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鑄就傳奇，告別二界
中央駐地前方的戰場。
「這些蟲子送分爽是爽，但也特麼太多了啊！」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一位聯盟戰士揮刀斬碎蟲兵的甲殼，喜提一分。
「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你歇歇？我還差二十點積分，排名就能超過你了。」
「什麼？！」
戰士大驚，原本軟了三分的動作再次雄起，
但很快，眾戰土就發現了不對勁。
對面聯軍給予他們的壓力驟增！
「那是—什麼鬼.——？」
「嘶~！腐蝕暴君！小心！這些臭蟲動真格了。」
「廿！惡狼族的雜碎？！狗日的偷襲！」
不只是強大的腐蝕暴君，原本只有蟲族前仆後繼的戰場上陡然出現許多異族職業者。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黎明聖約戰士有些手忙腳亂。
「哈哈哈！我還以為黎明聖約有多NB？原來就這？」
一位外表兇惡的狼獸一擊震退突襲來的雪鷲戰士，頓時放肆狂笑。
「啊～」
艾瑞克突兀出現，一記羽翼重擊直接頓時將對方拍了個七葷八素。
「五打一，你在得意你媽呢。有本事和我練練？」
這不過是戰場的縮影。
聯軍開始上壓力後，黎明聖約這邊普遍一人都要面對五名以上敵人的圍攻。
但即便如此，黎明聖約也未曾潰敗。
李言墨選人還是有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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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雙拳終究難敵十手。
戰線開始緩緩朝中央駐地回推。
見此一幕，聯軍指揮部中幾位原本穩坐釣魚台的聯盟高層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仿佛看到了一隻即將死去的巨獸。
鯨落，鯊動。
聯軍指揮部內。
「蛻淵者」的締蜂盟主正以精神網絡指揮蟲海衝鋒。
劣魔族「永夜盛宴」的迷霧開始全面籠罩戰場。
遊魂族「蒼白律令」的高階不死人在溟涸的暗示下開始引導腐蝕靈魂的低語。
下首的諸多聯軍高層更是志得意滿，仿佛已看到「黎明聖約」的防線崩潰、積分被瓜分的場景。
然而，當李言墨從中央駐地的城牆上一步踏出時，整個戰場的空氣驟然凝固。
「強度達標了。」
李言墨輕聲自語，右手虛握，瞬間激活全身裝備屬性，暗金色的紋路如活物般蔓延。
他留了一手，並沒有將特效完全打開。
但已經被所有人熟知的「戰場王牌」稱號卻沒藏著掖著，逼王效果全開，金光刺破戰場迷霧。
果然不愧是可以「嘲諷」九成以上自標的強大稱號！
方圓十里的各族聯軍戰士同時陷入「狂暴」，不受控制地朝他撲來。
「殺人族！搶積分！」
「幹掉他，老子就是第一！」
「哈哈哈，我的！都是我的！戰功、積分我全都要！」
李言墨見狀暗暗冷笑。
揮手一招，一桿戰旗從天而降，直直立在身側。
【千夫長戰旗一一戰時所有友軍全屬性+25%，面對深淵時效果翻倍。戰旗半徑二公里內無視深淵侵蝕。（範圍隨戰旗品質增加）】
原本防守吃力的黎明聖約成員仿佛被注入了興奮劑，瞬間小宇宙爆發！
「清場！」
命令剛落，天空驟然一暗。
碩大的隕石裹挾著恐怖的威勢朝著聯軍呼嘯而去。
締蜂複眼猛地一縮一一出現了！
烈焰彼諾修的隕星術！
空氣溫度陡然升，強大的氣壓讓敵軍喘不過氣。
但相應的，聯軍這邊卻是氣勢高漲！
天光墜毀！
天地猛然一靜。
似乎在短暫陷入極暗之後，進發出讓人無法直視的強光。
劇烈的氣流和恐怖的灼浪頓時朝四面八方衝擊而去。
所過之處，蟲族先鋒軍的甲殼如紙片般撕裂，惡狼族的肉體被直接碳化。
與此同時，一道凍結靈魂的寒流如同洪流席捲全場，
冰霜激流！
冰霜克拉赫不甘落後，以冰流為劍，橫斬前方百米半徑。
冰火交織之下，原本僥倖抗住第一波的參與者頓時被抬走。
這突如其來的暴擊，給有些飄飄然的聯軍高層來了個當頭棒喝。
戰場瞬間被清空了一小片，恐怖的殺傷力令人遍體發寒。
溟涸死人臉此刻愈發難看，終結者的電子音瘋狂閃爍。
反倒是締蜂，這位蟲族強者此刻正悄然在信息網絡中下命令。
機會來了！
不惜一切代價！奇襲敵方陣地能量眼！
融地蟲接受到領主命令，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開始行動。
對於魔下的史詩英雄能否完成任務，締蜂沒有懷疑，
一名史詩英雄的瞬間破壞力足以快速爆破能量眼。
沒了那兩個史詩英雄，黎明聖約拿什麼守？
即便那人類領主應對再迅速！也不過是堵住融地蟲的後退之路。
但締蜂領地中可不缺「風暴祭壇」這種建築。
無非是花費一筆海量的資源。
相比於戰場榜首，賺麻了！
但她的表情很快凝固在臉上。
這人族他媽的——老六·—
一波寒冰箭雨突然從天而降，凜然的殺機將剛剛探頭的融地蟲全面封鎖。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融地蟲和時刻關注此處的締蜂不由大驚。
就在融地蟲打算激活技能，融入大地時，卻發現自己全身魔能被不明力量封鎖。
月光林地！
奧蕾莉亞的沉默屬於虛空力量，在無法斬草除根的情況下，李言墨暫時不打算暴露。
但月女祭司的月光林地卻同樣好使。
箭如雨下。
這些冰箭如同長著眼睛，無論融地蟲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離鎖定。
僅一瞬間，就被紮成了刺蝟。
擊殺提示和死亡提示分別在李言墨和締蜂的面板中彈起。
「？史詩英雄？大手筆。」
李言墨咧著嘴。
一筆龐大的積分注入他的積分池，讓本就一枝獨秀的他，更加讓人興嘆。
而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締蜂心情就糟糕透了。
不僅是復活需要繳納的資源，
更因融地蟲的羽，敵方積分沒吃到不說，還把自己辛苦攢的積分送出去大半。
如果李言墨知曉此事，大概會安慰對方一句一一慶幸不是瑪維動的手。
若發現復活不了，那才知道什麼叫痛苦。
駐地核心的戰鬥僅僅持續兩秒，根本沒掀起波瀾。
一位強大的史詩英雄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在這裡，實慘。
正面戰場。
精靈弓箭手自由射擊。
精靈女獵手瘋狂收割。
自然法師和小鹿控制全場，誰被點名誰懵逼。
獨角獸、奇美拉、咕咕··
這些強大的獸兵比之精靈還要恐怖。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聖光天使和墮落天使仿佛在爭寵聖光與暗蝕齊飛，天堂共地獄一色，
雙方恨不得使出十二層的實力，被她們盯上的聯軍哭爹喊娘，毫無卵用，瞬間被挫骨揚灰。
隨著李言墨魔下英雄逐一出手，對面聯軍直接被摧枯拉朽清理。
狗子專挑不死族泛濫的地方鑽。
喀什好不容易有出場表現機會，領著魔下黯淡巨狼騎橫衝直撞，一柄戰刀將軍團戰技玩出了花冰火兩姐妹也不甘示弱，紛紛為魔下哥布林大軍施加了軍團武裝。
原本比人類還弱雞的哥布林，搖身一變，成了坦度與輸出齊頭並進的重型炮台。
光鎧武裝下的妮夏，算力達到不可思議的強度。
機械大軍面對她，基本沒反抗的能力，頃刻間就被入侵，改寫底層邏輯宛如喝水吃飯。
朝友軍調轉炮口的機械部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
聯軍戰土士。
嘻嘻。
不嘻嘻。
兵敗如山倒！
一個個轉頭就欲逃跑，只恨親娘給自己少生了幾條腿。
上一刻還被貪婪沖昏頭腦的敵軍聯盟高層，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然，仿佛死了親媽。
兩極反轉溟涸倒是最慶幸的那個。
三小時？
不不不三分鐘就沒了·
還好蒼白律令的職業者沒有進入正面戰場。
這一刻，他真是感謝後五聯盟的祖宗十八代。
李言墨的個人貢獻值以每秒數十萬的速度升。
【你的軍功已滿足軍銜進階Rank11司令！】
【軍銜等級：司令Rank10
統帥值上限：3000
核心權限：可設立臨時跨界傳送門。（跨界者實力將受到該界壁壘壓制。）
特殊權限：獲得虛光塔檔案查閱初級權限。
獲得軍團道具：指揮官的史詩品質坐騎】
而戰場頻道中，所有參戰者收到一條血紅色系統提示：
【通告：原·第七戰區「黎明聖約」領袖李言墨（Rank11）已觸發「清掃」條件，軍功戰場將提前關閉！】*3
連續三次，宏偉而漠然的通告如同凜冬的冷水，當頭潑下。
尚在斯殺的雙方漸漸停下手中動作。
締蜂的精神網絡被強行切斷，她顫抖著複眼，看到李言墨如魔神般立於屍山血海之上。
聯軍戰土的潰敗已無法阻止：
蟲族引以為傲的蟲海被不知是誰射出的黑箭撕成了碎片。
無論如何尋找，都發現不了攻擊之人的身影。
仿佛根本不在現場一般。
遊魂族的腐蝕低語反被妮夏升級後的「能量干擾」完美克制，並使用「能量複製」進行了反彈，導致對方陷入瘋狂.
「不可能———九大聯盟聯手，競連三分鐘都撐不住？！」灰羽族戰士卡洛斯癱坐在地，他曾質疑過李言墨的實力，此刻卻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聯盟聯軍的各個高層面色灰白，無法接受這一切時。
一道玄色身影悄然出現在他們所在之處。
「怎麼樣？」
看著回來的瑪維，李言墨隨意問道。
「未能將敵軍高層全部斬殺，請主上責罰。」
瑪維即便是在領罰，聲音也依舊冰冷。
沒成功？
這倒是讓李言墨一愣，旋即擺擺手：「說什麼責罰不責罰的。一群手下敗將，以後也只會被我們更加甩遠。既然沒能處理掉，那也是他們命不該絕。」
這話倒是不假。
就在戰場三連通告出現後不久，無數白光包裹了場中眾人。
這是虛光塔開啟了「和平」模式，
殺戮停止。
也正因為此，那些聯盟高層撿回了一條小命。
戰場外，無數通過觀測水晶，觀測本次戰場戰局的各族代表集體失聲。
精靈族長老伊娃手中的茶杯跌落，翡翠色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竟能強行終結軍功戰場——這是連最強上位種都未曾做到的壯舉！不愧是—·親王殿下——」
運賭族某位代表一把捏碎水晶，臉色鐵青：「立刻終止對『黎明聖約」的一切行動！我們必須重新評估與血族的盟約！還有！去仔細調查當初那幾個蠢貨針對『黎明聖約」的起因。」
隨著戰場關閉，統合排行榜在萬界同步公布：
·黎明聖約（第七戰區）一一總貢獻值：9.8億（歷史第一）
·李言墨（個人榜）一一軍銜：司令（Rank11）
·瑪維·影之歌（英雄榜）一一擊殺數：24271（深淵魔物占比73%）
·聯盟排行榜：黎明聖約LV3
那一串串驚人的數據讓萬族啞然。
近十億的貢獻？！
尚未進入里·二界，就已位居司令軍銜？！
還有，那個名為瑪維·影之歌的英雄究竟是何人！
六天擊殺2.4W敵人，其中深淵魔物占比73%。
這是什麼瘋狂的殺戮速度？
不需要休息的嗎？
沒有技能冷卻的嗎？
那些屬性強大的深淵魔物，就算站著排隊送，一天也砍不死三千隻啊？！
完全不能理解好嘛！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讓他們瘋狂的信息。
升入LV3的黎明聖約，如今僅有五十個成員，餘下名額尚未確定人選。
暗潮湧動！
黃金聖國。
藍星人族？有意思，沒記錯的話，那個率先走出試煉之地的LX64265523就是藍星的雜魚。
雷克頓虛著眼盯著手中報告，心中不知想著什麼。
龍涎星。
翡翠賢者和銀龍皇再次聚頭，
「老頭，你說，這會是你預言中的人嗎？」
「是不是我不敢保證。但我確實在他身上『看」到了數條與龍族相關的命運線。」
大賢者目光深邃，此刻絲毫看不出蒼老的模樣。
銀龍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們是否也該開始了？」
「.—」大賢者沉吟片刻，「還是不要插手為好——.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兩龍忽而相視一笑，曲線救龍，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永夜王座。
魔淵深處傳來魔神迪亞波羅的怒吼：「立刻撤回所有在銀海星系的部隊！絕不能再給那群瘋子開戰的藉口！」
某處遙遠的競技之地。
兩位長相驚人一致的貌美精靈湊在一起。
「姐姐真有人族能強到這種程度？」妹妹赫諾絲難以置信。
「他—大概就是伊娃女士提到過的那位—.」芙蕾雅靜靜瀏覽著資料。
仔細看，是關於李言墨的所有已知信息。
後面標有一行小字一一琴科貝兒·著。
「所以、末代女王陛下的傳言是真的？？」赫諾絲瞪著眼。
「恐怕假不了。」芙蕾雅那張並未遜色奧蕾莉亞多少的美麗面龐上浮起了好奇。
一名人族居然成功統帥了一位傳奇精靈領袖？
而在黎明聖約的領地內，李言墨卻只是平靜地擦拭著「量罪星軌」上的血跡。
五十位聯盟成員齊聚一堂。
一個個面色皆是興奮與自豪。
艾瑞克：「恭喜大人！從今天起，黎明聖約的名字將傳遍萬族！」
「啊哈哈，我決定了！以後不管得到什麼稱號，我都不打算卸下現在的『黎明聖約盟徽」標誌！」
一位地精瑟得挺胸膛，他已經能想像到，等自己回到二界，會受到怎麼樣的崇拜和歡迎。
嗯哼~本來還在猶豫是選阿莎加，還是選梅西亞。
這下好了！全都要！
「盟主大人！您打算什麼時候進軍主城？我銀須堅決追隨您的腳步！」
山丘矮人將胸口拍得啪啪響。
他可是看明白了，跟著盟主有肉吃！這不比自己苦哈哈、小心謹慎的運營要強多了！
叫言墨的都是怪物啊—
要不~以後自己的孩子取名別叫「鋁須」、「鎂須」了，就叫「言墨·鐵砧」？
咦？！好像還不賴一切告一段落。
李言墨領著魔下戰力返回二界，同時和聯盟成員暫時告別。
下次見面便是在秩序主城。
關於這座眾人都言之不詳的主城，李言墨如今終於知道了大概。
託了Rank11權限的福，他現在所能知道的辛密已經遠超旁人。
虛光塔的資料庫向他開放。
雖然只是初級權限，但其中海量的訊息依舊讓他懵逼。
作為一個人類，腦容量是有極限的，根本不可能將浩如星海的資料查閱完畢。
可惜這個權限又無法轉移。
否則交給妮夏或者聖安娜，這才是最佳選項。
但至少讓他未來不再像個稚童一樣，囿於人族信息繭房，無法自拔。
秩序主城，嚴格來說並不是一座城市那麼簡單。
這已經是脫離登神長階之外的「法外之地」。
它並非屬於二界或者三界。
即便是四界之人，依舊有不少在其中活躍，
在這裡，他們唯一的敵人就是一一深淵！
不是簡單的深淵魔物。
而是具有完整深淵特性一一不死不滅的深淵戰土。
李言墨還特地探查了下關於深淵的介紹。
奈何初階權限無法得知更多，只有一段話。
深淵一一時代疊代遺留，有光就會有暗，匯聚欲望，製造黑暗，掩蓋光明，即為深淵。深淵無法被徹底消滅。
這段話透露的信息不可謂不大。
這讓李言墨陷入了沉思。
但閉門造車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他迅速召集了一批人。
奧蕾莉亞、希爾瓦娜斯、瑪維、泰蘭德、安娜——
反正在他看來，最有可能知道核心內幕的人都被他喊到一起。
這些都是上個紀元的遺老。
還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如果她們也不知道，那就沒必要再去探尋許多了。
而事實也沒讓他失望。
在眾女各自發表看法後，李言墨將對深淵的理解做了統合。
深淵如何形成？
似乎沒有確定的答案，但據眾人猜測，深淵很可能是本身就存在的東西，因為世界開始是一團黑暗（一團深淵），當第一個生命火種誕生後，便有了之後的故事。
深淵無限制侵蝕主世界的目的是什麼？
這同樣尋不到明確回答。
只是，根據眾女與深淵長久對立的經驗判斷一一這一切很可能沒有目的。
甚至深淵本身或許也不存在意識，所謂的「侵蝕」只是萬界生靈的角度來觀察的結果。
就像洪水會沖毀堤壩、夏天森林自燃大火一樣只不過是再自然不過的現象罷了。
萬族與深淵的戰爭勝敗如何？若敗，會怎樣？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
幾女面面相後，給出了統一答案。
回歸混沌，紀元疊代，一片黑暗。
這就是為何如今是「第八紀元」的原因深淵已經連勝七場。
這答案顯然不能為李言墨解惑，但至少讓他對深淵有了表層的了解。
那些所謂的「深淵魔物」，只是「深淵」針對「生命火種」開發出的一種針對手段。
好比白細胞會殺死病菌。
接下的時間，李言墨沒有直接進入秩序主城。
而是開始瘋狂刷級帶著妮夏和那幾位金主。
如今，他的大名已經在廣域競技之地流傳開來。
無論是黎明聖約盟主，還是競技之地炸魚狂魔。
隊友笑嘻嘻，對手媽賣批。
直到等級來到LV60。
這是二界的上限。
原本，他以為秩序主城只在二界存在，若提前去了三界，便失去了進入秩序主城的資格。
但事實並非如此。
只是想從三界進入秩序主城的難度要遠超二界。
需要保證每日最大效率刷塔，且無敗績來到90層。
這是什麼概念？
二界獲取主城通行證的人如果是大古。
那三界連勝到90的就是迪迦。
至於更高級的群星戰場李言墨暫時沒檢索到資料。
這期間，李言墨接到了小夥伴的跨界通訊。
來自受哥、小尤子和韓泡泡的訊息。
言辭之中滿是震撼和喜悅。
「艹！打小咱倆一起穿開襠褲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墨哥你是這個！（大拇哥）」
「滾續子！誰特麼和你一起穿開襠褲了。給爺爬。」
「小墨子！泰褲辣！前些日子爸媽聯繫人家，說他們在主世界都聽到你的大名啦～」
小尤子無比興奮，一張小臉通紅。
就像是看見自家哥哥出人頭地一般。
「墨哥哥——你沒遇到什麼事兒吧？"
韓泡泡倒是有些擔心。
身為凰女，她比兩小隻知道的東西更多。
李言墨如此高調，怕是會引起許多敵對種族的仇視和針對。
李言墨輕笑：「破碎之地的玄天城怎麼樣了？血族和蠻獸還會針對人族嗎？」
這話一出，韓泡泡頓時睜大了眼眸。
「擦~別說針對了，那些蠻獸連老巢都快被端了。」
受哥幸災樂禍。
「多行不義必自斃！」小尤子冷哼，「那些混蛋淨幹壞事兒，活該被圍剿。」
原來是破碎之地中突然有幾個實力強勁的種族聯合，直接橫推了蠻獸部落和鮮血城。
那場面.刺激！
其中就以矮人、地精、樹精等破碎聯盟的成員最為激進。
作威作福數千年的血族，以及壓迫人族數千年的蠻獸，在這種量級的對手面前，真的是一碰就碎。
「這不能。」
李言墨矢口否認。
「以和為貴可是我的座右銘。我可沒有讓人去剿滅蠻獸和血族。這事兒我是一點都不知情！」
這副模樣，讓小尤子和受哥直翻白眼。
不過很快，兩人又恢復了本性。
尤其是受哥，直搓手，簡直是蒼蠅轉世。
「墨哥，聽說你那有個什麼『黎明聖約」？我能進不？」
「這話給你說的—」
「嘿嘿~好兄弟！」
「自然是不能。」
「噗哈哈哈~"
見小夥伴一臉懵逼，連日征戰留下的心理壓力也在這種情況下悄然消失。
奧蕾莉亞的溫柔，聖安娜的粘人，受哥的搞怪，小尤子的活潑—.—
這些是他最珍貴的精神財富。
「快些升級吧，我給你們留了一批裝備，之後進了二界，路能好走許多。」
「噴噴~好兄弟！一輩子！你這大腿我抱定啦！」
「嗯，這些關於二界的資料你們可以看看。今年的權限者評選我應該是穩定一個名額了。不過三界飛升在即，估計只能繼承。到時候泡泡你和人族高層聯繫一下，我就轉贈給他們了。」
「不過，明年的兩個戰古令名額我先預約了，後續他們隨意。」
李言墨這是為小尤子和受哥鋪路。
至於韓泡泡，大不了去天使那或者精靈那再整一個。想來她們也不會拒絕。
掛斷通訊。
發現妮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身邊，
「主人，宅邸永久轉移權限辦理完畢。」
大管家遞來一顆神奇魔方。
「Rank11的軍銜解鎖了星軌迴廊最高權限。有了它，領地飛升三界後也可以直接將這座N0.15
宅邸一同帶走。」
這敢情好。
除了宅邸本身的風格令他喜歡之外，「時光屋」、「文明庫」、「空間摺疊技術」這些更是讓他難以放手。
成為權限狗真的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
李言墨瞳孔變得深邃。
是時候和這處世界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