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先天五行氣,五屍大成,魔印異變(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這是——御獸宮?!」
「小黑,我們怎麼突然回到了御獸宮?」
陳江河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這不正是御獸宮主峰大殿內的小橋涼亭嗎?
自己明明在十萬里雷火煉獄海,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天南域御獸宮呢?
難道是那道金雷蘊含心魔幻象?
「主人,有人出手幫我們。」
小黑清醒了過來。
方才那等大挪移手段,讓他在陳江河的長袖中天旋地轉,神魂發脹,一直處於渾渾噩噩之中。
不過,在被挪移離開的時候,小黑的靈覺感知明明察覺到了神君氣息降臨十萬里雷火煉獄海。
「怎麼回事?」
「有神君降臨十萬里雷火煉獄海,還有毛球的氣息,應該是佛域世尊感應到了那小和尚被你斬殺。」
小黑這麼一說,陳江河已經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小黑的靈覺感知要比他的神識強很多:尤其是妖丹世界加持之下:可以覆蓋兩千里:
還可以感應到隱匿的神君氣息。
這也是陳江河敢在天南修仙界深入任何地方的底氣。
他可以提前感應神君氣息,能在第一時間逃走。
如果是佛域世尊降臨的話,這時間算起來確實剛剛好,他與慧岸佛子交談之後,便與小黑研究起了五色寶蓮,五六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佛域世尊趕來了。
這一刻,陳江河感覺自己托大了,不如以前那般謹慎,滅了慧岸佛子之後,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原處研究什麼五色寶蓮。
這對於修士來說是致命的錯誤。
看來小黑有了對付神君的手段之後,我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這種潛意識的對危險漠視需要改變,否則將來定會有大危機。
陳江河看向小黑說道:「小黑,你能感應到是誰幫了我們嗎?」
「感應不到出手那人的氣息,但他的實力極為恐怖,這等大挪移的手段太強了,竟然直接將我們從十萬里雷火煉獄海送到了御獸宮。」
小黑想到這種手段,便是一陣唏噓,感到不可思議。
陳江河同樣震驚,因為就算是花解語也做不到這一點,那可是飛升神君。
「小黑,你說會不會是那位老前輩?」
陳江河想了想說道:「在這天南修仙界之中,姐姐只對他有所忌憚,還言這位老前輩不惜一切代價的話,是可以將她斬殺的,想來是化神後期無疑。」
「那個老東西?他會有這麼好心?」
小黑對不死老人嗤之以鼻,渾然看不上那位手段通天的老人。
可是細想之下,小黑也發現,似乎除了這個老人,天南修仙界之中沒有其他人擁有這樣的偉力。
「哼,就算是他不出手,龜爺也有對付佛域世尊的手段,最起碼能帶著你全身而退。」
「那毛球呢?」
陳江河看著小黑笑道:「佛域世尊和毛球一動,龍宮和大鵬島的妖神恐怕也會出手,面對佛域世尊,我們可以逃走,可若是三位以上的神君和妖神,我們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反正龜爺不信那老東西轉性了。」
小黑傲嬌地說道。
對於那位滿是死氣的老人,小黑有著很大的意見,接連三次說陳江河不行,這簡直是不給他龜爺面子。
打狗還要看主人,更別說打主人不看狗,不對,得看龜。
「先不說這些,等將來有機會見到那位老前輩就知道是不是他所為了。」
「小黑,你把五色寶蓮吐出來,我總感覺這寶物對我有大用。」
在雷火島的時候,陳江河剛與五色寶蓮生出感應,就眼前一黑來到了御獸宮。
現在他要趁這個時間好好看看這五色寶蓮對自己的作用。
五屬性天地奇物,萬古罕見,可遇不可求。
其作用遠比天地靈根強得多。
在天南修仙界,陳江河遇到的天地靈根沒有十件也有八件了。
可五屬性天地奇物,除了眼前的五色寶蓮,也就只有五色石了。
並且還都是五行奇物。
最關鍵的是眼前的五色寶蓮擁有生命力,說其是天地靈根都不為過。
可實際上這就是天地奇物。
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陳江河看著眼前的五色寶蓮,深吸一口氣,然後運轉【五行輪轉之法】,丹田之中的道胎元嬰手掐法印,渾厚的五行法力湧出,將五色寶蓮包裹。
「天地玄宗,陰陽五行,蘊靈天敕,疾!」
陳江河施展【五行輪轉之法】中的五行蘊靈術,讓自己的道胎元嬰與五色寶蓮產生共鳴。
如果這是單純的天地奇物,自然是無法共鳴,可是這五色寶蓮蘊含生機。
就算沒有靈智,也算生靈。
如花草樹木一樣的生靈。
五行法力將陳江河與五色寶蓮包裹,一種若有若無的感應油然而生。
「這是————先天五行之氣?」
嘶~
陳江河猛然睜開雙目,看向小黑驚呼一聲:「小黑,這五色寶蓮之中竟然蘊含先天五
行之氣!」
「先天五行之氣?這怎麼可能,下界之物,怎麼可能會孕育先天五行之氣,那小和尚好大的造化啊!這若是真讓其帶走,不僅可以孕育靈寶,還可以將他的跟腳改為五行天靈根。」
小黑也被驚到了。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五色寶蓮真蘊含先天五行之氣,那他吞了,也會讓自己的跟腳升華。
雖然不至於在下界突破到七品血脈,但肯定會成為五行變異神獸。
到那個時候,他就是五行黑晶玄龜了!
「小黑,你來煉化!」
陳江河看向小黑說道。
「我有【六轉大妖訣】,不需要改變自身跟腳,只需要修煉【六轉大妖訣】,我的跟腳就會一直升華,而且我煉化五色寶蓮也並非什麼好事,或許還會對修煉【六轉大妖訣】
造成什麼影響。」
「這五色寶蓮難道不能穩固你的妖丹世界?」
「如果我已經證道妖神,這五色寶蓮對我的用處就大了,不僅可以穩固妖丹世界,還
可以讓我的妖丹世界更加完美,充實先天五行之氣的底蘊,可能會是我突破到五階後期的關鍵,但是現在————」
小黑搖了搖頭,這五色寶蓮對目前的他來說幾乎沒什麼用處,反倒是壞處不少。
「主人,還是你煉化————不對,你已經是五行天靈根了,就算是煉化也沒用。」
小黑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怎麼用這五色寶蓮了。」
「噢?說說看。」
「你可以收一個弟子,讓他走你的路。」
「你看我像為人師的樣子嗎?」
「呃~你還真不行,陳洛冰那丫頭要不是有你那兩個母兩腳獸帶著,仙途早就廢了。」
「再說了,我現在哪有精力去教導弟子?我自己的修煉時間都不夠。」
陳江河現在有了煉製第五具本命屍傀的主材,他自然要先煉製本命屍傀,將【五屍同心魔】修煉至通玄。
到那個時候,他的實力將會再一次提升。
其實這一次對付慧岸佛子,如果只是斬殺對方的話,陳江河都不需要親自出手。
墨屠玄那個本命屍傀就足以震殺慧岸佛子。
只不過會傷及其肉身,所以陳江河不得不親自出手。
但也就是這一次出手,陳江河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準確的認知。
【曜日印】不能再用了。
一旦施展,十息之內不能收了神通。
雷火島上的仙山都在【曜日印】之下氣化了,三頭四階大圓滿妖王連七息都無法撐住。
若不是小黑出手,慧岸佛子最多支撐八息。
也就是說,以他現在的修為全力在西荒施展【曜日印】,不說十息覆滅西荒,但是方圓百萬里再無一個生靈存活。
這就是【曜日印】的恐怖。
若是陳江河證道神君,將【曜日印】修煉到通玄之境,完全可以讓西荒出現第二個太陽,並且在一個時辰內覆滅西荒,沒有任何生靈能夠逃脫。
除非與陳江河相隔數百萬里,並且在陳江河施法的那一瞬間逃走。
要不然,當看到大日之光普照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最後逃走的機會。
「主人,五色寶蓮能不能將你的五劫破穹槍蛻變成本命靈寶?」
小黑問道。
五色寶蓮要等到小黑證道五階妖神後才有用處,並且在五階中期時的用處最大。
可他們現在缺少的是實力。
既然得到了五色寶蓮,那就必須儘快將五色寶蓮變成自身實力。
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可能真等到小黑五階中期的時候再用。
「可以讓五劫破穹槍徹底成為五行靈寶,至於蛻變成本命靈寶,應該還差一些。」
陳江河也想將五劫破穹槍變成本命靈寶,可是想要蛻變成本命靈寶談何容易。
只有玄天靈根才可以演化本命靈寶。
這五色寶蓮雖然奇特,以五行天地奇物的根基孕育了生命力,可畢竟不是玄天靈根。
「那就演化五劫破穹槍,總歸讓五劫破穹槍有了蛻變成本命靈寶的底子,將來再想辦法補全根基。」
陳江河的五劫破穹槍很強。
在本命屍傀的手中一槍洞穿了上古佛寶金缽,可見其威能之強悍。
五劫破穹槍若是蛻變成五行靈寶,那柳神也能順勢成為神君器靈。
就算是陳江河不主動操控,柳神也可以讓五劫破穹槍發揮出不弱於普通神君的力量。
這在關鍵時候是可以保命的。
再加上,陳江河將來證道神君也需要一件趁手的法寶,那九幽玄天傘和昊元鏡雖然好,可畢竟不是他自己演化的法寶。
在鬥法契合方面還是差了一些。
另外,昊元鏡這件傳承秘寶早晚要回到天水門,他不可能一直拿著昊元鏡。
等陳栓柱結出元嬰,或者宋錦結出元嬰,陳江河肯定是要將昊元鏡傳於他們。
到那個時候,他手中可就只剩下一件九幽玄天傘了。
對於其他的神君而言,擁有一件靈寶就夠了,可是對於陳江河來說,莫說兩件靈寶,就算是三件靈寶也不夠使的。
陳江河五行同修,法力可不是同階修士的五倍那麼簡單,等他破法重修之後,法力就是生生不息,無窮無盡。
能有五件靈寶的話,對於陳江河而言剛好合適。
御魂幡威能強大,遠非普通的靈寶可比,完全相當於他的本命靈寶。
甚至比本命靈寶還要強。
所以,陳江河想要發揮全部的實力,最好是將五劫破穹槍蛻變成本命靈寶。
然後再想辦法煉製幾件靈寶。
否則,他空有一身法力,卻無法完全施展。
「也好,那五色寶蓮就用來演化五劫破穹槍,至於你突破到妖神之後的修煉資源,將來我們再想辦法。」
陳江河看向小黑說道。
「修煉到五階中期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後了,以後再說。」
小黑大大咧咧地說道:「龜爺去修煉【六轉大妖訣】中的神通秘法了。」
「嗯,離開的時候我叫你。」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也要開始煉製第五具本命屍傀和演化五劫破穹槍。
小黑化作一道幽光進入了後殿,陳江河則是將碧水青蓮和魔藤取出。
演化五劫破穹槍,一具本命屍傀就可以做到。
煉製第五具本命屍傀,對於現在的陳江河而言,也是很快的。
所以,接下來陳江河還是要演化【五行混元經】和參悟陣法之道。
陳江河發現,修為越高,越離不開陣法。
相反,符道就會慢慢地邊緣化。
就在陳江河煉製第五具本命屍傀的時候,外面則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則消息從東荒神光宗傳出,卻是天南修仙界正道上真陳江河因不滿邪佛傳法,一怒之下將佛域的慧岸佛子斬殺於十萬里雷火煉獄海。
這一則消息傳出,石破天驚,讓天南無數修士動容,先是震驚和疑惑,而後便是興奮和激動。
天墉城,氣運斗場。
這個時候關注鬥法的修士不多,都在議論神光宗傳出的那個消息。
傳聞這可是神光宗在世神君傳出來的消息。
所以,根本不需要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多福真君出手了!」
「邪佛亂道,多福真君早就該出手了。」
「嘶~多福真君一出手就是斬殺了慧岸佛子,大手筆啊!」
「哈哈————佛域那些邪佛傳法,亂我天南,現在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嘖嘖~多福真君多好的性格啊!那慧岸佛子竟然逼得多福真君親自出手,這————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作惡多端啊!」
「邪佛亂世,再好的性格也看不過去啊!」
「多福真君既然出手了,這將代表著我等也可以對佛域修士出手,傳法?哼,邪魔之法,豈能傳入我煌煌天南!」
「不錯,貧道已經決定,氣運之戰過後,開始對佛域那些傳法的弟子出手。」
「道友切莫意氣用事。」
「怕什麼?多福真君已經出手,這代表著我們天南正式與佛域開戰。」
「就是,多福真君對付佛域那些元嬰大圓滿,我們對付那些結丹佛修,不能什麼事情
都要多福真君做了。」
「道友所言極是,我們應該多為多福真君分憂。」
「怎能說為多福真君分憂?你我這是匡扶天南,斬殺邪佛,還天南修仙界一個朗朗乾坤!」
評委席上,玄天宗等一眾元嬰真君得知陳江河斬殺慧岸佛子的消息之後,也是一度被震驚到了。
對於陳江河的實力,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些猜測。
雖說陳江河是天南五絕,實力應該不像表面說的那麼簡單,但也不至於強到能斬殺慧岸佛子的地步啊!
慧岸佛子何許人也?
那可是佛域下一代世尊,實力之強,唯有玄辰和阮鐵牛才有可能勝過慧岸佛子。
「雲鶴道友,你和陳道友私交甚好,認為這消息是真的嗎?」
「那不知道友對此事是何看法?」
「若是陳道友真的斬殺了慧岸佛子,那對於我天南修仙界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喜事,那可是下一代佛域世尊啊!」
玄天宗唏噓不已。
亘古以來,就沒聽過佛域世尊被斬殺的。
別說佛域世尊了,就算是佛子也沒有在天南修仙界殞落過。
這簡直就是破天荒頭一次。
如果是真的,必定會被記錄在【天南志】和【江河志】中,這可是名傳萬古的大喜事啊!
「傳聞是神光宗的在世神君傳出的消息,應該是真的。」
「既然如此,我們準備好與佛域開戰吧!」
「佛法亂我天南七十載,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等氣運之戰過後,我們天南必定會在十年內湧出多位元嬰真君,這無疑讓我天南多了一份對付佛域的底蘊。」
時間一轉,距離陳江河斬殺慧岸佛子之事過去了兩年時間。
氣運之戰在一年前便結束了。
一日十三戰,佛域金丹修士殞落了十三位。
陳江河的【五行借法印】在氣運斗場之上可謂是大放異彩。
十三場大戰,佛域皆敗,這讓佛域已經不敢繼續下去了。
那一個個施展【五行借法印】的金丹天驕,根本就不懼佛域的佛光禁寶。
每一場下來都是一死一傷。
再繼續打下去,只會讓佛域的金丹修士全部殞落於此。
所以,這一次氣運之戰以佛域認輸而告終。
剩下繼續鬥法的金丹天驕都是天南自己人,按照陳江河的吩咐,中州第一,西荒和東荒並列第二,南疆第三。
北域大半地界都被佛域占據,所以這一次氣運之戰,北域排在了最後。
天南氣運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北域的仙山靈脈開始逐漸流失本源,順著地脈湧向中州、西荒、東荒、南疆。
也就是說,在今後的三百年裡,北域將成為貧瘠之地。
不管是仙山福地,還是天才天驕,都將遜色於其他四地。
也就在氣運之戰過後,天南修仙界再次發生異變,一道道虛空縫隙出現,演化煞氣靈元井。
不過,這一次並非是聚在一起的煞氣靈元井,而是分開出世的煞氣靈元井。
並且在四階洞天中開始有結嬰靈物出世。
傳聞在前不久,結嬰靈物已經在天南修仙界的仙山福地現世。
這讓諸多金丹天驕和結丹修士大喜,他們看到了結嬰的希望。
不過,這一次搶奪結嬰靈物有了限制。
因為與佛域大戰在即,所以金丹天驕不得出現生死戰,結嬰靈物誰先看到就是誰的。
如果同時看到,那就是鬥法,點到為止。
絕不能出現任何傷亡事件。
這是陳江河在離開天墉城時給一眾元嬰真君下的法諭。
雖然這對於實力強大的金丹天驕有些不公平,但現在處於特殊情況。
為了天南大計,只能讓這些金丹天驕靠運氣。
實力強不行,得先看到才可以。
雲鶴真君帶著三份結嬰靈物前往了天水門,這是陳江河讓他做的事情。
將三份結嬰靈物送到紫雲山交給姜如絮。
此事關乎天南大計。
不過這三份結嬰靈物都由宗門勢力和仙族勢力拿出,若是散修金丹天驕或者結丹修士得到,則無需交出來。
只有宗門金丹天驕得到的前三份結嬰靈物才需要交出。
當然,這也並非無償交出,若是姜如絮研製培嬰丹成功,這些拿出結嬰靈物的金丹天驕都可以得到兩顆,並且結嬰成功之後,還可以從天水門得到一件七階法寶和一口煞氣靈元井。
七階法寶天水門有,至於煞氣靈元井,這將由各大勢力一起湊出。
所以,對於陳江河這道法諭,那些宗門金丹天驕也都是很高興就應下了。
北域,萬佛寺。
「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了塵呢?」
佛域世尊看著獨自回來的圓通大法師,質問道。
「世尊,了塵言,入世容易,出世難,他正在歷情劫,所以短時間無法回來。」
「情劫?這個逆徒,本座讓他入世歷練,他卻歷情劫,圓通,你教的好弟子!」
「世尊,了塵已經在凡塵看破貪嗔痴,唯有情劫不曾經歷,故而,他想要從紅塵中參悟佛法至理。」
「可說何時歸來否?」
「少則一甲,多則三甲。」
圓通大法師恭敬說道。
佛域世尊臉色陰晴不定,不管是一甲還是三甲,這時間都太長了。
佛域不可一日無佛子。
慧岸佛子的殞落已經成為了定局。
了塵佛子必須立即歸位,否則佛域氣運不穩,這會影響佛法西傳大計。
再加上佛域與天南修仙界即將開啟大戰,了塵在南疆入紅塵,這會有很大的危險。
若是了塵再被天南修士斬殺,那他們佛域的傳法大計就徹底完了。
「世尊無需擔心了塵安危,天南修士對於了塵還是很尊敬的,視他為佛域真佛~」
「出去!」
圓通大法師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佛域世尊呵斥一聲。
其他人包括他這個佛域世尊都被天南修士視為邪佛,而那個經常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的了塵,卻被譽為真佛降世。
佛域世尊的心中焉能好受?
他之所以容忍佛度惡人,不過是想快速傳法,等佛法在天南有了一定基礎之後,再清算那些惡人。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佛法順利西傳,讓佛法在天南修仙界發揚光大。
繼而讓上界佛門奪了南王的氣運。
「世尊,佛域不可一日無佛子,弟子認為可讓淨土宗蓮首座妙安尼師暫入大佛寺,等了塵回來之後再作計較。」
圓通大法師沒有離開,而是恭敬地說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佛域世尊都是他的師兄,在對方還沒有成為佛域世尊的時候,對他也是百般照顧,關愛有加。
只是成為了佛域世尊之後就變得冷漠了。
其實,圓通大法師也知道,以前佛域世尊是他的師兄,可現在卻是佛域所有生靈的世
尊。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佛域著想。
可能某一件事情讓人感到不滿,可那也是針對個人,對於全局來說,這可能就是有利於大家。
所以,圓通大法師對於佛域世尊並沒有不滿,也不會氣惱。
現如今,三大佛尊坐鎮北域各地,佛域世尊連一個商議之人都沒有,圓通大法師都感覺佛域世尊有些可憐。
「蓮首座?也罷,就按你說的去做吧。」
「弟子領命。」
圓通大法師恭敬一禮,而後離開。
佛域世尊獨坐大殿,眼中神色複雜,他不知道哪裡出了錯,竟然會搞成這個樣子。
大好的佛法西傳局面,因為慧岸佛子的殞落,卻變得有些艱難了。
「陳江河絕無可能斬殺慧岸佛子,就算是那神子玄辰也做不到,可惡的李道玄,竟如此顛倒黑白,讓天南修仙界生出這等抵制佛法的情緒,眾人一心,就算是佛域也很難出現這樣的局面,看來這個陳江河不能留。」
佛域世尊離開大殿,前往毛球所在的道場,他必須要有所動作。
否則佛法西傳將成為一個笑話。
陳江河必須死。
只要陳江河一死,天南修仙界的士氣必定會衰落到極點,到那個時候,天南修仙界將不會再有任何抵抗之心。
到那個時候,就是佛法大興的最佳時機。
「老和尚,來俺老孫這裡做什麼?」
毛球從寶塔的上方跳了下來,來到佛域世尊身邊嘿嘿笑道。
「聖子可還記得十萬里雷火煉獄海之事?」
「當然記得,要不是你攔著俺老孫,定要讓那李道玄好看。」
「聖子切莫意氣用事,當日若是大戰,必定是兩敗俱傷,到那個時候,我佛域恐遭大劫。」
「哼,瞻前顧後,難成大事。」
毛球不屑地說了一句。
「俺老孫早就和你說了,先滅了大鵬島,然後再滅龍宮,至於那頭沒角的牛,嘿嘿————你都能對付他,所以,只要聽俺老孫的,到最後就不會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兩個修仙界都會被佛域慢慢蠶食。」
毛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佛域世尊這個時候突然感覺毛球說的有道理。
當時若是聽毛球的,現在或許是另外一種光景,就算是和李道玄一戰,也不會影響佛法西傳的進程。
因為不用擔心兩敗俱傷的局面。
沒有了大鵬島和龍宮,他們無所畏懼。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龍宮和大鵬島還有夔王已經聯合。
僅憑他們的話,是不可能斗得過混亂海的。
李道玄也不可能幫他們,更不會與他們一起對付混亂海,因為李道玄也怕佛域沒有後顧之憂。
「老僧悔不該聽聖子之言啊!」
佛域世尊無奈一嘆。
「嗯?」
毛球心中一凜,被佛域世尊這般模樣嚇了一跳。
他都是亂說的,哪能當真啊!
這一刻,毛球感覺自己不能亂說話了,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壞了自家主人的大事。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老僧今日前來,想請聖子出手,將那邪魔陳江河誅殺。」
「又殺陳江河?」
「聖子認為有什麼不妥嗎?」
「那倒沒有,就是很疑惑為何老是和陳江河過不去,據俺老孫所知,這個陳江河算是有名的善人了。」
「陳江河的確心懷仁善,但他之善是針對天南人族的,對我佛域而言,就是致命毒藥,之所以還要對陳江河出手,是因為李道玄硬將慧岸佛子之死安在陳江河頭上,既然如此,那就殺了陳江河,斷了天南修仙界的精神支柱。」
「額——你真相信慧岸小和尚是陳江河殺的?」
「當然不信,慧岸佛子的修為實力,不是陳江河所能敵的,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殺陳江河。」
佛域世尊淡聲說道。
現在不是為慧岸佛子報仇,而是為了整個佛域傳法大計,陳江河這個正道上真必須得死。
「俺老孫親自出手?」
「聖子乃是古神,豈能自降身份去對付一個螻蟻,可以派古佛子前往。」
「那恐怕不成,長毛被我送到佛域古佛寶寺了。」
「古佛寶寺?聖子,這個時候將古佛子送回佛域做什麼?」
「長毛有突破跡象,我讓他進入須彌界尋求證道之法了。」
毛球說道:「要不還是俺老孫去吧。」
毛球很樂意去殺」陳江河,他都兩百多年沒見自家主人和龜爺了。
若是能趁這個時候去見一面,還是很不錯的。
並且這樣也不會引起懷疑。
至於讓山絨王出手對付陳江河,這斷然不可能,毛球有著自己的算計。
山絨王將來是要成為他的替身的。
若是山絨王殞落了,那他就沒有辦法脫身了,會被一直留在佛域。
他還想著進入仙墟幫陳江河奪取補天功德。
「聖子不可妄動,陳江河事關重大,你若出手,勢必會逼得李道玄與你大戰。」
佛域世尊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毛球與李道玄大戰的時候。
他想讓山絨王前往,其目的就是用山絨王的命來換取陳江河的命。
以古佛子之性命,換取佛法大興的新局面,這還是很划算的。
佛域世尊是想要斬殺陳江河,不是想要與天南人族同歸於盡,他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佛法大興。
「老僧就不耽誤聖子修行了,告辭。」
「老和尚,你這不打算讓俺老孫出手?」
毛球看著頭也不回的佛域世尊,心中一陣無語,多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聖子,要我走一趟嗎?」
雲心走了出來。
毛球一揮手,布下了一道結界,然後對著雲心說道:「不用擔心主人安危,以俺老孫對主人和龜爺的了解,沒有自保的把握,他們是不會出來行事的,也就是說,只要我不出手,佛域誰去找主人的麻煩都是送死。」
「既然聖子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需要回一趟古佛寶寺,將圓徹老和尚叫過來。」
「圓徹方丈?聖子讓他前來做什麼?」
「保護了塵,俺老孫很看好這傢伙,將來若是老和尚出了事,還需要他出來主持佛域大局。」
對於了塵,不管是毛球還是雲心,都很看重,因為他的傳法理念和佛域世尊完全不同。
了塵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傳法者,但他絕對稱得上佛域的正道上真。
他知道佛法對於凡人而言,唯一的好處就是能有一個心靈寄託。
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所以,了塵傳法,是出於教化世人要有向善之心,而非為了傳法而傳法。
「是,我這就回佛域一趟。」
雲心點了點頭。
她和毛球在佛域配合了這麼多年,無需毛球將事情說明白,她就能猜出毛球要做什麼。
很顯然,毛球這是想要將佛域世尊帶入仙墟。
先是將山絨王送回須彌界,又讓圓徹方丈前來保護了塵,這不是為了帶走佛域世尊又是什麼?
只要佛域世尊離開,那佛法西傳的本質就變了。
可能就會避免大戰。
佛法也會更容易被天南修士接受。
真君府。
阮鐵牛從禁靈風域出來後,就一直在北域魔崖州閉關恢復傷勢。
直到今天他才出關。
不過,他的出關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是將蘇紅玉給喚來了。
「你說陳兄弟斬殺了慧岸佛子?」
阮鐵牛不可置信地說道。
以他對陳江河的了解,對方絕對不可能斬殺慧岸佛子。
倒不是陳江河做不到,而是他不會做這麼露臉的事情,就算真做了,也不會弄得整個天南修仙界都知道。
「仙主,據可靠消息,慧岸佛子的確殞落在了十萬里雷火煉獄海,至於被多福真君斬殺這件事,則是出自神光宗在世神君之口。」
「李前輩?」
阮鐵牛搖了搖頭,他還是不相信陳江河會這麼魯莽。
「紅玉,陳兄弟是不是已經證道神君了?」
「回稟仙主,屬下並未察覺到化神天劫異象,根據兩年前多福真君在天墉城出現過的修為來看,他並沒有證道神君。」
「那這就不對了。」
「仙主,其實屬下也感覺不對勁,這可能是李神君為了提升天南修仙界的士氣,故意將慧岸佛子之死安到了多福真君的頭上,畢竟以多福真君的實力,恐怕難以勝過慧岸佛子。」
「嗯?」
阮鐵牛詫異的目光看向蘇紅玉,隨即就知道蘇紅玉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
他並不是對陳江河的實力懷疑,而是知道陳江河不會做樹大招風的事情。
至於那什麼恐難勝過慧岸佛子,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阮鐵牛可以斷定,陳江河就算沒有證道,也絕對有了對抗神君的手段,可以做到在神君眼皮子底下溜走。
否則的話,陳江河絕對不可能走出御獸宮。
「可有陳兄弟最新的消息?」
「這個屬下不知,多福真君從天墉城離開後,就沒有了蹤跡,至今沒有再露過面。」
「嗯。」
阮鐵牛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走到蘇紅玉身邊說道:「對外宣稱我閉關未出。」
「屬下領命。」
蘇紅玉恭敬應道。
阮鐵牛掐了個法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真君府。
他要趕緊找到陳江河,然後想辦法進入禁靈風域那塊虛空大陸。
或者拉上陳江河尋找神君寶物。
陳江河福緣滔天,出門必有機緣。
阮鐵牛必須要利用好這一點,再說了,只要陳江河跟著,阮鐵牛什麼地方都敢闖一闖。
因為他知道,只要陳江河在身邊,那他就會很安全。
至於原因,他也不知道。
但是這種安全感伴隨了他數百年,從第一眼看到陳江河就有了這個安全感。
也正是這一點,讓他好幾次死裡逃生。
同一時間。
陳江河在御獸宮主峰大殿出關了。
第五具本命屍傀早已煉製完畢,只是那五劫破穹槍還在融合五色寶蓮演化。
本來,陳江河想著煉製出第五具本命屍傀之後,就開始演化【五行混元經】和參悟陣法之道。
可煉製出第五具本命屍傀之後,他發現自己修煉的【五屍同心魔】有了變化。
準確地說是丹田中的魔印有了變化。
五道魔印隱隱約約有融為一體的感覺。
這也就是說,他的五具本命屍傀可能會融為一體,成為一具本命屍傀。
得知這個結論之後,陳江河大驚。
他從得到【五屍同心魔】那一刻開始算,已經修煉了四百年,總算把【五屍同心魔】
修煉到要通玄了。
可五屍合一是什麼鬼?
陳江河不能理解。
仿佛他只要將【五屍同心魔】修煉到通玄之境,五具本命屍傀就必定會融為一體!