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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揮手滅佛,老人出手,齊聚雷火島(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2026-09-24 07:17:34 作者: 狂奔的烏賊

  第918章 揮手滅佛,老人出手,齊聚雷火島(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轟~」

  「吼~」

  「嗷嗷~」

  三聲嘶吼,恐怖的威勢向陳江河席捲而來,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並且還是佛門三相聖獸。

  尤其是其中的那頭白玉牙象,更是六品下等血脈,實力恐怖至極,絲毫不遜色遊仙海域的雷王。

  「昊元天照,定!」

  陳江河祭出昊元鏡,喊了一聲定,渾厚的法力湧入昊元鏡,一道鏡光射出,將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定住一息。

  轟!

  慧岸佛子的降魔杵與開山印碰撞在一起,恐怖的力道將開山印轟入地心炎火漿液之中。

  但慧岸佛子也被震得虎口發麻,後退了數步。

  「主人,這個慧岸佛子竟然有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的確有些深藏不露,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應該還是從小培養的,也就是說,佛域在他的身上砸了大資源。」

  陳江河一揮手,將開山印攝到手中,然後收入丹田,昊元鏡也在這時落到手心。

  慧岸佛子與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在一瞬間同時出手,就算是陳江河實力強大,也不得不在第一時間避其鋒芒,選擇防禦的手段。

  「主人————」

  「別搶,我想試一試【曜日印】。

  陳江河知道小黑要說什麼,好不容易逮到了練手的機會,陳江河可不會錯過。

  慧岸佛子的實力越強越好。

  別說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了,就算是再多出來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陳江河也樂意看到。

  「貪嗔痴,三相布位,即成佛法,菩提照心陣,啟~」

  慧岸佛子手掐法印,口念法訣,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分三相位而立。

  三聲獸吼,佛門三相聖獸虛影顯化在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上空,緊接著匯聚天穹,破開無盡火海,硬生生將陳江河所在的位置拔升到了雷火島虛空。

  「幻心戰陣?」

  

  陳江河感受到一股若隱若無的力量在侵蝕自己的心智,影響他對鬥法的判斷,甚至正在讓他的心智迷失。

  無限放大他的貪念以及虛妄不切實際的想法。

  總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假大空的思緒。

  嗖~

  就在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布下戰陣的一瞬間,慧岸佛子直襲陳江河面門。

  降魔杵未至,但是凌厲的勁風已經襲來。

  咣~

  陳江河一伸手,五劫破穹槍陡現,將慧岸佛子的降魔杵挑開,想要橫掃出去,可下一刻,陳江河的雙眼迷離了起來。

  「好手段,不愧是可以誘人心智佛門妙法戰陣。」

  陳江河見已經傷不到慧岸佛子,也就收了攻擊,緊接著眉心飛出一方大印,正是五方祖獸印。

  吼~

  五方祖獸印上的角端大吼一聲,在虛空顯化神像,恐怖的威壓將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的實力壓制了一成。

  這讓白玉牙象、青毛獅、五彩孔雀神色陡變。

  可還不等他們作出反應,陳江河左手出現一部【御獸法典】,只見法典緩緩打開,飛出一個個古篆在虛空匯聚成了一個道文。

  【鎮】。

  嗖~

  【鎮】字出現在了菩提照心陣的上空,再一次壓制了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一成的實力o

  「佛子,我等被這邪魔壓制了兩成實力,已經無法全力運轉菩提照心陣。」

  「三位尊者只需要繼續盡心維持菩提照心陣即可,剩下的交給本座就好。」

  陳江河猜錯了,這三位佛門尊者可不是慧岸佛子從小培養的,而是佛域世尊在證道神君之後派給慧岸佛子的護法。

  畢竟慧岸佛子是未來的佛域世尊,在安全上不得有任何的閃失。

  「陳江河,你這邪魔為禍天南久矣,而今又壞本座法寶,奪本座機緣,此番本座能容你,天地也不容你。」


  慧岸佛子話音落下,雷火島的天雷非常的應景,直接劈下一道黑色神雷,直擊陳江河天靈蓋。

  「主人,用我出手嗎?」

  「你出手就壞事了。」

  陳江河不會讓小黑出手,對付一個慧岸佛子他還是可以做到的,另外他可不是想要單純的將慧岸佛子斬殺。

  這麼好的傀儡主材送上門,若是不取必遭天譴。

  就在這時,慧岸佛子手掐法印,雙手將降魔杵一拋,大喝一聲:「大羅佛手!」

  轟隆隆~

  虛空凝聚兩隻百丈大手,朝著陳江河直接壓來。

  「算了,你們一起出手吧!」

  陳江河直接將五方祖獸印和御獸法典全部收起,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下一瞬,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感覺身上的壓力一松,立刻全力運轉菩提照心陣,然後本體朝陳江河襲來。

  「金烏現,烈焰燃,烈日灼灼焚塵寰!」

  轟~

  陳江河身化大日,懸掛虛空,朝他襲來的大羅佛手,在他施展【曜日印】的一瞬間,直接氣化。

  劈向陳江河的黑色神雷也在一瞬間化為虛無。

  火山噴發的火石,無法靠近陳江河萬丈,就被焚滅,化作齏粉。

  吼~

  青毛獅一聲悽厲的慘叫,距離陳江河最近的他直接被焚化了肉身,神魂想要遁走,虛空出現一個黑洞,射出一道道鎖鏈將他的神魂拘入黑洞。

  「是【九轉補天功】中的曜日印,佛子,你怎麼和這等度過死劫的存在對上了?!」

  白玉牙象怒吼一聲。

  不過短短三息,他的肉身精血已經被焚化殆盡,肉身也在慢慢地虛化。

  這一刻,任由他施展神通,也無法抵禦太陽炙烤,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天地陰陽,造化五行,羽化天幕!」

  五彩孔雀燃燒精血施展本命神通,尾羽射出五道光芒,化作天幕,抵禦大日炙烤。

  「佛子,快逃,這是圓滿之境的【曜日印】,不是你能夠抵禦的,混蛋,這邪魔怎麼能在元嬰境界將【曜日印】修煉到圓滿的?!」

  五彩孔雀大喝一聲。

  慧岸佛子懵了,看著高掛虛空的大日,他無法想像陳江河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只是三息,那四階大圓滿境界的青毛獅就殞落了。

  白玉牙象這頭六品下等血脈的四階大圓滿尊者,也被禁錮了肉身,無法動彈分毫,最多五息,必定會化為灰燼。

  「孔雀尊者————」

  「佛子快逃,我支撐不住了~」

  轟~

  五彩孔雀話音落下,天幕破碎,太陽之火加身,瞬間將其羽毛化為灰燼,隨即將他的肉身烤化。

  「孔雀尊者————啊~邪魔,本座跟你拼了!」

  慧岸佛子心中的恐懼化為怒火,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在看到陳江河施展圓滿之境的【曜日印】那一刻,他就明白陳江河這邪魔一直在隱藏實力。

  陰險狡詐,披著正道上真外衣的邪魔。

  既然逃不了了,那就只能拼命。

  就算是死,也要將陳江河重傷。

  「慧岸小兒,本座不甘啊~」

  白玉牙象的肉身也在這一刻化為了灰燼,神魂與五彩孔雀的神魂一同被拘進了御魂幡o

  「主人,快收手,你不想要這和尚的肉身了?!」

  【曜日印】施展不到十息,我收不了神通,你快去幫慧岸佛子,千萬不能讓他受傷。」

  陳江河也懵了。

  知道【曜日印】強大,可他不知道這麼強大,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連七息都沒有撐住就沒了。

  慧岸佛子這個曾經的頂級天驕,竟然也無法抵擋十息,若是小黑不出手,慧岸佛子根本無法靠近他,就會被直接氣化。

  不愧是傷到御魂幡背後那位的神通。

  嗖~

  小黑出現在慧岸佛子的肩膀上,張口吐出【四劫紫雷耀天火】,化作一道火龍罩,將自己和慧岸佛子護在其中。


  將陳江河大日炙烤的氣浪擋在了外面。

  「哈哈————天助我也,本座果然得天獨厚,竟得神龜相助,你這邪魔還不束手就擒?」

  慧岸佛子死裡逃生,不由心中大喜,按照大佛寺記載,【曜日印】施展過後,會出現法力和元罡枯竭之相。

  一個沒有法力和元罡的元嬰大圓滿修士,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嗖~

  慧岸佛子不給陳江河恢復法力的機會,身化六丈金剛,手持金剛杵直接砸向陳江河面門。

  砰~

  陳江河以八十萬頭龍象之力的肉身,伸手將襲來的金剛杵接下,法力一震,將金剛杵上的力量震散。

  「你的法力?這怎麼可能!」

  慧岸佛子僵住了。

  「你讓陳某有點失望,只是比玄天宗強了一點,如果墨屠玄活到現在,你還不如他,看來驚鴻夫人對你的影響很大。」

  陳江河眼中射出一道神光,直接封印了慧岸佛子的丹田,將其元嬰禁錮,令其無法運轉法力,更無法自爆元嬰。

  本以為就算不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也應該能過上幾招,可慧岸佛子與他的差距太大了。

  就算是給其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做幫手,也無法在他全力之下堅持十息。

  「邪魔,焉敢辱我!」

  「他就算是比玄天宗強,也只是強了那麼一點,進入九煞罡風的話,最多能深入八百丈,連千丈都到不了。」

  小黑飛了過來,看了一眼慧岸佛子淡淡說道。

  「神龜救我,本座乃是佛域佛子,將來的佛域世尊,你若救我,本座將來願拜你為玄龜佛母。」

  「找死~」

  「別動怒。」

  陳江河一把將小黑抓住,這要是讓小黑來一下,慧岸佛子斷無生還的可能。

  就連肉身也保存不下來。

  「慧岸道友,請入功德金幡吧。」

  陳江河祭出御魂幡,頓時金光乍現,那些想要劈向陳江河的神雷都退避三舍。

  陳江河雖然是無福之人,可御魂幡卻是功德靈寶胚子,不受雷擊。

  「你果真是邪魔,竟連這等邪魔至寶都有,世尊一定不會放過你。」

  「趕緊滾進去,龜爺看見你就煩,還世尊不會放過我們,你得問龜爺會不會放過他。」

  小黑吐出一個泡泡,直接將慧岸佛子的神魂與肉身分離,將其送入御魂幡。

  「小黑,你還會攝魂?」

  「龜爺會的手段多了去了。」

  小黑瞥了一眼陳江河,他被慧岸佛子那一句話氣得不行。

  龜爺堂堂的公龜,你丫的竟然讓我去做什麼玄龜佛母?瞎了你的狗眼。

  還有,小黑最忌諱的就是玄龜。

  想到當初那個賣他們的玄龜,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簡直將他們龜族的臉面丟盡了,讓他在兩腳獸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五色寶蓮給我看看。」

  「好,你先看著,我去處理一下慧岸佛子的神魂。」

  陳江河看著小黑那黑的發紫的臉,輕笑一聲,然後盤膝而坐,一絲神念遁入幡中世界。

  「陳江河,你殺了本座,定會罪業纏身,不得好死。」

  慧岸佛子大吼一聲。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瞧不上的陳江河,竟然能輕易地將自己斬殺。

  自己竟然成了一個笑話。

  佛門三相聖獸啊!

  竟然在陳江河的【曜日印】之下撐不住七息,就被化成了灰燼,神魂拘進了這魔幡。

  「慧岸道友,我等皆為大世之爭的天驕,既然輸了就要輸得起,何必在這裡自降身份,盡說一些無用之言呢?」

  陳江河淡聲說道。

  「你如此行為,只會讓陳某看不起,還不如你的三頭護法靈獸,他們雖然敗了,但卻沒有多言,輸了就是輸了,生死不由己,說再多都是無用的,還不如在最後時刻為自己保留強者的尊嚴。」

  「你——哼!巧言善辯,陰險狡詐。」


  慧岸佛子閉上了雙眼,他發現自己說也說不過陳江河。

  自己急頭白臉罵了一頓,人家還在心平氣和地跟你講道理,並且暗諷你毫無強者尊嚴。

  陳江河見慧岸佛子沉默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進入功德金幡的道友,基本都是想要斬殺陳某,反被陳某所殺,對於這些道友,陳某本該讓其神魂受盡煉獄之苦,但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都會給這些道友兩個選擇。

  一是成為御魂幡仙仆,將來或有證得魂主果位的機會,但現在功德金幡中的仙仆名額已滿,陳某也不願再收仙仆,所以這第一條與慧岸道友無緣了。

  二是囚禁御魂幡兩百年,期滿之後,陳某會親自送道友輪迴轉世,再謀仙道。」

  「好一個正道上真,好一個功德金幡,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囚禁本座兩百年嗎?如今本座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既然如此,那慧岸道友就在功德金幡中悔過吧,陳某先告辭了。」

  「等一下。」

  「慧岸道友還有何事?」

  「我佛域那三位尊者的神魂你打算如何處置?」

  「那三位道友也是有兩個選擇,一,成為封靈法寶中的器靈,二,因他們助紂為虐,作惡多端,意圖謀害天南正道上真,只能被仙仆吞噬煉化。」

  「邪魔,你真是喪盡天良,為何不將本座也吞噬煉化!」

  「慧岸道友說陳某是邪魔,那請問陳某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還有,陳某何時得罪過你佛域?就連你魂入功德金幡,也是因為你要殺陳某,真不知道邪魔這頂帽子如何就能扣在陳某的頭上。」

  「我佛域對你以禮相待,世尊更是稱你為有大福緣的居士,欲要收你為徒,可你卻在我佛域斬殺數位尊者和大法師,不是邪魔又是什麼?而且你還隱藏實力,誘殺於本座,呵呵~你枉為正道上真。」

  「道友的意思是說,你佛門要收陳某為徒,那陳某就得趕緊拜師,你佛域要誅殺陳某,那陳某就要束手就擒,如此才算正道上真嗎?」

  「世尊願收你為徒是你天大的福分。」

  「恕陳某無福享受,告辭。」

  「等一下。」

  「道友還有何事?」

  「本座願意做你口中的器靈。」

  「呃~」

  陳江河一怔,沒想到堂堂的佛域繼承人會說這種話,要知道做器靈就是受制於人,和靈獸沒什麼區別。

  慧岸佛子在大佛寺的地位僅次於佛域世尊,也是將來的佛域世尊,現在更是元嬰大圓滿修為。

  妥妥的仙道大能。

  豈能自降身份說出這種話來?

  陳江河卻不知道,佛修也是源於人族,而人族之中也不儘是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之人。

  慧岸佛子苦修六百餘年,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元嬰大圓滿,有了證道神君的希望。

  他真的不想殞落。

  哪怕做器靈,保留自身記憶,他也不想輪迴轉世。

  因為一旦輪迴,在沒有覺醒宿慧之前,那根本不是自己,就算是覺醒了,那也未必是自己。

  再者說,沒有大能引路,誰又能輪迴之後覺醒宿慧呢?

  「抱歉,陳某雖然也不認為自己是正道上真,但這將人族煉成器靈的邪魔之舉,陳某真做不到,告辭。」

  「陳江河,你這個邪魔————」

  北域,萬佛寺。

  佛域世尊右眼一直在跳,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神難以安寧。

  「世尊,怎麼了?」

  圓通大法師恭敬問道。

  「無事。」

  佛域世尊盤坐在金蓮之上,寶相莊嚴,運轉法力,將跳動的右眼皮平復。

  可就在這個時候,殿外傳來了護法尊者的聲音。

  「世尊,弟子有急事稟報。」

  「進來吧。」

  佛域世尊淡淡說道。

  護法尊者進入大殿,連忙跪拜行禮。

  「何事?」


  「世尊,弟子————」

  護法尊者看了一眼圓通大法師,隨即又想到這位雖然是大法師,但原先乃是世尊的師

  弟,心中也就不再顧忌。

  「方才慧岸佛子的佛燈恍惚,弟子不明情況,還請世尊慧眼查看一番。」

  佛域世尊臉色微變。

  佛燈恍惚,這都是場面話,能讓護法尊者前來,定然是佛燈熄滅了。

  佛域世尊沒有耽擱,立即施展佛門慧眼,洞察慧岸佛子的氣息。

  「十萬里雷火煉獄海?」

  佛域世尊心中一顫,方才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十息之後,佛域世尊嘆了一口氣。

  「圓通,讓了塵回來吧。」

  「世尊,發生了何事?慧岸佛子?」

  「慧岸佛子神魂被困十萬里雷火煉獄海,現在本座要親自走一遭十萬里雷火煉獄海,你即刻將了塵帶回,重回佛子尊位,等待本座歸來。」

  呼~

  佛域世尊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刻,圓通大法師愣住了,他看得出來,世尊這一次是真的急了。

  「你告訴老僧,慧岸佛子的佛燈究竟是怎麼回事?」

  圓通大法師看向護法尊者沉聲問道。

  「嗯?」

  「嗯!」

  護法尊者氣勢一弱,他沒想到圓通大法師竟然是元嬰後期修為,本想利用地位壓其一頭,可這個時候卻是不敢了。

  雖說對方是大法師,他貴為尊者,但對方畢竟是世尊唯一的師弟。

  「不敢隱瞞大法師,慧岸佛子的佛燈熄了。」

  「怎麼會這樣?!」

  圓通大法師雖然已經有了猜測,如果不是慧岸佛子出了事情,以佛域世尊那強勢的性格,斷然不會讓了塵提前回來。

  現在不僅讓了塵回來,還要恢復他佛子的果位。

  這意味著慧岸佛子已經凶多吉少。

  佛燈熄滅,這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徹底殞落,另外一種好一點,那就是肉身圓寂,神魂被困。

  佛域世尊方才之言,就是朝最好的方向去想的,只要慧岸佛子的神魂還在,就有辦法讓其重塑肉身。

  就在這個時候,佛域世尊還沒有離開萬佛寺,就被毛球給攔住了。

  「老和尚,急匆匆地幹嘛去?」

  「聖子,慧岸佛子在十萬里雷火煉獄海出事了,本座需要立即前往查看,看他是神魂被困,還是圓寂了,又或者被那邪魔斬殺了。」

  「邪魔?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陳江河?這不對啊,一個小小的陳江河怎麼可能是慧岸那小和尚的對手?」

  「本座也是不解,但仙道無常,興許那邪魔隱藏了實力也說不一定。」

  「走,俺老孫陪你一起去。」

  「好,那就有勞聖子走一趟了。」

  當即,佛域世尊和毛球一同前往十萬里雷火煉獄海。

  神君與妖神的速度何其之快,就算是相隔千萬里,也能在五個時辰之內抵達。

  就在佛域世尊和毛球途徑西荒的時候。

  身在崑崙虛做客的李道玄立即和姬太虛道了一聲告辭,快速朝佛域世尊和毛球追了上去。

  他絕不能讓佛域世尊和古佛聖子在天南修仙界出手。

  「老夫就知道,上界主脈不會放棄天南支脈,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了音信。」

  姬太虛想到李道玄來此說的話,心中就是一陣激動。

  因為李道玄明確告訴他,上界姬氏傳音了,還言及了仙墟之事,說姬無燼已經與御獸仙宗仙使趙文龍匯合。

  並且,上界傳音讓李道玄在飛升之前庇護天南崑崙虛姬氏。

  李道玄也欣然答應了。

  因為上界姬氏給了李道玄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那就是李道玄飛升之後,崑崙虛會庇護他,讓他能夠更好地在上界修煉。

  「有李神君和多福真君庇護,我崑崙虛姬氏一定會渡過難關,讓崑崙虛再現化神神君!」


  「不愧是在世神君,只需略微出手,就幫我煉化了雷木之心。

  「我還需走一趟天水門,將仙墟之事全部告訴多福真君,儘可能讓他前往仙墟,若他能從補天功德中分一杯羹,將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姬太虛的白髮雖然沒有變黑,但是他臉上的褶子已經消失,紅光滿面。

  真真是鶴髮童顏,仙風道骨之相。

  姬太虛沒有猶豫,立即離開了崑崙虛,朝著紫雲山天水門飛去。

  其實,姬太虛也有私心。

  他擔心姬無燼獨木難支,無法從趙文龍手中分取補天功德,若是陳江河前往,他們兩個聯手,興許就可以分一些功德。

  姬無燼的背後有上界崑崙虛,陳江河則是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這個身份在上界同樣受用。

  並且,這也預示著陳江河可以代表天南修仙界,等同代表上界天南洲。

  再往大一點說,在瓜分利益的時候,是可以代表南王的。

  中州上古福地。

  老人盤坐在上古仙洞之中,猛然睜開雙目,看向了西荒,渾濁的眼眸中泛著金光。

  「異數多變,又是這個陳江河,也罷,老朽就幫你一次。」

  老人站起身,一步走出,景象如四季快速變換,兩步來到了玉京山。

  「前輩。」

  「咦?蛻嬰神芝?這不是下界之物,你是如何得到的?算了,先不說這個,老朽要借用一下兩儀鎮界印,將咱們這位無福的正道上真救走!」

  老人這個時候前往十萬里雷火煉獄海肯定來不及了。

  因為佛域世尊和毛球已經抵達了遊仙海域,若是還在西荒的話,以他的神通,還是能直接前往十萬里雷火煉獄海將陳江河救走。

  可現在只能動用兩儀鎮界印了。

  「陳叔叔?前輩,陳叔叔怎麼了?」

  「他殺了下一代佛域世尊。」

  老人說罷,將兩儀鎮界印攝到手中。

  「玄黃陰陽,道法五行,神光兵敕,兩儀開天,疾!」

  轟隆隆~

  兩儀鎮界印飛出大殿,升至虛空,化作萬丈之大,吸取萬方地脈,演化出一道破界金光,洞入虛空。

  呼~

  老人後退一步,嘴角溢出血絲。

  兩儀鎮界印光芒一暗,從雲端之上掉落,被周曉璇攝到手中。

  「前輩,陳叔叔他————」

  「已經無礙了,老朽將他送到了天南域御獸宮,慧岸佛子殞落之事與他無關。」

  「曉璇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唉~是老朽之過,最開始,老朽便考量過陳江河幾次,只是他命格不穩,氣運不足,難以成為應劫之人的助手,故而,老朽也就不再關注他,沒想到他卻是萬千異數中的一個,還通過借運使自己修成天南正道上真,的確是人族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老人這話的意思很明白。

  論天賦,陳江河遠不及李道玄,就算比起阮鐵牛和玄辰,也要差一點。

  論以後成就,興許比阮鐵牛和玄辰走得遠,因為陳江河這一路的軌跡走得太巧妙了。

  這若是飛升上界,或許為人族大能所用,將他安放在靈界,在萬族中周旋。

  也是有些用處的。

  「前輩一心為人族,曉璇拜謝。」

  「蛻嬰神芝非天南之物,可否告知老朽你是如何得到的嗎?」

  「自然可以,實不相瞞,這是陳叔叔送來的,說是上界仙使御獸仙宗弟子趙文龍送下來的,除了蛻嬰神芝之外,還有十件五階神物,可以讓天南宗在兩百年內多出五位元嬰後期大修士。」

  「御獸仙宗的上界仙使?唉~」

  老人眼中流露出失落之色,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周曉璇很疑惑,老人似乎聽到上界仙使是御獸仙宗的人並不高興。

  就在這時,老人的聲音傳入大殿。

  「三十年後,老朽座下那頭憨牛會來為你護法,聽命於你,希望你能善待之。」

  「前輩放心,曉璇定會好好待他。」


  周曉璇對著老人原來的位置躬身一禮。

  她清楚老人的身份,雖然有時候老人做的有些絕情,甚至眼睜睜看著人族修士落難而不出手,但是老人也有自己的苦衷。

  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出手的。

  這一次出手救陳江河,便已經違背了規則。

  周曉璇看到了老人的左手已經徹底變成了枯木。

  這就是違背規則的懲罰。

  老人本是一個青年,他可以永遠保持那個模樣一直活著,可是他觸碰規則的次數太多了。

  最多再觸碰三次規則,老人就會徹底變成枯木。

  周曉璇看著手中的兩儀鎮界印,欲言又止。

  嗖嗖嗖~

  三道金光飛入十萬里雷火煉獄海,這片被視為元嬰禁地的海域,在這個時候,卻無法

  給李道玄、佛域世尊、毛球半點壓力。

  三息之後,他們出現在了雷火島上。

  那劈落下來的神雷有意無意的繞開三人。

  「兩位究竟要做什麼?」

  李道玄沉聲問道。

  「我佛域的慧岸佛子被你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斬殺於此,李道玄,你需要給本座一個交代。」

  「陳江河?」

  「不錯,就是他。」

  「道友想要什麼交代?」

  「交出陳江河。」

  「哈哈————」

  李道玄大笑了起來。

  「且不說你在此沒有證據的胡言亂語,就算是陳江河真殺了你佛域佛子又如何?要交

  代?本座手中的兩儀神光鏡就是交代!」

  李道玄以前看不上陳江河,但聽到陳江河殺了佛域佛子,還是下一代佛域世尊的慧岸佛子,他頓時對陳江河高看了幾分。

  這對於天南修仙界來說,陳江河無疑是立了一大功。

  並且是佛法入侵天南修仙界以來最大的功勞。

  這也是天南修士所斬殺的佛域修士中,地位最高、修為最高的存在。

  所以,不管是不是陳江河斬殺的,佛域世尊既然將這個帽子扣在陳江河身上了,那他也就認定是陳江河殺的。

  這是天大的好事。

  李道玄作為天南在世神君,自然要護著陳江河。

  「先別耍橫,找到他們鬥法的蹤跡再說。」

  毛球沉聲說道。

  他看似對李道玄不滿,實則是對佛域世尊不滿,還想殺自家主人,死了也是活該。

  佛域世尊對著李道玄冷哼一聲,然後尋找慧岸佛子的氣息蹤跡,還有陳江河的氣息。

  一炷香時間過去。

  佛域世尊不僅沒有發現陳江河的氣息,就連慧岸佛子的氣息也沒有找到。

  「天地奇物,五色寶蓮?難道慧岸是掉進了虛空縫隙?」

  「可他為什麼來十萬里雷火煉獄海?他不是去追殺陳江河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陳江河卻沒有在這裡出現過,究竟是怎麼回事?」

  佛域世尊有些疑惑。

  慧岸佛子絕對來過這裡,可是卻感應不到慧岸佛子留下來的氣息。

  可是那五色寶蓮的氣息卻異常的明顯,很顯然,這十萬里雷火煉獄海出現了重寶。

  五色寶蓮出世的時候是會出現虛空縫隙的。

  如果慧岸佛子取寶心切的話,還真有可能被虛空縫隙捲入其中,若是這樣的話,別說他化神初期了,就算是化神大圓滿,也無法將慧岸佛子救出。

  要知道,就算是佛域世尊被捲入虛空縫隙,也沒有可能活下來。

  因為被捲入虛空縫隙,再出現就是在無邊界海,那恐怖的侵蝕力,化神後期都難以抵擋太長時間。

  「大和尚,什麼情況?可是陳江河所為?」

  毛球問道。

  佛域世尊搖了搖頭,揚聲說道:「我佛域慧岸佛子神通廣大,豈會被天南修仙界的一個小小正道上真所殺,他是被捲入了虛空縫隙,聖子,我們走。」


  「捲入虛空縫隙?可笑之極,難不成你佛域佛子是傻子不成?明知虛空縫隙有危險還靠近,這明明就是被我天南正道上真陳江河所斬,邪佛,死不足惜。」

  李道玄傲然說道。

  硬生生將慧岸佛子之死攬到了陳江河的身上。

  因為這在他看來是榮耀,斬殺佛域下一代佛域世尊,這想想都讓人激動。

  這份榮耀不是陳江河一個人的,是整個天南人族的。

  佛法西傳未果,先殞落一個佛域繼承人。

  李道玄嘴角上揚,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李道玄,你真以為俺老孫不敢對你動手嗎?」

  毛球佯裝大怒,對著李道玄沉喝一聲,隨即取出了隨心神元鐵,一副要和李道玄決一死戰的模樣。

  「聖子,龍宮那兩條老龍來了,不可在這個時候動手。」

  佛域世尊連忙將毛球給拉住,生怕毛球一怒之下和李道玄大戰,如此一來最後定會讓龍宮得利。

  佛法西傳也會終止,甚至連佛域都有可能被龍宮徹底掌控。

  「哈哈~李神君,我們又見面了。」

  嗖~

  紫電龍王和颶風龍王出現在雷火島上。

  「李神君,我們聯手將這個和尚和猴子留下來如何?」

  颶風龍王大笑一聲。

  「就憑你們兩條泥鰍也想和孫爺爺過招,可笑。」

  「是嗎?」

  紫電龍王變成龍首人身,來到李道玄旁邊,看向毛球冷笑一聲:「諸位道友出來吧。」

  嗖嗖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光芒飛入雷火島。

  正是大鵬島的兩位島主和牛魔島的夔王。

  「猴子,現在呢?」

  颶風龍王看向毛球寒聲說道。

  「兩隻扁毛,兩條泥鰍,再加一頭牛,還是差點。」

  毛球輸人不輸陣,揚聲說道。

  不過,他暗中已經準備好了跑路。

  龜爺有教導,勝算低於八成就要準備好跑路,但是不能露出膽怯之相,否則很難逃走o

  佛域世尊聽到毛球這話,心中很是提氣,這才是他們佛域的古佛聖子,若是換成山絨王,面對這種場面早就慫了。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但氣勢不能輸。

  「聖子,老僧等下幫你纏住夔牛和紫電老龍,剩下的交給你可行?」

  「和尚,你一旁看著俺老孫和他們斗就行!」

  毛球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面對龍宮和大鵬島還有夔王,他是滿臉的不屑一顧。

  李道玄看到這一幕,想要加把火焰讓毛球和龍宮鬥起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趁機滅了龍宮和佛域以及大鵬島。

  可是看到紫電老龍,他知道這條老謀深算的泥鰍肯定不會上當。

  「孫齊天,你說咱們兩個聯手能不能將他們全部留在此地?」

  「哈哈——你說呢?」

  「李神君,本王可是在幫你,佛法侵蝕天南,遲早會讓天南修仙界變成下一個佛域,到那個時候,你可就是天南人族的罪人。」

  「紫電老龍,本座做事何須你來過問,你現在若是還不離開,就不要怪本座不念及千年的交情了!」

  「哼,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就等著後悔吧。」

  紫電老龍冷哼一聲,然後對著一眾妖神道:「我們走。」

  嗖嗖嗖~

  這些妖神來的快,走的更快。

  正如李道玄所說,如果李道玄和毛球聯手,再加上佛域世尊,那他們真就完了。

  就算是用了底牌,最後也是同歸於盡。

  到那個時候,就看雙方摩下的元嬰大圓滿誰強誰弱了。

  天南有阮鐵牛和玄辰,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拋開神君和妖神不講,他們幾方的元嬰大圓滿和四階大圓滿還真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所以,絕不能同歸於盡。

  就算是李道玄願意,他們也不會願意。

  李道玄看到紫電老龍等妖神離開,立即看向了佛域世尊,神色恢復了傲然。

  「你們那什麼慧岸邪佛就是我天南正道上真所殺,若是想要報復,李某在東荒神光宗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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