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掐住了脖子,下一秒自己就被丟到朱雄英面前。
麻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
這速度也太他媽快了。
「教主大人,幹嘛這麼想不開啊?」
朱雄英玩味的看著他。
「哼!既然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們白蓮教的人怎麼都是這些台詞?」
「就沒點新鮮的?」
別過頭,沒理朱雄英。
朱雄英笑了笑,不理沒關係,自己有大把時間陪他玩。
「帶走!」
兩名不良人架起他離開。
…………………………………………
應天!
御書房內!
朱元璋看著手寫手裡蔣瓛穿的奏摺,眉頭緊皺,臉色陰晴不定。
「父皇,怎麼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旁的朱標看著朱元璋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標兒!出事了!」
「怎麼了?」
朱元璋將奏摺遞給朱標,連忙接過看了看。
臉色大變!
「這……這……」
「雄英是不是搞錯了?」
朱標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奏摺。
「之前是老四,現在又是老三。」
「而且老三還跟白蓮教有勾結,那下次是不是就是老二、老五啊?」
「這個兔崽子到底想幹嘛?」
朱元璋心中有一個念頭,難不成是朱雄英想將他這些叔叔都給清理了?
生怕將來自己皇位坐不穩?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朱雄英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是不至於冤枉人。
尤其還是自己的親叔叔!
「父皇,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老三怎麼可能會害雄英呢?」
「之前咱也不相信老四會害雄英,後來呢?」
這話瞬間讓朱標說不出話。
之前他對朱棣也是深信不疑,最後卻是證據確鑿。
這回朱棡更嚴重,還跟白蓮教有所勾結,罪加一等。
「父皇,這事怎麼辦?」
「之前是老四,現在是老三,母后恐怕受不了這打擊。」
朱元璋眉頭緊皺,這件事很棘手,之前因為朱棣的事,馬皇后幾天不理他,還不讓他上床睡。
這可把老朱給憋屈壞了,試問有哪個皇帝被自己皇后安排睡地板的?
無論朱元璋怎麼解釋,馬皇后就是不理他,埋怨朱元璋沒管好朱棣。
讓他犯胡塗,做出這種事,老朱那叫一個無奈。
現在又來朱棡,這才過去多久?
唉!
「一切等他們回應天再說吧!」
「封鎖消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明白!」
「這個小兔崽子,是真會給咱出難題。」
………………………………………………
晉王府!
被關了幾天的白蓮教主被帶到朱雄英面前。
「怎麼?殿下等不及了?」
「想要殺我?來吧!」
「我要是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殺你!是必然的!」
「不過不是現在!」
白蓮教主意味深長的看了朱雄英一眼。
「你是想帶我去應天?指證晉王的罪行?」
「不愧是能當上白蓮教教主位置的人,果然聰明。」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哈哈哈……」
「朱雄英,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帶我去了,我就會乖乖指證嗎?」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只不過是投胎投的好,才有如今的地位。」
「你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孫,在我眼裡卻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想讓我乖乖配合?」
「下輩子吧!」
面對白蓮教主的嘲諷,朱雄英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反抗罷了。
「你叫什麼名字?」
「嘁!朱雄英,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不會透露半個字。」
「你殺了我吧!」
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朱雄英笑了笑:「你們還真都是白蓮教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跟之前那些人一模一樣,但是他們最後一個個都招了。」
「呵!你以為我跟他們一樣?」
「他們也配和我比?」
「你說得對,他們確實沒有資格和你比,畢竟怎麼說你也是教主。」
「但是在我的刑罰面前,眾生平等,它可不會認為你是教主,它就會讓你減少痛苦。」
「呵!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就是,我要是怕了,我就不是白蓮教主。」
朱雄英看著他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頓感好笑。
「好!」
「你記住你現在這副模樣,待會你可不要向我求饒。」
「我要是求饒,就是狗娘養的。」
硬氣!
十分硬氣!
囂張!
十分囂張!
「好!」
「我就欣賞你這種態度。」
「李川、羅飛!」
「在!」
「先五百下,慢慢陪他玩,我們有的是時間。」
聽到這話,一旁的蔣瓛給白蓮教主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自求多福吧!
「得嘞!」
李川、羅飛當即就把白蓮教主拖入後堂。
不多時!
後堂就傳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聲音響徹天際,不知道還以為王府殺豬了。
一些下人聽到這慘叫聲,紛紛駐足停下。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太孫殿下在折磨王爺?」
「不清楚,不過很大可能應該是了。」
「我聽說王爺想殺太孫殿下,被太孫殿下發現了,太孫殿下肯定生氣。」
「所以……」
「說什麼呢?」
「都不要命了是吧?」
一名不良人見下人都在議論紛紛,連忙呵斥一聲,嚇得他們連忙離開。
要是換作平時,他們肯定不敢議論,但是現在這個瓜太大了。
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八卦之心,你們不要懷疑古人的八卦之心。
都是人,只不過時代不同而已,八卦之心肯定不小。
他們只是出生的比我們早,不是比我們蠢,記住這句話。
…………………………
不知過去多久!
白蓮教主被拖了出來,此時的他內心無比屈辱,再怎麼說他也是白蓮教主,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朱雄英居然對他用這樣的刑罰,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被抓的時候他想過朱雄英會對他用盡各種酷刑,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誰知道朱雄英居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撕了朱雄英。
「我的大教主,滋味如何?」
「朱雄英!」
白蓮教主當即就想朝朱雄英撲去,卻被羅飛和李川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只能死死盯著朱雄英。
「喲?大教主,怎麼火氣這麼大啊?」
「朱雄英,你堂堂一個皇太孫,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可恥嗎?」
「不覺得!不然也不會用是不是?」
「你……」
「你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
「卑鄙,無恥……」
白蓮教主歇斯底里的怒吼著,恨不得生吞了朱雄英。
「我不是英雄好漢啊!我是乳臭未乾的小子,這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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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混蛋!」
白蓮教主怎麼也想不到朱雄英居然能這麼不要臉,一點都不在乎臉面。
現在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不論怎麼說,朱雄英都無所謂。
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行了!別叫了!」
「叫破喉嚨也沒用,我覺得你還是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
「這樣少受罪!」
「我去你媽的,朱雄英,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詛咒你祖宗十八代。」
白蓮教主顯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不理會朱雄英說什麼。
「你看你這人,為你好你還不領情。」
「唉!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好柴燒壞灶啊。」
「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只好對你用刑了,唉!真是令我為難啊!」
「我這人就是心太軟,不看的別人受委屈。」
蔣瓛:「……」
眾人:「……」
你心還軟?
你他媽的比誰都狠,不僅狠,還他媽的無恥。
缺了大德!
能想出這麼損的陰招。
眾人內心不斷吐槽,當然這些話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一旁的李川、羅飛,感到無比慶幸,要是自己當初得罪了朱雄英。
就朱雄英的那些刑罰,他們想想都可怕。
他們是實刑者,那痛苦除了當事人以外,他們是最清楚的。
不僅肉體上痛苦,還有精神上,雙重打擊。
實在是太狠了!
太可怕了!
「羅飛,李川!」
「在!」
「給他餵幾顆春藥,關進柴房裡。」
「得嘞!」
聽到這話,兩人興奮不已。
「嘿嘿……」
說著兩人就拖著白蓮教主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
「朱雄英,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不怕有有損皇家威嚴嗎?」
「朱雄英,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
白蓮教主不停的掙扎著,怒吼著,可依舊無濟於事。
被羅飛和李川拖著走,聲音漸行漸遠。
蔣瓛看到這一幕,一陣惡寒!
他內心打定主意,自己千萬千萬不能得罪朱雄英。
哪怕是朱元璋叫他去幹嘛,只要是有關於朱雄英的,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太可怕了!
這事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還不如死了算了。
太噁心!
太殘忍!
太殘暴了!
看向朱雄英的眼神逐漸變得敬畏起來,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手段。
太可怕了!
雖然不是很高明,但絕對能讓你一輩子記憶猶新。
甚至比那些什麼手段都要管用。
這已經不單單是肉體上的折磨了。
「蔣瓛……」
「蔣瓛?」
「啊?殿下!」
朱雄英一連叫了兩次,蔣瓛才反應過來。
「想什麼呢?」
「殿下,我在想他會不會在柴房裡撞牆自殺?」
畢竟誰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無妨!」
「春藥都吃進去了,不哪裡會想著自殺?」
「他只想找洞鑽!」
好像也是。
吃了那玩意,都神志不清。
「倒茶!」
「精心等待即可!」
蔣瓛立馬給朱雄英倒上一杯茶,低著頭不敢看朱雄英。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
白蓮教主被拖到了朱雄英面前,此時的他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毫無精氣神!
朱雄英詫異的看著白蓮教主,道:「你們是不是給他吃多了?」
「嘿嘿……」
「也沒有,就小半瓶吧!」
羅飛尷尬的笑道。
朱雄英:(O)
這兩貨,還真的狠啊……
「你們這是要搞死他啊!」
「嘿嘿……」
「這不是給他一點點教訓嘛!」
朱雄英無奈的搖搖頭。
「大教主,還有力氣嗎?」
然而現在的白蓮教主已經被掏空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嘖嘖嘖……」
「看來教主玩得很盡興啊!」
「帶他下去吧!」
「好吃好喝供著,他可不能死,他可什麼都沒招呢!」
「記住啊!別讓他死了!」
「他要是死了,你們兩個提頭來見。」
「殿下放心吧!」
「他死不了!」
「嘿嘿……」
與此同時!
遼東戰場!
一處平原上,兩軍對壘!
在這片遼闊無垠的遼東平原上,天際被厚重的雲層壓得極低,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只餘下戰鼓未響前的死寂,卻蘊藏著即將爆發的驚雷之力。
明軍陣列,鎧甲鮮明,旌旗獵獵,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宛如一片鋼鐵森林,士兵們身著閃亮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
士兵們手持長槍、腰懸長刀,腳踏堅實的土地,眼神中既有對未知戰局的緊張,也有保家衛國的堅定。
重甲步兵列成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而騎兵則分列兩翼,馬蹄輕踏,蓄勢待發,只待一聲令下,便如狂風驟雨般沖向敵陣。
而騎兵們則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他們跨坐在高大的戰馬上,馬蹄輕輕踏地,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聲響,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衝鋒積蓄力量。
對面,女真族軍隊則以更加原始的野性與堅韌著稱。
他們身著獸皮或粗布衣裳,手持弓箭、長矛,甚至是簡陋的斧頭與木棒,卻無一不透露出對戰鬥的渴望與無畏。
隊伍中,勇士們身披戰痕累累的鎧甲,臉上塗繪著神秘的圖騰,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仿佛要將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都染上他們的熱血與榮耀。
兩軍之間,寬闊的空地成了無聲的戰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與血腥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