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他說不說,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我們不怕。」
「就算全城戒嚴,我們也有其他身份作掩護,一時間他們查不到我們頭上,目前來說我們是安全的。」
他分析的確實有道理,畢竟他們明面上都是有身份作為掩護的。
「教主,話雖如此,但是晉王現在被軟禁,他敗了,肯定會把我們供出去。」
「晉王不是傻子,朱雄英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晉王不會說的。」
「他要是說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他不傻,雖然刺殺儲君是大罪,但按照朱元璋的性子來說,不會殺自己的兒子。」
「最多會被軟禁,如果說出跟我們之間的事,那就是罪加一等。」
「恐怕就算他朱元璋不想殺,滿朝文武恐怕也不同意,天下百姓也不同意。」
「到時候晉王恐怕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晉王不會亂說。」
聽到自己教主這麼分析,眾人這才安心。
「不過,你們說的也有道理,朱雄英肯定是知道晉王跟我們的事。」
「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把我們找出來,太原府已經不安全了。」
「必須要離開!」
「留在這裡,遲早會暴露。」
「教主您有辦法嗎?」
眾人目光全部集中到他身上。
「這裡我有一條密道,直通城外。」
「我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裡。」
幾人聽到這話,頓時感覺來對了。
「教主果然是運籌帷幄啊!」
「呵呵呵……」
「我在太原府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
幾人頓時又是一頓馬屁拍上去。
「好了!」
「等我收拾好東西,就離開。」
「教主,那其他的教眾怎麼辦?」
雖然太原分舵被端了,但是還有一些教眾也在太原府。
「就讓他們留下來為我們擋住那些官兵吧!」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
「怎麼?有問題?」
「要不你們留下來,讓他們跟我走?」
幾人連連擺手,連忙表示教主做得對。
「好了!」
「都在這等吧!」
「我去準備一下,就可以了離開了。」
「是!教主!」
…………………
不多時!
一切準備好後,白蓮教主帶著他們來到後院,從井口跳下去。
這是一口枯井,隨後他們走進密道一路沿著密道走。
不停的走,不知走了多久,爬到上面打開蓋子。
從密道里鑽了出來。
看了看周圍,是一片樹林。
幾人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教主,這裡是哪裡啊?」
「這是城東外的一片樹林,距離太原城有三十里,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已經離開了太原城。」
「我們安全了!」
聽到這話,眾人興奮不已。
「哈哈……」
「終於安全了!」
「還是教主利害啊!」
「要是沒有這條密道,恐怕我們還在城裡擔驚受怕呢!」
「是啊!教主真不愧是教主,屬下佩服佩服。」
「……」
幾人一通馬屁拍下來,白蓮教主一陣飄飄然。
「好了好了!」
「我們現在是安全了,但是白蓮教暴露在官府面前了,你們現在去往各個分舵,讓他們全部隱秘起來。」
「以免被官府一鍋端了。」
「是!教主……」
「都去吧!」
「是!」
幾人對白蓮教主拱了拱手便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要去哪?」
頓時嚇得他們臉色大變,警惕的看著四周,然而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誰?」
白蓮教主警惕的看著四周,面色凝重。
「出來!」
「鬼鬼祟祟的,見不得人嗎?」
此話一出,黑暗中頓時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
「你到底是人是鬼?」
「出來!」
幾人面色凝重,有些露出恐懼的神情。
忽然周圍竄出道道身影,他們手中拿著火把,借著火把的光亮他們的才看清了來人。
穿著清一色的黑袍,面戴面具、頭戴斗笠,後背背著環首刀。
這時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人。
「朱雄英?」
「喲!認識我啊!」
「那就好辦了!」
「你不是在晉王府嗎?怎麼會在這裡?」
白蓮教主詫異的看著朱雄英。
「你也不應該在城裡嗎?」
「怎麼會在這裡?」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密道出口的?」
白蓮教主疑惑的看著朱雄英。
「自然是查出來的。」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
「這條密道只有我知道,就連晉王都不知道。」
畢竟這條密道是他自己挖的,就連跟他一起挖的人都被他殺了。
所以這條密道只有他知道,不會再有人知道,現在朱雄英知道,那是一件多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良人查不到的事情。」
「你身上有幾根毛,老子都一清二楚。」
「朱雄英,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你早就在太原城布置眼線了?」
白蓮教主不可思議的看著朱雄英。
「呵……」
「一個小小的太原城罷了,不足掛齒。」
朱雄英擺擺手笑道。
聞言白蓮教眾人一驚,就連身旁的蔣瓛同樣如此。
沒想到朱雄英早早就布局了,難不成他早就知道朱棡的事了嗎?
竟然悄無聲息的就布下了局,這眼光也太……
他娘的!
什麼叫運籌帷幄,這才叫運籌帷幄啊!
「這麼說,我們所做的一切,其實你早就知道了?」
「那不然呢?」
(O)
眾人大驚失色,只有一旁的袁天罡波瀾不驚。
「那你為什麼沒有派兵盪滅我們?」
「你手下的不良人不是很厲害嗎?」
「不會是查不到吧?」
面對白蓮教主的嘲諷朱雄英沒有倒在心裡。
「很簡單!」
「不良人查出來,需要一些時間,而我等不及了。」
「所以我親自來把你們這群老鼠統統揪出來。」
聽到朱雄英這話白蓮教主恍然大悟。
「你是想利用你跟晉王的關係,把我們引出來?」
朱雄英點點頭:「沒錯!」
「上次在草原,他沒有得手,這次我送上門自然會讓他感受到一定的壓力。」
「他自然會派人動手,但是他肯定不會動用自己的人,那讓誰動手呢?」
「那自然就是你們白蓮教了。」
啪啪啪啪……
白蓮教主不由得給朱雄英鼓起了掌。
「真不愧是老朱家的種,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韜略,佩服佩服!」
「當初你來的時候,經過龍虎寨也是故意的吧?」
最⊥新⊥小⊥說⊥在⊥⊥⊥首⊥發!
「那不然呢?」
「不然怎麼給朱棡造成一種壓力,一種我全部都知道他的事的壓力。」
「沒有這壓力,他又怎麼派你來?」
「你說對吧!」
「哈哈哈……」
「好好好好!」
白蓮教主給朱雄英豎起了大拇指。
「一環扣一環,步步為營!」
「厲害厲害!」
「從現在起我才服了你朱雄英啊!」
「好!好!好啊!」
「看來我跟晉王輸得不冤啊!」
朱雄英始終掛著一抹笑容看著他。
「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我打到你們束手就擒?」
「呵呵……」
「朱雄英,我承認你的這些手下都是個頂個的高手,但是你不會以為我白蓮教的人都是軟骨頭吧?」
「嗯!是!我承認你們白蓮教的人都是硬骨頭,都不怕死。」
「但是,這世界上有一種叫做生不如死,那種才是最可怕的。」
白蓮教主聞言不屑的笑了笑。
「朱雄英,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了。」
「我們這些人不敢說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絕對也不差。」
「想活捉我們,你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嘁!你們也配稱英雄?」
「一群活在陰溝里的老鼠。」
朱雄英十分不屑。
「朱雄英,你不要太過分。」
「你別忘了,沒有我們白蓮教會有你爺爺朱元璋的今天嗎?」
「會有你的今天嗎?」
「就是!」
「忘恩負義的徒,我呸!」
「哈tui!」
「……」
幾人當即就對朱雄英大罵起來,朱雄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
「去你媽的!」
「一群陰溝里的老鼠,也敢罵殿下?」
「你們也配?」
「就是,你們這群玩意,我日……」
「……」
羅飛和李川見朱雄英被罵,當即就忍不住了,他們現在能有今天,都是朱雄英提攜的。
肯定看不慣,這兩人又沒什麼文化,罵得那叫一個髒,一個狠。
這兩人又是話嘮,反擊的話語一個比一個狠,罵得對面啞口無言。
恨不得當場結過了這兩人!
「夠了!」
「朱雄英,你就這點本事嗎?」
白蓮教主怒視著朱雄英。
朱雄英不屑的笑了笑:「束手就擒,不然我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哼!」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們的。」
「弟兄們,今日我們恐怕在劫難逃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若是落到他們手上,那將是無盡的折磨。」
「殺!」
「殺!」
隨著白蓮教主一聲令下,白蓮教幾人當即抽出佩刀朝朱雄英他們殺去。
他們一共加起來也就七八個,而朱雄英這邊足足二十幾人。
優勢在我!
「呵!」
「留下幾個活口,其他人——殺!」
聽到這話,李川和羅飛首先竄了出去。
蔣瓛見狀連忙也跟上了上去,當即也有四五個不良人加入戰場。
戰鬥瞬間爆發,刀光劍影在月光的餘暉下交織成一幅殘酷的畫面。
李川與羅飛如同兩道閃電,率先沖入敵陣,他們的動作迅捷而默契,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凌厲的破風聲,直逼白蓮教徒的要害。
李川的刀法剛猛,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試圖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對手;
而羅飛則更加靈活多變,身形如同鬼魅,在敵人間穿梭,尋找破綻給予致命一擊。
白蓮教徒雖人數不占優勢,但也算的上是好手,面對突襲並未慌亂,迅速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他們的刀法同樣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長期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狠勁。
雙方你來我往,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濺,伴隨著陣陣金屬交鳴,響徹雲霄。
蔣瓛作為不良人的首領,其身手自然不凡。他手持一柄繡春刀,刀光如織,每一劍都精準無比,直指敵人要害。
然而,白蓮教主卻並未急於參戰,他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似乎在尋找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酷,仿佛能洞察戰場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突然,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蔣瓛的背後,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短刃,直刺其背心。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但蔣瓛反應極快,他猛地轉身,長刀一揮,將短刃擊飛。
兩人瞬間交手數個回合,劍光與短刃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與此同時,戰場上的其他戰鬥也愈發激烈。
不良人們憑藉著人數和訓練的優勢,逐漸占據了上風。
但白蓮教徒們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過人的武藝,仍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鮮血染紅了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白蓮教徒的傷亡慘重,而且都是被李川和羅飛斬斷了喉嚨、胳膊腿之類的關節、經脈、穴位。
他們雖是白蓮教的高層,但實力也只能算是一流。
在李川和羅飛面前,根本就撐不了幾招。
這樣下去不行。
必須儘快想辦法離開這裡,逃到安全地帶再說。
然而他們都被包圍了,想出去談何容易?
不多時那幾個白蓮教高層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之中。
只剩白蓮教主,此時的他已經掛彩,身上的傷口不停的往外冒血。
如果不是朱雄英要留活口,他早就死了。
看到只剩自己還活著,心情跌入了谷底,今天他是在劫難逃了。
「教主,只剩你一個了,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朱雄英淡淡道。
「朱雄英你不要得意,就算我這個教主死了,白蓮教還會有新的教主出現。」
「白蓮教的希望不會滅,你是殺不盡的。」
「確實!我不可否認你們這些老鼠是殺不盡的,但是有一個我就殺一個。」
「殺到你們不敢露頭。」
朱雄英冷冷道。
「哼!」
「那你就去殺好了!」
說著,就要引劍自刎。
可是他怎麼可能如願呢?
剛想動手,他的劍就被打落在地,定睛一看,眼前是一道身影。
驚恐!
震驚!
這人什麼時候來到自己面前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