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光暗戰役，天使VS魔族，七打三優勢在我~
對於安潔莉娜的提議，李言墨有些猶豫但思考再三後還是拒絕了。
已經和械族打得不可開交，如果再去魔族大本營跳臉，那樹敵太多了。
這麼囂張的做法，即便是神族，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哪曾想，當他將顧慮說出時，得到的卻是安娜微妙的笑臉。
「大人，與械族之間的戰鬥早已是過去式。」
「？？」
李言墨然。
「在大人征戰軍功戰場的這些時間，天使族與械族經過『友好協商」，雙方簽訂了互不侵犯的平等條約。」
「能給我看看嗎？」
「大人言重了，自無不可。」
李言墨利用職業腕帶對接了對方傳輸來的訊息，快速掃了幾眼。
果然——
說是「平等條約」但實際上天使在其中占據了更多的主動性。
《泛宇宙光械條約》
其中包含了資源：領地、軍事限制、文明共存等多方面因素。
·能源協議：高等械族需割讓三處高能星域，而天使族願將五顆原始合金星球讓渡。
·領地緩衝帶：設立中立星域，禁止機械族在此建造兵工廠或天網節點，天使族則承諾不在此傳播信仰以及建立轉生池。
·機械族技術協鎖：禁止機械族研發信仰能源相關技術（避免其破解天使族復活核心），同時限制其暴兵規模，要求主腦定期公開兵力數據。銷毀所有針對天使族的「電子脈衝武器」。
·天使族信仰約束：天使族需停止對機械族領地的「狂熱滲透」（如偽裝成機鎧族臥底的行為），違者視為契約失效。
·互不干涉內政：機械族不得干預天使族的「升格考核」等信仰活動，天使族亦不得以「審判」名義攻擊機械族主腦節點。
還有其他一些零碎。
但以上五條最為重要。
看似雙方互有制衡，但在李言墨看來，天使明顯占據了上風。
就說那能源協議。
五顆原始合金星球給天使有什麼用？讓天使鍛造鎧甲和人硬碰硬嗎？
但三處高能星域是什麼概念？這是轉生池所需的核心能量。
萬族公認四大天災、
秩序方：天使，智械。
混亂方：亡靈，蟲族。
若單從能源利用率上來說，亡靈>蟲族~天使>智械。
亡靈基本屬於無損轉化。
生前越強大的生靈，在死亡後被亡靈化同樣越強。
那些低級的髏怪更是不存在休息、疲勞的概念，這是最不科學的永動結構。
蟲族的能量利用率同樣高得驚人，暴兵速度和進化速度讓人髮指，但蟲族戰士終究會疲憊，相較於亡靈弱了一籌。
天使由於屬性優勢，聖光天克亡靈，所以反倒壓過那些髏架子一頭，但蟲族同樣對天使有著特攻，這三者屬於閉環至於械族。
這個比較難評。
單論暴兵，在軍工廠建設成熟的情況下，即便是前三者加一起都不夠他們打。
但同樣，生產期間難免會產生損耗，和其他種族比這不算是事兒，但和前三個怪物比就差點意思了。
如此一來，資源方面就成了械族的短板，他們可以和任何種族打消耗、玩持久，但唯獨對前三者束手無策。
械族戰士無畏死亡，但械族主腦有著「絕對理智」，在經過計算得失後，終止了械族高層原先的決定，選擇與天使簽下條約。
因為主腦在建立無數的計算模型後，得出的統一結論都是一一和平才是損失最小的途徑。
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即便真的僥倖勝利，械族也很難在無欲無求的天使一族身上討得油水。
無論如何，都是血虧。
聽了這些話，李言墨心中暗自感慨。
拳頭硬就是頂，赫赫有名的智械也要讓步。
「若你們對魔族動手，這些鐵疙瘩會不會暗地裡使絆子？」
「大人您看這裡～《光械條約》簽訂使用了最高級的協議道具，雙方在三百年內不得違背協議，否則會遭受規則級別的制裁。」
果然，最底下是有一行不太起眼的「違約懲罰機制」。
但如此一來，李言墨就對安娜之前的提議有些心動了想搞事情？
行伸來的手直接給你打斷！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就是要辛苦天使了。
誰知道他這話一說，安娜整個人仿佛被聖光擊中，精神都有些恍起來了。
「啊，大人您的聲音便是穹頂的雷鳴！請撕碎我的雙翼、焚盡我的光輝一一若這殘焰能映照您聖名之萬一！萬物皆虛妄，唯您的認可方為永恆！」
6！
李言墨眼角一跳。
他一直就感覺對面這位大天使長的聖棺代行者不對勁。
現在這是乾脆演都不演了？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對自己潛在身份有了猜測。
但——萬一呢？
萬一猜錯了，一切只是烏龍直接說破反倒不美，不如就這樣，雙方都心照不宣，即便真出問題，自己也可以一推三五六，
至少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不接受，不拒絕，不承認。
雖然有點渣，但好處是實打實的。
大不了，等日後自己成勢了，再反饋天使族。
李言墨不清楚，他這個隨意的決定，將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神族、魔族、泰坦。
三族高高在上，從沒有外人敢在他們頭上動土。
他們一直以俯瞰的視角觀測著萬族的競爭。
但今天，一記巴掌狠狠搶在了魔族臉上。
讓這些享受特權的魔族盛怒不已，卻又束手無策。
魔族大本營。
永夜王座。
這些天生強大的魔族在這裡過著萬年不變的奢靡日子。
但今天一聲驚雷打破了這份寧靜。
魔淵上空，那永恆盤旋的紫黑色雲層突然被一道刺目的聖光撕裂。
宛若審判之劍劈開黑暗，將籠罩永夜萬年之久的陰霾一分為二。
聖光所過之處，污濁的雲層如廢水般翻滾退散。
三道璀璨奪目的身影在其後現身。
萬物協律者一—安潔莉娜。
律法具現者一—梅塔絲隆。
時空輪迴者——塞拉菲恩。
三對羽翼三對光翼。
三位偉力滔天的十二翼大天使長以狂絕姿態降臨永夜王座。
真身降臨的安潔莉娜振翼向前，手中長劍向下斜斬。
不遠處的一根魔神柱被斬斷。
這是維繫魔族力量的核心建築，地位與天使族轉生池無二。
「罪業之種，出來領死！」
一道狂笑夾雜著憤怒震碎了方圓百里的空間晶璧。
魔族二十一魔帥之一一一瑪珊思！
「虛偽聖光的走狗，就只會拆柱子嗎？」
六隻魔瞳同時映出天使長純白的羽翼，目光深處卻藏著一抹忌憚和不解。
該死。
這三個女瘋子突然耍什麼神經？！
她們難道還是想要挑起秩序和混沌的亂戰嗎！
「蔑視聖光！當誅！」
原本閉目的梅塔絲隆突然睜眼，那雙被金光充斥的瞳孔看上去霸道絕倫。
律令言靈！
可入選萬界現存最高階的力量形態。
言出！法隨！
一本無法直視的律法聖典從空間裂隙中飄出。
律法具現者以冰冷、威嚴的聲音進行審判宣讀。
「以聖光之名，宣告汝之罪孽-
汝之血肉，褻瀆生命之權柄，
汝之靈魂，藐視光明之威儀。
吾以律法行走之職，剝奪汝之存在權汝名，自萬族史冊抹消。
汝魂，歸入虛無之淵。
即刻，執行。」
「該死！住手！！」
又一道怒吼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但為時已晚。
身為魔帥之一的馬珊思在大天使長真身面前與孩童無異。
一語既出，生死已定。
永夜王座第二排的一張雄偉座椅突然破碎，
現任第九魔帥，其真名在這一刻從萬界歷史中被抹去，與其相關的一切記憶被律法聖典施以強制遺忘。
那具強悍無匹的肉身在他絕望的魔瞳中崩解為光塵，靈魂被放逐至「無信者之墓」一一天使族用以懲戒極惡異端的裁決之地。
永世不得輪迴。
這.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至強者不屑於對下位出手的嗎一一這是馬珊思泯滅前最後的意識。
如果有如果—.他一定夾起尾巴做魔。
一道臃腫滾圓的身軀姍姍來遲。
第三魔神！巴爾。
他本沉睡在光暗交界之處。
不知為何突然感覺一股心悸，待清醒後卻驚覺聖光走狗來襲。
還沒來得及現身，就發現那個瘋女人二話不說就動手欲斬自己魔下大將。
這個該死的蠢貨！
他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和資源培養他，就養出了這麼一個不帶腦子的！
沒事惹這三個神經病幹嘛！
還提「聖光」！
他媽的！這麼勇，乾脆魔神給你來做！
第三魔神巴爾的皮膚並非血肉，而是由燒紅的魔金構成，表面布滿熔金般的裂紋，仿佛將地獄深處的火焰強行禁在這具臃腫的軀體之中。
那張醜陋掙獰的面容既像人又像獸。
下顎突出，療牙森然。
三對彎曲的魔神長角如同荊棘王冠般向後延伸。
「梅塔絲隆，你的言靈確實斬了本王的魔帥一一但別忘了，湮滅深處的封印已開始鬆動。」
那雙如同永恆燃燒的幽綠火焰卻是他的雙瞳。
此刻正幽幽注視著凌空而立的三位不速之客。
「若你執意再戰，我不介意讓天堂山再次嘗嘗上個紀元那般混亂的滋味——不過今日，本王可以「仁慈』地充許你帶著戰利品離開。」
言語中看似在威，但實則讓步。
就在魔帥被一言定生死，而至高無上的魔神現身依舊無法將其救下時。
下方仰頭觀望的魔族之人就已經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些生來就高高在上的魔族何曾經歷過這等場面。
那些堅信「魔族至上」理念的年輕魔族此刻感覺天塌了。
那三團被光芒籠罩無法看清真身的「入侵者」，僅是逸散出的威壓，就讓往日在他們心中無匹強大的族中前輩若寒蟬，根本不敢多言。
那位高高在上的馬珊思大人僅憑一句話便灰飛煙滅。
等等—.
頭有些暈·—.
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干涉自己的記憶。
他們對那位魔帥。
嗯...—·
嗯？為什麼魔神巴爾陛下會與三團令人厭惡的金光對峙？
梅塔絲隆—今日，本王可以「仁慈」地允許你帶著戰利品離開—
什麼？？！
梅塔絲隆是誰？
為什麼會讓暴虐的巴爾陛下讓步！
戰利品又是什麼？！
律法聖典配合律令言靈。
這是偉大的「聖光」給予梅塔絲隆的權柄。
真神之下，無可倖免！
只是使用後代價同樣不小。
她背後有一對光翼已悄然變得黯淡，需要數日靜養才能恢復。
以大天使長這種級別的實力，每日可吸收的能量難以想像。
巴爾憑藉著超絕的實力暫時壓制了那股力量對記憶的篡改。
但也撐不了多少時間。
他需要趕緊將這三個瘟神送走。
踏馬的！簡直倒了血霉！
二姐出手震住了第三魔神，安潔莉娜再次上前。
這位在李言墨面前表現的乖巧聽話的大天使長此刻渾身被聖潔包裹。
她手中長劍直指巴爾。
「注意你的言辭。一名魔族異端妄圖低毀聖光，泯滅是他最好的歸宿。而你，聖光的審判並未結束。」
巴爾本就可怖的臉此刻變得愈發難看。
他魔瞳中幽火起，這是動了怒意。
但理智讓他按捺住了心中的暴虐。
不行.打不過。
一打一都困難，何況是一對三。
除非現場至少存在五名魔神。
亦或者前四魔神全部在場，否則敗多贏少。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巴爾緊緊盯著安潔莉娜。
「無論如何，一名魔帥的性命也足夠平息你的怒火。或者，你們因當表面來意，而不是如此無禮的入侵。」
這種話被魔族說出，實在是有些令人想笑。
但下首觀望的魔族卻笑不出來。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他們心中滋生，
這種感覺一一名為屈辱。
作為暴虐、狡詐、殘忍聞名於世的魔神巴爾，自然不會單純的一讓再讓。
他早已向其他幾柱魔神發起求援。
「混蛋！你們再不來，這些瘋子就要打穿魔淵了！」
「呵呵——你這幅狼狐的模樣真是難堪，巴爾」
「閉嘴！該死的莉莉絲！」巴爾的意識在魔神柱中暴跳如雷，「如果是你獨自面對這三個瘋子，我保證你只會比我更加丟人！」
「~誰知呢？要不你展現一下屬於雄性的威風？上去和那三個女天使碰一碰？指不定還能俘虜一個回去做禁離呢？」
「夠了。」第一魔神迪亞波羅的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魔淵是我們的地盤，不能讓那三個瘋女人太張狂了。再給我三十秒。」
巴爾的意識再瘋狂，本體卻很平靜。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拖住！
「骯髒的混亂生物，我的劍每淨化一樁罪惡，便生出十道新的黑暗。」
「而你們最大之惡，便是妄圖沾染『詛咒儀式」。」
詛咒儀式？
面對大天使長的質問，巴爾陷入沉默。
等會兒？
我們魔族一天要詛咒不知道多少生靈，但從古至今也沒聽說你們仁會因此真身闖進魔淵啊？
不是！
這看我巴爾好欺負嗎？
「終於來了。古老的罪惡之主。」
一直未曾出聲的塞拉菲恩突然看向一個角落。
「哈哈哈哈！」
狂笑撕裂空間。
狂霸的魔軀從中躍出。
第一魔神！迪亞波羅。
下首魔族見到此身影，心中的陰霾頓時被擊碎！
「魔神！」
「魔神！」
大菠蘿浮於空中，感受著空間中匯聚而來的純粹信仰之力，心中甚是滿意。
不過很快，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三大天使長身上。
「塞拉菲恩。不請自來，你們違反了《聖魔協議》。」
時空輪迴者伸出藏於金色聖袍下的縴手。
在空中輕輕虛握，一道匯聚著律法、規則、時光等多重高等力量的波動四散而去。
迪亞波羅瞬間眯起凌厲的眼睛。
對方這是在向他展現入侵的合理性。
這說明是他們魔族率先違背了協議。
還不等他繼續出聲。
一道粗獷，一道妖媚的聲音便從周邊傳來。
第四魔神一一阿加雷斯。
第七魔神一一莉莉絲。
四位魔神呈包圍之勢，將三大天使長圍在其中。
原本有些「認慫」的巴爾瞬間硬氣。
他的聲線都渾厚了許多。
「滾回你們的水晶天吧！大天使長。這場入侵之戰，你們毫無勝算。」
即便四打三，魔神也不願意和天使交鋒。
真打起來，他們這邊即便能贏，也是慘勝。
除非.對面繼續頭鐵，拖到另外三位魔神趕到。
可沒想到要什麼來什麼。
眼前這三個瘋子沒有如想像中那般見好就收，反而紛紛取出神具，並且凝聚氣勢。
這是一言不合要開打？
迪亞波羅表情瞬間陰沉。
作為巔峰種族，他們已經對對方一再忍讓，但這些瘋子依舊不識趣。
這裡可是魔淵！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來吧！」
背後兩對邪異的魔神之翼轟然展開。
暗紅色的能量力場迅速擴張。
破壞領域！
破壞之王迪亞波羅的招牌。
見老大動手，三位魔神也不再耽擱，紛紛開始爆發。
阿加雷斯跨下出現一頭通體燃燒著暗色魔焰的地獄戰馬，手持詛咒長槍。
莉莉絲顯化魅魔真身，身邊環繞著成千上萬個痛苦靈魂凝結成的黑色球體。
這都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被抽出靈魂煉化的面首。
「殺了她們！」本地魔神巴爾抬手掀起無邊煉獄岩漿，咆哮道。
「用她們的鮮血染紅魔淵大地！」
下首數以萬計的魔族同時發出戰吼，聲浪幾乎要震碎永夜天空。
憋屈的他們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魔營迅速開始運轉。
地面部隊如潮水般湧來，天空被漫天飛行魔物遮蔽。
魔威滔天！
這場景足以讓任何生靈肝膽俱裂。
但很遺憾·—
他們面對的是坐鎮神國「水晶天」的三位大天使長！
塞拉菲恩只是微微抬頭，望向被黑暗遮蔽的「天空」。
「神國之門。」
隨著她平靜的宣告，永夜魔淵上方的雲層突然旋轉起來，形成一個直徑超越千米的巨大旋渦。
一扇由純粹光芒構成的聖潔之門在旋渦中央緩緩開啟。
門內，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光芒。
第一支光之槍從其中射出，然後是第二支、第三支如同開啟了某道開關。
僅一瞬，數以萬計的光之槍如暴雨傾瀉，每一支都精準命中一名魔族。
無論他們如何閃躲、格擋，這些光之槍都仿佛開了鎖頭掛一般，直透他們的心臟或頭顱。
即便是高等魔族，他們撐起的黑暗護盾在這漫天光槍面前也宛如薄紙，被輕易貫穿。
天空中的飛行魔物更是成片落下，它們的屍體流不出一滴血，直接在灼熱聖光中被汽化。
但很快，魔族這邊同樣組織起了反攻。
破壞領域的暗紅能力侵入了魔族的軀體，這使得魔族戰士實力大漲。
一些天使不慎之下被直接斬落羽翼或首級。
鮮紅的聖血染遍了天空。
純淨、聖潔的歌聲響徹戰場，
天使唱詩班的復活福音響起。
那些英勇的戰鬥天使在魔族無措、惶恐的眼神中原地復活，甚至戰力激增。
啊啊啊！賴皮鬼！
我打你媽！
塞拉菲恩站在原地未動，如同遠處的迪亞波羅一般。
兩者只是靜靜的注視著。
「你居然敢將神國投影於此？這是想與我魔淵同歸於盡嗎？」迪亞波羅不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方這是想要魚死網破？
在《神裔公約》中，每一座神國都肩負著鎮壓深淵裂隙的重任！
這些瘋女人任意妄為，比起魔族，她們才是真正的混亂生物！
「你想得太多了。」塞拉菲恩平淡道。
聖光的代行者現身，神國水晶天早已沒了後顧之憂。
所謂神國不可妄動，那已是老黃曆了。
這事兒大天使長自然不會和一個魔神細說當然！就算讓深淵封印鬆動又如何？
算計「聖光」者，死不足惜！
其實真的說天使才是混亂生物，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聖光下的惑魔」豈是浪得虛名！
大天使長與魔神處於戰場中央，他們的身邊完全是一個禁區。
破壞領域和純淨領域。
任何踏入其中的魔族和戰鬥天使都會被無情毀滅。
巴爾、阿加雷斯、莉莉絲VS安潔莉娜、梅塔絲隆三對二！
或者說三對一！
安潔莉娜直面三大魔神一人一劍，左突右刺，絲毫不落下風。
明明雙拳難敵六手。
但對方每每要突破防禦圈時，一道言靈總能精準切入，讓三大魔神束手無策。
若是李言墨在場，十有八九要喊一句-
—
律法具現者！古希臘掌管輔助的神！
巴爾熔金斷鐵的巨掌朝著安潔莉娜纖瘦身軀當頭砸下，那股力道足以劈碎星核。
這是當世最頂級的戰鬥。
若非魔淵的世界力量極其高級，怕是早已被幾人打碎。
安潔莉娜只是抬起左手，令人沉醉的吟唱聲飄出「萬象和弦。」
以聖詠的力量調節世界參數。
巴爾揮擊的軌跡上，時間流速緩慢了無數倍。
莉莉絲身後魅魔長翼一掃，無數黑暗法球激射而來。
「律法的見證一黑暗之靈，當消散於濁世。」
語出法隨！
痛苦的靈魂在偉大規則之力中被湮滅，無數即將消散的意識卻在此刻朝著梅塔絲隆叩首感謝。
一桿長槍裹挾著地獄戰馬恐怖的衝力直接朝安潔莉娜刺來。
劍鋒一點！
槍尖與劍尖卻是針尖對麥芒！
聖光與黑暗之力在微小的著力點上交鋒。
恐怖的衝擊波朝四周擴散，將附近數十個魔族戰士和戰鬥天使捲入其中，瞬間震成碎片。
魔族的隕落是真隕落。
戰鬥天使卻在同伴的歌聲中再度爬起。
「這樣下去不行。」阿加雷斯開始通過魔神柱和幾人繼續溝通。
「對方的復活能力太過棘手，莫拉格斯不在，我們缺少相應的對抗手段。」
「沒錯！這樣下去，我魔族兒郎將要戰死無數。」
巴爾附和。
「~噴噴，你這種自私自利的魔神也會在意弱小族人的生死？」
莉莉絲身為遠處法師，邊緣0B美滋滋，還不忘陰陽怪氣一波巴爾。
第三魔神氣急。
你這狗日的臭婊子！
死的不是你的子民，你當然不介意了！
如果這戰場在你的領地，老子會比你更猖狂！
如今陣亡的魔族，可都是他魔下最純粹的信徒。
這種級別的信徒培養一個都要花費巨大心力。
該死的莉莉安！
該死的大天使！
該死的聖光！
「我預計還有三分鐘能夠抵達戰場。」
莫拉格斯聲音有些陰側側。
這是魔族中掌管死咒權柄的第二魔神。
能夠在領域範圍內抑制天使的復活。
雖然事後依舊無法阻止天使靈魂返迴轉生池，但至少在戰場之上，魔族不會因為這噁心的手段而被單方面壓制。
「這三個女人真的是想要和我們魚死網破嗎！」
第五魔神非常疑惑。
「所以說，巴爾，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就惹得這三個瘋子不顧後果來入侵你？」
第六魔神幸災樂禍道。
「閉嘴！若非她們入侵，本王還一直在沉睡，鬼知道這三個神經病發什麼瘋！」
巴爾才是最屈的。
「這三個瘋女人說什麼『詛咒儀式」，真是狗娘養的！我們魔族不舉行詛咒儀式，怎麼維持力量！讓她們不宣傳聖光試試！」
無緣無故被滅了一個魔帥。
即便是他，也心疼的滴血。
可問題是，打了半天，對方卻語焉不詳，真是操蛋！
巴爾這通輸出，頓時讓幾位魔神沉默。
突然，第六魔神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會是和那個有關吧？
但旋即輕笑拋卻了這個念頭。
區區一個血族的儀式，他都可以翻手滅之，倒也不至於讓這三個瘋女人大動干戈。
算了。
想那麼多幹嘛！
既然來了，那總要留下點什麼！
免得萬族還以為他們魔族怕了這群白毛鳥人！
七打三！
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