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各位,中華民族的未來,拜託了!
「鑑於這種心靈衝擊並非每個人都能承受,而且一旦注視深淵,後果難以預料。一個人如果沒有強大內心,沒有做好準備,輕易接觸太多突破人類下限的事情,極有可能精神受損。」熊初墨微微一頓,才緩緩開口,「兩天後,我會送來一批物資和藥物,到時候會有一個密封上鎖的小箱子,存放著部分證據。鑰匙由蔡校長保管,由校長組建一個可以判定精神狀態的心智評定會,會裡的成員們討論過誰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覺得他可以看,再由蔡校長打開小箱子,否則不要輕易開啟它。」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夠堅強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以直視這種駭人聽聞的邪惡,但我願意加入心智評定會,參與評定每一位觀看者的精神狀態和心理能力。」劉申叔高高舉手,站了起來。
「還有我錢夏,我也願意加入,參與評定和心理測試。」錢德潛同樣表示積極參與。
「還有我黃季子。」黃季剛跟著站了起來。
蔡鶴卿校長趕緊示意大家坐下來。
先安靜聽講。
心智會這種可以慢慢成立。
如果評定出有足夠心理承受能力可以觀看無礙的師生,那麼可以嘗試允許一兩個人,去替大家確認事實。
胡嗣糜的臉色有點灰暗,他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精神信仰,會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他覺得這或許就是西方文明優勝劣汰的優勝之處。
雖然極其的殘忍。
極其血腥。
但更加適應目前這個時代的發展。
當然,他心裡也在懷疑,這些所謂的證據是不是面前這位小姑娘以及她背後的同夥偽造的,只是一時之間,苦於沒有證據可以反駁。
他忽然想到了一招圍中救西。
馬上舉手。
站起來。
急急的大聲喊道:「華夏古代同樣的野蠻,史書不乏吃人的記錄,尤其是王朝末年,易子而食這四個字,表面是簡單的記錄,實則觀後觸目驚心。」
「是的,我並不否定歷史,更不會否認事實。」熊初墨點頭,肯定了易子而食的悲慘歷史,「我們的歷史,是一部人類文明的血淚史,非但有易子而食,還有亂世之中,隨意販賣的米肉————我們要以史為鑑,萬不可讓這種人間慘劇重蹈覆轍。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吃人是會產生病毒的,古代人看見吃人者,痛苦而死,認為是天譴,所以我們中華民族的文化道德底線,一直約束不能吃人,不能同類相食。除非秩序崩潰,社會和道德沒有了約束力,否則我們對於吃人這種事,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小熊同學,能給我們詳細說說這個骯病毒嗎?」
辜湯生忽然舉手。
他站起來。
請求熊初墨進行細說。
師生們同樣好奇這個陌生的名詞,病毒,它到底是什麼呢?
「老先生,請坐。」熊初墨微笑道,「我不是這方面專業的,勉強了解過一點點原理,如今不自量力,拿出來跟大家分享。病毒其實不是真正的病毒,它叫粒,又叫蛋白質侵染因子,也叫感染性蛋白質。不止人吃人會有,很多動物吃同類也會有類似的特徵,比如牛、羊、鹿等等都會有,它是由一種錯誤摺疊的蛋白質組成的特殊病因子。」
在座的師生們,聽得不明覺厲。
這種知識。
是他們從來沒接觸過的。
也沒想過竟然還有人專門研究這種學科。
「骯病毒發病的機制是不斷聚合,形成自聚集纖維,在中樞神經細胞中堆積,最終破壞神經細胞。如果感染小腦,那麼會破壞各種運動能力,比如步態不穩、發音障礙、吞咽困難、震顫、不自主運動、還有稱之為亨廷頓病的舞蹈症等等。舞蹈症是由燈塔國醫學家喬治亨廷頓在1872年發現,大家有興趣可以查一下相關資料。如果感染大腦,則會體現記憶力下降、失眠、抑鬱、易怒、頭暈、痴呆、精神錯亂、面無表情、四肢僵硬等等。人類的病毒有四種,分別是庫魯病、克雅病、格斯特曼綜合症和致死性家族失眠症————其中以克雅病死亡率最高,為100%,不過潛伏期較長,最長30年時間,患者普遍在50—75歲起病,一旦發作,平均存活時間六個月。這個病現在德意志有醫生正在進行相關研究,估計幾年內就有會相關成果出來,但它無藥可醫這一點不會改變。」
辜湯生帶頭用力鼓掌。
同學們亦然。
他們對於這種相關數據隨口道來,和指出相關專家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進行研究的演講,感到驚嘆。小學妹,你的知識領域得有多寬廣,記憶力又得有多好,才能如此信手拈來?
「既然東西方都在吃人,你為何只強調西方吃人?」胡嗣糜又舉手發出質疑。
「因為咱們東方吃人是被迫,絕境之下的絕望,而西方吃人是傳統和愛好。」熊初墨給出答案。
「你胡說!」胡嗣糜一聽當場怒了。
「我有證據。」熊初墨正容道。
陳慶同趕緊將胡嗣糜按下。
你為何急於反駁呢?
何不先聽證據?
你想引入西方的思想和知識來拯救國家,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不能不讓別人說話啊,更不能不容許別人說西方的不足啊?
「咱們有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個人吃人,他是可以通過科學手段檢測出來的,而且不僅是他,他在沒發病死去之前,所生育的後代,都是可以檢測出來的。其中PRMP基因129位點MV雜合子或者W純合子基因型具有抗性的比例,可以測定這個人是否吃過同類。你們想知道東西方不同國家的測定數據對比嗎?這個數據,可能對於某些有西方皈依者狂熱的人,會有一種幻滅感。」
「請小熊老師解惑。」辜湯生配合默契。
他愛看的就是打胡嗣糜的臉。
西方皈依者狂熱?
說得多好。
哈哈~
「咱們的確有易子而食,有亂世米肉,但是我們整個國家平均測定數值是3%,全球最低。深受咱們文化影響的鄰居高麗是5.48%,而腳盆6.4%是東亞最高。而西方世界,除了希臘是39%,別的國家沒有一個低於40%。德意志是45%,法蘭西是46.5%,大板鴨是42%,大風車45.5%,而所謂的童話王國丹麥是48%。大不列顛日不落帝國是50.94%,燈塔國白人是51%————」
熊初墨說到這裡。
小手一攤。
表示不用我再說你們也知道誰是被動吃人而誰在主動吃人了吧?
胡嗣糜現在不敢說話了。
這個數值太過嚇人。
他怕自己一質疑。
禮堂里會有憤怒的學生跳出來揍自己。
哪怕本校的學生不動手,過來旁聽的外校學生呢?
「西方吃人有很多種原因,有農民快餓死了,挖屍體出來吃。也有上流貴族的愛好,還有宗教方面的邪惡儀式。鑑於宗教問題涉及過大,容易刺激某些人的脆弱神經,我們今天只討論西方貴族的吃人愛好以及相關傳統。」
陳慶同伸手死死按住胡嗣糜。
現在你可不能說話了。
你再質疑。
我此前再欣賞你,以後也得跟你絕交了。
他不知道胡嗣糜現在心裡慌得一批,哪裡還敢開口說話。
「不列顛國王查理二世,有種用人類頭骨泡的酒,美其名曰國王瓊漿」,你們翻開西方歷史書看一看,就會發現有這方面的記錄。在中世紀,貴族們聚會時的壓軸大餐就是木乃伊,他們認為吃木乃伊可以強身健體,可以治病,可以壯陽,總之是一種萬能藥。用木乃伊加蜜糖,可以治癲癇;用木乃伊加蜂蜜,可以治肺治核;往裡面加入熱巧克力,可以治中風或者顱內出血————當然他們吃這個主要目的,是為了壯陽————那沒有那麼多木乃伊吃怎麼辦?商人會大量製造,市場有需求嘛,路邊的乞丐、綁走的小孩、純潔漂亮的少女,實在來不及就用牛羊的骨粉冒充,這種騙不了要求親手剝開裹屍布的貴族,但騙騙跟風者還是可以的。比如在1712年法蘭西的香水之都,店名叫尋找木乃伊,賣的一種貨物就是木乃伊,證明木乃伊是一種公開售賣的商品,也是西方的傳統食物。」
胡嗣糜一聽反而鬆了一口氣。
吃木乃伊?
沒事。
吃木乃伊不算吃人。
「西方貴族當然也不光吃木乃伊,尤其是大貴族,他們會吃更新鮮的,比如有位名叫伊莉莎白巴托里的匈牙利女伯爵特別喜歡喝少女的血,覺得可以美容和延長壽命,她至少害死了600人。這方面的內容過於血腥和殘忍,我就不一一描述了,有興趣的可以查閱西方相關歷史,他們很多人非常自豪的記錄下自己的光榮歷史」、奢侈飲食」以及對於宗教的狂熱虔誠」。」
在座的師生內心裡的確有一種幻滅感。
這樣的西方人。
他們也配談文明二字?
難道小熊同學會站出來反駁,她要不說,我們真不知道西方貴族的傳統是在宴會上吃人。
「西方人不僅吃人,吃木乃伊,還用木乃伊磨成粉畫畫。」熊初墨又引出一個話題,「大家可能對於中世紀的藝術,尤其是經典名畫,有一定的了解。但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些世界名畫的所有棕色都是人類組織,學名叫做木乃伊棕。這個顏料一直使用幾百年,現在還在使用。是的,你們並沒有聽錯,現在西方畫家還在使用。」
全場一片大嘩。
恐怖!
西方人的神經難道是鐵打的?
將人的血肉骨骼磨成粉塗到畫紙上,還當成是世界名畫,他們是怎麼理所當然地接受的?
等一下。
他們傳統是吃人。
呃————那,那沒事了!
「也不是沒有畫家知道真相後,一點反應沒有的。」熊初墨微微一笑,舉例道,「大不列顛有一個名叫愛德華·伯恩·瓊斯的畫家,這位畫家在1898年才去年,距離現在並不算很久,或許你們有人聽說過他。他在1860年的一天,有個叫名勞倫斯·阿爾瑪·塔德瑪的畫家朋友聊天,對方告訴他真相後,他渾身顫抖,臉色發白。他當時手裡正拿著一支木乃伊棕的顏料,嚇得整個人跌倒在地。後來反應過來後,他為自己原來心愛的木乃伊棕的兩支顏料,舉行了葬禮,將它們埋在院子裡,據說此後再沒有用過木乃伊棕了。」
曾經欣賞過西方世界名畫的師生們。
有點無法直視西方名畫了。
越想。
越覺得頭皮發麻。
那些世界名畫上面,布滿了人類的血肉骨骼皮膚————
「因為又吃又用來畫畫,需求量大,所以西方商人炮製了大量的木乃伊,多到什麼程度,埃及火車的燃料都用木乃伊來燒。據說馬克·吐溫先生去埃及旅行,在火車上聽過司機大罵:這木乃伊真不經燒,給我整一具法老來。可惜馬克·吐溫先生幾年前去世了,否則我真想去找他驗證一下。」熊初墨說到這,表情帶點小遺憾。
師生們看見了,不由得面面相覷。
難怪你那麼多證據。
原來。
這些證據都是你想方設法給查證出來的啊?又難怪你那麼理直氣壯!
「我在這裡跟大家說那麼多,其實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我們如果想拯救這個國家,拯救這個苦難的民族,那麼一定要正視自己,正視敵人,下定決心,傾盡所有,才有可能成功。有一個好消息是西方正在內鬥,這是我們很好的機會,但這場內鬥因為規模過大,不會持續太久,我們要牢牢抓住這個時機。除了西方列強,我們東邊有一個敵人,自唐以來,一直企圖入主中原,染指神州,它們正在消化甲午戰爭的收穫,等它消化完,就是它們舉國入侵之時,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了。」
全體師生聽後。
一陣心悸。
他們知道國家危在旦夕。
但沒想過已經危險到了這個地步了。
現在局勢經過小熊同學的分析,已經到了一隻腳站在懸崖邊上,一隻腳踩空在深淵的程度。
舉世皆敵。
豺狼虎豹四周環繞。
而此時絕大多數的國民精神麻木不仁,思想沉睡不醒————
「無論大家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們,你們願意給老百姓掃盲,我會支持你們書本;你們要願意幫老百姓解決瘟疫,我會支持你們藥物;你們願意給老百姓修路,我會支持你們自行車;你們願意教老百姓種田,我會支持你們相對高產的種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我們一起努力,種花家一定會重新崛起於世界之林,重新煥發獨屬於我們華夏的文明之光!」
熊初墨神態嚴肅。
她和走出來站在一起的王詩施,兩個人同時向禮堂內所有的師生深深一拜。
「各位,中華民族的未來,拜託了!」
蔡鶴卿校長熱淚盈眶。
他率領全體師生。
齊齊起立。
鞠躬。
隆而重之還禮:「此生報國,鞠躬盡粹,死而後已。」
等他直起腰,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面。
然而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笑。
喜極而泣。
「走吧!」凌霄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打了個呵欠,自顧向門外走去。
直到這時大家才意識到這個高大英武的年輕人是先行者。
難怪他對於大家的激烈討論沒有興趣。
咱們還在這裡相互嘴炮。
他已經在實幹了。
而且悄然無聲。
不求虛名。
不求權益。
這才是真正擁有赤子之心的救國之士啊!
如果不是給面子小熊同學,恐怕這位年輕的救國之士都不會親自到場,省得浪費救國救民的寶貴時間。一想到這,大家心裡忍不住一陣慚愧,咱們這幫嘴上嚷嚷著救國而無任何實際行動的人,在對方面前,實在是班門弄斧。
凌霄一走,熊初墨和王詩施兩女趕緊跟上。
她們走到門口。
又回身。
向被蔡鶴卿校長張開雙手攔住不准任何人追趕只許目送的師生們盈盈一禮,以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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