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秩序主城，人族辛密？！
在大致了解了秩序主城的性質後，李言墨打算先前往其中登錄自身信息，之後便轉戰通天界。
從二界進入秩序主城的門檻是最低的，但能夠得到的權限卻是最高的。
那些從三界，乃至群星戰場中進入里世界的職業者，看似風光無兩，但實則實力上限已被腰斬，並不值得羨慕。
將魔方收好，領地單位則基本全部待在虛空之遺中。
比起其他領主，李言墨這種可以隨身攜帶的領地可超前太多了。
身旁跟著三位六翼天使，三位精靈盟友，以及大管家妮夏。
在賽琳娜和薇薇安的陪同下再次進入星軌迴廊。
當一行人踏入大廳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吵雜的環境漸漸變得安靜，直至針落可聞。
八女二男，男俊女靚。
但這不是吸引自光的原因。
人群中央，那位黑髮黑瞳的人族青年才是全場焦點。
因為小迷妹琴科貝兒的推波助瀾~李言墨可查的戰績早已在二界流傳開來。
另外，主世界那名不見經傳的藍星，以及一界之中的訊息也被有心之人扒出。
李言墨-
雄性。
藍星人族土著。
萬族戰場種族氣運戰力排名：9527
「萬」是個虛詞，但也多不了太多，九千多名基本已經是墊底了。
如今出了這麼一號人物，可以說是土雞窩裡出金鳳凰，蝦蚓坑中驚現真龍。
可以確定，這個怪物是今年剛剛參加的覺醒儀式，而後直接一飛沖天，萬界引力都無法抓住他。
試煉之地屬於虛光塔的絕對管控地，只要本人不透露，沒人能夠在其中挖掘經歷。
但這不能阻止有心人的探查。
結合藍星一界通道永久關閉的情況，以及藍星專屬一界一一破碎之地的動靜。
很快就有聰明人將那位「樹精領主」和李言墨聯繫在了一起。
好傢夥！
身份可以利用空白身份卡。
傀儡軀體能使用的辦法就更多了。
一位名叫「列文虎克」的三眼族強者，通過對那位「樹精領主」幾次短暫現身影像的研究，精準判斷出了真相。
這是「樹靈」，而非「樹精」，乃是通過召喚道具喚醒的傀儡靈體。
常見的有《樹靈之書》、《樹靈陣圖》、《樹靈法杖》等。
當時這個結論出現，瞬間點燃了樹精一族的情緒。
尤其以破碎之地中的綠森城為最。
「列文虎克」哪怕是三眼族強者，也差點被爆破到自閉。
另外，原本和樹精關係處於暖味期的人族，也因為此事險些和樹精鬧起矛盾。
老子雖然是吃素的，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好不容易出現一棵頂級牛樹，你這上嘴唇碰下嘴唇，小嘴叭叭的，就給我家大哥改戶籍·
不，改種籍了？
給爺死！
後來，聽說是樹精先知對事態發展進行了干預，才漸漸平息。
樹精先知/大賢者/族長僅發表了一段通告一一《賀人族天驕出世，共祝兩族友誼長青》
態度十分明確。
莫名其妙被巨大餡餅砸中腦袋的人族高層暈暈乎乎的，遲了一刻鐘才想起回復一條一一《敬謝樹人族的深情厚誼！願兩族攜手並進，友誼長存，共登神階》
本以為這是結束，但哪成想只是開端矮人。
地精。
飛虎。
亞龍。
潮汐。
血屍。
皆屬破碎聯盟，這些在有心人的調查中並不算突兀。
但後續的精靈、天使·—·巨龍就讓人然了。
最離譜的是，就連混亂側的扛把子一-魔族，也輕飄飄的發來一段祝福。
這簡直讓萬族三觀崩碎。
藍星人族高層從最初的茫然到之後懵逼，再從震驚到麻木這一切也不過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
本以為凰女已經天下無敵·這是誰的部將？！
查！
然後，關於李言墨的一切生平信息，在短短三分鐘內就傳到了所有人族高層手中。
孤兒。
父母雙烈士。
收養於溫城福利院。
覺醒前成績常年溫城第一。
邪念教庭通關小隊成員之一。
最後這個訊息信息量極大。
在所有人都認為永久打穿邪念教庭副本是凰女的功勞時，隊伍中出了個怪物。
一時間，聚集在會議室的眾人將目光齊齊轉向一角的幹練女子。
當初，就是她對「邪念教庭」攻略細節提出了質疑。
預言家！刀了！
但實際上，這位諷爽的姐姐此刻也是一臉憎逼，
她雖然對凰女能夠「單刷」邪念教庭秉持懷疑態度，但也不能轉頭就告訴自己一一單刷沒錯，
錯的是人選啊？
個人資料中最亮眼的居然只是成績常年溫城第一這條。
餘下的—在如此人口基數下的藍星之中，都再尋常不過。
「如此、人才——為何覺醒後的契合度是未知？這疑似『初階」是什麼意思？」
上首的老者面色嚴肅，手指敲著桌面。
「帝國每年撥下巨額款項，就是讓你們這樣隨意對待一位種族英雄的嗎？」
這話讓眾人面面相。
一位中年人硬著頭皮站起來回話：「領導，帝國律法中有記載一一覺醒當事人不願提供詳細數據時，可酌情予以通融。」
「我已向當初負責溫城覺醒儀式的監察詢問過，這位『言墨領主」契合之光過於黯淡，出於對少年人的自尊考慮，所以並未刨根問底。」
「『初階」的契合之光也能誕生出這種級別的、嗯———『天才」？難道我們都錯了——"
老者喃喃一句，旋即面色一正。
「一小時後通知法務部全體高層開會！有些律法條款該改改了。」
「另外，該派人去接觸一下這位『英雄」了。」
這件事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
一位弱小種族中出現如此恐怖的未來之星，那對該種族的敵對方來說，可謂是天大噩耗。
首當其衝的就是蠻獸族。
這數千年來以欺凌、虐殺人族為樂的種族，此刻仿佛被無盡凜冬籠罩。
各部落酋長的身影齊聚一堂。
但無論如何討論都拿不出個章程。
打？
打不過！
破碎之地中那些強族一個個不知怎麼了，自發為人族這個雜魚提供守衛力量。他們根本無力對抗。
掀桌子無異於自尋死路。
躲？
躲不了！
和人族之間的讎隙太過深重，雙方只要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今人族有起勢之勢，單純的躲避，無異於慢性自殺。
所以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是血族！」一位疫鼠族的酋長陰道「若不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吸血蟲蠱惑，我們未必會對兩腳、人族下手。」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那些吸血蟲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
一位豎瞳的貓酋長聲音尖利。
「運賭族的反撲，魔族的懲戒——也不知那群蠢貨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還有空擔心別人？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恐犬族那張原本醜惡的嘴臉此刻卻是一籌莫展。
若只是破碎聯盟那些種族護著人族也就罷了，大不了他們認慫，開闢一個新的一界賽道出來。
頂多是浪費個百年、千年時光。
但天使和精靈甚至還有巨龍·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啊！
這些事兒李言墨暫時還不知情。
畢竟這幾天光忙著沖級和汲取知識了，根本沒有時間衝浪。
即便知曉，對如今的他而言也沒有什麼影響了。
早在將「黎明聖約」名號打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預想到了這一幕。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中，李言墨十分淡定得跟在賽琳娜和薇薇安身後，踏進了特殊傳送通道。
「大人，這便是通往裡世界的星空傳送陣。」
熾天使賽琳娜恭敬地為李言墨做著介紹。
這一幕讓薇薇安不由側目。
都是聖城的權限者，低頭不見抬頭見。
雙方之間彼此都有過交流，
即便是高傲暴躁如薇薇安，也承認自己略遜熾天使賽琳娜一籌。
這位被流星花園定為「准·親王」的領主殿下，由於招募了風行者領袖，所以被知情的精靈奉為座上賓。
這可以理解。
但天使族是為什麼？
在精靈族的秘史中有著記載，天使族大天使長可是和精靈領袖是一個時代的對手。
可怕的是，精靈領袖一一遁入了英靈海，但天使長可都還鎮守在神國。
非常恐怖。
對方身邊還跟著三位六翼天使職業者，那都是天堂山最年輕、最強大的新晉覺醒者，居然也被安排到這位「親王殿下」身邊了看著小迷妹一樣的琴科貝兒，薇薇安氣得牙痒痒。
因為無論她如何逼問，這丫頭片子就是不肯回答。
凱爾和露娜也是一個死脾氣。
這仁絕對知道點什麼。
壞了——她成外人了。
李言墨不知道身旁這位韻味十足的精靈御姐的頭腦風暴，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眼前的璀璨光門上。
門框流轉著星辰熔鑄的暗金色紋路，表面浮動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滅。
而背後卻連通著無法觀測的虛空，仿佛是鑲嵌在未知之物上。
踏入瞬間，時空壓縮的室息感席捲全身，視野被拉長為扭曲的虹彩隧道，無數世界的碎片景象在周圍飛旋。
燃燒的雷暴星雲、冰晶凝結的絕域、還有黑暗中窺視的巨獸瞳孔，皆被通道外圍的禁制隔絕成無聲的幻影。
這種情況下，時間成了無法感知的存在。
唯有手中的職業腕帶還在兢兢業業地記錄著一刻鐘。
某一瞬間，重力驟然消散，李言墨發現自己墜入了一座環形太空港的接引平台。
港口如同銀白巨輪懸浮於深空，中央停泊著數艘流線型星空戰船，船體覆蓋著類似生物甲殼的活性金屬，舷窗透出幽藍的蟲洞引擎預熱光芒。
登記處的全息屏顯示下一班航程—
【恆光級戰列艦「穹界鳥」，目的地一一秩序主城】。
當戰船衝破港口能量盾，那座久聞其名的主城便撕裂了李言墨的認知邊界。
這是一座直徑超越常規恆星的星際浮島，外殼由自我修復的透明合金構成，內部層疊的生態區像萬花筒般旋轉。
巨大的戰列艦在它面前，就像是星界巨獸前的螞蟻。
可怕的是，這座浮島的四周居然不存在恐怖的引力撕扯，戰列艦能以一種平穩的姿態行駛，不需控制到逃逸速度。
這一切應該都得益於包裹著星島的未知能量盾。
最讓李言墨震撼的是星島邊緣，數以萬計的光帶從主城基底延伸，如星獸的血管經絡，每一條都是直徑數十公里的量子隧道，盡頭沒入無盡虛空。
有的光帶另一端暴雨傾盆，有的纏繞著機械巨樹的枝幹，還有的沒入純白虛無。
這些「世界血管」隨著城市自轉律動，將異界的能量泵入中央的星核反應堆。
「這些通道都連接著不同世界的天空，我們如今就處在其中一條內部。」
站在「穹界鳥」號的觀測甲板上，薇薇安為或好奇或震驚的眾人解釋著：「秩序主城其實就是諸界的中轉站，每條光帶都是被馴服的天然蟲洞。星空戰艦運來的不是貨物，而是文明。」
此時某一條光帶突然劇烈閃爍，一艘異星帆船正從隧道中緩緩析出，船帆上綴滿未知星系的圖騰。
「那是無妄競技之地的星圖。」不知是否是李言墨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賽琳娜似乎不滿薇薇安搶走了她的解說任務，「大人，無妄競技之地中最具競爭力的種族乃是深海族和娜迦。」
娜迦？
李言墨想起自己好像還有個關于娜迦女王的任務道具。
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主城的輪廓在虛空中逐漸清晰，李言墨站在戰艦甲板上，墨綠的領主袍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他的目光穿透防護罩，凝視著這座傳聞中的城市。
「終於到了。」年輕領主輕聲呢喃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摯著腰間「量罪星軌」。
在他身後，六翼天使安靜站在左後方，聖潔的光輝將她們環繞。
那副低眉垂首的姿態，顯得無比恭順、謙卑。
琴科貝兒和露娜則興奮地點著腳尖朝遠處眺望。
Rank9進入秩序主城，想想都讓人激動。
甚至給她們一種人前顯聖的錯覺！
妮夏懸浮在半空，光鎧武裝系統已經預熱完畢，隨時可以進入最佳狀態。
即便不需要戰鬥，也可以給聯盟充當門面。
看著近在眼前的浮島，李言墨揮手召喚英雄。
在旁人眼中，這是從那枚魔方內將領地英雄放出。
太有錢了！
遊俠姐妹、守望者領袖、月女祭司「主人，所有單位已準備完畢。」
李言墨點點頭，轉身面對屬於他的力量。
自從軍功戰場一戰成名後，黎明聖約就不再是無名的草台班子。
而今天，他們將踏入更高層次的領域，
「秩序主城不同於我們之前經歷的任何世界。」李言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裡是萬界樞紐，各族強者雲集之地。我們代表的不只是自己，還有整個『黎明聖約」的榮譽。」
隨著戰艦緩緩駛入主城空港，眾人都感受到無數探測波掃過他們的隊伍。
有些是主城系統的例行檢查，有些則來自暗處的窺視者。
幾位英雄頓時激活體內能量，一道又一道無形的屏障形成，將那些不懷好意的探測隔絕在外。
「尊敬的言墨盟主，歡迎來到秩序主城。」
一個身穿銀灰色制服的潮汐族站在空港迎接他們，胸前的徽記顯示他來自主城管理委員會。
但李言墨敏銳地注意到，男子制服下擺處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標誌一一破碎聯盟？！
「我是主城接待官赫爾墨，同時也是破碎之地駐秩序主城辦事處的成員。」赫爾墨壓低聲音補充道，眼神中閃過一絲老鄉相認的默契。
李言墨微微頷首。
在萬界戰場中遇到同屬一界的盟友總是令人安心，尤其是像赫爾墨這樣能在主城擔任要職的盟友。
倒是沒想到，被謔稱為鳥不拉屎之地的破碎之地中居然也有高手。
「赫爾墨接待官，我們初來乍到，還請多多指教。」
「不敢當。」赫爾墨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主城已為黎明聖約安排了臨時駐地，請隨我來。另外——」他猶豫了一下，「有位先生想見您，說是代表藍星人族高層。」
「？！」
李言墨瞳孔一縮。
自從在萬界戰場崛起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自稱藍星高層的人主動聯繫他，
在他的認知中，藍星對萬界戰場幾乎一無所知，普通民眾甚至不知道「秩序主城」這個超越維度的存在。
「什麼時候？「
「對方說，由您決定時間。」赫爾墨遞過一張金屬卡片，「這是加密通訊器，對接您的職業終端，刻入精神印記即可激活。」
李言墨接過卡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高級加密技術。
這看似簡單的卡片，就不是普通文明能夠擁有的東西。
臨時駐地比預想的要豪華許多，占據了主城第五環區一整棟高塔。
本以為這是各大戰場首席聯盟才會擁有的待遇。
誰知居然不是。
當然，首席聯盟待遇同樣不俗，能有一處容納五百人的高層。
但比起獨棟高塔，可就遜色了不止一點。
這主要是因為李言墨Rank11的司令軍銜。
堪稱前無古人，有沒有來者就只能看未來的掛逼給不給力了。
站在頂層會議室，可以俯瞰大半個主城核心區。
無數飛行器在建築間穿梭，各族強者行走在街道上，構成一幅萬族共存的奇異畫卷。
「主人，掃描完成，駐地安全。」妮夏一點護臂，收起耳側探測裝置，「沒有發現監控或陷阱。」
「辛苦了。」
李言墨點點頭，取出那張金屬卡片。
他猶豫片刻，將一絲精神力注入其中。
卡片立刻化為光點消散，在空中形成一個全息投影。
投影中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刀。
「李言墨，久仰大名。」老者的聲音沉穩有力，「我是藍星人族最高議會首席顧問陳玄策。」
李言墨眯起眼睛。
最高議會？這個組織他從未聽說過，
藍星不是帝國的封建制度嗎？
怎麼又出現個聞所未聞的議會。
「陳顧問，怒我直言，我從未在潛龍帝國中聽聞有所謂最高議會存在。」
陳玄策笑了，那笑容讓他有些看不明白。
苦澀？自嘲？
「有時候，有些東西是我們讓你們看到，你們才會看到的。」
「我還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驚訝。是否對於能在秩序主城中看見同族而感到不解？」
李言墨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承認。
「在我過去十年的認知中，藍星對萬界戰場幾乎一無所知。除了一些極為基礎的常識，其他稍微涉及辛密的信息都宛若白紙。」
老者目光中浮現一絲黯然：「年輕人，你以為人族強者真的對超常識的現象毫無察覺嗎？藍星人族基數如此龐大，難道誕生不出極為天資卓越的天才嗎？你覺得，那些天才應該出現在哪裡？」
投影切換，展示出一系列圖像一一些不知具體坐標的傳送裝置，
未知訓練場中正在努力訓練的年輕人族職業者。
檔案室中堆積如山的異族研究報告。
「我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得多。」
陳玄策的聲音低沉下來，「之所以對民眾隱瞞，是因為真相太過殘酷。普通人在知曉萬界戰場的存在後，只有兩個結局一一要麼被絕望吞噬，要麼成為某些高等文明的實驗品。」
李言墨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他想起自己最初進入試煉之地後所面對的魔物，
若不是覺醒「第二職業」，前有祝福buff在手，後有傳奇英雄護駕。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招募常規人族兵種，在面對第一隻三尾竭時，他或許就已經成為一具無名枯骨。
也不知是否會有第二次穿越的機會。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證明了藍星人族並非弱者。」
陳玄策的眼中閃爍著異樣且狂熱的光芒。
「你在短短時間內從無人問津成長為軍功戰場Rank11的強者，創立黎明聖約，甚至讓天使與墮落天使同時效忠。這樣的成就，在藍星歷史上絕無僅有。」
「而據我們後續研究所知，你的初始兵種有九成概率是精靈！能以人類領主的身份統帥這些傲慢的自然之子，你的人格魅力同樣讓我們側目。」
李言墨：
「其實，從你進入二界不久後，我們就已經開始觀察你了。」
「不同於一界時的無跡可尋，從二界開始，你就好像是出鞘的利劍，絲毫不曾掩飾自己的寒芒。」
「尤其是軍功戰場中的驚艷表現，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就像現在萬族對你的形容一樣，『未來之星」！我們也認為你會成為人族的『未來」。」
「經議會投票決定，現在，是時候讓你知道真相了一一關於萬界戰場的真正目的，關於登神長階的秘密。」
不知為何，李言墨心跳開始加速。
登神長階，這個詞彙這些年通過無數渠道闖進過他的耳朵。
但首次讓他有了一種心如擂鼓的興奮感「我想我們需要面對面談談。」他沉聲道。
「正有此意。」陳玄策笑著點點頭。
「明日黎明，主城中央圖書館頂層禁書區。記住，此事絕不可外泄。」
「我能否帶上領地的英雄？」
老者短暫在畫面中消失，似乎是與某些看不見的成員商議去了。
片刻後，再次出現的陳玄策面容極其嚴肅：
：「可以帶上兩名你最信任的人員。一定是要絕對信任的！因為，這關乎著人族的生死存亡。」
投影消散後，李言墨久久沉默，
生死存亡？！
窗外，秩序主城的霓虹開始點亮，將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夢幻。
但在這美麗的表象之下，隱藏著怎樣的真相？
「墨？「奧蕾莉亞的溫柔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李言墨看了眼身側的佳人，心中那股悸動和不安漸漸消退。
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左精靈，右巨龍。
聖光紋腰間，暗蝕在胸口。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準備一下。」
李言墨望向領地中忠誠度最高的兩女。
光明遊俠。
守望者。
有這兩位無限忠誠的精靈在側，他敢於面對一切。
「明天你們隨我去見藍星高層代表。有些事情，是時候弄清楚了。」
次日黎明時分，主城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李言墨帶著瑪維和奧蕾莉亞穿過寂靜的街道，向中央圖書館進發。
三人都做了偽裝。
李言墨利用無名面罩換了一副面孔。
瑪維使用了守望者領袖的潛行技巧，遁入陰影，無跡可尋。
奧蕾莉亞則在李言墨微妙的目光中以虛空之力覆蓋了美麗的容顏，扭曲了外界感知和判斷。
中央圖書館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形建築，表面覆蓋著能吸收精神探測的特殊材料。
在出示了陳玄策事先提供的通行證後，他們被一個無聲的懸浮平台送往頂層。
禁書區的門自動打開，陳玄策已經在那裡等候。
與全息投影中相比，現實中的老者更加威嚴，周身環繞著若有若無的能量場，顯然也是一位實力不俗的超凡者。
高級四境！
這不比傳聞中的韓飛羽和帝國帝君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