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天堂山，至高天使，結盟？
天使？
說實話，這個李言墨確實沒想到。
如果訪客是精靈，他可以理解為對方來此進行友好互商。
如果訪客是械族，也能猜測是為了妮夏或者奧古斯都。
但天使總不能是為了和自己聊關於那五名械族的問題吧？
這種小事，都已經加上好友位了，完全不需要親自登門。
原本站在月光神殿庭院中查看新激活的月夜女武神技能樹，此刻不得不先將其放下。
來者是客，還是天使。
這個傳說中以美貌和癲狂聞名的可怕上位種。
癲狂並不是諷刺。
這是一個在某種意義上比精靈還要傲慢的種族。
只要成為她們口中的異端，那下場—..慘不忍睹。
這個種族存在一個匪夷所思天賦一一信仰領域。
任何非死亡、黑暗系的生物，只要沒有絕對忠貞、至死不渝的信仰，那在和天使相處一段時間後，都有可能被「洗腦」！
許多種族在背後稱呼天使為「隱匿於聖光之下的惑魔」。
美則美矣，但惹不起·
要麼被乾死，要麼變成行屍走肉。
相比較而言，精靈的傲慢反倒是加分項，
在天使菲爾離開執法署隊友後，她便馬不停蹄地飛往處於第二區的天使領地。
精靈之城會將領地入口建立在第四環附近，倒不是說人家買不起二環的宅邸。
只是當初伊娃飛升時恰好是最壞的時機，編號靠前的宅邸早已被各族精英購買，編號靠後的效果又平平無奇。
伊娃在合計後乾脆選擇了靠近星野森林的四環。
如今，精靈之城的魔能濃度早已不遜色於二環豪宅，甚至有過之。
只能說，不愧是自然之子，他們內心深處也存在著種田基因。
誰不讓我種田，我就把誰種田裡！
星軌湖畔的薄霧氮盒，心急的菲爾卻完全無視了這讓她喜愛的一幕。
背後潔白四翼劃出數道聖痕，這是天使族啟用緊急通訊協議的標誌。
當她風風火火的衝進天使領地的「聖裁之廳」，一位背身六翼，渾身聖潔氣息瀰漫的美麗熾天使一一賽琳娜正端坐在玉白桌案前，翻閱著浮於空中的《聖光法典》。
上面赫然停留在9527頁一一關於神諭響應者的處置條例。
六翼的陰影如同最上等的絲綢一般鋪展在晶石打造的奢華地面上。
法典上環繞的光塵，如同碾碎的星鑽，灑落在她雪底金邊的華貴長袍衣角。
「賽琳娜大人！」
聖廳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氣喘吁吁的身影幾乎是跌了進來。
菲爾由於一路都爆發出最恐怖的極速，一向整潔優雅的雪羽此刻看上去都有幾分凌亂。
熾天使的柳眉微微一皺，抬頭，動作優雅的仿佛日升月恆，銀白長發如瀑布般順著肩頭滑落，
精緻典雅的面容暴露在眼前，美的令人室息。
聖廳的光輝在這一刻驟然增強，
賽琳娜背後六翼同時展開，每一片羽毛都進發出奪目的金光。
大廳中所有的光仿佛都有了生命，紛紛匯聚到她的身上。
她的凝視讓年輕的執法天使感到膝蓋發軟，仿佛聖廳所有的重量都壓到了她身上。
明明眼神溫柔、和煦，但這是位格上的壓迫，與巨龍之流的血脈壓制如出一轍。
「菲爾。」
熾天使聲音如豎琴最低沉的弦音，溫柔的能撫平任何傷痛，但那不容置疑的神聖壓迫感卻讓菲爾心跳加速。
「你又忘記了，在我研讀法典的時候，不希望被打擾。」
賽琳娜收斂了無意識放出的威壓。
畢竟，對天使而言，威嚴與冷漠只針對敵人，而給予友軍的皆是仁慈。
當然，不信仰聖光的都是敵人！
菲爾在重重喘口氣後，右手按在胸前，單膝跪下：「賽琳娜大人，我——我看到了神諭！」
「？」」
「？！！」」
賽琳娜聞言愣了愣，旋即猛地起身，過於激烈的動作甚至掃飛了身後的座椅。
「你說什麼？！」
如果說剛剛還有意識的將威壓收回，那麼現在就是肆無忌憚的釋放。
熾天使的心神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激盪。
菲爾喉頭艱難的滾動一下，接著一五一十道出她的遭遇和猜測，
兩位美麗的天使一站一跪，聖廳之中一片寂靜。
許久，熾天使深深吸了口氣，素手一翻，一顆剔透的水晶球出現在她的手中。
菲爾美眸微微縮起。
根源之晶一一一個可以追溯任何人本源的神話道具！
想想黃金聖國的多臂巨人，再看看天使族—
只能說，有錢真的為所欲為。
不過賽琳娜最終還是沒有激活道具，並非不捨得消耗。
若菲爾猜測為真，那她如此作為將是大不敬，那之後豈不是在起跑線上平白弱了一頭！
聖光仁慈、仁愛、博愛！
但這不是她可以冒犯聖光的理由。
「你先起來。」
菲爾低眉順眼站在一旁。
「和我詳細說說，你對那個—嗯—領主的感覺。」
「他外表俊朗帥氣，氣質如淵似海，屬下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偉岸、浩瀚的聖光氣息。」
「即便是我族同胞，也不曾讓屬下有如此感覺。」
「就仿佛—.就仿佛在面對賽琳娜大人—甚至是幾位冕下—
氣質加成有多大？
當時天使菲爾吐槽李言墨的外貌不過是天使種群中等水平，現在濾鏡一上，直接無雙但賽琳娜的表情卻並無意外。
若真是神諭之子，無論何等讚美都不為過，
「牢記你所知道的一切，跟我來。」
熾天使溫和地點點頭，背後羽翼舒張，率先飛出了聖廳，菲爾立刻緊隨其後。
不同於精靈領地的自然風格。
天使領地如同一座純白的金字塔，層層疊疊，形成七個平面空間。
天堂山！
所有天使領主皆一絲不苟的依照天堂山打造自己領地，爭取將領地布局做到等比例還原。
這也象徵著天使內部嚴苛無比的階級制度。
聖裁之廳懸浮於第三重天，數百道的銀輝流淌成液態星河，從第四重天傾瀉而下，無數細碎光斑裹挾著濃郁魔能在空中漾開。
而聖裁之廳座下又垂落三千六百根審判之鏈，這些青銅鎖鏈絞纏著古老星圖，牢牢鎖住第二重天的廣領地。
鏈條盡頭刺進雕刻著獰圖案的石柱之中，這裡面封印著無數被天使制裁的異端，只要摩擦的銳響驚醒靈魂，這些異端靈魂就會以守護靈的方式為天使而征戰。
只因三對半透明羽翼在廊柱間投下幽靈般的藍影，這是福音天使的投影在為罪業纏身的異端日夜洗腦·—懷！禱告！
所以，前塵夙願早已一筆勾銷，一切為了聖光！
在熾天使賽琳娜的帶領下，菲爾首次看見了第四重天的場景。
一座聖棺落座於浮島中心，聖棺紋章在地面泛起熔金般的漣漪，八翼天使的浮雕自花崗岩深處浮凸，每片羽毛紋路都在噴涌青白色聖焰。
天堂山的輪廓刺破雲海，十二道瀑布裹挾著光粒子從山巔墜落，在降生池表面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無數振翅欲飛的光蝶。
聖火在穹頂核心凝成倒懸的荊棘王冠，焰芯里沉浮著不願轉生的天使英靈的靈魂烙印，那些被淨化的魂印表面爬滿星辰運行的軌跡。
賽琳娜帶著菲爾停在了第五重天。
頭頂的兩座浮島不是她們有資格踏入的。
即便是熾天使也不行。
那是冕下與**的聖域。
賽琳娜恭敬的來到荊棘王冠旁，那裡立著一口巍峨的古鐘。
當審判鐘聲第三次震盪空氣時，浮島突然加速運轉，某道鎖鏈崩斷的瞬間，穹頂裂開縫隙一一三位看不清容貌，卻頭戴冕冠的天使身影出現其中。
「階下何人？」
居中的那位聲音中帶著莊嚴，卻宛若樂符流轉。
賽琳娜聲音中帶著一絲顫音，她雙手環抱胸前，虔誠地跪伏在地。
「尊敬的安潔莉娜冕下，熾天使賽琳娜向『永恆歌聲·光暗平衡之柱·萬物協律者」獻上崇高的問候。」
「免禮，為何喚醒我等。」
「回冕下，屬下魔下有一執法天使，發現了疑似『聖光代行者」。」
「！」
三股鋪天蓋地的狂暴洪流居然直接無視了空間壁壘，死死壓在賽琳娜身上。
好在，去得快也來得快。
居左的身影冷冷出聲，帶著絕對的理智：「證據。」
在賽琳娜的示意下，菲爾半是興奮，半是硬著頭皮的走上前。
萬物協律者一一安潔莉娜冕下。
律法具現者一一梅塔絲隆冕下。
時空輪迴者一一塞拉菲恩冕下。
天堂山至高的三位十二翼天使長。
在聖光隱去後，統領著天堂山開疆拓土，延續輝煌。
這是每一位天使心中僅次於聖光的信仰。
「為聖光獻上忠誠！」
菲爾的聲音帶著狂熱。
「是個好苗子。」安潔莉娜輕聲道，這讓菲爾一時有些熱血上涌，腦袋發昏。
「將你所知的一一道來。」
「我來吧。」
一向沉默寡言的塞拉菲恩突然出聲，她的聲音聽起來中性平和，卻仿佛帶著無數回聲。
對方抬指一點，一束光輕易穿透了世界壁壘，直射入菲爾的眉心。
至高天使雖然強大，但是世界規則也不是好相與的。
之所以可以做到如此，天使領地內部壓制了部分世界之力也是重要原因。
金光覆蓋了菲爾的眼睛，一段她心中所想的投影落在了五位天使眼前。
正是李言墨干倒五位械族後，執法小隊封鎖現場的畫面。
最初天使的心神都在那位英雄身上，這同樣影響到了眾人的判斷。
「虛空。」
「混沌。」
「月光。」
「是她？」
「真是出乎意料的選擇。」
而當菲爾視線落在那位人類領主身上時，卻有一股未知的力量隱隱隔絕了探查。
這導致對方的面孔看起來和三位天使冕下有些相似，都藏於薄霧之中。
「這——」菲爾傻眼。
她很確定自己清晰的記得對方外貌，就是很帥..聽.嘶..對方長、長什麼樣來著？
「黑暗，死亡。」掌控律法的梅塔絲隆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背離聖光的氣息。
這對一位聖光代行者來說簡直不可思議、罪不可救、非死不可！
熾天使賽琳娜見狀心中暗暗叫糟，自己太粗心了，聽到神諭就失了分寸，未曾率先查明真相。
一位與死亡、黑暗為伍的人族，如何可能是至高聖光的代行者。
就在她低著頭顱，思考如何才能保下菲爾，避免冕下降罪時，卻聽安潔莉娜開口道：「《光隕紀元·終焉之預·序章》一一當群星之淚垂落於第八王座，被遺忘的聖歌將再度響徹彼岸。自永恆神眠中甦醒的，正是背負光之權柄的古老主宰。」
「《光隕紀元·終焉之預·第三章》一一凡承載光諭者，左眸流淌熔金，右眸倒映星淵。」
「《光隕紀元·終焉之預·第七章》一一亡者的黑薔薇將在他足下盛放，只因死亡本就是聖光最忠實的扈從。」
「《聖典·破曉殘章》一一質疑者稱此為墮神之兆，他們看不見，那吞噬生命的黑潮之下，正是新生的光在重組自身脈絡，正如上一紀元湮滅時，聖光主宰亦是從諸神墳墓中走出。」
隨著如歌禱詞緩緩流出，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融入了光明之力，讓聞者心神瞬間寧靜。
「無論是混沌或是秩序，都是神聖旋律的一部分。」
梅塔絲隆為安潔莉娜的發言做了總結。
這話如果被枉死其裁決律法之下的異端聽到，不知心中會作何感想·
NMD！
「那屬下是否現在就前往拜訪那位領主，確認神諭？」
我需要他所有的戰鬥數據。」塞拉菲恩沉聲道。
「是！」
很快，天堂山第五重天往下層層開始運作。
但很遺憾，最終傳到三位天使冕下手中的資料卻寥寥無幾。
李言墨，藍星人族。
前十八年平平無奇，唯一的不尋常之處還要算是成長於福利院。
也就是所謂的「無父無母」，在天使族的認識中，這類似於成長過程中沒有得以寄託的信仰，
屬於十分悽慘的經歷。
因為虛光塔的干涉，覺醒試煉中發生了什麼無法探究。
而後續的成長記錄同樣詭異。
一界之中仿佛平白消失一般，找不到蛛絲馬跡。
真正捕捉到軌跡的，竟然是從飛升二界後開始？！
藉助著天使族根深蒂固的超絕情報網，她們看到了十分亮眼的信息。
一名人類，居然在教學關卡「聖碑爭奪戰」中獲得了勝利？！
斥巨資購買編號15的第二區豪宅。
真實領主。
逆伐小有名氣的械族新星一一滅國，奧古斯都。
還有她們通過菲爾的視角，已知的稱號一一深淵·元素克星。
一個從精靈之城中流出的高密信息。
但那超絕的「虛空、混沌」能量，在三位冕下眼中，簡直就是電燈泡，完全無法掩飾。
老朋友了。
無論這個人族領主是不是聖光代行者，三位天使長都已經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建議開啟聖棺序列。」梅塔絲隆道。
「可。」塞拉菲恩言簡意。
「不如就讓我來？」安潔莉娜表現出了不同的性格，有些俏皮。
作為三位天使長中最「年輕」的小妹，兩位姐姐對她一向有求必應。
但這一次則不同大姐塞拉菲恩和二姐梅塔絲隆沒有回答。
嗡喻~
空間裂隙突然開始波動，很快消失在賽琳娜和菲爾眼前。
就在兩天使錯愣時，一道軟萌、活潑的撒嬌聲傳出。
「哎呀~好姐～..」
後面聽不清了。
兩天使只感覺心中一哆嗦，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們連眼神都不敢交匯，只得死死將頭埋低，靜等冕下的「商議」結果。
時間沒有過去很久。
那道裂隙口再次展開。
熟悉而又莊嚴的聲音再次傳出：「賽琳娜，我將於『概念神殿」中激活序列8的聖棺靈體，並將其傳至廣域競技之地，特命爾等開啟聖棺紋章，迎接分身臨凡。」
「謹遵冕下法旨。」
天堂山的天使明顯不同於黃金聖國的莽夫巨人，她們具有更多應對虛空規則漏洞的手段。
這一招聖棺靈體就是最頂級的秘法。
那些為天堂山戰死的強大天使英靈，有些因為失去了信仰支柱而不願轉生，其靈魂烙印則進入荊棘王冠，以魂為薪，用其他方式為天堂山效忠。
而強大的天使軀體在經過轉生池的淨化後，修復完畢，被收入第四重天的聖棺之中。
等級更高的天使可以通過激活適配度足夠高的靈體，借其身軀下界，這樣可以極大程度的規避下界代價。
當然，同樣不能使用超過位面法則限制的能量。
曾經有位八翼天使鍵而走險強行破境滅殺敵人，然後天使族被虛光塔狠狠懲戒了千年。
那一千年，所有進入通天塔的天使族職業者，都將面臨PLUS版本。
這也是數千年來這些「白色惑魔」安分守己不搞事的原因。
否則，以天使的極端戰爭屬性，群星戰場至少比現在亂出五分。
當初可是流傳著一句話一一星界亂不亂，「惑魔」說了算。
也算是一種至高讚美了。
二界天使領地中聖棺被激活，無數在一重天、二重天活動的天使都茫然的抬頭眺望。
安潔莉娜滿是期待。
這是她付出了許多代價，撒嬌賣萌撒潑打滾才從兩個不情不願的好姐姐手中搶下的名額。
希望那個人類不要讓自己失望萬物協律者若是失望，那後果可就不知道會朝哪個走向移動了。
【聖棺序列8一一靈體主天使，暫行名一一安娜。】
【靈體適配度89%，可行使不超過LV55的天使戰力。】
【消耗計算中一一三座聖光池。（不用於天使轉生的轉生池，單純為天堂山提供其他助力）】
天使的效率極高，很快聖棺開始發光，在遠程通訊即將超載，空間裂隙自發關閉前，三道冠冕同時射出光束，在菲爾額間烙下臨時授權紋章：「以天堂山最高議會名義，准許你協助安娜完成對疑似代行者的測試。」
通訊中斷的瞬間，聖棺下方的地面裂開，流淌著液態聖光的「聖光池」中升起背生兩對純白羽翼的身影。
主天使安娜的眼眸中流轉著記憶洪流，明明只是四翼，其威壓卻讓熾天使賽琳娜都不自覺低下頭顱。
這具序列進入前十的靈體，正是天堂山專門為三位至高冕下培育的「使徒」，能在不觸發位面排斥的前提下，攜帶至高天使30%的權限降臨。
這30%的權限足以壓垮任何一位六翼天使！
智天使、座天使、熾天使，誰來都一樣。
在李言墨的要求下，妮夏將其送到了九層摺疊空間的表層。
眼前的宅邸大門自動開啟。
三位美麗的訪客優雅地站在宅邸結界前，
即便是見慣了精靈妹子的李言墨都不禁愣神一瞬。
來者之中果然有那位執法天使。
是叫菲爾？
本以為這位天使外表已是上上之選了，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超過了伊：弓她們。
但沒曾想這次身邊跟著的兩位更加出眾。
為首的這位鎏金長袍透迤在雲紋石階上，一眼看去就充滿著聖潔、典雅。
似乎和安靜的泰蘭德有幾分相似。
單論外貌，當屬三女之最。
可落後於她半步，那位站在菲爾身邊的四翼天使，就有些奇怪了。
氣質！
李言墨感覺那具軀體無法適配那難以捉摸的氣質。
就好像V12發動機配在了奧拓之中。
當然，不是說那位四翼天使不夠美麗，其實她的相貌已經和菲爾旗鼓相當了。
正常來說，女子當好看到一個程度，便已經分不出什麼高下，更多的是內在、涵養和底蘊。
如果讓閱女無數的李言墨來說，那位四翼天使當選最高分！
當然，這一切不過在呼吸之間閃過他的腦海。
年輕領主更好奇的是眼前這三位撲棱蛾子—胚，天使，為何拜訪自麼。
在李夏墨打量對面的同時，三位天使同樣在打量這位人類領主。
尤其是安娜，她本體的權業一一萬象和弦，正在以最茂效率運轉。
激發的偉力甚至讓她的雙眸呈現出淡金色紋路。
而李夏墨感知到的無法捉摸的氣質便源自於此，
殘留的聖光氣息！
安娜十分確定，熟悉力量透過和弦傳導至自己體內，稀薄，卻蘊含著一縷神性。
獲悉這一點的安娜瞳⊥猛地一縮。
若非感覺到眼前宅邸中存在數位位格不凡的「故友」，她或許都無法按捺心中的激動。
初見，是在和諧的氣氛下進行。
未曾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敵意，李夏墨本著來者是客的原則，將三位天使迎入了宅邸。
就是那灼熱的目光看的自麼有些不適。
咱倆到底誰是雄性？！
量子花園。
擁有可以與虛空之遺內部自由對接的特性，很好的掩飾了虛空之遺神話奇觀的存在性。
「三位貴客遠道而來，真是蓬華生輝。」
「領主閣下客氣了，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天堂山」的領主，熾天使賽琳娜。」為首的撫胸向他問好，就是這態度似乎過於恭敬，讓李夏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埋敬埋敬。」他只能客套著，靜等對方出招，以不變應萬變。
似乎沒看出來李夏墨的情緒，賽琳娜繼續道：「換個說法，我與精靈之城的伊娃地位一致，亦或者，我略勝一籌。」
這下聽懂了。
李夏墨表情一肅，天使族在域競技之地的扛把子唄？
互不相識的，來這幹嘛？
原本還想有沒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因為那五位械族。
現在，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賽琳娜女士，請怒我冒味。」李言墨抱了抱拳，開門見山，「我與貴族素無往來，不知女士來此所為何事？」
「我等代表二界天使領地，虧與夏墨領主締結守望之契。」
李夏墨沉默：——
節奏太快，沒有一下是按他設想發展的，頂不住。
兩道身影被他通過白首不渝比來救場。
奧蕾莉亞和瑪維。
遊俠妹子倚在翡翠廊柱上擦拭著長弓薩斯多拉，守望者則悄無聲息的隱匿在花園景觀之後，給予三位天使強大的威鑷。
尤其是坐在會客椅上，好奇打量四周的安娜。
在兩女出現的瞬震，輕鬆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
虛空！
是她！
甚至連外貌都沒有過多變化！
一沾即走的視線依舊引起了奧蕾莉亞的注意。
遊俠妹子淡淡抬眸，純瞳在三位天使身上掃過。
她好像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但在英靈海中沉睡至今，些許記憶碎片尚未願組，無法精確定位。
目光在正襟危坐的安娜身上來回遊走幾次後，方才繼續低頭。
這一幕，讓安娜暗暗鬆了口氣。
並非害怕對方。
怎人說也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只是如今情況特殊，被拆衛的話丞免尷尬。
反倒另一位「消埋」的英雄更讓她在意。
沒錯！
消埋！
居然連她的感知都無法察覺，
明明親眼看著對方隱匿於花園景觀之後，但現在卻仿佛憑空消埋在這處空震。
離開了？
不對！
沒有空震波動。
那人只有一個解釋一一神話！
這是二界該出現的力量嗎？
注意力回到和賽琳娜侃侃而談的人類領主身上。
心中的疑惑和驚訝忽然就得到了解釋。
聖光，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