一轉!
屋內,朱雄英蒙著眼睛在跟她們玩起了遊戲。
不多時!
朱雄英扯下眼罩,讓所有人都躺床上,自己轉身離去。
「殿下……」
朱雄英剛想走,卻被叫住了。
「嗯?」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
那女子眼神嫵媚的看著朱雄英。
「嘿嘿……」
「我去洗個澡,你們乖乖的等著我!」
說完轉身離去!
內屋之中!
袁天罡早已等候多時,身邊還有一個人。
「殿下!」
「有什麼情況!」
「殿下,這是晉王府的負責人,統領晉王府所有的不良人。」
朱雄英轉頭看了他一眼。
「說吧!」
「殿下,在您來之前,晉王下令讓所有人都收斂。」
「謹防殿下發現任何端倪,外面那些女人也是受過訓練的。」
「目的就是為了纏住殿下,給殿下留下一個驕奢淫逸的形象。」
「還有自從燕王被圈禁以來,晉王就派人滲透進燕地。」
「企圖掌控燕地軍權!」
「還有嗎?」
「回殿下,當初兀良哈大汗帶人埋伏殿下,就是晉王泄露的。」
「而且也是他泄露徐達大將軍派人接應殿下,都是他派人泄露給兀良哈的。」
朱雄英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殺意。
「三叔啊三叔,這麼想我死啊?」
「殿下,晉王曾經有人給他算過命。」
「給他算命?」
「準確來說,是給太子殿下和您算過。」
「嗯?」
「給我和父王算過?」
「是的!」
「據說……說……」
「放心大膽的說恕你無罪!」
「是!」
「據說……那算命的說,太子殿下和太孫殿下您不是長壽之象。」
朱雄英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還算挺准啊!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朱雄英早就下葬了。
不過準確來說,真正的朱雄英確實死了,不然自己也沒有可乘之機。
而且朱標確實不長命,三十多就去世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