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命居然這麼准,難道這世上真有能人,能窺測他人之命運?
「繼續說!」
「正因為有了這個說法,晉王的野心才日益膨脹,在他看來殿下您應該在前幾年就……」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下去。
「就算我父王哪天真的不在了,還有二叔,也輪不到他啊!」
「殿下,您忘了秦王不受陛下待見!」
一旁的袁天罡開口提醒道。
「你要這麼說也對!」
「怪不得,這麼囂張!」
「這是想弄死我,然後等父王薨了,再正為東宮啊!」
朱雄英喃喃道!
畢竟朱棡想去掉朱樉簡直不要太簡單,畢竟朱樉不受朱元璋待見,再加上朱樉自己也混蛋。
行為上有諸多不法之事,雖然現在有所收斂,但是想弄倒朱樉,簡直太簡單了。
「又是一個聽人忽悠的!」
「唉!」
朱雄英心裡跟個明鏡似的,說太子朱標不長壽,是不假。
可是你晉王也好不到哪裡去,依舊也不長命,還走在了老朱前頭。
說到底,最後還是一場空啊!
「殿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先看看他接下來耍什麼花招吧!」
「對了!去查一查那個給本殿下算命的人在哪?」
「帶過來過看看!」
「是!」
「殿下,那些女人怎麼處理?」
「全部迷暈,讓李川和羅飛把她們衣服全扒了,扔床上就行!」
「是!」
安排好一切,朱雄英揮了揮手,兩人便恭敬的退下。
……………………………………
朱棡書房!
這時一名下人走了進來!
「殿下!太說殿下已經進入房間,正跟那些女人玩得不亦樂乎。」
「知道了!去領賞吧!」
「謝殿下!」
下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殿下,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好吃好喝招待著,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等他走了就行。」
「是!」
…………………………………………
次日!
朱雄英起來後,朱棡就拉著他一起用早膳。
餐桌上!
「雄英啊!」
「今天想去哪裡玩?三叔帶你去。」
「三叔,我這次來不單純是玩的,皇爺爺也是給了任務的。」
「任務?什麼任務?」
朱棡疑惑的看著他。
「皇爺爺要我在這裡實行攤丁入畝的新政,所以不能去玩。」
「這樣啊!」
「那行,待會我讓人帶你去布政司,你自己跟那些官員說。」
「我就不方便去了!」
朱雄英點點頭,畢竟皇明祖訓規定,藩王是不能插手地方政務,所以朱棡最好不去。
去了,就有嫌疑,朱雄英在這,他可不能讓朱雄英起疑心。
「那好!」
朱雄英點點頭!
用完早膳之後,就出了王府,朝布政司而去。
朱雄英前腳剛走,後腳他就派人去盯著朱雄英。
「殿下,後面有尾巴!」
「要不要除掉?」
朱雄英搖搖頭:「不用,就讓他跟著,這次我們是去推行新政的。」
「不怕他看!」
「是!」
到了布政司衙門,朱雄英便召集所有官員,跟他們推行新政的事。
一直到了中午,朱雄英才把一切交待完。
讓布政司開始出公告,即日起開始推行攤丁入畝的新政。
朱雄英剛走出布政司衙門口,袁天罡就來報。
小聲在朱雄英耳邊嘀咕著,朱雄英聞言:
「把人帶去酒樓!」
「是!」
………………………………………………
城康樓!
當地最大的酒樓!
一處雅間內!
朱雄英面前跪著一個人,朱雄英好奇的上下打量著。
此人正是不久前在龍虎寨抓到的白蓮教教徒。
也就是王德發的上頭!
「叫什麼名字?」
「嘁!」
那人囂張的別過頭!
啪……
羅飛一個大嘴巴子甩過去!
「你媽的!」
「我們公子問你話呢!說!」
「哼!休想在我口中得到半個字!」
那人依舊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樣。
「媽的!」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子過去,這次是李川打的。
「你想感受一下痛苦嗎?」
「說!」
面對李川的厲聲質問,他依舊鎮定自若,眼中充滿了不屑。
「有種你就殺了我,敢嗎?」
「他奶奶的,你以為老子不敢嗎?」
羅飛大怒抓著他的衣領,就想一刀宰了他。
「羅飛,退下!」
朱雄英發話,羅飛不得不退到一旁。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配合,不然恐怕你會不好受。」
「這是我善意的提醒!」
「呵呵……哈哈哈……」
「還善意的提醒?」
「我需要嗎?」
「有種就殺了我,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養的。」
「真以為我跟那王德發一樣貪生怕死?」
朱雄英看他這麼硬氣,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好!」
「我就喜歡你這麼硬氣的人!」
「等下你別求饒就行!」
「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你是我爹。」
「別!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朱雄英連忙擺手道。
「殿下,交給我們吧!」
羅飛和李川已經躍躍欲試了,朱雄英卻是擺擺手。
「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
「什麼不一樣的?」
兩人有些疑惑。
「不知道你聽過鼠刑嗎?」
朱雄英看著那人說道。
「呵!區區幾個老鼠,你以為我會怕?」
「你未免也太看人了吧?」
朱雄英聞言笑了笑。
「哥們,你以為我會單純的拿幾隻老鼠來給嚇唬嚇唬你嗎?」
「你想的是不是太簡單了?」
「所謂的鼠型將受刑者綁在十字架上或固定於某處,使其無法逃脫或反抗。」
「在一個籠子或箱子內放入幾隻飢餓的老鼠,籠子或箱子的一端開口,這個開口被放置在受刑者的腹部或其他裸露部位上。」
「再加熱籠子或箱子,使內部溫度升高,老鼠因無法忍受高溫而變得焦躁不安,開始四處尋找出路。」
「由於籠子或箱子的開口被受刑者的身體堵住,老鼠在求生欲望驅驅使下,會開始啃咬受刑者的身體,試圖從咬開的洞口中逃脫。」
「受刑者在面對老鼠的啃咬時,不僅要承受劇烈的疼痛,還要忍受對死亡的恐懼和對未知的絕望。」
「同時,由於老鼠的牙齒非常鋒利且能夠不斷生長,它們能夠輕易地咬穿皮膚、肌肉甚至骨骼,給受刑者帶來無法想像的痛苦。」
「這種刑罰,不僅是對肉體上摧殘,更是一種精神的折磨。」
「那些老鼠能把你的身體給挖穿啊!」
聽到這這樣的刑罰,一旁的李川、羅飛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老鼠活活啃穿,肉體、精神雙重折磨。
那種痛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你……」
「如此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歹毒的手段,畜生!」
啪……
一旁的蔣瓛一個大嘴巴子甩過去。
「大膽!」
「你找死嗎?」
「無妨!」
「隨便他罵,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朱雄英笑道。
最⊥新⊥小⊥說⊥在⊥⊥⊥首⊥發!
「羅飛、李川!」
「在!」
「去!找幾隻老鼠來,要大的!」
「是!」
羅飛、李川兩人走出去那一刻,那人流下一滴冷汗。
他努力安撫著自己內心的恐懼,強裝鎮定。
不過這一切都被朱雄英看在眼裡。
「你不用怕,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的。」
「我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來呢!不會讓你就這麼死了。」
「我有的是時間,我會好好陪你玩的。」
聽到這話,他內心更加害怕了,這他媽的是要留著自己慢慢折磨啊!
這他媽的比死還難受啊!
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
不知過去多久!
李川和羅飛回來了,手裡還提溜著一個籠子,裡面是幾個躁動不安的老鼠。
看到籠子裡的大黑耗子,那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來!把他按住。」
「讓店小二送一些炭火和一個盆上來。」
「是!」
說著!兩名不良人就把那人摁住,將其綁到桌子上。
看到李川提著籠子靠近,他慌了!
「羅飛,把他褲子扒了!」
「然後把盆子扣在他老二那裡。」
聽到這話,羅飛頓時露出一抹壞笑。
還是殿下會玩啊!
「得嘞!」
羅飛是開心了,可那人就嚇壞了。
不停的掙扎,嘶吼,看著羅飛一步步靠近,眼神中儘是驚恐之色。
「別別別……」
「你們這樣是不人道的。」
「呵……跟你一個白蓮教的講什麼人道?」
羅飛將盆子扣上去,一旁的李川則是抓出一隻老鼠一步步靠近他。
看著李川手裡那掙扎的大黑耗子,把那人嚇得渾身顫抖。
他完全可以預想到自己是什麼下場,自己的那玩意估計會被老鼠給啃掉。
那可是所有男人的軟肋啊!
「別別別別……」
「我說我說!」
「我說……」
只見他帶著哭腔,他是真的怕,其實誰都怕,畢竟是個男人都不想失去那玩意。
「願意說了?」
「剛剛你不挺硬氣的嗎?」
「還沒開始行刑呢,怎麼就慫了?」
「我準備了這麼多東西,你不玩,多掃興啊?」
「我知道錯了!」
「我知道錯了,我什麼都願意說。」
「我只求你們放過我。」
朱雄英擺擺手,示意李川退下。
「真的願意說?」
「願意願意!」
「願意配合?」
「願意願意!」
連連點頭,生怕惹朱雄英不高興。
「好!」
「叫什麼名字?」
「伍星文!」
伍星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你在白蓮教里是什麼角色?」
「我是覺級教徒!」
冷知識:白蓮教分普、覺、妙、道四個等級,這四個等級代表了教徒的不同層次和修行階段。
普級教徒通常是新入教的成員,而道級教徒則是修行較高層次的成員。
此外,在一些時期或地區,白蓮教可能設立了長老、舵主等職位,以管理教內事務和協調各地分支。
這些職位的設立和職權分配可能因時因地而異,但總體上都是為了加強白蓮教的組織和凝聚力。
覺級教徒,也是個小嘍囉!
長老都不是,頂多算是骨幹弟子。
「你是王德發的上線?」
「是的!」
「你們為什麼讓他去打家劫舍?」
「是為了獲取資金,沒有資金教內的一些事情不好開展。」
「媽的!居然是為了這個!」
「你們是真他娘的可惡。」
羅飛怒罵道!
「這麼說龍虎寨附近有你們的據點了?」
「有!往北五十里!」
「你們的總舵在哪裡?」
「不知道!」
「嘿?他媽的……」
一旁的羅飛就不爽了,就要動手,嚇得伍星文連忙補充。
「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嘍囉!」
「我句句都是真話啊!」
「真的!」
「殿下,他不想撒謊!」
一旁的蔣瓛在朱雄英面前小聲道。
「那王德發劫到的錢財都運往哪裡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我上頭帶人來運走的。」
朱雄英眉頭一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
「我們根本不知道上線的名字,每次都只是代號。」
「他們多久來取一次錢?」
「一月一取!」
朱雄英眉頭一皺。
「月初還是月尾?」
「月初!」
「壞了!」
一旁的蔣瓛也皺起了眉頭。
現在已經是初六了,伍星文的上線如果現在去取錢看不到伍星文,肯定有所懷疑。
白蓮教這麼警惕,自己肯定打草驚蛇了,好不容易發現白蓮教。
這下恐怕要功虧一簣了!
好不容易就要得到的線索斷了,恐怕現在派人過去,也來不及了。
這個伍星文出來這麼久沒回去,那個據點的人肯定察覺到了什麼。
一定立馬收拾東西離開!
一切都來不及了!
「殿下,怎麼辦?」
一旁的蔣瓛小聲問道。
朱雄英轉頭看向伍星文,道:「這太原城內,可有你們的據點?」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覺級弟子,根本沒資格知道這些。」
伍星文苦笑道。
「帶下去!找個地方關起來!」
「是!」
兩名不良人將其帶了下去。
「殿下,要不要將這件事上報陛下?」
朱雄英搖搖頭:「先別說!」
「找個機會把伍星文給放了,看看他去哪,派人跟著。」
「是!」
……………………………………………………
某處!
一處屋內!
一人慌慌張張的讓進來,屋內的其他人詫異的看著他。
一進屋就端起別人的碗,猛灌了一大口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