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墮落降臨！天堂與地獄！
「你們的存在，就是對秩序的褻瀆。」
塞拉菲恩語氣森然。
手中權杖冒著純白中金光流轉的火焰。
她背後羽翼一振，瞬間就突破了空間的限制。
正專注於安潔莉娜對壘的巴爾突然心中一寒，那股冷意仿佛要凍結他體表的灼熱熔漿。
區域對危險感知的本能，他在千鈞一髮之際堪堪閃身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權杖化為劍柄，巨大的光劍之刃長達數十丈，無情斬下。
刷～！
魔神那強度驚人的左臂被瞬間斬落。
滾燙血液灑下，不幸沾染的生靈在慘叫中被恐怖魔焰焚燒殆盡。
「塞拉菲恩！你找死！！」迪亞波羅目毗欲裂。
她怎麼敢的？！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莫要怪我們不講道義了！」
「噗喵」
3
安潔莉娜仿佛聽到了什麼年度最佳笑話，頓時忍俊不禁。
「道義？這個詞從破壞之王口中說出，真是充滿著諷刺意味。」
「無需多言。」一擊雖然沒能斬下巴爾首級，但斷其一臂也算戰果。
塞拉菲恩散去光劍之刃，漂浮在半空。
手中權杖直指迪亞波羅：「我觀測到無數時間線，看到無數可能性，但最多的，是你們被自己的『地獄火」永恆灼燒靈魂。」
迪亞波羅暴戾的瞳孔變得狠厲，面對女瘋子的挑畔他陰沉道：「那你是否看到，這條時間線，
你們會死在這裡？」
「呵。」
不苟言笑的塞拉菲恩突然發出了意味深長的笑聲。
「莫非你指的是那三尊即將抵達的魔神嗎？」
場中四大魔神聞言同時表情收斂。
她們知道？
知道還不跑？
有後手？！
四人意識瘋狂溝通。
但無論如何計算，都看不到己方失敗的理由。
三大天使長雖強，但終究敵不過七位魔神。
塞拉菲恩強於迪亞波羅，但是有限！加上一位莉莉絲，足以牽制戰局。
莫拉格斯、巴爾、阿加雷斯，二、三、四序列的三位魔神聯手，同樣可以戰平梅塔絲隆和安潔莉娜。
甚至主場作戰，還能占據上風，
那麼多出來的五、六序列魔神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們憑什麼？
難道神國水晶天中出現了第四位大天使長？
不！
不可能！
如果真有這種事，根本無法瞞住。
至強者的誕生註定會伴隨不可隱藏的異象。
除非那些虛空遺民再現。
想通一切，四大魔神更願意相信這些都是對方的虛張聲勢，想要以此威魔族，進而得到更多的利益分配權。
迪亞波羅想得更多。
他聯想到了不久前天使和械族之間虎頭蛇尾的戰爭，以及最後那份詭異的條約。
破壞之王抬起的右臂，用力一捏，狂暴的力量仿佛抓爆了空間，碎裂之聲伴隨著一股震盪傳開。
他的眼中升起一抹深藏的貪婪。
大天使長啊。
這種級別的雌性，或許才是萬界之中最高級的禁離吧。
當恐懼、破壞吞噬了時間、空間，那將會升格為何等高階的力量層次？
或許，他將有望成為本紀元第一位真神！
他眼中猩紅震顫，魔焰裹挾著刺鼻濃煙從他的口鼻中湧出。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撕碎你們這群虛偽『鳥人』的傲慢。而你，塞拉菲恩，終將在恐懼中跪伏於我！」
「你！找！死！」
很顯然，迪亞波羅的這段垃圾話觸及了時空輪迴者的逆鱗。
這世上值得她跪伏的至高有且僅有一位。
一隻航髒的臭蟲妄想染指聖光信徒。
「以聖光之名！賜你！死罪！」
權杖朝虛空一點，滔天威壓瞬間席捲。
大戰爆發。
「以聖名滌盪污穢！」天使軍團高舉光刃，耀眼的聖光碟機散了永夜魔淵的陰霾。
「血肉歸吾王！靈魂歸魔淵！」被激起凶性的魔族戰士同樣高舉戰刀，眼神被嗜血統治。
雙方兵種和戰士轟然撞在一起。
這次比之方才的場面更加慘烈。
如同一個大型的絞肉場。
一個個等級破百的超級強者，往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此刻卻如同廉價的炮灰。
戰矛前一秒才貫穿天使的胸膛，下一秒就會被另一邊聖光環繞的聖劍斬下顱首。
「聖光所向！陣列如銀潮！」
「暗處即吾刃！」
被斬落一隻左臂的巴爾心驚的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控制手臂再生，斷口處附著著一股玄奧的力量，居然切斷了自己對這部分軀體的掌控權。
按照他的判斷，至少要三五個月的靜修才能完全奪回權限。
這該死的白毛鳥人！
他心中怒意狂涌。
踏馬的！一個個就逮著我欺負？
我他媽狡詐之王不要面子的嗎！
尤其是手下信徒在和天使的戰鬥中極劇隕落，這一幕更讓他心頭滴血。
但是輸人不輸陣！
他強忍情緒，漫不經心地笑著，：「看啊，你們的天堂————也在崩塌！」
六對翼展開如熾日，聖焰滔天的光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落。
「魔淵的渣，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永夜？呵，天亮了。」
安潔莉娜宛如一位女武神，再次掀起戰鬥。
以一敵二，將巴爾和阿加雷斯壓著打。
聖劍餘威劈裂大地，魔淵深處的岩漿與聖光對沖，碎開一眼望不到頭的裂谷，仿佛在魔淵大地上斬開一條深不見底的傷痕。
「傲慢的鳥人，你的口號也只能喊到這了！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猖狂時光吧。」
巴爾的垃圾話仿佛不要錢，一股腦往外噴，
不噴不行啊。
不噴他念頭不通達！
太憋屈了！
「噪。」
梅塔絲隆身前聖典自動翻開。
話語落下，巴爾頓感自己的喉頭出現一陣劇痛。
嘴角滲出暗色血沫。
「他媽的！莉莉絲你在搞什麼？！」
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這讓巴爾大為惱怒。
但看見第七魔神莉莉絲還在划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轉移了目標，在意識頻道中怒斥。
「呵呵～急了？求我？」
「老子求你#？%#—」
安潔莉娜聖潔美麗的臉蛋上忽爾浮現一抹冷意。
「和我戰鬥還敢分心？」
萬象和弦！
世界參數再次改變。
但這一次卻沒有奏效。
「死咒恩典。」
緊趕慢趕，第二魔神莫拉格斯終於在緊要關頭加入戰場。
他陰側側的聲音在一團陰影中飄出。
「憤怒的天使啊，你的火焰————可比得上魔淵的絕望？」
「喲～都還活著呢？哈哈哈看來我來的還不算晚～」
第五魔神墨菲斯托帶著翻滾的幽綠毒霧現身。
他那雙藏在毒霧中的瞳孔充滿怨恨地盯著梅塔絲隆，
「律法者。今日，你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將會在我憎恨的腐蝕下陷入靜默。」
「手下敗將。」
梅塔絲隆眼皮抬一下都膚淺。
但這一句話就是最強的嘲諷，瞬間讓墨菲斯托紅溫。
「審判裁定：『魔淵不得抗辯」。」
幾欲辯駁的話語被突然掐死在喉頭。
第五魔神和第三魔神瞬間成了難兄難弟。
另一邊，已經與塞拉菲恩連續對招好一會兒，卻始終落於下風的迪亞波羅此刻見魔神基本到場，頓時雄風重整。
他突然一擊震退了塞拉菲恩。
一股紫黑色的邪惡火焰在《律法聖典》四周自燃。
「客場作戰還敢用律法系能力？」
第六魔神阿茲莫丹從陰影中浮現，手中魔典翻到記載著上古禁忌的頁碼。
塞拉菲恩立刻發動時空輪迴，卻發現魔典上的力量已然影響到聖典，匆促的時間倒流無法消除正在蔓延的污穢。
巴爾和墨菲斯托趁機掙脫了言靈束縛，並且快速後退。
不知怎麼的，下方混亂的戰場此刻也默契的分開。
天使軍團和魔族士兵再次持兵對峙。
這些戰士心中清楚，真正的勝負並不在自己這邊。
視線，一道接一道的轉向了天空。
那裡此刻涇渭分明。
七黑三白。
遙遙而立。
迪亞波羅眼中的貪婪不再掩飾，那褻瀆而又灼熱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塞拉菲恩，已然將其看做了自己的戰利品。
「沒想到吧？傲慢的鳥人。」巴爾用僅剩的右臂拭去下顎血漬，兇惡的眼神鎖定安潔莉娜，「兩極反轉了！這次我會撕碎你的翅膀！我的王座上剛好缺一副大天使長的羽翼標本！」
「聽說天堂山的復活戰術讓人束手無策？我卻想試一試。生與死，究竟哪個更讓人敬畏。」
莫拉格斯陰影下醜陋的手臂伸出法袍，捏著指決朝前方一點。
死咒領域。
一道充斥著枉死怨氣的灰霧瞬間和魔淵中的陰霾結合。
天使軍團的戰士們頓時感覺到一股鎖套在了她們身上。
對自身力量掌握達到巔峰的天使自然在一瞬間發現了不對。
復活之力被暫時封禁了！
上位天使統領們眉頭微皺。
這股力量並不能限制天使戰士的靈魂，戰死者依舊能在聖光的指引下重返轉生池，接受復生儀式。
但如此一來，就要消耗大量能源。
亦或者重歸初靈，以純粹的原初之態再度成長。
這些自然無法動搖天使戰士們堅如磐石的信仰。
她們唯一在意的是，失去了復活優勢，便無法做到戰果最大化，這將是對聖光信仰的不敬。
這些該死的魔族渣！
向聖光起誓！必須將異端淨化！
站在天使軍團對立面的魔族戰士們，本來還因為第二魔神出手封禁了天使的復活禁術而興奮，
但不知怎麼的，突然心中一寒。
順著直覺望去嘶～？！
怎麼個意思？
怎麼感覺魔神大人出手後，反倒像是給對面那群鳥人套上了增益buff？
錯覺！一定是錯覺！
「你的『死咒」不過是稚童的自以為是。連靈魂的真相都看不透，也配與天堂信徒討論生死？」
安潔莉娜脾氣最直接，兩位姐姐平日不愛說話，那她就是嘴替。
「牙尖嘴利。既然看不清形勢，那就用痛苦讓你們感受絕望！」
迪亞波羅凜然一笑。
「動手！」
魔淵上空，聖光與魔焰交織成漩渦狀的雲層，白晝與黑夜在法則對衝下失去界限。
天使軍團展開的「審判光刃」如暴雨傾瀉，而魔族召喚的「魔淵侵蝕」亦將天空染成紫黑色。
空間被撕裂出無數裂縫，偶爾露出混沌的暗紅色余火一一那是被恐怖而又凝練的力量撕開了世界壁壘後裸露出的虛空。
塞拉菲恩手持權柄之杖，以神國虛影為基，硬抗第一魔神、第二魔神和第七魔神的領域。
她的力量法則能輕易斬碎空間，截斷時間，淨世聖火與魔王的紫黑色魔力之手碰撞時，爆發的衝擊波直接蒸發了方圓百里的雲層。
還有數不清的魔族和天使們被不幸捲入其中。
另一側，安潔莉娜背後十二翼盡情舒張，三對飄帶狀的光翼璀璨地讓人睜不開眼，無數聖力湧入長劍。
白刃戰！
巴爾、阿加雷斯、墨菲斯托！
三位對近戰最為拿手的三、四、五序列魔神直接對安潔莉娜進行了圍攻。
每一次劍刃與肉體交擊都引發地震般的法則震盪。
而此刻，梅塔絲隆卻難以騰出手輔助。
第六魔神一一阿茲莫丹。
罪惡與陰謀之王。
按理說這位掌控著魔淵魔典的魔神並非梅塔絲隆的對手。
若換個地方，即便是一錘二也是被亂殺。
但這裡是魔淵。
魔典的力量在世界加持下變得空前強大，隱隱壓制住了客場作戰的聖典。
如此一來，兩人一時間反倒是勢均力敵。
阿茲莫丹一點都不急。
他很清楚，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是梅塔絲隆的對手。
但他只需要拖住一段時間，那位聲音如同百靈鳥的萬象協律者小姐，就會被三位兄長擊敗。
雌性，還是養在深閨里唱唱歌，跳跳舞，取悅取悅雄性就好了。
舞刀弄槍、拋頭露面的噴噴。
要不說那些聖光虛偽呢。
突然，戰況急轉而下一安潔莉娜悶哼一聲，十二道光翼中的三片驟然黯淡，
竟是第七魔神莉莉絲不講武德，在戰況最激烈時，悄然發射了三枚靈魂法球，並且將之隱藏在第二魔神的死咒陰影中。
噗~
「卑鄙！」
安潔莉娜抬手拭去了嘴角鮮血，眼中升騰起怒意。
但她這句清脆的怒斥不僅沒有造成多少殺傷力，反而讓莉莉絲嬌笑不已，性感火爆的魅魔之軀如波似浪。
若非激戰正酣，怕是要吸引無數魔族戰士的目光。
哦不.—
即便是這樣，也依然有魔族戰士走神，然後被天使無情斬殺。
魅魔女王恐怖如斯。
「好妹妹~你的誇獎真讓姐姐感到愉悅～」
「航髒的欲望造物，你這矯揉造作的模樣和那些低賤的沉淪魔簡直如出一轍。你以為被你俘虜的那些渣口中的呻吟是愛？不！那只是墮落者對自己軟弱的憎惡。而你，不過是他們用完即棄的夜壺。」
莉莉絲算是踢到鐵板了。
若是惹了塞拉菲恩和梅塔絲隆也就罷了，這兩女明顯是不善言辭類型，平日裡都是端著聖光教義，罵人最多也是「異端」、「污穢」「渣」那一套。
不是說沒有殺傷力啊，只能說是調情的時候效果拔群尤其是對於某些紳士而言。
但性格跳脫的安潔莉娜完全不同。
這位大天使長只要開口，那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這不，一句沉淪魔、一口夜壺幾乎把搔首弄姿的莉莉絲整破防。
「啊啊啊啊！」尖銳的淒叫聲撕破長空，美艷性感的魅魔女王此刻狀若瘋魔，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安潔莉娜，「該死的雜種！我要你死！」
「雜種說誰？」
「冷靜！」迪亞波羅抬手攔住了莉莉絲「她們撐不住了！」
破壞之王撕裂空間召喚出深淵魔龍騎兵團，這些魔族對精銳的戰騎對天使的聖光有著一定抗性。
天使軍團在一群熾天使的統領下迅速重組戰陣。
塞拉菲恩擦去嘴角淡金色的血跡，時空之輪在她掌心劇烈震顫她的時空輪迴術只剩最後三次—若之後還要強行催動，那麼神國所鎮壓的深淵裂隙真的會鬆動。
遠處傳來天使戰陣崩潰的轟鳴，上百名四翼天使在魔龍吐息中化作光粒，無法戰中復活，又是客場作戰，天使的戰爭屬性優勢被極大削弱。
「哈哈哈！」
巴爾踩碎地上發光的天使徽記：「你們真以為魔族是軟柿子，想捏就捏，能為所欲為？你們將要為你們的魯莽和傲慢付出代價！」
戰鬥至此，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
魔淵側從原來被單方面壓制，到如今漸漸奪取了主導權。
此消彼長下去，天堂終將落敗，
你要說七大魔神敢不敢殺死三大天使長？
那他們肯定是不敢的。
不是不想，真的只是不敢。
若三大至強身死，那麼神國水晶天將無人坐鎮。
其下鎮壓的深淵裂隙必然破封而出。
屆時，將會是紀元浩劫。
魔神只是貪婪，又不傻——
萬族之中滅族之事並非少見。
但若在五界留存有神國，那就永遠不會發生滅族之戰。
這，就是底蘊。
像人族這種屏弱的下位種，甚至不知道五界為何。
背後沒個人物，哪來的什麼前路？
即便僥倖走了兩三步，最後卻只能發現，還不如跪在原處。
而李言墨此刻做的事是什麼？
他就要做那個人族背後的「人物」。
路漫漫其修遠兮！
當然，殺是不能殺的。
但沒說不能俘虜。
魔族最擅長的是什麼？
詛咒！
在他們看來，這群天使的信仰手段不過也就是詛咒的一條分支，只是披上了更為華麗的外衣，
讓無知世人信奉為光明。
魔族從始至終對此之以鼻。
虛偽！
和那些神族一樣的虛偽。
令人作嘔。
但這副高貴、聖潔、清冷的模樣，如果能跪在跨前那滋味，想想都讓人心神戰慄。
即便是魔神亦不能免俗。
不..魔神才是欲望的集合體！
當巴爾的魔爪即將觸及安潔莉娜咽喉時，整個世界突然陷入絕對的黑暗。
不是魔族的暗影法術，而是更為純粹的、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至暗。
戰場上空雲層如被無形之手攪動，形成漩渦狀裂隙，透出暗紅色血光，伴隨玻璃破碎般的刺耳聲響。
一種近似天堂之光的絢麗從裂縫中滲出，但迅速被腐化成灰黑色，像被潑灑了濃稠的墨汁，光中漂浮著灰燼般的羽毛殘片。
「聖光在上，你們這些蠢貨居然真把自己玩脫了。」
慵懶的女聲從虛空傳來，天幕被不明力量撕開。
兩道背負十二隻漆黑羽翼的纖瘦從裂隙中緩緩顯露，羽翼邊緣燃燒著青白色的地獄火，每片羽毛都刻滿反寫的天堂律法符文。
墮落天使？！
場中所有人心中一驚。
哦不。
應該說是魔族所有單位心中一驚。
誰不知道，這些漆黑鳥人當年在天堂山掀起叛亂，一場大戰轟轟烈烈，戰死天使無數。
三分之一的天使軍團以及兩位大天使長墮落。
從此天堂山被一分為二，三分之一的面積被分割而去，成為世人眼中的地獄。
墮落天使與聖光天使之間，是萬族公認的死敵！
見面必有一死！
對，只死，不傷！
能復活，就是任性區區殺身之仇魔族，尤其是七位魔神心驚而非心喜的理由很簡單！
他們從那位開口的墮落天使口中聽出了不對勁。
這種語氣，根本不像世人想像中的死敵！
更像是.冤家？
其實，對這些魔神而言，無論是死敵還是冤家，不請自來的墮落天使都不是什麼值得接待的客人。
若是前者。
對方明顯是不懷好意，來分潤戰利品的！
若是後者那事情更加不妙！
七打三就已經很吃力了。七打五絕對要翻車。
尤其是那位居首，畫著魅惑煙燻妝的墮落天使。
路西菲爾！
傳說，這女人能和塞拉菲恩那個怪物打得有來有回。
戰場中的激戰一時間以一種詭異的狀況停下。
罪惡與陰謀之王一一阿茲莫丹率先開口。
他故作紳士的收起手中魔典，彎腰行禮。
「尊敬的墮落天使長一一路西菲爾冕下，即使遠在魔淵，我亦常聞冕下美名！不知冕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咯咯~」路西菲爾的笑聲嫵媚中帶著一絲冰冷，比起莉莉絲的姿態少了許多做作，卻同樣讓人心火暗生。
「罪惡與陰影之王？傳聞中魔淵最智慧的魔神不如，你來猜猜，本座今日降臨所為何事？
阿茲莫丹眼中陰之色飄過，
果然，來者不善！
但權衡利弊後，依舊選擇維持熱情姿態，只是話語中卻帶上了幾分陰陽。
『想來冕下是聽聞這些虛偽的聖光信徒入侵魔淵，特來相助。想當初，三大天使長親手將路西菲爾冕下打落地獄，這筆帳～換做我，可忍不下去。」
路西菲爾的笑臉逐漸消失。
飄在她身邊的別西卜性格比較暴躁，抬手就欲拔出墮落之槍。
卻被路西菲爾攔下。
「比起那三個『性冷淡』、『事兒精』和『花瓶』，我更討厭你們這些口無遮攔的航髒鬣狗。」
什麼叫語言鬼才？
論如何一句話將場中強者得罪個遍。
甚至連自己都一起罵！
性格較為跳脫的安潔莉娜頓時急了！
這臭女人喊自己什麼？喊自己花瓶！
這事兒能忍？忍不了一點！
為什麼不對號入座性冷淡和事兒精那不是有更合適的人選嘛安潔莉娜可可愛愛的腦袋中此刻都沒發現，自己居然有七成認同那個臭女人的外號這邊路西菲爾話音剛落，七大魔神就已經清楚這是善者不來！
先發制人！
個鬼！
路西菲爾指尖跳動著黑金色的火焰，輕輕一彈便焚去了阿茲莫丹手中剩餘的五分之一的魔典。
餘下五分之四已經在和聖典的碰撞中消失。
這大概需要整座魔淵花費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時間才能重新凝聚出下一本。
見大姐動手，別西卜不甘落後，嬌小身軀遁入異位面。
再次出現，手中墮落之槍已精準刺穿了阿茲莫丹的左眼。
十二名墮天使統帥從陰影天幕中降臨。
最令魔族戰士震驚的是，墮天使們釋放的暗蝕之力與聖光天使的聖光接觸後，竟融合成帶著黑金紋路的全新能量，這股力量強大到令魔族發指！
根本無法抵擋！
「驚喜嗎？」
路西菲爾踩著破碎的魔神柱現身，手中聖光長鞭纏繞著第七魔神莉莉絲的肉體。
「數萬年了，你們還是只會用這些老把戲。拜託，時代變了。」
「不可能！」
迪亞波羅暴退千米：「聖光與暗蝕根本"
話說到一半突然僵住—
他看見路西菲爾的羽翼內側浮現出與安潔莉娜完全相同的金色紋路，那是獨屬於聖光使徒的標誌。
「你們———」
迪亞波羅抬手錯的指著墮落天使長。
他感覺自己似乎觸及了某種秘密。
這群鳥人—
這群鳥人—
踏馬的！
居然演了一齣戲？！
好卑鄙！
別西卜一腳端飛巴爾，安潔莉娜一劍斬下了阿加雷斯地獄戰馬的首級。
這一幕在變成獨眼龍的阿茲莫丹看來，似曾相識五打七。
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