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實驗日誌，吾輩楷模！
一個高階四境的人族強者，給予李言墨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到了這個級別，種族初始差距就已經不太明顯了。
一個一階的神族能夠輕易弄死成百上千，甚至上萬的人族。
但一個四境的神族J頂多也就能和兩三個同境人族掰手腕，若不小心還有可能翻車。
這種強者，看的不再是等級，而是位格。
史詩！傳奇！甚至—神話！
李言墨迅速收拾自己的心態。
他有預感，今天或許會聽到刷新他三觀的秘密。
「你來了。」
陳玄策的目光掃過瑪維和奧蕾莉亞，眼中閃過愕然。
以他的實力，居然無法將兩人看穿。
要知道，眼前的小傢伙可還沒進入三界啊。
禁書區中央擺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投射著一個複雜的多維結構模型，看起來像是某種進化路徑的具象化。
「這就是登神長階的模型。」陳玄策示意他們坐下，「準確地說，是殘缺的版本。」
李言墨凝視著模型，感到自己的精神被某種力量牽引，仿佛要墜入其中。
他連忙強行穩住心神，並且將視線移開。
奧蕾莉亞和瑪維沒有入座，而是一左一右安靜地站到李言墨身後。
強者之間容易產生莫名的感應。
陳玄策就從兩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被低了自己兩個境界的英雄影響，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唯有一個解釋—兩女的位格奇高。
這並不是壞事。
陳玄策反倒為此而振奮。
「陳老。嗯—藍星最高議會在秩序主城中沒有駐點嗎？還是說—這裡就是駐點之李言墨有些好奇，為什麼對方要選在這裡見面。
陳玄策也沒有直奔主題，一邊為李言墨沏茶，一邊解釋道：「駐點還是有的，只不過並不在核心區。另外，以人族的力量層級，很難防住那些刻意針對我們的手段。」
言辭間有些無奈。
無論如何，人族孱弱是無法避免的現實，即便他們做了再多準備，面對強族的絕對力量，還是顯得力不從心。
想要打破桎梏，唯有走出一位至強者！
老者的目光灼灼，看得李言墨都有些吃不消：「中央圖書館屬於公共租賃區域，不過卻是歸屬虛光塔全權管理，任何種族都無插手資格。」
「你看著四周的材料和布置，每一寸都是為絕對屏蔽紛亂和探測準備的。這裡可是主城公認的秘密交易區。」
「公共，免費的？」
「怎麼可能！」
李言墨從老者眼中看到了心痛。
為了不繼續刺激對方，他在沉默片刻後選擇將話題拉回正軌。
「陳老您昨日所說的真相—」
「這就是萬界戰場的終極目的。」
來到正題，陳玄策的聲音變得莊重：「所有種族，所有文明，所有強者在這裡廝殺、
競爭、合作的最終目標，唯有一個一成神！」
這一切是個人都知道，即便是人族，義務教育時期，各大學府也是不斷給少年人灌輸成神概念。
李言墨默默點頭，沒有插話。
隨著陳玄策的解釋，一個他從未想過的世界在他眼前展開。
登神長階並非自然形成，而是由虛光塔構建而成。
虛光塔如同一個絕對理智的「秩序者」，將無數世界連接在一起，設立各種試煉場和競技場，目的就是篩選出有潛力登上神位的生命體。
而這一切的目的，便是為了對抗所有生命的對立一深淵！
若只是如此，李言墨並不會有太多驚訝。
作為Rak11的司令，他從虛光塔資料庫中汲取的訊息雖然是滄海一粟，但都是辛密級別，並不比陳玄策說的平淡。
但後面一段話卻如同炸雷一般直接讓他愣在當場。
「其實，人族才是萬界最早的統治者。」
這話一出，不只李言墨，即便是安之若素的奧蕾莉亞和心若冰清的瑪維也有了一絲悸動。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陳玄策的眼睛。
他搖頭一嘆：「我明白你的心情，在我初聞此事時，表現比之你們差遠了。這聽起來是不是像個笑話？」
李言墨不知道怎麼接話。
至於兩女更不願對領主的族群過多置喙了。
場面安靜下來。
「年輕人，你知道紀元的概念嗎？」
「嗯。」
老者輕笑：「哈哈，這樣反倒是能讓我省下不少解釋的功夫。你知道多少？」
李言墨思忖良久，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隱瞞。
「我知道如今是第八紀元。因為天使和精靈的關係，也知曉部分第七紀元的事跡。另外—我也曾與第三紀元的仲裁者交過手。」
平淡的話語卻在陳玄策心中炸起驚雷。
好小子！
我以為你是略知一二，沒想到你是通曉八九—
草率了。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開大招了！
「年輕人，你可知第一紀元的事情？」
李言墨搖頭。
這總算讓陳玄策找回了自信。
這小傢伙—他就沒這麼憋屈過！
「在藍星之中，存在一處絕密的實驗基地。那裡存放著關於古紀元智人的秘密。」
「智人？」
李言墨一愣，這不就是人類的學名。
他這表情倒是讓陳玄策誤會了，老者語帶神秘道：「不錯，智人！這就是藍星最大的秘密！因為我等藍星人族，就是智人的後裔！」
等會等會。
李言墨感覺自己有點混亂。
不過陳玄策沒有停止，在開口之後就仿佛打開了話茬。
「實驗基地存在時間過於久遠，即便通過元素半衰期去考究，也無法證實具體時間。
「若非內部存在極強的防護系統，估計早在被人族發現前就已經腐化。」
「關於中間幾段紀元的記載多是語焉不詳，但對於第一紀元的記載倒是被很好的保存。」
說到這，老者先是抬頭看了一眼李言墨身後的二女，發現對方狀態已經穩定。
「你可知，萬族之中諸多類人族的來歷？又為何是類人族的稱呼，而非類神、類魔、
類泰坦—」
「因為人族夠弱—誰都不會得罪。」
李言墨心中有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但他還是選擇說出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陳玄策聞言不由癟嘴。
「也是—有點道理的。」
「但事實卻是—這些上位種，都是智人製造！」
李言墨頭皮一麻。
自己猜測是一回事，對方證實又是另一回事。
但，還是太不可思議了。
何況，空口無憑。
陳玄策似乎早就猜到李言墨的想法，他非常熟練的遞來一塊資料卡。
示意李言墨將之對接職業終端，進行查閱。
下一刻，龐大的資訊湧入李言墨腦海。
這是一段記實畫面。
從一群考察團發現某處絕密實驗基地開始，一直到激活基地資料庫，再到翻譯、統合訊息，以及最後的加密處理。
眾所周知，視頻是不能作假的。
李言墨默然。
他沉下心靜靜研究著眼前的一切。
【普羅米修斯生物實驗室-首席研究員日誌】
【記錄者：埃德蒙·齊默博士日期：不適用（系統時間戳損壞)
項目代號：「萬神殿」】
【日誌片段#17
「第43次基因剪接嘗試終於成功了！
我們在7號培養艙中觀測到了穩定的細胞分化，對象表現出顯著的骨骼密度增加和肌肉纖維強化—完全符合『矮人型』的設計參數。
有趣的是，儘管我們刻意仰制了生長激素分泌，實驗體卻自發形成了獨特的代謝補償機制。
林博士開玩笑說我們創造了一個『會走路的鍛爐』，考慮到對象對金屬加工表現出的驚人天賦，這個比喻意外地貼切。」】
【日誌片段#29
「第二批實驗體今天從誘導昏迷中甦醒。
「天使型』的羽翼展開時，整個觀測室鴉雀無聲。那些經過基因修飾的羽毛在無菌燈光下折射出珍珠母貝般的光澤，而實驗體面部特徵呈現出近乎數學比例的完美對稱。
當它—不，或許應該用『她』！第一次振動翅膀懸浮在空中時，我注意到監控屏幕上的氣流數據出現了異常波動。
這不是普通的空氣動力學現象，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生物力場正在發揮作用。」】
【先驅者實驗日誌】
第37號生物艙段·最高機密檔案記錄1：基因原型體「泰坦」
【注射ā-12型骨骼強化劑後，實驗體身高突破米，肌肉組織呈現金屬化傾向。
但腦皮層活躍度下降至基準值的15%，建議補充神經突觸催化劑—
(潦草批註)他們開始稱呼自己為「大地之子」了，這不在預期內。】
記錄2：能量共生項目「精靈」
【光合基因編輯成功，實驗體皮膚出現葉綠體結晶化。
問題：他們對紫外線產生病態崇拜，並試圖用樹枝刺穿觀察窗—
母樹培養艙已封鎖，但根系正在腐蝕鈦合金地板。】
記錄3：深海適應性改造「海族」
【鰓狀器官移植率達92%，但實驗體拒絕返回淡水。
更嚴重的是一（數據被黯淡血跡覆蓋）他們用次聲波震碎了三個研究員的大腦，監控顯示他們在哼唱某種宗教聖歌。】
記錄4：亡靈血清事故【B-9病毒成功逆轉死亡細胞的電活動，但復生個體表現出對活體組織的極端攻擊性。
停屍房成了狂歡節現場，建議立即啟用焚化協議—等等，門鎖為什麼從裡面被凍住了？】
諸多散亂的實驗日誌看得李言墨童孔緊縮。
很快，他便跟隨著考察團的行動節奏聽到了一段嘈雜的音頻【安全警報記錄】
「所有人員注意，3號測試區發生收容失效！」
「重複，3號測試區它直接撕開了10厘米厚的安全門！『泰坦型』表現出設計規格300%的力量參數！（尖叫聲）安保小組立即撤一（劇烈爆炸聲）」
【日誌片段#56】
「我們犯了一個根本性錯誤。以為通過表觀遺傳學標記就能維持控制。今天在「精靈型'的神經掃描中檢測到了異常的日波活動，它們在進行某種形式的群體意識交流。更令人不安的是，『智械'開始修改自己艙室的環境控制系統。當技術員試圖重置程序時，那個實驗體用完美的合成聲音說：『這不是故障』。」
又是一段音頻【緊急協議記錄】
「這是齊默博士，授權代碼0mega-7-9-3。啟動全面隔離程序。」
「嗶一！！（系統提示音）不，覆蓋安全限制！我知道風險(玻璃破碎)它們怎麼都在同時覺醒？！」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
「矮人型正在破壞主電力樞紐，天使型從通風系統突破收容，而泰坦型—」
聲音突然出現顫抖，伴隨著還有巨大的撞擊聲。
「我的天！它們在學習合作—」
雜亂的聲音不僅是在視頻資料中響徹，同樣在李言墨的腦海中放肆。
最後，一位全副武裝的考察隊成員從一處金屬橫樑下撿到一塊數據晶片。
經過無數專家傾力研究，總算將其中部分數據恢復。
最後出現的是一段虛擬投影。
一位中年科研人員痛苦地捂著胸口，倚靠在牆角。
在不可視的角度操作著記錄儀。
他的聲音如風中破鑼，每一句都困難的仿佛要了他的命。
「如果任何人找到這些記錄，赫赫—請記住：我們以為、自己是在創造新種族，實際上只—是喚醒了沉睡、赫—咳—在人類基因深處的古老潛能。」
「它們不是怪物，而是、我們可能成為的每一種模樣。『嗶一警告！警告！實驗室自毀系統已失效！啟動第七協議，大門即將關閉！』」
「聽著！所有變異都源於第23對染色體的隱性序列，我們稱之為『神性碎片』的畫面突然定格，在最重要的關頭沒了後續。
李言墨都不禁想要噴出一口老血。
又過了一會兒，一群科研人員擠在一起搗鼓著什麼，接著在一片歡呼聲中視頻投影恢復播放。
只是—並不是接在剛剛的片段後面，而是全新的一段訊息。
有一小段抬頭文字給這個畫面做了補充一補充記錄（外部恢復）。
怪貼心的。
「—海族突破了水培區的隔離牆，那些改造過的鰓裂能讓它們在空氣中存活長達—」
「亡靈型展示出可怕的神經組織再生能力，即使只剩骨架仍在移動—」
「天使型的代謝速率快到能看見傷口癒合—」
畫面到此夏然而止。
但其中蘊含的信息給李言墨帶來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什麼意思？
我以為人族是墊底的。
現在你告訴我，人族是所有人的爹？
第23對染色體—隱性序列。
李言墨將之默默記在心中。
要讓聖安娜研究一下了。
「看完了？」
陳玄策老神在在。
他很喜歡這些年輕的人族天才在知道這等辛密後的表情。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
但真要說，今天為最！
畢竟，從來都是他負責給小傢伙製造震撼的。
這小子倒好，一點都不尊老愛幼，直接反手給了自己好幾波大的。
老胳膊老腿的，哪吃得了這苦？必須得扳回一城。
爽！
李言墨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端起桌面上的茶水猛干一口。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說來也不怕小李你笑話。嗯—不介意我如此稱呼你吧？」
李言墨溫和地笑笑。
「其實早在做了要和你接觸的打算後，議會高層就已經組織起最出色的心理專家。結合你過去十八年的遭遇，以及這些年可循的行為建立了性格模型。」
「可以說—我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老爺子—我是域外天魔啊，開掛的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畢竟有人類頂級權力機構出手，探查自己一個烈士遺孤的信息—進入試煉之地之前的信息，除了魂穿之外，怕是沒有什麼秘密了。
對方說的很坦誠。
李言墨也可以理解。
若他想要與一個人分享自身最大的秘密，自然也會優先去判斷對方是否值得自己信任「這些事—如今是只有我們這些極少數的人族同胞知曉嗎？」
這話一出，陳玄策的表情頓時僵了。
良久方才無奈嘆氣。
「並不—」
「若無意外，那些頂級的上位種內部，也是留有相關記載的。」
「只是—具體的數據是什麼，我們也無從知曉。」
李言墨眼神一閃：「神魔？還有泰坦？」
「—對。」陳玄策聲音乾澀。
「他們—居然能放任人族的存在？」李言墨的話語雖然很殘酷，但卻很現實。
這種事情發生的不要太多了。
祖上十八代農民的暴發戶，會在公開場合鄙夷農夫。
某些卑劣的侵略者，會厚顏無恥的否認歷史。
下作的盜竊者，會使用一切辦法將文明占為己有。
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種，能允許一個孱弱的種族是他們造物主的事實存在？
神族和泰坦李言墨接觸不多，不予評價。
但魔族—這個混亂側的扛把子，這能忍住？
「他們不是放任—只是不敢—」
陳玄策的聲音平靜。
李言墨腦子靈光閃過：「我們有制約他們的手段？」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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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李言墨詭異的目光，陳玄策無奈攤手。
「人族內部確實沒有制衡那些強大種族的手段。但不妨礙他們覺得我們有。」
李言墨懂了。
這麼說，那就是曾經有過。
「實驗室中應該是留有能夠威脅智人造物的後手的，但由於年代太過久遠，等考察團發現時，已經只留空殼了。」
「那你們怎麼知道那些上位種的忌憚的？」
「因為一個人？」
「誰？」
「我的弟弟—陳玄天。」
等會兒！
李言墨身體猛地一震。
陳玄天！
玄天！
「玄天城的玄天？！」
「不錯。」陳玄策笑著點頭。
李言墨微微低下頭，一時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隱藏在碎發之下，老者也無法從其中看到對方的情緒。
這個名字，對每一位人族來說都意義非凡若說人族大賢者開啟了藍星的登神之路。
那麼陳玄天就是給了藍星人族一個穩固的大本營，一個能夠向上爬的依靠。
但在李言墨這裡卻是另一種情況。
他想起了當初在試煉之地、遺蹟洞穴中的遭遇。
那些因這位人族先驅所留資料而被騙進遺蹟洞穴，最後淪為亡靈枯骨的歷代天驕。
那惑心惡魔口中另一個入了他的眼的人族。
自那時起，李言墨便一度懷疑這位人族先驅的真實陣營。
究竟是敵，還是友。
如今再次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他頓時心中一凜。
這個人，居然還是他的哥哥。
李言墨留了個心眼，七分演三分真：「能方便告訴我—玄天前輩做了什麼嗎？」
那態度，如同聽到偶像消息的迷弟。
「」陳玄策摸了摸老臉，「明明我也不錯啊。為人族兢兢業業的—為什麼你們這些小年輕聽到那傢伙的名字後，態度就完全不一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您老沒有留下一座玄策城？」
蝦仁，還要豬心？
陳玄策：？？？
現在的年輕人，太不可愛了。
不過這些話終究只是插科打諢。
但陳玄策接下來的發言讓李言墨再次陷入沉默。
「玄天那傢伙，和雷霆古神一風暴泰坦一族的七小姐有些—嗯，淵源。」
李言墨眼睛瞪大。
等會兒？
和誰？
泰坦七小姐？！
「高度、大小—不會不合適嗎？」
「中間對齊就好了。」
一老一少面面相覷、四目相對。
「咳—」反應回來的陳玄策輕咳一聲，「風暴泰坦是可以使用秘術將軀體縮小至兩米五的。所以說對齊就行」
誰知事情不算完。
「另外，紫月神族的第五神女和那小子也有點瓜葛。」
李言墨肅然起敬。
吾輩楷模。
我等拼死拼活，在登神長階上如履薄冰，不知能否踏上巔峰。
這位前輩倒好！
直接少走數百年彎路。
雖然對方是敵是友還沒搞清楚，但不影響李言墨對這位前輩的敬佩之心。
厲害了，我的哥！
陳玄策雖然沒有深入解釋，但很顯然，這些信息都是陳玄天謹小慎微，拼命—呃，
拼腎打探到手的。
那些上位種不敢賭，投鼠忌器。
所以藍星人族有了喘息。
但藍星人族既然有著像陳玄天、陳玄策兩兄弟這般的高手存在，加上明面上的四大元帥和帝君，暗地裡不知是否還有其他強者，沒理由混得這麼慘！
千年來居然還被蠻獸族這種低端貨色欺辱。
現在想來，這其中怕是不簡單。
好在，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因為李言墨的存在，人族不再是孤軍奮戰。
不說其他，單天使一族，就足夠所有人忌憚了。
墮落天使還沒有完全站到台前。
否則威懾力能翻一番。
另外，精靈也是潛力股，有極大可能性被拉攏。
至於地精、矮人、樹精等種族，雖然強度和底蘊差一點，但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單打獨鬥的時代變了。
出來混，是要看背景的。
能打有個屁用。
咦？
李言墨突然一怔。
這麼看來，自己的交際花屬性居然比起陳玄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愧是我。
知道了從未想過的秘聞，足夠李言墨消化了。
他問出了自己最後的問題。
「陳老，最高議會告訴我這些，想必也不是無償的吧？」
李言墨單刀直入，沒有拐彎抹角。
「我想知道你們的條件。」
陳玄策擺了擺手：「我們不會幹涉你的任何行為，甚至還可以對你未來的野蠻發展提供一切物資支援。」
李言墨皺眉，靜靜聽著。
「而我們要求—不，請求只有一個。就是希望你在飛升三界後，可以拉同胞們一把。」
通天界和一、二兩界不同。
一入通天，步步登天。
這是連接群星戰場的中轉世界。
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上中下位種的隔絕機制，所有種族齊聚一堂。
虛光塔雖然提供保護機制，但職業者之間依然可以申請生死決鬥。
雖然一方可以強制拒絕。
但—踏上三界的職業者，哪個不氣盛。
又有多少人能夠忍受對手的不斷挑釁、貶低、侮辱和謾罵？
點草你祖宗十八代，問候你全戶口本女性，眾目睽睽之下使用擴音魔法宣傳。
你是忍還是不忍？
當然—生命和龜男的選擇確實尖銳。
不予評價。
但陳玄策既然提出，這背後自然存在著故事。
李言墨不是傻子，想通了其中關鍵。
雖然如今的他不太看得上最高議會提供的物資支援。
但對於這個請求他沒有拒絕的意思。
李言墨遞去十枚徽章。
上面刻著「黎明聖約」的盟徽。
「告訴議會，徽章佩戴者的選拔資格請不要濫竽充數。『黎明聖約』的未來，可遠不止於此。」
年輕人眼中強烈的自信讓陳玄策那顆老邁的心都不由開始發熱。
當陳玄策將一打物資目錄遞給李言墨，留下一句「有需要可以與我聯繫」的話，飄然離去後。
李言墨狠狠給自己大腿來了一下。
真香！
他雖然身懷七億多靈晶巨款，但諸多稀有材料可不是那麼好買的。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最高議會的含金量。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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